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Caster?”
以Caster阶职降世的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他没有说出发生在结界外面的事情,没有说出自己听到的那骇人听闻的事情。
根源——
这个魔术师毕生的追求。
耗费了无数代的研究,无数的精力、时间、金钱...耗尽了一个魔术师所有的一切——
结果也只有“失败”二字。
关于研究魔术之人可以分成三类——魔法使、魔术使、魔术师。
魔法使,毫无疑问这是已经触及到了根源之人,得到了超越了魔术的存在,是为——魔法。
而魔术使,是那些不以根源为目标之人,因为其他各种各样的理由而触及到了魔术,并且进行研究、使用之人全部都可以说成是魔术使。
最后是魔术师,这些人无一例外,每一个都是为了到达根源而努力之人。
但是千年的积累所带来的也只有“失败”。
但是...他听到了什么?
连接根源之人?
从出生开始就连接着根源!??
那些魔术师费劲了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出生开始就在自己的手中并且...毫不在意的存在。
生前也是一个魔术师的Caster内心当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阵的嫉妒,然后...就只剩下叹息以及...绝望。
那个名号,是足以让所有的魔术师都绝望的名字。
单单是这个词语,就不应该诞生于这个世界当中!
“人与人...果然是不平等的啊。”
玲珑馆美沙夜看着自己身旁叹息的Caster有一些不理解,他到底在感慨一些什么。
只是,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关注这一点了。
曾经降临过一次的恐怖再一次的出现了——
明明是夜晚,天空当中却出现了一轮太阳!无尽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一时间天空当中星星和月亮都模糊了起来,就好像...
天——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太阳一般的笑声向着四周扩散,即使是结界也完全无法阻挡。举世的法老王乘坐着太阳船降临了!
“原来如此——余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原来是你这喰世女神(Potnia Theron)啊!”
闪烁着光芒降临的法老第一眼就看向了沙条爱歌。
毫无疑问,那是他的大敌!
注定会毁灭世界的罪恶之神——只有通过他这个法老之手才能够拯救这个世界!
然后他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看向了两仪和弥,笑了:“哈哈,余还认为是谁呢,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个世界当中,怎么?这个世界是余曾经降临过一次的开罗吗?看起来不对吗...你...跨越了世界吗?”
“哦...要说意外的应该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啊...”
“当然——余对于勇者的记忆一向深刻!你是值得我所铭记的勇者,不过——和当时的稚嫩不同,现在好像成长起来了——至于你身边的那个...”
法老王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两仪式,然后又看了看沙条爱歌,接着再一次的看了眼两仪式又看了看沙条爱歌:“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过你就这样带着一个半吊子过来是想要对付这个喰世女神吗?”
“半吊子...”
本来的杀意被突如其来的法老打断之后,两仪式看着在空中喋喋不休的法老王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那么...就让你来尝一尝我这个半吊子的剑如何?”
“哼,不是半吊子是什么,虽然有相似的气息,但是却完全不同。”法老王完全不在意继续的说道:“你是不完全的,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不完全的却依旧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为什么?
无从理解,这个和服的少女有某种即使是他这个法老王也无法看穿的特制。
不过...少女吗...好像有一些不对。
虽然样子是如此,但是并非是少女,看那个样子明明已经孕育过其他的生命了才对。
“啪——”
两仪和弥双手合十。
“我要试验一下炼金术在这个世界的效果。”
轰————!
说完之后,他的手放在地面上的同时。
大地上升起了石墙将几人全部的包围在了其中:“原来如此...虽然达不到预期...但是效果还算是可以。”
“呐,我说,法老王呦,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两仪和弥看着沙条爱歌还有Saber说道:“我们一起动手将他们拿下如何?这也是你的目标吧?我对这个世界的圣杯没有兴趣,只要完成了目标,式和我回去就好,如何?”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混蛋!”拉美西斯二世突然大喊了一句,然后面色微微的有一些不自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呃...刚才的事情和余无关。”
“......”两仪和弥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也愣住了。
这...这是DIO跟着拉二一起回英灵殿了!??
“余也一直想要抹除他的存在,但是...哼,事情比本王想的要困难一些,看起来还需要数年才能够完成这个目标。”
虽然在他的大神殿当中,并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有着神殿的压制,在那里他已经是绝对的主宰了。
但是离开了那里之后...偶尔DIO会像是刚刚一样突然冒出来一下。
“另一个吗...”沙条爱歌看着以Rider阶职降世的拉美西斯二世微微的笑了一下。
而在一旁的Saber手中则早就已经微微的出现了汗水。
现在...怎么有一种所有人都在将沙条爱歌当敌人的感觉啊...
“我们今天就回去吧,Saber。”沙条爱歌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
微微的回过头,沙条爱歌对着两仪式笑着。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两仪式能够让她真正的正眼相待,至于现在离开的理由...
她怕自己和两仪式打的时候,让Saber受伤啊...所以,只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