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生了什么...
两仪式的记忆出现了一瞬间的断成,但是...很快就恢复了。
她和织相互背离,向着相反的方向,向着同一个目标走了出去。
然后...
“原来如此...这里是...”
【死】
空无一物的空间当中,漂浮于此处的两仪式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充斥于自己全身的【死】。
【死】之...根源。
魔术师们拼尽一切,无数的平行世界,数千年的不断努力,无数代人的积累,最终仍然无法到达的根源之涡已经向她敞开了大门。
没有抑制力的阻碍,没有任何的烦恼。
她感受到了,于此处,她能够轻易的毁灭或者创造一个世界...能够轻易的修改世界的规则,这一刻...她就像是进入到了造物主的房间当中一样。
四周是关于一个个世界的构成、规则。
魔术师即使是拼尽一切,得到了一点根源的力量成为了魔法师使不可能见识到的一幕在她的面前敞开。
她就像是一个程序员,而世界就像是一个游戏,自己...位于所有代码的核心,可以随意的进行修改、删除、创造...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需要做的并不是这些。
她必须要做的事情是于此处理解【死】的究极奥义,一直到自己的精神坚持不住为止,所以...理解吧。
这一次她进入了这里——这个根源之涡。
不是两仪和弥口中沉睡了数年当中无意识的理解。
而是,将自己浸泡于这根源之涡当中,拼尽全力的去理解关于【死】的概念。
人的死、动物的死、空气的死、空间的死、时间的死、土的死、细胞的死、概念的死、神的死然后...星球的死。
没有死的概念的存在要如何?
啊啊,无妨,没有死的概念也无妨。
自己给予其【死】就好了——
......
“式——?”
“啊啊...这样就好,恢复了就好...”
微微的晃了晃脑袋,将头上的雪花和水大概的甩了甩,两仪织笑着握着手中的剑:“不...不是式,是织哦,这一次你认错了。”
“嗯——!?”两仪和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啊啊,在就好,谁都行...不过,式呢?”
“暂时离开一下。”两仪织笑了笑没有说出这一次两仪式行为的危险性,她很清楚...一个不小心,式说不定就会同化在根源当中...
就算不是如此,虽然她已经进去了,但是...
谁来拉她出来呢?
没有人拉她出来的话...到底要如何才能够从那个根源当中出去呢...
“她去找打倒那个沙条爱歌的手段了,不用担心。”两仪织笑着看了看手中的武器:“顺便一提...我已经知道了手中武器的真名,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还是这么有名的宝具,哈哈,那个金闪闪还挺大方的吗。改天在从他那里要两把吧——”
“是啊...我想他应该会抱怨吧,说不定不会给。”两仪和弥也笑着。
紧张的气氛仿佛已经消失了一般。
啊...恢复了就好。两仪式恢复了...两仪和弥内心当中的大石就直接落下了,安心了...
接下来...既然有式在,他就更加不会输了。
“那么,就按照一开始式分配的去战斗吧。”两仪织看着手中的武器笑着说道:“你去解决那个Lancer,我去搞定沙条爱歌...没关系吧?”
“沙条爱歌...你自己能对付的过来吗?”两仪和弥说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不是这边又遇到了什么困难,而是那个Assassin抛开了他的分身,开始向着伊势三腹地开始进攻,哪怕被他攻击受伤,也要找到Rider的Master将其击杀。
不过,有着下面的那无数的结界,应该还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嗯,就算是不能拖延也没办法了,现在这里他可走不开。
沙条爱歌可不是那种能够随意对付的对手,或者说正好相反...虽然他现在还活着,但是各种伤势都不知道受到多少了,一般人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现在还能够活下来还多亏了自己究极生物的肉体。
“你放心就好了——!”
两仪织说着就准备用行动证明自己现在的能力。
手中的武器滑动间就将周身的一只只使魔清空,没错...滑动,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简简单单的就将那坚如铁皮的暗影撕碎了。
无视了在一旁的Lancer,直接对着沙条爱歌冲了过去。
哧哧————
骨刃和长枪相交发出了一连串的火花,两仪和弥看着单臂握枪的Lancer用力压了上去:“好了——这会没人帮你了,单手的话宝具也用不了了吧?我就送你回去吧——!”
“我的...齐格鲁德...”
“好啊,送你去见你的齐格鲁德吧!”
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比起战斗一开始要强很多了,不过——即使是如此,依旧拿沙条爱歌没什么办法就是了,那不是爆发就能够简简单单打败的对手。
他首先需要的是能够攻破她防御的手段,能够给予她致命一击的方法...
而这个手段,已经差不多得到了。
铛——
另一边,沙条爱歌看着停在她身前的剑笑着说道:“什么?这不是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吗?”
剑就在她面前挺了下来,被虚空当中的空气墙一样的东西挡住了。
“那可不一定哦——!”两仪织笑着手中的刀刃不断的挥舞,找准了机会,双手握剑身体微微的后退了一步:“秘剑· 燕返——”
根据之前两仪和弥的战斗有一点可以得出结论了。
那就是沙条爱歌好像能够挡住所有看到的攻击,所有视线能够看到的攻击都能够挡住——
两仪和弥面对这样的情况采用的办法是暴力突破。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让她看不到——
剑的攻击。
超越她的视线就好了——
咔——
哧哧——
下一刻,挥出这样一剑的两仪织手中的武器断了,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刚刚那个...有点危险啊。”
“唉...”两仪织看了看手中的剑柄笑了:“是吗...不过,你不觉得将这把剑弄断了才更加的危险吗?”
断了的话...
就可以解放真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