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忽然口出狂言, 大猫猫一时反应不过来,整只猫都呆住了。
适时,海风拂过他柔顺的银白卷发,垂落胸前的几簇擦着他胸膛晃动, 不过他此时已经整理好衣衫, 没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
于是,整只猫猫仿佛惊得风中凌乱一样。
金溪见他久久回不了神, 还很贴心地征求他的同意, 坚决不当登徒子。
“如何?能让我摸吗?”她目光却相反,丝毫没有掩饰, 只灼灼地盯着着人家的胸膛看。
一直单纯呆愣的大猫猫宛如被她的话炸开了窍, 脑子忽然变聪明了。
他震撼得瞪大了眸子,伸手指着她, 只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你……你,你……”
聪明猫猫似乎明白过来了,那个金绫是受她的意识影响, 它的气息与她相似也是因为有她的灵力,它变成大蛇欺负他也是……
他还以为所谓的“分身”应该完全的五感共通, 他想通过金蛇与她沟通却失败,还失望了来着, 以为金蛇只是被控制的东西。
原本……金蛇是有自己的意识,更是受她的影响!
原来都是她在欺负他!
他顿时惊得连尾巴都僵住了,磕磕巴巴道:“那条金蛇,是你, 是你……”
哇哦,呆猫猫变聪明了!
但金溪丝毫不打算承认自己是登徒子,还一本正经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轻轻一句话, 传入耳朵里却生出道不明的安全感,大猫猫更呆了。
她说她会对他负责,因为她把他的毛茸茸的身体都摸完了,还借金蛇把他的人身摸了。
如此一来,他的身子都被她摸完啦!
他的脸上顿时发热,不禁伸出微凉的掌心捂住,眼神偷偷地睇她。
不知为何,她明明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是他莫名的直觉告诉他,她很馋,如猛兽看珍馐,他是猎物,而她是掠食者。
把他摸了个遍也不会满足,只会得寸进尺,直到完全吃掉他。
他的脑子不合时宜地回想初识时的忐忑,那时他总怀疑她会把他这样那样然后鲨了吃掉。
可如今,忐忑被安全感代替,但是他还是觉得会被她吃掉,或许此吃非彼吃。
至于是什么吃法,许是和她说的占有欲有关,是与喜爱有关?
那是不是,就如她所言的,不会弃养他?
代价就是他会成为任她为所欲为的笼中猫。
那岂不是每日都会被摁着这样那样?
他的猫德将会在她手中尽失吧,可是他就不会被驱离她身边了。
他似乎开始理解她说的人类的感情了,喜爱的进阶是占有欲,虽然再进阶是什么他不知道,可他觉得自己开窍了,他一定不会让饲主失望。
想着想他忽然幻想以后会被如何宠爱,他能确定的是她非常喜欢毛茸茸,想到她挼毛时的猖狂,又是挼得他浑身发软,又是埋头进他的小肚子里,还亲他的猫头。
他的羞涩已经染到了眼睛上,他羞涩的同时还生出自豪,因为他是聪明猫猫!
金溪见他没作声,只偷偷看了她几眼,越看就越娇羞。
金溪:?
这只呆猫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魂飞哪了?”
他一下子惊醒,羞涩地问她:“你,你想要如何摸?”
她仍是装得满是正经的求知欲:“哦,就想看看我家大猫的身子有多软。”
大猫猫:?
猫科的身子不都一样的吗?
金溪又一本正经地道:“哦,顺带教你如何区分与旁人的正常接触,以及哪种碰触是只有我能对你做的。”
“区分?”猫猫不解。
金溪点了点头:“你个大傻子单纯得很,虽说你自己会拒绝被人家摸,哪知道会不会被心机深沉的骗到呢?”
闻言,猫猫小声顶嘴:“我不傻。”
金溪:……
哦,她一时嘴快,伤到大猫猫自尊了。
“是的,你太温柔良善了。”金溪纠正道。
“那,那要如何区分?”猫猫被夸了,猫猫被成功诓到,虚心求教。
金溪左右看一眼,又看了看天色尚早,于是干脆抱起他回房。
乖巧好学的猫猫顺从地伸手环住她的脖子,直到被她轻轻地放在一张躺椅上。
金溪看着他一脸迷茫地看着她,尾巴沿着躺椅边沿垂落在地上,尾巴尖一晃一晃地扫着地面,这家伙似乎又紧张又期待?
阳光透过窗外打在他们身上,金溪的目光只盯着他,仿佛要把自己的心念念得到的宝物看个透彻。
轻薄的蚕丝睡袍宛如受不住阳光的考验,在阳光照射下越发的通透,垂感丝滑的布料沿着他的身体轮廓垂落或贴合。
他修长漂亮的身形轮廓便展现在她眼前了。
贴合皮肤之处仿佛遮掩不住他的美妙身体,连他白皙的皮肤都像急着透过丝薄的布料在她眼前展示,邀她触摸,然后赞美它。
另外不算特别贴合之处,仍能见得层叠的绷带若隐若现。
金溪:……
明明晚上不是这样的,他这睡袍跟被太阳晒无了一样,方才在廊下也没这样透。
连阳光都帮他找时机勾引她是吧?
可是,这样的若隐若现很像在勾起她的兴趣,去解密布料下的肌肤的真实感。
她的确被勾引到了,心中馋意逼得她的手指动了动,却无从下手,因为所见之处都很美妙。
“主人?”猫猫轻轻的声音更是像在心里挠了一爪子。
她猛一回神,抬眸睇他,只见他茫然不解,却乖巧地躺着等她的“教导”。
金溪轻笑一声,太乖了,在她眼中就是非常好骗,虽然不知道对上别人会不会也这样。
她不允许有这种可能性,必须先斩断可能性,而且从根源开始,要他会区分拒绝。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感受到我的肤感与温度了吗?记着我给你的感触,即使看不见也要凭你的触感认知来区分。”
贴上她掌心的瞬间,他的眸子露出微微的依赖,微眯着眸子,似惬意舒服的猫儿一样蹭着她的掌心。
“温暖,有一点粗糙,可是指尖上就很光滑。”他即使恍惚还是有意识去顺着她的话思考。
金溪笑道:“是我在武修宫练出来的茧。”
“唔……”如猫儿一样的轻轻低吟,不知他是应她,还是太舒服。
她的手掌开始离开他的脸,缓缓划动,沿着他柔软的肌肤下滑。
划过漂亮的下巴时,他不自觉地仰起脑袋,把修长的脖子仰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顺势凸出,似争先邀请她摸。
于是,她的指尖划到喉结上,时轻时重地沿着它打卷玩,他身上的寒毛直接炸开了。
尾巴尖绕上来缠绕她的手,看似阻挡,可它柔柔的样子在金溪眼里就像是助兴。
但尾巴太大,会阻挡她的视线,于是另一只手一把逮住调皮的尾巴,还顺手用尾巴尖与她的指尖一起绕着喉结玩。
“呜……”他不禁挪动一下身子想要避开,又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整个身子一下子软倒下去。
“啊!”他又是疼得眸子一眯。
“平日里安安静静,怎的学习就不安分了呢?”金溪被他勾起顽劣的心思,逗猫猫玩。
他可怜巴巴地睁开眼睛看她:“别,别用我的尾巴欺负我……”
金溪才被勾起兴致,才开始玩呢,不可能放过他,于是当个坏蛋来强词夺理了。
“方才还是好学猫猫,这才开始呢,就说我欺负你,骗人的坏猫猫。”
猫猫不语,只忍着痒意疑惑,为什么她只用指尖绕他的喉结就能让他身体发软,好神奇的感受啊,所以这是只有她能对他做的接触吧?
“我,我不坏……”难受也不忘挽回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
“那就忍着。”金溪轻笑道。
玩够了喉结,她又沿着脖子往下去,一寸一寸地抚过锁骨,胸膛,微微敞开的衣襟把他胸膛以下的地方护在之下。
她要感受他的薄肌柔软度,于是改成用手掌抚上去。
摊开的掌心覆在他柔软的胸膛上,没有了小猫那层皮毛隔离,丝薄的布料便阻隔不了他的温度了。
这可比梦中的要好太多了,肌肤温暖柔软。
重要的是,非常真切的触感从掌心传递给她,心中重重一悸。
真的好像猫儿啊,柔软,可惜他受伤太重,虚弱的体温不太温暖。
太舒服的手感再次勾出她的贪婪,想要他完全置于掌下,原本紧贴他肌肤感受温度与柔软的手不禁使出力道,揉按他,抓取他,把他纳入掌中。
“呜……轻些,疼……”
他的眸子蕴含难受委屈,隐隐开始泛红,忍不住伸手覆在她的手上,想阻挠她的欺负。
金溪见状,直接把他两手合一起摁在他头顶,阻断他的逃避。
“呜……”
“要学习的猫猫怎么能拒绝呢?得乖。”
闻言,他又安静了,只抿了抿唇,泪汪汪地望着她,与当初被她狠挼毛后的小猫一模一样,抱着尾巴缩成一团,宛如男德猫猫被夺了清白一样委屈。
太可爱了!
“隔着这层布料感应得不甚清楚吧?我帮帮你呀,猫猫。”
然后在他微带迷离的目光中,手掌贴着他美丽的身体线条抚下去,摸过他有柔软薄肌的腹部,然后是精瘦柔韧的细腰。
细腰似乎有痒肉,他轻轻呜咽一声,下意识想逃避,可是按双手被摁住,身体几乎逃离不了她,只能侧着腰闪躲一下,又被坏心思的饲主摁住挼一把。
“啊!”他的呼吸一滞。
金溪一愣:“哎呀,忘记你还有伤了,疼吗?”
猫猫委屈,湿漉漉的眸子委屈地望着她,缓过痛意后摇了摇头。
金溪只得伸手上他头顶,揉搓他的毛绒虎耳,以作安抚:“好猫猫,好好记着这些触摸呀。”
“我,我有在记。”
“如此乖,那我帮你记得更清楚。”
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越过腰侧,解开了腰带结。
丝滑的蚕丝布料沿着身体两侧滑落。
忽然被一览无遗,大猫猫一愣,等反应过来她是要直接接触他的肌肤后,害羞的猫猫顿时脸颊红了。
金溪睇他一眼,手掌重新覆在他的身体上,避开那些绷带,先是在腹肌上,她笑眯眯地问:“感觉到吗?”
她的温度总是那么温暖,如近在咫尺的太阳,此时毫无格挡,几乎感到灼热,他忽而生出了道不明的着迷,比做小猫被她抱在怀里时更甚。
大猫猫眸子中的迷离更重了,他声音恍惚道:“好暖啊……”
“只暖和吗?”金溪笑道。
金溪的手掌缓缓地抚动,时轻时重,她掌心的薄茧剐蹭到他娇嫩的腹部薄肌上,惹起他的微微颤意。
大猫猫被压在头顶的手腕想要挣开,不过没她力气大,失败了,改为足趾绷紧,蹭在椅子上,连腿上的伤痛都一时没注意到。
他眯着迷离的眸子应她:“我,我也不知道啊,身子有点发软,可是又不难受……”
金溪知道她挼毛茸茸的经验把他挼舒服了,笑眯眯道:“那你可记好了,这是旁人不许摸的地方,更不可以直接触摸到你的皮肤。”
“我……记住了。”
闻言,金溪的手掌再次沿着回路抚上去,再次回到胸膛。
毫无异物阻隔,与猫儿一样无异的柔韧温暖,掌中的触感无比真实,瞬间勾起她所剩的所有求知欲,此时的思路比梦中清晰得多,所以求知心切的她把梦里的求知方法又做了一遍。
只是所有感官传递比起梦里的更有诱惑力,于是她的力道又不小心失控了。
“啊!”他的身体猛地一挣,“呜……别,疼。”
金溪的手一顿,丝毫没有愧疚,还打趣他:“猫猫,你其实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吧?”
“什……么?”
“像我此时对你做的,若是遇上坏心思的人,可是没我温柔,会把猫猫欺负哭哦。”
世上之大,不可能只有她一人审美独特,若是摒弃黑发黑瞳的认知区别,就能发觉他的美丽无与伦比,只是他极少主动变成人出现。
也就遇上她了,才会想要以真实的自己站在她眼前。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得像是心疼关心他,可看他此时泪汪汪的眸子也离哭不远了,也没怎么收敛,就是不知道他是因为伤疼的,还是什么。
大猫猫却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蕴含哭腔,乖乖应她:“我,我只会紧跟在你身旁……只有你能让我相信,主人……”
呜呜呜,大宝贝,金溪听得高兴,一时得意忘形掐了他一下。
“呜……”遂不及防被欺负了一下,他睁着泪眸看她。
“都有记着吗?”
他即使难受,还是很乖地顺着她的意思去做,迷离的意识仍旧牢记她所说的,她与旁人的区别。
猫猫要守住与饲主的关系,不能让旁人越过。
但大猫猫的尾巴没有小猫乖,本尊在忍受逃避虚心学习,尾巴却在捣乱,不断缠上她压在他胸膛上的手。
她笑骂他:“你这尾巴太调皮了,怎的你这么乖,尾巴就像另外的生物呢?”
“我,我不知道啊……”他泪汪汪的眸子也很苦恼,看着她在跟自己的尾巴搏斗。
金溪又一把逮住捣蛋的尾巴,坏心思地用尾巴尖与指尖一起,从他的大腿开始摸到绷直的足趾。
金溪欣赏了片刻,忽而俯身在他耳边如魔鬼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如此摸你,旁人碰一下都不行。”
这几乎是全身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饲主对他整个人,从头到尾巴尖都是独占欲,心里再次涌现道明不的喜悦,他对人类的感知或许入她所言的还是差点,捕捉不到清晰的意思,只觉得很欢喜。
他的神志还在因贪恋她手掌的温暖而迷离,却还有理智记得回应她:“我,我知道的。”
而后,又想起最重要的事需要确认:“那,我只属于你吗?”眸子定定地望着她,迫切需要她的确认。
金溪轻笑出声:“对,猫猫是我的,毛茸茸与人都是我的。”
“都记住了吗?”她再次确认一遍。
“记住了。”
“那么,还差一个。”
“什么?”大猫猫一愣。
金溪仰头凑近他的唇,将要吻下去时顿了顿,转而蜻蜓点水一般轻吻到他的嘴角。
“这种,旁人更加不许对你做,做了就脏了,脏了的东西……我不要。”
这话有绝对的威慑力,他怔住了,眸子里的恍惚顿时消散,忙道:“不会的,我,我,我只亲近你……那我是不是也要离沉莎远一点?”
金溪好笑的掐了下他的脸颊:“沉莎是正经人,她自己就有分寸,你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行,你这个模样该防外人,而且是严防,可以相信家里的人。”
大猫猫面微笑,乖乖地应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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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猫猫观察日记:
大猫猫:呜呜呜,猫德没得剩啦![撒花][撒花]
金溪:呜呜呜,摸到了。[抱抱][抱抱]
只是摸,检查了几遍,没啥虎狼之词才发出来的,应该不会被ban吧?QAQ[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