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梅看着儿子这副惨样,又好气又好笑:“谁让你不会做饭?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学学做饭,你不听。”
宋朝委屈地嘟囔:“我上班那么忙,哪有时间学…… 妈,你回来就好,今晚能吃你做的饭了吧?”
“想得美!” 张春梅白了他一眼,“今晚吃烧烤,明天再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宋朝诉完苦,这才后知后觉地仔细打量起自家老妈。
这一看,他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眼前的张春梅,不再是以前那种沉闷老气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绿色宽松旗袍式上衣,搭配着一条米白色的亚麻阔腿裤,脖子上还系着一条印有民族风纹样的丝巾,脸上似乎还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时尚又显气质。
宋朝松开温禾,绕着张春梅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妈,您……您这是?”
张春梅挑了挑眉,故意挺了挺胸:“怎么?不好看?”
“好看!太好看了!” 宋朝连忙点头,“您这烫的大波浪,还有这裙子,比以前时尚多了,看着都年轻好几岁!”
温禾在一旁笑着补充:“那可不!这一路上春梅姐可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呢!”
“春梅姐?” 宋朝猛地转头看向温禾,眼睛瞪得溜圆,“你们…… 你们现在都这么叫了?”
张春梅拍了他一下:“大惊小怪的!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让叫了?”
宋朝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叫啥都行!”
他心里却暗暗嘀咕 —— 这趟旅行回来,妈和老婆的关系好像更亲了,连称呼都变了。
说笑间,三人开始收拾行李。
温禾把从川西带回来的牦牛肉干、奶渣饼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又拿出买的藏族特色小摆件,琢磨着摆在哪里合适。
“春梅姐,你看这个转经筒摆件,放客厅电视柜上怎么样?” 她举着摆件问。
张春梅凑过来看了看:“行!放那儿正好,还能当个装饰。”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讨论,宋朝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帮忙拎行李、递东西,心里却满是欣慰 —— 家里终于没有以前的压抑了。
在家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两天后,第三天一大早,温禾还在睡梦中,她们的三人小群就热闹起来了。
知足常乐(张春梅):@全体成员 起床!起床!太阳晒屁股了!今天有大事要做!
姐就是女王(木弦漓):春梅姐,你这么早?啥大事啊?(打着哈欠的表情包)
知足常乐:今天咱们给小禾补过生日啊!你待会儿早点过来,今天在家给你露一手,做大餐!
姐就是女王:(嘴角流下瀑布般口水的表情包)真的吗?我马上起床!用飞的过来!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过来的?酒水?水果?
知足常乐:你买个蛋糕吧!过生日必需品。其他的我看着买就行。
姐就是女王:成!那我再买点儿零食饮料!保证把气氛搞起来!
等温禾睡到自然醒,摸过手机一看,群里消息已经99+了。
她爬完楼,看着婆婆和闺蜜为了自己的生日忙活张罗,心里暖融融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禾禾是禾禾:@姐就是女王 谢谢大宝贝!(么么哒表情包)@知足常乐 谢谢妈!辛苦您了!!(爱心发射表情包)
知足常乐:@禾禾是禾禾 醒了?我和木木去买菜了,锅里有蒸好的鸡蛋和包子,你热一下吃。记得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晚上过来吃饭。对了,你弟弟是不是也放暑假回来了?一块叫上,热闹。
禾禾是禾禾:收到!马上安排!
温禾洗漱完,一边吃早饭一边给父母打电话,得知弟弟温阳正好放假回家,便让他们中午一起过来。
另一边,清晨的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充满生活气息。
张春梅和木弦漓一人提着菜篮子一人拉着小拖车,正在水产区挑鲜活的大虾,忽然听到有人喊。
“哎哟!春梅啊!好久不见了!老王前两天还念叨你呢,说广场舞队伍没了你这个领舞,都没灵魂了,他都没舞伴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陈大姐)热情地拉住张春梅的手。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姐(李大姐)则上下打量着张春梅,眼睛一亮:“春梅,你这身打扮好看呢!在哪儿买的?这料子看着就好,这颜色也衬你!”
张春梅笑着回应:“这个啊?就前面那个新开的商场二楼,有个专柜,还有好些颜色呢。这亚麻混纺的料子,穿着是舒服,你们得空可以去看看。”
“成成成!得空一定去看看!”李大姐连连点头,目光又落到旁边好奇张望的木弦漓身上,“春梅,这是你儿媳妇?真俊啊!”
张春梅自然地拉过木弦漓的手,解释道:“不是,这是我闺女木木。儿媳妇在家收拾屋子呢!”
陈大姐听了,奇怪地问:“咦?你不是就宋朝一个儿子吗?啥时候又多了个闺女?”
“瞧你说的,认的闺女也是闺女嘛!”张春梅拍了拍陈大姐的手,语气亲昵又自豪。
陈大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热络地拉住木弦漓的另一只手:“哎呦,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多大啦?有男朋友没啊?阿姨家里还有个侄子,程序员,工作稳定,收入也可观了……”
这突如其来的“拉郎配”把木弦漓弄得措手不及,脸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地:“阿……阿姨,谢谢您,我……我暂时还没考虑这个……”
张春梅看出她的窘迫,连忙打圆场:“哎呀,老陈,你别吓着孩子!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来,咱们操心那么多干啥!” 她又对两人说,“我家今天有事,着急买菜回家做饭呢,咱们改天再聊,改天再聊啊!”
李大姐和陈大姐这才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你去忙,你去忙!咱们改天再聚!”
摆脱了两位热情过头的老姐妹,走出好几米远,木弦漓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呼……春梅姐,你这些老姐妹……真是……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