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身后的鬼出声,赵小棠听出是熟人声音,胆子变回来,她立刻慢悠悠转过头看到一个全身黑衣裳的年轻男子,疑惑问道,“月影”
月影笔直站好犹如枪一样,“是,月影,皇子妃可是有事情”
赵小棠往假山后面指了指,问月影道,“宫里头的侍卫有全身摸黑那种吗”
月影似乎疑惑样子,“皇子妃,您说什么,卑职听不懂。”
“我看到了,有五六个黑影子顺着假山进去了,如果不是侍卫,那一定是刺客,你快去抓他们。”赵小棠往假山里头使劲指了指,非要月影去擦看。
月影正往里头意思意思瞧了瞧,而后正颜正色对赵小棠道,“没有,里面什么人没有。”
“不是,我真的看到了。”赵小棠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群人,跟鬼似神出鬼没,轻飘飘的,大白天的一定不是鬼,那只有人喽。
月影见皇子妃如此执着,思索下道,“你可能是看到影卫了,他们居然让你看到,真是该死。皇子妃,要是没什么事情回去吧,这儿假山石头多免得磕着,殿下要心疼。”
赵小棠满腹狐疑,在月影来说带劝说下只好先回寝殿去。
影卫是长这样赵小棠没见过没法说月影是不是在欺骗自己,要不直接去问檀景琛吧。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没多久被赵小棠掐灭了,对自己摇摇头,景琛要是不愿意告诉自己,那有一千种一万种骗法隐瞒自己,那么他到底是骗没骗自己
没等赵小棠思索出个所以然来,延福宫的太监来传旨说,皇帝皇后要她过去躺。
闲着也是闲着,赵小棠没多问,趁着暖骄跟着太监到了延福宫。
一进宫殿大门,正要给父皇母后请安行礼时候,她看到里面不止是皇帝皇后,两排站着贤王他们等羌人,其中最显眼是坐在木头轮椅上的阿依古丽公主,正用要活撕她的凶恶眼神瞪她。
“小棠,行动不变,别行礼了,小德子,给九皇子妃搬张凳子坐下。”皇后蛮体谅赵小棠腿脚有伤站得幸苦,先开口。
“谢母后。”赵小棠茫茫然坐下,眼睛不做痕迹四处溜了圈打量下,帝后神情寻常,只是对面贤王等人脸色很是好看。
贤王出列面对上方道,“皇上,皇后,九皇子妃意图伤害我国公主,那日射猎,她和阿依古丽一同前去,阿依古丽今日同我说了事情来由,阿依古丽不过嘴上说她几句,她就把阿依古丽推进深不见底的地洞里,而且要掩盖好不让人找到她,明白着要置阿依古丽于死地,皇上,皇后,您们是知道阿依古丽公主不会功夫,皇子妃又是力气大的,请皇上皇后看着办,这关系到两国交好,问题严肃。”
,这家伙居然倒打一耙,景琛反击他下,他就坐不住,起来咬人了。
未等赵小棠辩驳下,坐下轮椅上的阿依古丽眼眶通红,激动拍着轮椅扶手愤恨道,“九皇子妃,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至于这样陷我于死地。”目光死死盯着赵小棠,似乎要活活钉死她一般。
赵小棠转头面对皇帝皇后辩解道,“父皇,母后,儿媳没有做过,这些都是他们编造的,是阿依古丽主动邀请我去射猎,父皇母后你知道我骑术不精,本不愿意去,她再三要求,看在两国邦交份上,儿媳不得不去,阿依古丽公主说她耳环掉了,要帮找下,然后把儿媳推到两层楼高的深洞里。”
“一派胡言。那天你们都看到了,阿依古丽是让羌兵找回来,而且浑身上下都是伤,连腿都摔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贤王当即反驳,瞥了眼赵小棠继续他鬼编。
阿依古丽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颤声叫道,“赵小棠,你这个奸人,你还我腿,要不是你拉我下去,我会成这样…”
“你自己也说了,我拉你下去,我为什么要拉,当初不是你推我下去,我要求救,压根没想拉谁下去,你不仅不搭手救我,还上脚踩我下去,自己失足掉落,怪得了谁,我没怪你推我下去摔伤腿,你乱攀咬起来。父皇,母后,那天是儿媳是怎么回宫的,大家都看得真真的,浑身是伤,景琛连夜传御医急救。”赵小棠振振有词说起来,声音很大,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阿依古丽气得脖子脸成生牛肉色,她本性毕露,“那又能如何,最多是说明你谋害我不成,一起掉下去,能说明什么,我的腿可是实实在在废掉了。”
皇上看她们两个腿上都有伤,很难论,“你们这样挣来吵去,不能说明什么,可否有证人。”
“那夜里救我的羌兵就是证人,尊贵的皇上,你们该不会因为我们羌人而不信任吧。”阿依古丽狂傲语气中带有威胁。
皇后有些听不下去,想要张口怼她,皇帝及时拉住他这个天真的皇后,面色威严说道,“自然是公证,小棠,你有证人”望向赵小棠方向。
“她能有什么证人,有就是伪证。”阿依古丽多嘴道。
“本皇子就是他的证人。”宫殿由外而内传来清朗低沉男子声音,紧接着是哒哒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看去时候,檀景琛已经来到赵小棠身后,手掌搭在她肩膀,亲昵问她,“小棠,腿疼不疼”
赵小棠仰头看一脸关切的檀景琛,如实道,“腿好多了,闹事的人又来了。”说着下巴朝阿依古丽等人一扬。
阿依古丽气恼叫道,“九皇子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公主,即将成为你妻子的人。”
“即将成为本殿下妻子的人阿依古丽公主,本殿下已经有妻子,是小棠,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多次不跟你计较,你倒好得寸进尺,欲谋害赵小棠,你敢说小棠不是你带到林子里去,不是你推他掉落下去。”檀景琛严严实实站在赵小棠身后,好似一座山一样让赵小棠感到异常安心。
贤王道,“九殿下,你这不能算证人吧…”看着檀景琛,前些日子,他把小豆丁送来,弄得他跟王兄关系异常紧张,他必须想他的王兄表忠。必须让阿依古丽成为九皇子妃。
檀景琛目光锐利扫视着对面的羌人冷道,“本殿下作证,无须什么理由,小棠是我的爱人,妻子,我理当护着她,谁对她不好,跟她为敌,就是与本殿下为敌,伤她一毫,本殿下断他一整个。”霸气又深情。
听得阿依古丽眉毛竖直,皇上赞赏不已,不愧是朕的皇子,皇后心里头那个羡慕,瞅了眼得意的皇上,要是他有儿子一半的霸气就好。
贤王有些呼吸粗喘,“九皇子殿下,你我这样的人物何须在意儿女情长,是两个邦交,皇上,你看。”
皇上摆手道,“孩子大了自由主张,朕做不了主。”
皇后深表赞同。
“那我们阿依古丽的腿,是九皇子派去的大夫弄残废的。”贤王这时候顾不得谦不谦让了,直白看着檀景琛,“你这是在破坏两国邦交,殿下。”
檀景琛低头柔情看了眼赵小棠,抬起头淡淡道,“本殿下不知道阿依古丽公主受伤,又怎么会给她派大夫去,许是旁的什么人冒充。”
贤王气得嘴唇直抖,“你,那人明明说是你。”
“那说本殿下杀人放火你们也信那个大夫呢。”
贤王气得一甩袖子,气道,“早走了。”
檀景琛笑了,眼眸幽黑有含义,“你没有证人,本殿下有证人证明是你,贤王派人以本殿下的名义派那大夫去给阿依古丽公主看腿上,小允子,传证人。”
贤王没想出如何应对时候,一个太监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廋小的羌人打扮的孩子上场。
赵小棠看去,“小豆丁”疑惑抬头看檀景琛,他搞什么呀
贤王看去,张大眼睛,惊疑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小豆丁,他不禁出口问道,“豆丁,你怎么来这儿”
檀景琛笑道,“自然是来做证人,小豆丁,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如是说出来。
“尊敬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在下小豆丁,”向来沉默寡言的小豆丁贤向上方座位上的皇上和皇后,弯腰拍胸行礼,抬头眼眸漆黑明亮,,他的阿爸,“昨夜我听到想阿爸想要接着堂姐阿依古丽公主的事情,诬陷九皇子妃。”
贤王听不下去了,他冲出来到小豆丁面前低吼道,“小豆丁,胡言乱语什么,皇上,皇后娘娘,我儿子发烧胡言乱语的,他说得话不作数。打扰你们,请你们把他们带下去。”说着冲身后的羌人递了眼神。
上来两个羌人小跑道小豆丁面前,要强行拖走他,赵小棠开口了,“你们退下。”
檀景琛快步上前将小豆丁护在身后,呵斥那两名羌兵退下。
羌兵听不大懂中原话,可被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子威吓住,他们止步不前,檀景琛转而对贤王道,“怎么,他把你的阴谋全说出来,你想要灭了他。”
贤王气得眉毛倒竖,压制胸腔里怒火,死死盯着檀景琛,顾不上什么体面咬牙道,“九皇子殿下,这是本王家事,您这样插手不好,请立刻让开,豆丁他糊涂,胡乱乱语做不得数。”
未等檀景琛开口,身后的小豆丁闻言探出头来,神情冷漠,语气略显伤心,“阿爸,我没有胡言乱语,你想要害娘,我不能看着你把娘弄死,她救过我的,你这事情做得不地道。儿子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了,只好实话实说。”
“娘”豆丁你叫的是谁”上座的皇上和皇后听得糊涂,便插声问道。
赵小棠抬头望上帝后解释道,“小豆丁之前被阿依古丽公主鞭打,是我救下带进宫里头养着,他说我长得像他娘,边声声喊我娘。他现在口里那个娘指的是我。”
皇帝和皇后了然,原来是这样,皇上对小豆丁道,“知恩图报,是个好孩子。继续讲下去,贤王不要插嘴。”声音威严不容置喙。
贤王握紧拳头恨恨瞪小豆丁眼,小豆丁又走到中央继续说,“我阿爸其实早就蓄谋已久,阿依古丽堂姐的腿其实阿爸派人弄废,为得就是要我国和贵国决裂。”
“什么王叔,那个神秘大夫你派来的。”阿依古丽难以置信望向贤王那边,“我父王这般信任你,你为何要谋害我,陷害九皇子殿下,你这分明是要使我和他生隔阂,从而破坏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邦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贤王被这突如其来转变,惊愣住了,随即着急辩解起来,“不是,豆丁胡说,王叔没有这样做。”
“可你确确实实要陷害我。”赵小棠淡淡来了句。
贤王几乎要跳脚,瞠目欲裂望着赵小棠,急切道,“我不知道你所乱言什么,有道我儿。”转身对皇上皇后道,“豆丁胡言,不可信,本王怎么可能破坏两国邦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