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梦醒叹气:“希望我能遇到吧。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盛总这样的,在我看来,男人嘛,还是不会说话不会动比较可爱。”
凌姝身躯一震:“诶?!”
怎么回事,感觉这句话她也说过!
当时她第一次见到盛云深,也在心里说过这句话。
男人,就是不会说话不会动比较可爱!
她眼中涌出惊喜:“梦醒,你的想法和我一模一样!”
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吗?
关梦醒也面露惊喜,一把抓住凌姝的手,放在胸前摇晃:“姝姐,你简直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我们结拜好不好?”
结拜?
凌姝歪着头想想,感觉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提议,她是真的很喜欢拥有赤诚之心的关梦醒。
她点头应下:“好啊。”
“嘿嘿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关梦醒傻笑,“姝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凌姝也跟着笑。
她是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能当原书女主角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不远处,盛竹筠从房中探出头,对着她们俩挥手:“姝姝,梦醒,快来吃饭啦!”
凌姝和关梦醒相视一笑,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
其他人都已经坐到餐桌边,看见她们俩过来,关正和王冰清站起身,神色激动地向凌姝打招呼:“凌小姐。”
凌姝微笑:“关叔,王姨,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梦醒是我妹妹,你们就是我的长辈。”
关正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凌姝把盛云深的轮椅推到座位旁边安置好,转身坐下:“梦醒和我很投缘,关叔不用客气。”
盛竹筠跟着附和:“对对对,来到盛家都是客人,千万别客气。”
她主动给大家递筷子,“快坐下吃饭了。快尝尝王叔的手艺,感觉他最近片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红白双色的鸳鸯锅已经沸腾,锅边摆着一盘一盘的鱼片,每片鱼肉都晶莹剔透,薄而轻盈,稍微在翻滚的锅底里涮一下就能烫熟,再搭配上王管家秘制的调料,那叫一个鲜香美味。
关正和王冰清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品尝到鱼火锅的美味后,渐渐地放开了不少,和盛家人相谈甚欢。作为过来人,王冰清还跟苏若梦交流起了怀孕和育儿的经验,简单总结来说,顺利的坐月子就靠四个字——老公给力。
盛云起在旁边认真听着,恨不得拿出小本本来记考点。
关正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抬手拍他肩膀,小声安慰道:“别慌,到时候你只要记住,万事以老婆为先,就连孩子都得往后站。咱们男人,只要恪守男德,谨记本分,家里的女人们还是很好伺候的。”
盛云起想了想,虚心求教:“老婆最近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连带着脾气也差了,对我发过好几次火,该怎么办?”
关正淡定一笑:“这种情况下,你要多反思下自己的问题。老婆吃不下饭,你有没有翻遍食谱?有没有根据她的胃口调整菜式?有没有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随时准备?老婆发火,你有没有当场滑跪认错?有没有用体贴和关怀来平息她的怒火?”
真过来人云淡风轻,“无毒不丈夫,男人嘛,对自己狠一点,老婆才会心疼。”
盛云起都听傻了。
等等……无毒不丈夫,是这么用的吗?
但是听起来好像真的有道理诶,不管了,先记下来再说。
在两人旁边,全部听到耳里的盛云深:“……”
好像被迫学习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不过联想到上次他突发高烧后,凌姝不但不怪他伪装系统,而且还主动亲吻他……盛云深突然觉得,关正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如何让女人心疼,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
凌姝和盛竹筠、关梦醒三人这会在聊八卦。
盛竹筠先起的头,吐槽道:“刚才凌昕瑶不知道抽什么风,一直疯狂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这才发现居然没有拉黑她,真是失策。”
关梦醒好奇地问:“凌昕瑶是谁啊?”
听起来好像盛竹筠很烦这个人。
盛竹筠冷哼:“姝姝的妹妹——不,不能算妹妹吧,毕竟不是亲生的。”
凌姝怕关梦醒听不懂,补充解释:“我小时候不小心走失,直到前两年才被亲生父母找到,认回凌家。他们已经又领养了一个女儿,而且更喜欢她。”
关梦醒整个人都愣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这不是小说里最热门的真假千金剧情吗?
姝姐父母是不是眼神不好,连姝姐怎么好的女儿都不疼爱?!
好过分啊!
凌姝见她呆愣愣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想要逗她,继续说:“其实盛云深本来想娶的人是凌昕瑶,他出意外后,凌昕瑶不想嫁过来,我父母才逼着我替嫁。”
关梦醒仿佛被雷劈中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瞬间对盛云深翻脸:“呸!狗男人!”
真假千金加替嫁,简直是狗血小说!
啊啊啊可恶的盛云深!
盛竹筠也跟着点头:“对对对,狗男人。”
对不起了二哥,这件事情上她站凌姝。
再次全部都听见的盛云深:“…………”
无法反驳。
他反应飞快,在凌姝脑海中坦白:“我没打算真的娶凌昕瑶,原本我计划过两年就解除婚约。”
那段时间,他被几个豪门千金给追怕了,不但有京市的,还有从海城、深市过来的,个个家里都有权有势,为了他争来斗去,场面实在太难看,还牵扯到他的家人。
他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成家的打算,却阻止不了那些一门心思想要“征服”他的女人们。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糟糕,盛云深不得不退而求其x次,选中了头脑简单好控制的凌昕瑶。当然,他和凌昕瑶的关系也只到订婚为止,他绝不可能真的娶她为妻。
官宣订婚后,那些豪门千金们果然收敛了许多。
那会盛云深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现在的他却只想狠狠扇从前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盛云深怕凌姝生气,头脑飞速转动,决定活学活用刚才从关正那里学到的知识。
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他果断卖惨:“我确实做得不对,难怪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凌姝,这件事你要是有气,你就打我,千万别不理我……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卖惨的时候,声音要又软又无助。
嗯,再加上微微的颤音。
凌姝没回答他,伸手拍了拍愤怒的关梦醒的肩膀:“我不在意这些,反正现在他是我的老公。”
关梦醒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她冷冷看着盛云深,沉默几秒后,高傲地仰起头:“算你命好,被我姝姐看中,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反正现在他已经没有成为渣男的客观条件。
而且长得还帅,也不是不能原谅。
关梦醒的恨和原谅都来得很快。
她的注意力又放在刚才盛竹筠的话上:“筠姐,你说那个假千金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盛竹筠摇头:“不知道,我已经和她绝交,也不会接她的电话,不管什么事,都和我无关。”
她和凌昕瑶的恩怨都已经了结,就不在这里展开细说了,不然关梦醒恐怕又要再怒骂几句渣男渣女。
凌姝说:“我可能知道她想做什么……上次我投资你爸爸的时候,她为了跟我作对,好像投资了源生纳米。”
现在源生纳米暴雷,这些钱估计全部都打了水漂,凌昕瑶成为除赵家之外的最大苦主。
凌家只是中等豪门,损失那么多钱的话应该也很头痛。给盛竹筠打电话,可能是为了试试看能不能走走盛家的路子,尽可能挽回损失。
盛竹筠和关梦醒异口同声:“什么?投资源生纳米?!”
除了赵家,竟然还有别的倒霉蛋?
关梦醒瞬间觉得气顺了,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毕竟源生纳米的垮台,她也是贡献了小小力量的,四舍五入就是帮她姝姐出气了!
双手叉腰,关梦醒发出一长串得意笑声:“敢惹我姝姐的人,都!得!死!”
盛竹筠没见识过小姑娘的这一面,愣了几秒。
很快她反应过来,也跟着叉腰大笑:“对对对,都!得!死!”
凌姝抬手扶额:“……”
你们俩够了啊。
果然,在“都得死”的共同话题下,关梦醒迅速用熟悉的同款姿势握住盛竹筠的手,放在胸前摇晃:“筠姐,我跟你特别有共鸣,简直相见恨晚,不如我们也当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吧!”
盛竹筠有些犹豫:“可是你已经和凌姝是亲姐妹了,我要叫她嫂子。”
关梦醒笃定点头:“没关系,可以各论各的,你叫她嫂子,她叫你妹妹。”
盛竹筠眼睛发亮。
当凌姝的妹妹!
感觉比“凌姝的小姑子”要亲切一万倍。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又诞生了一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凌姝:“…………”
饭桌上气氛能够这么热烈,她是真的没想到。
不过她很开心。
关梦醒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开朗性格,才能成为末日文里的女主角,为大家带来希望。之前在展会的时候,因为父母的事情,她情绪低落,仿佛整个世界都蒙上了灰暗的滤镜。
现在关正和王冰清的问题全部都已经解决,没有后顾之忧的关梦醒终于露出性格里最明亮的底色。
房间里,鱼火锅汩汩沸腾,空气中弥漫着快活。
房间外,阴云聚集,天空渐渐变得暗沉,有风在月湖上掠过,压弯了树梢。
伴随着几声低沉的雷声,雨点从天空滴落。
凌姝最先察觉到,转头看窗外:“下雨了。”
她看向一边还在尽职尽责片鱼的王管家:“王叔,待会麻烦你安排车送梦醒她们回家。”
王管家点头:“好的,凌小姐。”
雨滴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随着阴云越聚越多,渐渐地越来越大,从雨点变成了连绵的雨线,天地间白白的一片。
眼看着时针已经指向九点,月湖边的聚会也到了尾声。
王管家热情地带走了关家人。
盛竹筠喜提亲姐妹,喝得有点上头了,先一步告辞回去睡觉。
盛云起小心翼翼扶着苏若梦离开,边走边殷勤地问:“老婆你有没有吃饱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亲自做给你吃……”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凌姝和盛云深。
凌姝站在窗边,抬头仰望天空落下的雨滴。她伸手出去,感受着滴落到手上的湿润,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盛云深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从她的沉默,他能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
“凌姝,怎么了?”
收回手臂,凌姝慢慢用纸巾擦干手上沾染的雨滴,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
“美好的时光,真是短暂啊。”
感慨完这句话,她没有继续停留,带着盛云深坐上回小明楼的摆渡车。
雨下得有点大,能见度差,摆渡车开得慢了一些,在路灯的照耀下缓缓向前。凌姝一只手握住盛云深的手,另外一只手撑着下颌,出神地凝望着车外雨幕。
直到到了小明楼三楼房间里,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连心声也没有,凌姝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安静地发呆。
雨声淅沥,敲打着小明楼的玻璃窗,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昏黄的灯光下,细密的水珠沿着窗沿流淌,光影迷蒙朦胧。
盛云深本体躺在床上,心思全部都在凌姝的异样上:“凌姝,你怎么了?”
他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住的担忧。
凌姝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思。
她缓缓侧过身,目光从朦胧的雨夜收回,转向他所在的方向。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趣地问:“刚才吃饭的时候,聊到凌昕瑶,你好像很紧张”
盛云深心口一跳:“嗯?”
完蛋了,当时他还以为已经过关了,难道这是秋后算账?
关正传授的招数真的管用吗?
还是反而弄巧成拙了?
凌姝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扶手椅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介意你跟凌昕瑶的婚约?”
盛云深呼吸微微一滞,思维飞速运转。
短暂的沉默后,他沉声反问,带着淡淡的失落:“所以,你真的不介意。”
这个结论莫名地让他心口发沉。
凌姝轻笑出声。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她凝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我既然选择你,就不会追究以前的事情,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
盛云深和凌昕瑶的婚约,只是名义上的婚约,没有任何实质关系。根据原主残留下来的记忆,能感受到盛云深对凌昕瑶始终保持着客套礼貌,完全没有未婚夫妻该有的亲昵。
从一开始,她就猜出盛云深恐怕只是拿凌昕瑶当挡箭牌。
也就只有凌昕瑶那个蠢货一无所觉。
你已经是我的……
这六个字让盛云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心电图上的曲线波动霎时变得剧烈,幸好在他的努力克制下,没到报警的阈值。
他哑着嗓子,重复她的话:“你……选择了我?”
是他想的那种选择吗?
凌姝神情有一瞬间停顿,飞快地别开视线,似乎有些别扭:“……选择你当我的狗!”
盛云深低声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那颗在风雨飘摇中、在无边孤寂里漂泊了太久太久的心,终于听到了最动人的召唤,看到了归航的灯塔。
不再是无根的飞絮,不再是疲惫的孤鸟。
就是她。
只是她。
而他,甘愿向她臣服。
“主人,我很荣幸。”
“你——”
凌姝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好歹也是个堂堂霸总,怎么能毫无包袱呢?
“盛云深,你还要不要脸!?”
她的反应让盛云深再次笑起来。
不得不说,关正还真是有点东西,幸好他今天认真听了。
幸好,他也认真地学了。
凌姝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有些欲盖弥彰地宣布:“睡觉了!”
她飞快滚到床上,把被子盖好,双眼紧闭。
盛云深笑声渐渐小了些,温柔地呼唤她的名字:“凌姝。”
凌姝没睁眼:“嗯?”
“我……”
盛云深顿了顿,决定将卖惨进行到底,“我的手很冷,你能不能拉着我的手一起睡?”
“冷?之前有这种感觉吗?”
凌姝没多想,闭眼摸索到他的手,用手指捏了捏,“摸着不冷啊。要不把你手塞进被子里?”
盛云x深一本正经地表示:“握着你的手,就不会冷了。”
“哦。”
凌姝没有再问,把他的手往她身边挪了挪,伸出手握住。
不过她也没客气,握住手之前,在他的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
盛云深吃痛,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还好还好,凌姝只是拧了一把,没有把他的手松开。别说拧一把,拧十把都行,只要她愿意拉住他。
他声音含笑:“凌姝,晚安。”
“哼……”
凌姝手指动了动,似乎觉得刚才没有拧过瘾。
不过她实在是困了,不打算跟某个不要脸的霸总计较太多。
“晚安。”
道过晚安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很快凌姝的呼吸声就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窗外雨声依旧淅淅沥沥,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
盛云深在无边黑暗中,安静聆听凌姝呼吸声与窗外雨声相互交织。不知过了多久,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他双眼一花,再次置身无边无际的风雪之中。
末日钟在他眼前伫立,表盘上皲裂开了五道长短不一的裂缝,指针缓缓往前运行,有些卡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末日钟周边的风雪比之前大了一些。
雪花像是鹅毛般聚集翻滚,像是要侵占整个天地。
指针再次前进一格。
离末日又近了一天。
盛云深没有再看,依然和之前一样,用尽全力狠狠撞上去。
“咯吱——”
末日钟承受了太多次撞击,连指针都歪了一点点,不再准确地指向刻度。
从遥远的地方,似乎传来了有些朦胧的嘶喊声。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微弱,瞬间隐没在漫天呼啸的风雪中,盛云深没有听清楚。
他也并不在意。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他摧毁末日钟的决心。
为了凌姝。
以前说起末日,凌姝的态度都很自然,并没有太多的抗拒和不安。她冷静从容地做着准备,为末日的到来尽可能积蓄力量。
有盛家的全力支持,她的囤积和准备进展很顺利。可以预见到,末日到来后,她和盛家完全可以有惊无险地坚持很久的时间。
直到今天她表现出异常,盛云深才意识到,她其实是很抗拒的。
凌姝什么都没说,连心声都安静,但她其实并不想再经历一次末日。
别人或许没发现,但盛云深每时每刻都在和她相伴,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她真实的心情。
她不想,那他也不想。
末日钟的反应证明他的尝试是有用的。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撞毁末日钟,阻挡即将到来的末日。
对于这一点,盛云深很乐观。
漫天风雪消失,他再次回到了无边黑暗中。左手能感受到凌姝手心传来的温度,连习以为常的黑暗似乎都变得不一样。
盛云深闭上眼,在心中默默跟凌姝说了一声晚安。
然后,陷入安详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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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姝醒的时候,雨依然没停。
不但没停,似乎还大了一些。
天地间充盈着水汽,雨雾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她慢慢走到露台边,神情凝重地凝视外面的大雨。
过了几分钟,凌姝拿出手机,给王管家打电话:“王叔,你在哪里?”
王管家回答:“凌小姐,我在小明楼一楼。”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提前在小明楼一楼等待着她醒来。
凌姝点点头:“我马上下来。”
时间紧急,她叫来护工甲乙照顾盛云深,自己则飞快收拾好下了楼。到了一楼,王管家果然已经在餐厅里等候着。
餐桌上慢慢的摆放着各色美味的早餐,凌姝走到餐桌边坐下:“王叔,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接下来要说的事,还是吃饱了有力气才好谈。
“好。”王管家没有推辞,坐下的同时顺手给凌姝盛了一碗鸡汤。
凌姝顺手拿起一个牛肉煎饺,边吃边问:“秦夫人是不是快回来了?”
前段时间秦红去M国处理商务,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快要回来了。
王管家点头:“夫人今早的飞机,中午能够抵达。原本昨天就该到的,因为突然下大雨,飞机延误了。”
说起大雨,他多说了几句,“这场雨有些异常,在下雨前没有丝毫预兆,天气预报甚至还是晴天。而且现在全国大部分地方都在下雨,雨势很大,完全没有减小的趋势,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变出的那么多雨水。”
凌姝点点头,似乎丝毫不意外:“菜园、鱼塘这些,不会受影响吧?”
说起他的心血,王管家信心满满地摇头:“凌小姐放心,我们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排水的问题,整个排水系统很完善,就算这雨再下个三天三夜,菜园和鱼塘都不会淹。菜园里还做了挡雨的设施,保证蔬菜们不会被雨水浇坏。”
当然,三天三夜,只不过是他夸张的形容。
这雨这么大,要是下三天三夜,那可就太吓人了。
本来王管家是看气氛有点凝重,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没想到凌姝看向他,神情分外认真:“如果我说……不是三天三夜,而是五天五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