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饭。”檀景琛呼吸炽热起来,扫开面前的碗盘,将赵小棠放在上面。
听着瓷器落地碎掉声音,赵小棠心脏不停加速度跳动,她望着眼前面如冠玉的男子,他面色染得通红,眼睛里满是熊熊烈火。
这些天的冷淡不理睬全是他一个人在装,现在只要她动动小心思理睬下,他就坐不住了,望着上面的美人动情唤了声,“景琛”
酥麻至极,简直过电一般从景琛耳朵直通心房,他望着桌子上半躺半坐的赵小棠,拨动了下她额前垂下来的发丝,小棠双目迷离,脸颊泛红,小嘴微张,时不时有气流从里面出来,他抱住她问道,“这些天你故意是吧。”
现在赵小棠头脑昏昏只想坐拥美人,哑声回道,“赶紧的。别废话。”
“那为夫……”檀景陈从小棠的额头一路向下吻,手慢慢一路解开,抱着赵小棠正要…
“娘,我想吃鱼,那个大江上活钓上来。”殿门一下子被推开,紧接着是小孩子的快步声音。
吓得赵小棠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推开身上的动情满脸泛红的檀景琛,拢好衣裳端坐好,“哎,我在呢。”
小豆丁从外间进来时候看到坐在地上一脸通红愤愤的檀景琛,以及自然而然勾着头发往耳朵后的娘,这是怎么回事
一地狼藉,叔叔看样子生气了,这是和娘有吵架了这几天叔叔一直冷着个脸,对着娘亲是爱搭不理的。
小豆丁来到赵小棠身边,狐疑探问,“娘,你和叔叔又吵架了”瞄了眼从地上站起来的檀靖琛。
“哪能啊,他…他在收拾碗盘呢。”赵小棠打哈哈,希望没对小孩子成长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是,我收拾碗盘呢。你娘手笨,把碗盘砸了个稀巴烂。”檀景琛此刻想把碍眼的小豆丁顺着窗户丢出去。
小豆丁狐疑在他们两个大人脸上来回逡巡一番,正常,又不大正常的样子,小豆丁揣着满腹疑问,带着赵小棠给他的鱼香肉丝离开了。
糊弄过小豆丁,赵小棠大松了口气做回椅子上,檀景琛不满意说道,“怎么,当初收他当儿子时怎么没这觉悟。”一下子把他推地上,这到底是谁家呀。
赵小棠听他阴阳怪气的,转身想要抱着他安抚下,手刚伸出去,
“娘,皇后娘娘说…娘,你手怎么了”去而复返的小豆丁看到赵小棠伸手要放不放在叔叔上空,那情景很是古怪他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不解看着眼前这一幕。
“呵呵,你叔叔脑袋疼,我给他摸摸。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顺势把手放在檀景琛的脑袋上胡乱摩挲。
檀景陈抬眼看她,“……”
“皇后娘娘说雪山梅花露水送来了,叫娘明日一起去赏梅呢。”小豆丁说完又瞅了瞅两人,“叔叔,你脑袋疼吗,叫御医吧。”
“不用。”
“已经不疼了。”
两人是赶紧推掉了,小豆丁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摔着脑袋难道不用抹药吗
赵小棠打哈哈道,“小豆丁,你叔叔习惯了,你想吃什么,叫厨房里的张师傅给你做,有其他事情一起说了吧。”省得在折回来吓他们一跳。
小豆丁摇摇头说,“暂时没什么想吃的了,娘做的那么好吃,我肚子都撑圆溜了。”
“那有其他事情吗”这才是重点。
“没事了,就皇后娘娘这件事。”小豆丁说完,赵小棠又瞎扯了几句才亲自送他到殿门口。等他走远了,她吩咐看门宫人道,“以后有人来找,记得先通报。”直接闯进来算怎么回事。
“今日不用通报了,本皇子和皇子妃今日休息。”檀景琛鬼魅似出现在赵小棠身后,吓得她一跳。
她捂着受惊的心脏,嘿他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想吓谁呀。”往殿里头走去,再怎么有情调也给这接二连二三的惊吓没了。
檀景琛走到她身边,挑眉道,“你和母后关系好了”前些日子母后到外公那儿哭诉好一阵子呢。
“婆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再说母后待我如同亲闺女一般,她这人脾性我算是有点儿明白,比较…幼稚,跟孩子似,说好跟好,要是不好就不好了。”檀景琛单方面冷战这些天,她咨询了婆媳之间的相处之道,毕竟以后她和景琛的日子长着呢,总不能老让景琛为难吧。再说皇后就是有点儿小孩子脾性。
檀景琛听她说得侧头,红艳艳小嘴一张一合,心跟着一跳一动,酥麻难耐,伸手一把勾住小棠细腰,勾到身前,两人贴在一起,嘶哑声道,“怎么说起别人来,我们之间这笔账该算算了吧嗯,娘子。”说着咬了下她耳垂,用了点儿力度。
赵小棠推又推不开他,刚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粉色旖旎气氛又逐渐绕回来,环绕着两人。
松开后,檀景琛和赵小棠前身互贴,彼此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身影以及那焦躁难安的火焰,双方的呼吸都急促炙热起来,能烫人了。
相视没一会儿功夫,檀景琛按住赵小棠后脑勺如火如荼亲吻起来,赵小棠勾着他脖子,按住他后脑袋,闭上眼睛投入这美妙吻中。
檀景琛饥渴难耐吸允着那嫣红润泽唇瓣,时不时轻轻啃咬下挑逗,弄得赵小棠快要化成一潭春水了,攀住他才不至于落下去。
撬开她牙齿关,长驱直入,肆无忌当扫荡她的牙齿,追逐着她舌头共舞,不分上下。
赵小棠睁开迷蒙的双眸,含情默默凝视着帅气多情的檀景琛,有气无力叫道,“不要在这儿。”
“好。”檀景琛一把抄起赵小棠大步流星往屋里头去,经过慢帐时候用脚勾了下,哗啦下那幔帐一下子瀑布似放下来。
檀景琛将赵小棠放到在床上,看着面如桃花目含春水好似喝醉酒的小棠,他急不可待扑上去。
赵小棠忽然一下子眼睛清明过来,怀了,怎么把母后的事情给忘了,她一把推开檀景琛。
檀景琛猝不及防直接从床上掉到地上,先是愕然,再是愠怒,看着整理衣裳要起来的赵小棠,他蹦一下子起身,有些气恼不解问道,“小棠,你又搞什么……”
话没说话,左右脸各自湿温了一下,小棠匆忙在他脸上各自亲吻一下,边亲边道,“美人,实在抱歉,我把母后给忘了,她特意送雪山梅花露水来示好,我要是不表示表示,她又该以为我轻慢她了。”
檀景琛听得她说得有理有据是气苦不能,他指着自己,瞪着赵小棠质问,“那我怎么办”把他□□连着撩起来,又要跑了,没带怎么耍人的,小棠太可恶了。
赵小棠也觉得今天这事挺对不住景琛,毕竟是他们两人是事情,结果小豆丁打扰两次,最后又是自己,她瞟了檀景琛一眼,抬眼看他道,“你自力更生吧。”说着推开她就往殿外头走,边走边唤人准备礼物。
檀景琛看着赵小棠匆匆忙忙走远消失的背影,又爱又气,有她这么不办人事,说今天是他们的二人世界,结果一个接着一个过来打扰他们兴致,好不容易到自己房间里,她要去给母后送礼。
留下浑身热血沸腾的他,喘着粗气,怎么办,怎么办,遇上办事缺根筋的小棠,他只能叫凉拌,唤来身边的宫人,冲凉水澡去。而后直奔御书房叨扰父皇,总得找点事情做,回头再跟小棠算账。
赵将军是表示了不能在上战场,不是他这个作为武将的不想为国尽忠,实在这十年征战身上落下病根,得好生修养。
皇帝那个愁,文武百官各有各的意见,都自认为挺高明,武将那边好弄,文官注意多得他数不过来,都是些没用迂腐的。
他都快把头发挠没了,德公公担心这样下去,皇上得把头发挠掉不可,好在这时候九皇子来了,父子两个彻夜在御书房里密探军事,如何应对西羌的这次蓄谋已久的进攻。
檀景琛这边密谋着,西羌那边没闲着,羌王甩手毫不留情一个打耳光‘啪’得声肉响拍在女儿阿依古丽脸上,力度大得好像要把她脑袋抽飞出去,“废物,连个皇子都迷不住。白长这张脸了。”
阿依古丽正回被打偏了的脑袋,嘴角破了流血,“父王,女儿已经尽力了,九皇子身边有个皇子妃。”
羌王不停阿依古丽辩解,摆手道,“别给你的失败赵借口,他身边有人你不会弄走,男人嘛,都是好色的,你的姿色样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世间那个女子能比得过你。你就是废物。”
阿依古丽不甘不愿垂头,眼里情绪翻涌着,心头血,如果没有找到解药她半个月后会没命,可是父王显然不会把她性命放在心上,说了,反倒立刻送她上路。
羌王见她不言语,继续斥骂,“既然那个九皇子不识好歹,行,那就杀了他,拿他人头去给魅灵皇做礼物。”
“魅灵皇”阿依古丽眼中汹涌的情绪咱先退下,抬头望着她父王,“您说得是那个九州认同的共主魅灵皇。”
“对,是他。”羌王坐会座上椅子,手搭在扶手上,“他已经七八十岁了,要想魅灵族再兴旺下去,他必须早个合适的继承人。有能力的他最看重,我们如果能摘下九皇子的脑袋献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有魅灵支持我们西羌,还愁不能成为九州之主。”
听到要摘下九皇子的脑袋,阿依古丽的心就痛起来,仿佛要割她的心一样,虽然九皇子待她冷漠无情,她依旧爱着他,爱他的俊美,爱他的英勇果决,爱他的冷漠绝情。
当着羌王的面,她丝毫不敢露出对九皇子余情未了的神情,单手拍在胸上,露出笑容道,“那女儿提前先恭喜父王成为九州之主。”
羌王听了这话果然心情大悦,连夸了阿依古丽几句好女儿,“日后,本王就把这九州传给你,到时候都是我们西羌的了。”
阿依古丽心里没有多欢喜,脸上笑得如沐春风,“女儿一定把西羌发展壮大。”心里头想着如何李代桃僵,皆是保住九皇子性命。
她深信不疑,父王一定能打下中原,届时所有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九皇子是一定不能死,至于那个九皇子妃,让她到地狱去吧。
赵小棠拉着檀景琛出来陪她逛街市,檀景琛一脸不情不愿跟谁欠他几百万两似,勉为其难得跟着她出来了。
赵小棠见他要呆在马车上逛街不乐意,直接上手把人拽下来,檀景琛拍开她手道,“少假惺惺了。”车外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吆喝的吆喝,叫卖的叫卖,讨价的叫价,各种吵杂声音不绝于耳。
“叫我来看这些”檀景琛沉声道。
赵小棠抬手揉了揉他要拧一起的眉毛,笑道,“别愁苦脸,谁没欠你,来,出来看看,玩玩,吃吃。”
檀景琛依旧是臭着张脸,心里挺受用,但不能这么快给小棠好脸色看,抬腿往前走,“走吧,不是要逛吗。真是的,呆得好好给拉出来。”
赵小棠暗笑,上前挽住檀景琛胳膊,脑袋歪在他宽广的肩膀上,“听说这片好多好吃好玩的,我都没看过呢,今天没逛够可不许回去。”
檀景琛嗤笑一声,转头问她,“我卖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