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抓住赵小棠,然后利用她引诱出九皇子,到时候把他们一起杀掉,这样西羌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楚默然说完邀功似抬眸看着羌王,眼里满是算计的亮光。
这小子阴森森,可暂用不能久用,羌王道,“你也是中原人,据说赵小棠曾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真得狠心能对付他们。”
楚默然单手拍胸坚定道,“臣是中原人没错,可中原皇帝对臣赶尽杀绝,不顾昔日恩情,至于赵小棠,她水性杨花,不贞不洁,臣不会留恋这样肮脏的女子。”
羌王眯着眼睛看了他下,这人够狠够绝。“好,这事情交给你办。”
“遵命,臣定不负使命。”
檀景琛,赵小棠,楚默然要你们血债血偿。
檀景琛军中。
靠,都几个月冷相处了,这个檀景琛怎么不知道来哄哄自己,赵小棠对着一大堆蔬菜发呆,坐在凳子上单手托着还腮帮子。
景琛啊,景琛,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你不理我,我怎么会这般难过,到底是生什么病啦
前不久随兴的老军医说她这人健壮得很,绝无得病可能。
那为什么每次看不到景琛会想念身影,看到了又觉得难受。
赵小棠并没有嘴上说得洒脱,或者说她原来是个洒脱不羁的人,在遇到有关檀景琛的事情后,有了丝丝挂念。
也许太过细微,也许她根本不想要,也觉得不可能,总之她不愿意是生景琛的气,受了委屈,不就是挨打责骂啊,正常啊,从小到大她跟多少人打过架,她是越挫越勇,越打血液越沸腾,难受什么根本不会有,打完架她能舒心吃下两碗饭。
“皇子妃,水缸里水没了,我去提下。”皇子妃没有架子,大家都当她是自己人随和。
“不用,老赵,我去吧。”赵小棠先赵厨子拿过提水木桶,“正好我出去散散心。”
赵厨子有些惶恐了,他赶紧道,“不行,不行,你是尊贵的皇子妃,哪有让主子打水的事。”
赵小棠笑了下,“什么主子不主子,我就是散心顺便打水而已,赵厨子,你没做饭呢,再不去淘米,将士们可要挨饿了。”
听赵小棠这么说,赵厨子分身乏术,耷拉眉毛哎哎两声转身去做饭,皇子妃真是天地下最好的主子了。
赵小棠出了营帐,找到附近有井的地方,开始提水,一边干活一边哼小曲,就是不去想那混蛋檀景琛,反正不合适和离就是了,谁离了谁过不了。
正当她提起一桶水时候,感觉周围掠过一阵快风,她抬头看去,周围已经环着一群西羌人,其中一个西羌打扮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笑得阴凉险恶,“赵小棠,这么快被九皇子厌弃了,干下人粗活。”
赵小棠松开手中的木桶,直起身子,警惕看着逐渐向她包围近的西羌兵,对为首的那年轻人道,“楚默然,你这个叛徒,你想做什么。”
楚默然摸了摸下巴,作一个思索样子笑了笑,“我要干什么”而后露出阴森的笑容,“自然是要抓你啦。”一挥手,“上了,把她捆了。”
赵小棠一脚一个踹开了,拿起地上的木桶冲着要来抓她的西羌兵当头打下去,结果身后被束缚住了,接近这四面八方涌上来的西羌兵把她扑到在地上。
赵小棠挣扎着要起身,奈何手脚身子都被按压得死死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景琛,景琛,你在哪儿,我去,想他做什么,我的自己想法子,不能靠别人。
面前出现一直西羌人的尖头鞋子,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赵小棠面前,紧接着那身影的主人蹲下来,勾起赵小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起来,赵小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得意的楚漠然。由着那些羌人士兵捆绑她。
“小棠,你真是够贱!”
赵小棠仰头死死盯着小人得志的楚默然,费劲力气啐了口,正好啐在楚默然的脸上。
楚默然眼神骤然凌厉起来,抹掉脸上的口水,扬起手狠狠打下去,啪声皮肉相击声音响彻天际,赵小棠的脸偏过去,嘴角破了流血了,她愤愤看着楚默然,“楚默然,你坏事做尽,有脸来骂我,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以为羌人真的会信任你这个中原人,他们不过是利用你,等我军退后,你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们会杀死你,像杀死一条听话狗,你还感觉挺好,简直蠢死了。”一口气连说带骂吐出来,毫不意外她又挨了一巴掌。
紧接着头皮一疼,她头发被薅住了,疼得头皮要掉了,楚默然在怒骂什么,她不知道,不动声色露出银针一一割断那麻绳。
“赵小棠,你要你求饶啊~”楚默然给赵小棠那番话激得十分生气,抬手让按压住的羌兵离开,待要亲自好好教训她时候,猛地眼前一白,下颚收到举到冲击力往后倒去,紧接眼睛收到剧烈刺痛。
赵小棠跳起来身后,手里拿着银针对着那些羌兵们,而楚默然惨叫过后捂着流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面目狰狞如同恶鬼,抬手,“上,给我捆紧紧的。”
有了银针的加持,赵小棠是来一个扎一个,来两个刺一双,那些羌兵近不了她的身,眼睛都盯着这个有着神秘功夫的中原女子身上。
赵小棠捏着银针横扫那些羌兵冷笑道,“让开,快。否则下针可不是麻痹那么简单了。”
“不许让,抓住她。”楚默然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指着赵小棠恨声道,“不许放她走。”
“我看你们谁敢。”赵小棠对着那些跃跃欲试要接近她的羌兵比了比银针示威。
“抓住她,谁先抓住她赏银一千两,谁退后格杀勿论。”楚默然看着有些怯退的羌兵怒吼道。
几十个人,赵小棠不动声色暗暗观察,凭她手里的银针是无论如何对付不了,先唬住他们,必须走,必须走,而且得快,这儿离军营近,只要出这包围圈一定可以安全回去。
强装镇定,她冷笑看着楚默然道,“让开,否则我让你终生后悔。”说着手里的银针往下移动对准楚默然的下面。
楚默然和在场所有羌人都惊愣住了,楚默然捂着流血的眼睛恶狠狠道,“行,算你狠,你们让开,快啊,让她走。”
那些羌人迅速执行命令,让开了一条通道,赵小棠边警惕拿着针边快步往通道过去。
楚默然冷笑道,“怎么,怕我们对你不利。”现在他只能睁着一直眼睛了,他恨透了赵小棠。
赵小棠心时刻提着,闻言,“我会…楚默然,你混蛋,你放手啊~”在经过楚默然时候,他触不及防出手打掉她手中的银针,将人拽住翻转一个圈着禁锢在怀中。
“楚默然,你卑鄙无耻。”大意了,大意了,忘了楚默然也是征战多年的将军,怎么会一点儿身手也没有呢。
她胡乱想要挣扎开,奈何楚默然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牢牢禁锢住她。
楚默然半边脸在流血,在赵小棠耳边压低声音冷森森阴恻恻说道,“小棠,你这杯苦酒是吃定了。”
赵小棠有点儿想念檀景琛,这次是死定了,没想到她和景琛的最后一次见面居然是在冷战。
她有好多话想跟景琛说,他们有大半辈子呢,她想跟他一直走下去,不是的,怎么,她没有那么多的潇洒,她没那么大度,看到他跟那个什么公主在一起,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吃醋,那算是吃醋吧,那对景琛,有好感,算是喜欢算是爱那算是吧,反正囫囵着来吧。
“小棠。”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从天儿降出现。
赵小棠循声看过去,是檀景琛,他孤身一人,身着布衣软甲步步向他们走来,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在场所有羌人。
这家伙太自信了吧,连个随从都没带,赵小棠忽然有点儿失望,她不大抱希望了,檀景琛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她定定看着这个可能大概不大能行的檀景琛,他几乎是单方面的杀戮屠杀那些羌兵们,她看不清楚他是怎么手起剑落,反正他身边那些羌兵的挨个倒下,跟约定好似,连发出惨叫机会都没有。
“景琛。”你来了,赵小棠低声唤了句,直勾勾盯着杀人如切菜的檀景琛,大漠,羌兵,蓝天白云都成了背景板,她的眼里只有她的景琛是具体的,实在的,这一刻,她鼻子有点儿酸,不知道为什么。
景琛,他好好,干嘛来了,既然要生气不理人,那就进行到底,别这样好了。
“九皇子,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楚默然冰冷带着颤栗威胁声音响起,目视只有十步之遥的檀景琛。
赵小棠这才感觉到脖子凉凉,不知道楚默然什么时候架起了刀,那刀片亮闪闪反着光,看着挺锋利的。
赵小棠喉咙动了下,斜眼会儿才溜正眼珠子定定看着檀景琛,景琛亦是看着他们。
“你放了她,本皇子让你走。”檀景琛看着架在赵小棠脖子上的刀心都要跳出来,幸好他常年训练的抗压力强,面上镇定自若,看上去无什么特殊神情。
楚默然哈哈笑起来,仇恨注视着檀景琛,咬牙切齿说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害了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笔帐,我们要好好算算了,檀景琛。”叫他名字时候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既爽又痛。
檀景琛撩了下眼皮,看小丑看着面目狰狞的独眼龙似的楚默然,“既然你是恨我,直接把刀架我脖子上,放了她。”
“不可能,你这么宝贝这个贱人,你知道她是什么货色,见异思迁,水性杨花,当初我没让她做将军夫人她转头攀上你,这种女人你也刚要,她就是个破烂货。”楚默然似乎有点儿失去理智,神情极为疯狂。
赵小棠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疼,原来是楚默然把刀子勒近一些,划破皮了,她没吱声看着他们两个。
檀景琛见到小棠脖子上流血,心里头那个着急,恨不能去替她受这份痛,面上默然,“你想怎么样”这时候那些活着的羌兵已经三三两两从地上爬起来了,包围这他们。
“很简单,要你自废双臂。”楚默然眼睛挣得老大,老兴奋了,满是迫不及待,“不然,我就杀了她。”说着把手里的刀往赵小棠的动脉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