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树好不容易大包小包冲进车厢,跌跌撞撞地坐到自己座位上,冷静下来,却闻到一股异味,让他本就饥饿的胃开始叫嚣着反酸水。
他皱着眉头看了眼旁边座位的人,那人留着一头及肩乱发,带着一双用白色胶带粘住眼镜腿的眼镜,闭目养神,那人的鞋子已被脱下,大咧咧地随意丢在地上。侯大树刚压下去胃里的酸水,刚刚没得到发泄的怒火重新烧起来。
过安检的时候被工作人员莫名其妙地拦下来,说是抽查,逼得他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掏出来给他们看。所以当他被要求拆开那本拿胶带绕了几圈的《新华字典》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
里面一共放了7520元现金。
工作人员拆开的时候看到这花花绿绿的现金也惊讶了一下,但他们之间互相看了几眼后,重新找来胶带帮他缠好。
侯大树不敢多待,他不知道有谁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高铁也快要开了,他根本来不及发怒。
现在,他虽然还有些紧张,但人已经在高铁上。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只要捱到下车就好。一下车,出了车站,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由此可知自己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却被旁边的脱鞋抠脚大汉给破坏,他会有多生气。他捏紧了刚刚一直抱在怀里的《新华字典》,却诧异地发现封皮往内凹陷过多了些。
侯大树的呼吸加重,周围一下子安静一片,只听到自己近乎粘稠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慢慢翻开封皮,看到书内被切出来的凹槽内空无一物,凹槽内壁两侧的纸张边缘已经起毛。
侯大树对眼前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把凹槽和整本书翻了一遍又一遍,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怎么办?
要么赶紧找回来那不翼而飞的7520元,要么抱着这个壳子熬过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两个小时。
侯大树心急如焚。
可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刚刚焦虑地四处张望时,瞥见了旁边座位上那人一瞬而逝的诡异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短篇来了!
······
长假快过去了,不想干活。。。好焦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