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跳楼的是谁啊?!”
“哟,要多绝望才会从上面跳下来。”
没人知道这些话说出口会对黄时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她是那个拿着屠刀的刽子手。
黄时雨身型晃动一下,喘息道:“跳楼的是我爸……”
她双手扒着李行舟覆盖在她双眸上的手,如濒临垂死挣扎的幼兽,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下雨了……”
这一次,她的耳旁没有响起那首熟悉的钢琴曲。
因为她听到了下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