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手臂贯穿了一个凯尔特战士的胸口,两仪和弥皱了皱眉头将尸体扔到了马路下面。
掉落在地上的尸体很快的化为了黑泥然后燃烧了起来。
对于这些被A/venger孕育出来的凯尔特战士而言。
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他们会化为恶意侵蚀周围的一切!
“式、冲田,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让这些家伙碰到你们的身体——”两仪和弥通过无线电的联络告知其他人现在状况。
“切嗣,你也告诉一下Assassin,尽量的将这些家伙扔下去!”
“我知道了,已经告诉了。”卫宫切嗣说着皱了皱眉头,这样...
杀戮的速度就更慢了一步。
这也是...那个言峰绮礼的计算吗?
“可恶...”卫宫切嗣咬了咬牙,敌人会全部干掉...现在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但是...要完成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死去?
现在这真的是...最好的策略吗?
在剩余的市民和现在的市民当中...他们选择了剩下的那些市民...
为的就是将牺牲变小...再一次的将人命放在天平上按照数量来进行衡量。
但是现在...
看着这地狱一般的景象,卫宫切嗣开始怀疑了。
这...真的是最佳的策略吗?
......
轰轰————
大竹真弓看着前方不断的向自己这边逼近的轰鸣声深深的吸了口气。
不单单是前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也发生了战斗。
周围的人群都走下了车,惊恐的看着前后。
逃不掉
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跑不掉!
毕竟,不论是前后,都在进行着战斗啊——
“唧唧——”
砰——
“那是什么?”大竹真弓神色微微一变,就看到一个穿着铠甲手中拿着长刀的‘战士’跳到了前方的一辆汽车上!
“那就是威胁,那么...他好像已经盯上你了。”盖提亚说着慢慢的笑了...
“吼————”
凯尔特战士模样的人张开嘴怒吼了一声,就如同盖提亚所说的手中的长刀对准了大竹真弓猛地刺了过去!
咔嚓——
玻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直接被长刀贯穿。
闪烁着寒光的刀锋向着大竹真弓的脑袋刺了过去——
扑——!
血液喷洒了出来,但是...并不是大竹真弓的血液,而是那个凯尔特战士的血液。
“事先声明,虽然我不喜欢炼金术什么的,但是这种简单的东西,稍微的练习一下就可以使用了。”大竹真弓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凯尔特战士喷洒出来的血液。
两片飞舞的玻璃碎屑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点细细的伤口。
脑袋微微向着一旁一歪避过了凯尔特的刀锋。
而...
他的左手所放着的驾驶座的旁边,刻画着的炼成阵微微的闪烁着光芒。
车头的钢铁形成了一把长矛将凯尔特的战士贯穿,钉在了这辆车上。
玻璃大部分都恢复了原样。挡住了凯尔特战士胸口喷出的血液,只有一丁点穿透了过来淋在了他的脸上。
“是吗...”盖提亚微微的沉默了一下,果然...就像是他所想的那样。什么在他的眼中都十分的简单,尤其是大众能够接触到的东西。
只需要稍微的熟悉一下就能够发挥出远超常理的力量来。
“但是,还没完...这就是你的极限了。”盖提亚看着自己的Master说道:“你不该碰到他的血液的。”
“嗯?什么?”大竹真弓皱了皱眉头刚要在说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平静的面孔也无法再一次的保持了!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傲慢、嫉妒、暴怒、怠惰、贪婪、色/欲、暴食。
来自人类的重重欲求无数的恶侵袭着他的大脑。
侵袭着他的认知。
就好像要见他变成那无数的恶之一一般——
“哈、哈、哈...”
大竹真弓捂着自己的脸,瞳孔在用力的颤抖,嘴里不受控制的喘着粗气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吐出去一般。
“刚刚的...是什么?”
呼吸在颤抖,喉咙在发烫。
即使只是说出这么两句话就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是恶。”盖提亚毫不犹豫的说道:“此世全部之恶!你在刚刚...遇到了那此世全部之恶的一角,淋在你脸上的血液。”
“啧——”
恢复了一点知觉的大竹真弓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手帕想要擦一擦自己的脸。
结果——
触碰到脸的地方出现了一阵的刺痛。
自己的脸,被淋到地方的皮肤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些血液...是他自己的!
他的脸颊就好像多出了一个孔一样在往外渗透着血液。
“可...可恶——”
大竹真弓神色难看,再也不像是之前那么的从容,打开了车门自己整个人倒了下去,勉强的避开了,凯尔特战士流出的血液。
已经不能继续坐在车里了。
凯尔特的战士还有他的血液都化为了黑色的泥,然后...触碰到的地方,不论是钢铁还是玻璃都开始了燃烧——
燃烧——
燃烧——
车辆就要爆炸了,什么时候爆炸都不意外!
必须要离开...
车内的行礼也没有时间去管了。
他现在,单单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轰——————
在根据着自己的本能踉跄的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果然——
爆炸传来了!
不是一声,是一连串的无数的声音。
车辆停靠的距离很近。
一辆辆的汽车接连的发生着爆炸。
在这个马路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不...没有了。
大竹真弓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看着周围的一片火海。
还有...幸存下来但是好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相互攻击着,血液溅射到空气当中。
“啊...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他理解了。
原来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自己本来绝对不应该来的地方
——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