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任何形式的任何偏爱。———《小哭包日记本》
一伙年轻人聚会自然是少不了游戏,组长向朗之便提出玩狼人杀。
“怎么样?宁总也来吧。”向朗之邀请着。
宁星蘅点头,“好啊。”
夏知允不怎么会玩这个游戏,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规则。
解释了一遍规则后,夏知允懵懵的,听的似懂非懂。
抽到狼人得说谎杀人活下去,而抽到好人卡的则要揪出狼人。
发完牌后,各自看自己抽到的角色。
“你会吗?”夏知允在宁星蘅的耳边悄悄地问着。
宁星蘅点了个头,反问道,“你不会?”
“还好。”
“在国外没玩过?”
“那里国人太少,聚不到一桌狼人杀的人数。”
宁星蘅勾唇一笑,“很简单,放心,我会保你的。”
夏知允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卡牌,正是狼人。
这要怎么保护她?除非他也是狼人。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互相确认身份。”向朗之开口。
夏知允睁开眼睛,和美美四目相对。
“……”
这该死的孽缘。
“狼人请杀人。”
美美随手指了指一个同事,向朗之眼神询问夏知允。
夏知允抬手比划了个ok。
“女巫请睁眼……”
一轮下来一人出局。
大家纷纷阐述完自己的话,开始投票。
第一把是完全看不出谁是坏人,完全看人投票了。
宁星蘅散漫地开口,“随便投吧,我投对面红衣服那人。”
“为什么?”美美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红色有点晃眼,感觉是狼人。”宁星蘅恶劣的话偏偏还说的风度翩翩,充满幽默。
大家也都笑了起来,纷纷跟票。
美美……
这他妈的是什么借口??夏知允也跟票,那就是说场上只剩下她一个狼人了??
“下面狼人请睁眼。”
夏知允随便指了一个,心虚般马上闭眼,手不小心擦过宁星蘅西装面料的裤子。
天亮,昨天又out了一个人。
宁星蘅看过去,只见夏知允马上挪开眼神,这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猫腻,宁星蘅失笑,在她耳边道,“你满脸就写着狼人两字。”
夏知允……
这一下就更心虚了。
轮到她发言,夏知允一如既往地说,“我是平民。”
她下意识地看向宁星蘅。
他缓缓开口,“我也是个平民。”
这时有人发现整局游戏,夏知允没说什么话,于是就把矛头指过来。
宁星蘅及时开口,挪开了大家注意的视线。
“女巫请睁眼。”
宁星蘅睁开眼睛,下巴朝刚才把矛头指向夏知允的男生。
“毒药点头,解药摇头。”
宁星蘅微点了个头。
一个个出局,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夏知允也逐渐紧张,预言家这些都已经跳出来了,好像只有女巫没跳了。
下一轮发言,夏知允顿了顿,开口道,“我是女巫。”
宁星蘅勾起笑容,第一个赞同,“我相信,我是预言家,我验过,她是好人。”
已经out出局的真正预言家此刻很心塞……
夏知允惊讶,她不是狼人吗?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牌。
没错啊,是狼人。
游戏进行到最后,只剩下宁星蘅、夏知允还有另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据理力争,声明自己是平民,还分析出了一大堆,觉得夏知允是狼人。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宁星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才开口道,“你话挺多的,像是狼人在狡辩。”
在宁星蘅的护驾下,夏知允挺到了最后,狼人胜利。
宁星蘅还故作惋惜,“太可惜了,竟然没抓到。”
前面的预言家:我信你个鬼。
“感觉也不难。”夏知允开口,get到了游戏的乐趣。
“还不是爷在保驾护航。”宁星蘅拽了吧唧地说道。
夏知允心里有暖意淌过,这种游戏间的偏向其实也能让人心动不已。
心砰砰砰地直跳。
夏知允收敛住了神色,故作镇定,“我们还是遵循游戏规则吧。”
“过河拆桥是吧。”宁星蘅气笑了,“得,你还挺正直。”
狼人杀玩过后,向朗之又提议玩撕名牌。
道具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组长,这都好多年前的游戏了,能不能紧跟点潮流。”有人开口调侃。
不过在场的男男女女虽这么说着,但还是不好驳了组长的面子。
“那就来吧,抽签决定?”
“行啊。”
最后夏知允没跟宁星蘅抽在一组,反而是在一个不熟的组。
民宿楼下的场地挺弯弯绕绕的,街道也多,倒是个玩这游戏的好地方。
众人纷纷下楼。
宁星蘅牵着夏知允的手,拿着手上“宁总”二字的名牌觉得挺好笑的,“你们这个组长花样还挺透。”
“习惯就好。”夏知允认同这句话。
向朗之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风风火火,说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急性子。
“大家把名牌贴好,各自分散,然后10分钟后开始游戏!”向朗之也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喇叭来,拿着它喊。
宁星蘅接过夏知允的名牌,帮她贴好。
夏知允帮宁星蘅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名牌上面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宁总”二字。
“为什么你打印出来的跟我们不一样?”
“你们组长打印的是人情世故。”宁星蘅懒洋洋地扯了扯外套。
夏知允……
这就是他们没升职,还在原地踏步的原因吗?
“懂了。”
“你懂什么了?”宁星蘅抬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袋,“不用懂,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狂傲且桀骜的语气,却有十足的信服力。
向来都是别人围绕着他转,本就在高位,他也不需要去迎合谁。
“你是老子,那我是老娘?”
宁星蘅被气笑了,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你是我老婆。”
“老公。”
宁星蘅太阳穴猛地一跳,好像有电流在身体里淌过一般,酥酥麻麻的。
“再叫一遍,让老公再听听。”宁星蘅拥住夏知允,弯腰靠近她的嘴,去听。
夏知允轻轻推开,被缠得不行,开口道,“老公!”
宁星蘅还来劲了,“以后都这么叫我,我就爱听这个称呼。”
“要玩游戏了。”夏知允走在前面,一副淡定的模样,如果忽略已经红透了半边耳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