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事情已经办好了吧,那位大人的命令——”
“已经结束了,我们潜伏到这个城镇当中的任务就是如此。”
“暗中的行动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要这个城镇从表面上崩溃了,首先,我们必须要将圣杯弄到手,只有如此,那面屏障才会破碎。”
“正好,名为两仪和弥的人不在,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晚餐的时候下的毒好像只对一个人起到了效果,只对那个叫藤丸立香的人。”
......
情况有一点不对...
复仇者,岩窟王爱德蒙·唐泰斯行走在这无边无际的牢狱当中。
身上燃烧着连灵魂都能灼烧殆尽的黑焰。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够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藤丸立香的梦境当中...但是这样下去不行。
为什么杀不光?
不论怎么去杀,总是会再一次的出现,虽然强度不足为虑,但是数量却十分的烦人!
“你...现实当中的肉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岩窟王回过头看着藤丸立香说道。
“现实的肉体?”藤丸立香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的...玛修应该就在我的身边,她会保护我的!”
“哈哈,还真是相信你那个后辈啊。”标志性的笑声之后是漫长的沉默:“你现在的梦境当中已经没有那些怪物了...但是——也只是一瞬!”
轰,黑色的火焰熊熊的燃烧。
刚刚出现的怪物连嘶吼都没有发出就已经被灼烧成灰烬了。
生前的时候,岩窟王曾经用这个火焰烧死了一个能够数次转世名为罗阿的吸血鬼,完成了他的复仇。
但是现在,却连藤丸立香的复仇都没法完成。
没办法帮助他对敌人完成究极的复仇。
“别开玩笑了——!”
轰!
藤丸立香用手臂挡在自己身前,不明白为什么岩窟王突然的发怒了。
“恩仇的火焰啊!”
......
现实当中——本来躺在床上的藤丸立香的肉体突然的发生了变化——
一丝丝的黑色的火焰从他的肉体当中渗透了出来。
“这是!?”
正在讨论凶杀案的贞德连忙的回过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黑色的...火焰?”
不单单是如此,还有隐隐约约的在空中的声音...仔细去看,那是微微张开嘴的藤丸立香发出的声音!
“啃噬我的灵魂!燃烧它吧!”
“将吾身的一切都变成黑炎吧!”
呼轰————!
“前辈——!”
马修啊想要冲上去,但是被贞德给拦住了。
黑炎已经彻底的将藤丸立香包裹在了其中,形成了黑色的圆球。
但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藤丸立香的身体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墙壁也是如此。
那一丝丝的火焰好像明白什么一般,在藤丸立香的身体当中转悠了一圈之后就慢慢的消失了。
剩下了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的藤丸立香。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时空旅行的绅士摇了摇头:“但是,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件事却是可以确定的,他就要醒过来了。”
......
“刚刚...发生了什么?”
藤丸立香看着面前的复仇者问道。
“哼,没什么...只是处理了一下你现实当中的身体罢了。”复仇者回过身面对着藤丸立香:“好了,这个梦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也要在现实当中醒过来了,小心点,敌人就在你的身边,有人在你的食物当中下毒了...”
藤丸立香脸色发白。
“哈哈,但是不用担心,那个人好像很清楚,一般的毒是无法杀死你的,尤其是在这里有着两个圣女的情况下,所以这个毒对准的是你的精神,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梦。我刚刚已经将源头烧毁了。”
“是吗...真是谢谢你了。”
藤丸立香说着感觉面前的视线渐渐的模糊了起来,他知道,现实当中的自己要醒过来了。
“等一等!Avenger!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一次相见吗?”
看着在这个过程当中好像也要消失掉的Avenger,藤丸立香连忙说道。
“我吗?哈哈——”
“既然如此,我只能回答你一句话——”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
“唔...”
藤丸立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间当中的情况,担忧着看着自己的玛修和贞德...
“刚刚那些...是梦吗?还是说...”
“太好了,前辈你终于醒过来了!”
......
塞勒姆边界的结界处。
两仪式在这里漫步着。虽然,时空旅行的绅士提议过来找她,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处。
两仪和弥已经出去了。
冲田总司现在应该在贞德的房间当中,黑色的Saebr阿尔托莉雅现在已经回到了迦勒底,避免让藤丸立香的魔力大规模的消耗。
而此时,她来到了这个维系这个城镇存在的结界之处。
漫步着,同时也是巡逻着。
远处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火光,那雾气虽然能够遮挡住一般人的视线,但是在她的直死之魔眼当中就仿佛是不存在一般,对于两仪和弥也是如此吧。
哧——
刀刃自然的垂下,光刃刺入到地面上,溅起丝丝的血花。
“果然这个结界早就要到极限了。”
两仪式继续的前进者,清理着想要从地下蚕食这个结界的怪物们。
刀刃挥舞间,怪物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生命。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有没有向着其他人报告,两仪式前进的路上没有遇到丝毫的波折。
刀刃干脆利落的落下。
甚至都用不上直死之魔眼。
靠直觉来判断位置,靠直觉落下剑,剑就会自然而然的杀死怪物——
要是真的说起来,两仪式发现结界不对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的直觉...
那是已经是近乎预知未来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