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晓杰早早就来到董大人的临时官邸,拜见董大人。董大人问道:“姜捕头连日辛苦,不知今日到我这里来所为何事?”
晓杰道:“想这祐城每年的大事就是御献贡品。不知前些天所送御茶是否已平安到京,所以十分挂念,特来询问。”
董大人笑道:“捕头不用担心,京中已经来信,这祐城翠羽已经到京。不日,内务府就会发下回函,今年的翠羽较往年还要更多。我回京后必要为捕头请功。”
晓杰抱拳道:“分内之事,何敢言功?不知郑老先生的红香壶何时能够入京?”
董大人道:“前几日郑老先生来过,说不出这几日红香壶即可大功告成,那时我自会亲自带回京城,奉献给皇上。”
晓杰道:“想这红香壶更是重中之重,而近日城中有凶徒隐藏,为了确保这红香壶的绝对安全,本应我带人日夜守于御制坊左右,以防万一,但城中事情繁多,无法抽身,所以在下想请神鹰前辈带几个衙役,在御制坊中防范,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董大人一听赞许道:“捕头思虑周全,此法颇好。想那神鹰原本就在公门,即使有宵小之徒意图对御制坊不利,有神鹰坐镇,那也是万无一失。只是这神鹰已经归于田园,是否还愿意为朝廷出力,却是未知啊。”
晓杰道:“大人不必担心,那神鹰前辈,为人热忱,想这祐城正值多事之秋,如果官府请他出面帮忙,想必不会推辞,如果大人同意,那就请大人写下公文,请神鹰前辈在红香壶制好前驻守御制坊。我拿着公文便去请神鹰出山。”
董大人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便命人取过纸笔,下了一纸公文,盖上自己的官印交予晓杰。晓杰接到后边站起抱拳:“既如此那下官也不叨扰大人了,我这就去神鹰前辈家中相请,安排人手,让神鹰前辈进驻御制坊。”董大人也起身相送。晓杰出了府门便直奔神鹰家中。
却说沈公子正在别院中看着何家大哥前几日写给他的茶艺之法,珠儿在旁边伺候,忽道:“公子自得了此法一直没有空研究,我看今日也无事,大可一试。那朱公子成天说何家小妹用这个法子做出的茶最好喝,我倒也想试试呢。”珠儿说完,却见公子一言不发,还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知道公子已经钻研进去,便不再答话。
公子忽吩咐道:“珠儿,去找个炭盆和泥壶来。”
珠儿应声走了出去,公子缓缓站了起来,把那张写有烹茶之法的纸拿在手中,竟是思索的入了神。不一时,珠儿将炭盆,泥壶拿入屋中,公子见器具齐备,便按照纸上所写的,一步步的操作起来,直至半晌方大功告成,将沏好的茶倒在杯中交给珠儿。珠儿喝了连连称赞道:“公子啊,你快将此法传我,我以后就每日给你子沏茶。”
公子叹口气摇摇头,道:“这个法子啊,我是不传人的,连你也不行。”
那珠儿也笑道:“那也好,以后啊,这沏茶倒水的事我正好不做了,反正只有公子自己会,我倒是乐得清闲。”
公子竟仿佛没有听见,思忖片刻,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便签,交与珠儿,嘱咐他务必交到晓杰手上,珠儿也不多问,便跑出去了。
正午时分,张勇来吃饭时候少不得唉声叹气,眼见这七日之期临近,这张勇却似恨不得要将祐城翻过来,公子也只能安慰几句。草草吃过饭之后。
张勇便起身道:“姜捕头刚刚吩咐我带公子去驿馆看看,说是公子与恩公相交一场,想让公子去恩公遇难之处祭奠一番,再过几日此案一旦移交刑部,那公子就进不得驿馆了。”
公子起身道:“待见了姜捕头,张大哥替我谢谢姜捕头体谅之心。”
这时珠儿收拾完毕,公子也换了衣裳,吩咐珠儿在家看好门户,便和张勇走了出来。
公子和张勇到了驿馆门口,见驿馆的守卒正站在大门口等着,见公子过来,忙过来将大门打开。公子和张勇闪身入院,那守卒立刻将门关闭。进了院子,却看见还有个守卒正在用清水,沾润院内客房的封条,将封条一点点的取下来。
张勇向公子道:“这位兄弟叫李季,那边拆封条的叫周威,都是我衙里的兄弟,奉命在此看守驿馆。公子抱拳道:“有劳。”李季道:“刚刚姜捕头派何捕头过来,说午后张勇大哥会陪沈公子来这祭奠林大人,令我等先行准备。”正说着,周威已经将驿馆的客房大门打开,李季伸手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