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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作者:逆温 当前章节:66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2:55

你将佐助带到医务室, 你还顺带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恢复体力值的软糖,他头顶的体力值眨眼间就恢复了一大半,就是蓝条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恢复,不过也不会影响他的血条, 所以你也没有太担心, 把处在昏迷状态的他往医务室的床上一放你就要走人。

“直接就走了吗?那他醒来以后发现你不在肯定也会失落的吧?”说话的是药师兜, 他怎么跟条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你身后?

刚才比赛的时候也是,你能够感受到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你回过头, 药师兜从你身边走过,他也算是半个医疗忍者而且跟着大蛇丸学了不少关于人体的知识, 所以简单的检查做起来得心应手。

【A.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来参加考试的吗?

B.他的情况怎么样?

C.直接走人。】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来参加考试的吗?”怎么感觉他一来木叶就一直围着你打转呢?你奇怪地想, 之前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这样也就算了, 现在怎么还是老样子?

“是啊, 我确实是来参加考试的,但是,比起考试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指的就是当你的小尾巴吗?你说:“那是什么事情?”

“大蛇丸大人一直很好奇你的真实实力。”他不可能直接告诉你大蛇丸要做些什么, 这样子到时候对方追究起来他也没法为自己开脱, 因此他所能做的就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你,但愿你能够听懂他的暗示。

大蛇丸还没有放弃和你切磋吗?你想起自己上次把他揍得差点原形毕露,现在他才换了一具新的容器,刚刚适应这具容器就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甚至还想要挑战你吗?

你说:“好奇有什么用,不妨让他直接来挑战我, 看看我的实力究竟如何。”

药师兜眉头一走,心说怎么感觉话题的发展偏离了他的控制?他一开始说这个不是为了提醒你的么?怎么反倒是被你当成了自己在替大蛇丸下战书?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误会下去,他解释道:“你似乎误会了, 大蛇丸并不会主动出手,当然,他会利用其他方法来试探,好了,言尽于此,剩下的东西我就不能再说了。”

总结一下,他的意思就是大蛇丸又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而药师兜居然还特意向你通风报信,你看着他那只有40的忠诚度,思考他说的真实性有多高。

该不会是他和大蛇丸联合起来欺骗你的圈套吧?你突然想到。

药师兜又说:“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毕竟我说的话也不一定完全可靠,你留有一份质疑我也能够理解。”他好像是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说话。

你沉吟片刻,对他说了一声谢谢,药师兜微微睁大眼睛,顿了顿,唇角上扬,“真少见,真理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谢谢呢,啊……我都有些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既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就干脆不要开口得了,你正要说话,平躺在病床上的佐助缓缓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药师兜的面容,他愣愣地看了一两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药师兜轻笑一声,“真理,你的弟弟怎么好像脑袋还没完全恢复呢?”

一听到眼前的男人提到你的名字,佐助算是彻底清醒,他用手掌撑着坐起来,对药师兜没好气地说:“你的脑袋才还没完全恢复呢。”

“嗯……好吧,那我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你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呢。”说着,药师兜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被佐助把手拍开,动作干脆利落,他在面对药师兜的时候充满戒备心,就像随时濒临炸毛状态的猫科动物。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他和你的关系特殊,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也已经认可他了吧?那他未免想得也太多了一点,哪怕对待你的正牌恋人宇智波止水他都不见得认可,更别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家伙了。

来历不明,而且长相还很阴险,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佐助将药师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被他这样对待的药师兜还是笑眯眯地,倒不如说其实他也不在乎佐助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在他看来佐助也不过是你的附属品而已。

如果没有你的弟弟这一层身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有天赋的宇智波,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人何其多啊,仅仅只有天赋不足以代表自身有多特殊。

佐助将视线转移,看向你,他还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最后一副画面就是你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为他挡住敌人的攻击。

真理……

面对你就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态度了,他说:“……真理,刚才的比赛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明明受伤的是他,昏迷的人也是他,但到头来他还得主动对你道歉,你不太明白其中的脑回路,你说:“你没必要对我说抱歉,这是你自己的比赛。”

下一句话就该说这场比赛与你无关了吧?不仅仅是比赛与你无关,就连他也是,果然,他还是让你失望了吗……佐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

药师兜身为旁观者观察着你和佐助的相处模式,发现在这段关系里佐助完完全全是被动的那一方,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你的牵引,希望能在你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夸奖和认可,这样的想法是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动力。

但自身也很容易被这份动力反噬,担心让你失望,担心看见你脸上的不悦。

药师兜观察得细致入微,而你似乎没有感知到他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佐助又说:“我下次,不,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没有失望啊。”你奇怪地反问,你把刚才的比赛当成一场演出节目,无论是谁赢谁输,反正节目都已经结束了,更不存在失望这一说,反倒是他怎么好像显得格外严肃?

“真的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真的。”

药师兜发现了,自己似乎没有嘲笑佐助的资格,毕竟在某些时刻他也会为了寻求你的认可而做出一些举动。

在医务室逗留的那段时间里原本混乱的赛场上又恢复秩序,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后面的比赛,等轮到鸣人上场的时候他环视四周,看了一圈都没在观众席里看见你的身影,他难免有些郁闷。

而站在他面前的对手日向宁次则是开口问道:“怎么,你还在等谁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等宇智波真理?不过她现在应该还陪在她的弟弟身边,恐怕是没办法赶来看你的比赛了。”

鸣人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日向宁次,但是听说过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虽说他的父亲一直在试图改变这个制度,但日向家毕竟是大家族,而且这个制度已经推行了许多年,早已成为传统,想要改变一个古老大家族的传统必然会受到很多阻力。

所以直到现在他父亲的努力看上去也还是收效甚微,以至于日向宁次早就已经对新一任的火影失望,说到底,就算是火影也无法做到改变他人命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命运,即便如此,他还是心存怨念。

而这份怨念促使他在对上鸣人的时候化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鸣人节节败退,甚至是狼狈不堪地躲开他的攻击,一直被压制着,这场战斗的主导权被日向宁次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波风水门也不免也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鸣人会受重伤的,尽管如此他也不能打断比赛,要不然这场比赛就失去了公正性。

“我听说你很关注那位宇智波家的天才,但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意味着她不会与普通人为伍,恐怕你的追逐注定是要落空的。”日向宁次平静地说。

“喂——你能不能闭嘴啊!?哪有人在战斗的时候还说那么多的废话啊,还有什么天才啊,普通人啊,你每天都在思考这种东西真的不累吗?”鸣人被日向宁次说得有些生气,真是的,搞什么啊,这明明就是一场简单的比赛吧?他怎么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的啊?

而且鸣人听到日向宁次的说辞就来气,天才也好,普通人也好,难道这两者之间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吗?他怎么能够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呢?就好像他已经看穿别人的命运似的。

日向宁次站定脚步,压低身体降低重心,就在鸣人反驳他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内,只见日向宁次扯了扯嘴角,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他说:“一切到此为止了。”

“是日向的八卦掌么……”坐在观众席里的波风水门喃喃道,他看着落入日向宁次攻击范围的鸣人被八卦掌命中,日向宁次的出掌速度很快,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换做普通的观众几乎捕捉不到他的攻击轨迹,但波风水门却看得很清楚。

真不愧是日向家的天才啊……他不由地在内心感叹一句,鸣人要是输给这样的天才倒也不奇怪,只是后来他体内的尾兽查克拉暴走,意外出现尾兽化状态将日向宁次击败那就是出乎众人的发展了。

最后一场考试出现两次尾兽作乱,不知道这种事情落在其他有心人眼里会怎么借题发挥,想到这里波风水门揉了揉太阳穴,但总的来说这次的中忍考试总算是圆满落下帷幕。

波风水门看着被医疗忍者用担架抬起送往医务室的鸣人还有日向宁次,他对着身边的暗部说了一声,旋即前往医务室。

鸣人被送进来的时候他的嘴里还在嚷嚷着,“可恶啊,真理刚才都没来看我的比赛……”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他可是从中忍考试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了,甚至还缠着自己的父亲学一些花里胡哨,名字更是复杂到完全记不住的自创忍术,他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想要让你看看他现在的进步吗?

但是关键时刻你却没有来看比赛,鸣人难过得泪眼汪汪的,躺在病床上无声地抹眼泪。

“你就在为这种小事掉眼泪?”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日向宁次说道,他微微侧过头,因为遍体鳞伤所以只是稍微动一下脖子都会牵连到其他部位的伤口,他奇怪地问道:“你真的很奇怪。”

鸣人气鼓鼓地说:“有什么奇怪的啊,你难道就没有过这种心情吗?想要被喜欢的人看到,想要被她注视着,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很幸福,你难道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吗?”

日向宁次沉默了几秒,很肯定地说:“没有。”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牵挂在同一个人身上呢?因为别人的一举一动牵扯到自己的情绪波动,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被动的境地里。

那就没得聊了,他都没办法理解这种心情那还有什么好聊的呢?鸣人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不去看旁边的日向宁次。

“但是……你刚才在赛场上说的话,有一部分我是认同的。”

鸣人不是会记仇的那种人,在他看来虽然刚才在赛场上他和日向宁次打得你死我活,但从赛场上下来以后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他说:“是么,其实只要你说话没那么难听的话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他说的都只是实话而已,日向宁次紧抿着嘴唇。

下一秒,病床周围的帘子被谁掀开,那道身影走到鸣人身边,本来还闷闷不乐的鸣人一看来的人是你,他激动得差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他高兴地呼唤着你的名字,“真理——!真理你来看我啦?啊、我,我没事的啦,别看我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一点——都不痛的,嗯,我很快就会好的哦!你刚才没来看我的比赛真的好可惜啊,我本来还想使用那招‘真理必赢’的招数的呢。”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那个招数还是我自创的哦,就和我老爸一样,但我取名字可比他简略多了,很好记的。”

说着说着他发现自己的重点好像偏了,不对,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和你说这些的,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无聊的吧?鸣人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没看到厌烦的神情,他就又笑着说:“但我还是好高兴能够见到真理你哦。”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可是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下意识的撒娇也是很正常的反应吧?毕竟,就是因为很喜欢所以才会在言语上也会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靠近的啊。

差不多恢复行动能力的佐助也走到鸣人的病床边,他说:“所以你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他记得鸣人的对手好像是日向宁次,那也是日向家的天才,想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躺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日向宁次。

看起来像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鸣人说:“是我赢了啊,但是,我的对手也很厉害。”

一旁的日向宁次紧闭的眼睫颤抖了一下,到最后他都没有睁开眼睛和鸣人说句话。

佐助看看日向宁次,又看看脸上挂彩还嬉皮笑脸的鸣人,后者问你,“真理,你最近还会留在木叶吗?等我的伤好了能来找你吗?”

就跟粘人的小尾巴一样,一旦你在木叶他就会凑上来,佐助看在他现在还身受重伤的份上就没有说什么,你的回答轻飘飘的,你说:“可以啊。”

说起来你还真有点好奇他那些自创的忍术到底是怎样的。

得到你的回答的鸣人高兴得差点在病床上打滚,但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医疗忍者围到他的病床边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你和佐助被那些医疗忍者给请了出去。

走到医务室外,恰好撞见了朝这里走来的鼬,估计是他听说了什么,所以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佐助……”鼬将佐助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一遍,“看起来你应该没事。”

佐助不好意思地说:“本来就没事啊,是真理带我去了医务室。”当时的情况鼬早就已经从其他人嘴里得知,突然暴走的砂忍村人柱力,你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赛场内挡下对方的攻击。

鼬说:“真理,那你还好吗?”

你能有什么问题呢?你摊手:“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只不过因为这个小插曲你都没能收到止水做的便当,你还觉得有点可惜呢,鼬说:“没关系,今天晚上我来准备晚餐。”

“晚餐不一般都是君麻吕准备的吗?”佐助说。

鼬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发,问道:“那佐助是更喜欢君麻吕做的晚餐吗?”

这个问题要是回答错误的话感觉他的哥哥肯定会很伤心的,于是佐助立刻表示自然是自己的哥哥做的晚餐最美味。

被佐助这么一提你才想起来君麻吕似乎还被你留在观众席上,此时正陪着你的母亲美琴离开赛场去集市采购新鲜蔬菜,美琴会耐心地教君麻吕如何挑选新鲜的蔬菜水果,君麻吕也听得很认真。

挑选到一半,美琴说:“果然比起那个名叫药师兜的人,还是君麻吕看上去更像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她今天在看比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药师兜心里还藏着别的什么心思,总的来说就是个心思不纯的人,身为母亲她本能地讨厌那些对自己孩子不利的人,尤其是试图通过感情利用你的人。

不过美琴这是完全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全然忘了实际上是你在利用药师兜,而且还从对方身上压榨了不少价值。

君麻吕将美琴说的话当做夸奖,他笑了起来,“您过奖了。”

“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有你在真理身边,总归是有个人能够好好照顾她。”虽说你的恋人是止水,但美琴总觉得论起服务意识还是君麻吕排在首位。

君麻吕说:“能够陪伴在真理大人身边已经是我的荣幸,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求。”

你能够允许他陪伴着你,而且你也没有丢下他,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荣幸吗?

跟着美琴在集市上采购一番,君麻吕同她一道回到家,还没等进门就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食物香味,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的美琴略带疑惑地说:“嗯……?是有谁先一步开始准备晚餐了吗?”

换下鞋子沿着长廊走到厨房,君麻吕看到了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鼬,听到厨房门口传来的动静,他回过头,站在君麻吕身边的美琴说:“啊呀,真是少见……小鼬突然做晚餐,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鼬平日里因为工作繁忙才没空准备晚餐的,但其实以前你还在木叶的时候他经常负责早餐和晚餐,有的时候还一手包办你的一日三餐,只不过长大以后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你不在木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就显得他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准备过晚餐了。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突然想要准备而已。”说着,他看到了提着装满蔬菜和肉类袋子的君麻吕,没什么歉意地说:“抱歉,似乎抢了你的工作,但你这样正好也可以休息一次。”

他才不想要什么休息呢,他都要怀疑鼬是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为你准备晚餐本身就是他的职责,但他现在就连这一点都要夺走吗?君麻吕难得地有些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脸上面无表情。

“对了,真理呢?”美琴又问,鼬说:“在佐助的房间里吧。”

等到美琴走后,鼬将火调小,汤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他冷不丁地说:“你这是在生气吗?也是,我这么做似乎让你失去了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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