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之彼岸 陈施豪 著
完本 免费 短篇 短篇小说
放飞幻想,关注现实,内容精炼,包含森罗万象。
她与他的相遇,
在漫天的樱花下,
相爱在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阴谋,心机
谁又迷失在谁的局里
谁又将心遗失在彼岸
血染的风采
最终才明白
心早已不在
这便是命定的
结局。。。。。。
荣誉动态
暂无动态,打赏投票可支持作家
荣誉殿堂
最新章节
本书今日完结撒花·2021-07-26
遗之彼岸
遗之彼岸 陈施豪 1062字 2021.03.30 08:35
“逸哥哥,推高一点!在推高一点!哈哈........太好玩了。“少女的笑声回荡在美丽的山谷之中。”小羽,你小心一点。“她身后的少年宠溺的说道。”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没事的,咯咯.....推高一点!“
满山谷都是银白的樱花树,漫天飞舞的樱花。在其中一颗樱花树上挂着一个秋千,一位绝色少女坐在上面,少女墨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催促身后的男子。一名锦衣男子站在少女的身后,唇边是一抹宠溺的笑。在月光下,两个人与漫天飞舞的花瓣组成一幅绝美的画
”呀!“少女发出一声惊叫,一个不留神,便摔下了秋千。男子心中一紧,飞身向少女抱去,两人墨色长发纠缠在一起,犹如他们的命运,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
”你怎么样?“男子神色紧张的看着少女,唯恐有什么闪失。少女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明的光,勾起唇角,摇了摇头。”都说了要小心,你就是不听。“少女眼角弯弯,笑着说”不是有你么。“
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半晌才说道:”羽儿,我明天就要走了.....“少女低头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清晨的山谷被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宛如仙境。
“太......“黑衣侍卫刚开口便被男子瞪了眼,他不好意的笑了笑,”呵呵,口误。少爷,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男子颔首,转身向出口走去。
在一处山峰上,站立着一名少女,默默地注视这那名男子,神色茫然。当那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时,少女淡淡的呢喃着”逸哥哥,你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一切么?“抿起双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决然的转身,晶莹的泪水悄然的落下几天后,白珺羽平复了心中的激荡,便决定出谷。白珺羽回头看了看自己居住的山谷,带着丝丝留恋,变头也不回的出谷的路。
白珺羽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突然路边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白珺羽警惕的看了看草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区区强盗而已。白珺羽微挑了下眉毛,突然玩心大发的说道:“哟~哪里有老鼠吗?本姑娘可是最怕老鼠了。”
强盗一听,怒了,纷纷跳了出来,大吼道:你骂谁老。。老。。鼠呢!呵呵,看你也长。。。长。。长得不错,不如就随我。。。我们回寨,如果你。。。你有幸被我们。。们寨主看上那你。。。你。。。你就可以吃香的。。。的喝辣的,一。。。一生富贵无。。。无忧了。“
说了半天,终于说完了,白珺羽等的黄花菜都凉啦,他总算说完了。听的白珺羽满头黑线,微不可即的甩了甩头。心上一计,满口答应:“好哇,带我去哇.“
强盗愣了一会,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答应,还以为她是为了荣华富贵,所以他们也就没怀疑什么,也就乐的轻松。
他们笑了笑说:“算你识相,走吧”就这样白珺羽就和他们上了山,不久他们也把自己的将来给卖了..........
最终章.东之结绿
遗之彼岸 陈施豪 2623字 2021.04.17 15:15
白瑛的病症发作很快。
短短三天的无名高烧迅速剥夺了这个单身母亲的生命力。白龙忘不了自己隔着ICU的玻璃,看见里面的女人完全丧失了意识,病痛却还不放过她,整个人蜷在病床上抽搐不止。大量的汗液湿透了床单,一滴一滴洇到地上。
“我第一次见到邱时,是他妈妈刚搬来拜访邻居的时候。邱阿姨几乎每个月都会无名高烧。有一次吓到邱时,他居然跑我家找人帮忙,还是我从家庭药箱里翻出的药。所以其实是她和我妈妈先熟悉了,我才跟邱时接触得多起来。”
白龙一拍脑门。
“我怎么才注意到,邱时今天这个病怏怏的鬼样子跟邱阿姨那会儿好像啊。”
“你有没有想过,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高烧,为什么你的母亲会有缓释的药剂呢?”
“是挺奇怪的。”
白龙想着,原来除开同为单身母亲的身份,能让两人友谊迅速增进的原因中难道还有这一份同病相怜吗?
“这么说,邱阿姨说过她比我妈大个三、四岁的样子。那么死亡年龄也很相近了。这究竟是什么病?”
“与其说是某种疾病,不如说是一种缺陷。”少女神色渐渐凝重,“与虺血同化很痛苦吧?能熬过自然觉醒的概率可以说百不存一。你觉得世界上像你这样意外的幸存者有多少呢?”
“三十个?五十个?”白龙揣摩着少女的表情,“一百个!”
少女皱眉摇头。
“通用历史教科书把‘门’的出现看作一场灾难。却也有人把‘门’视作上天赐予人类进化的馈赠。他们自称为呼喊者,致力于把‘门’外异兽与人嵌合来开发所谓完美的新人类。特安科追查多年,只知道在多出存在批量制造试验人的地下工厂。据我所知,试验的残次品往往活不过四十岁,他们的早衰症状之一,非常类似你母亲病发的情况。”
“特安科知道的并不少嘛。”
保持通畅的通讯器里忽然传来邱时的声音。
白龙几乎要扑进通讯器里。
“邱时你真的是……”
“不是我,是我们。”
白龙不由一时语塞。
少女伸手按下通讯器侧方的一个圆钮,冷静地指出。
“队长追上你了。”
“那又怎样?”
空地出现的投影中,邱时踩在半人高的海堤护栏之上,衣服灌满了风,像一只伶仃的鹳鸟。
“我对接下来的悲情故事没有兴趣,伏法也好,流亡也罢。”少女冷淡地把镜头对准白龙,“但这位朋友有权要求你给出一个交待。如果不是遇到你,他会在一个月后前往海会大学报到,像任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一样。”
特安科的传输技术好极了。即使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刻,白龙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浦江在好友身后一往无前,汹汹入海。
“邱时,你已经被包围了。趁现在还没犯下不可挽回的过失,收手吧。”
白龙听出是那个之前和少女通话的女人。
“特安科会给你安排全国最优秀的医生,你还年轻,还有希望,不要一时冲动。”
“您就是守护海会结界东之结绿的卢璇队长吧?早听说您是有名的谈判专家。可待在病房或者实验室里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我的母亲曾经为此逃出来,但是早衰症又把我给送了回去。残次品的后代果然还是残次品。”
“诚然我不能跟你感同身受。但是你的朋友呢?他也是试验人与普通人生育的后代,和你是同类。”
说着,卢璇转头朝这边呼叫。
“喂,白龙少年,在的话就劝劝你朋友。”
“邱时……”
“闭嘴,我对你无话可说。”
邱时笑容古怪。
“同类?不,我们才不是什么同类。白龙的母亲数值是最好的,所以工厂放她出来和人杂交后代。你果然成功自然觉醒。怎么会跟我这种出逃又被捉回去的残次品一样呢?”
褪去了童年滤镜的伪装,邱时不驯的眼神透过镜头扎到白龙身上,有如实质,刺得人生疼。
“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这就是我所见到、听到、知道的真理。”
“结绿号称保护整个大陆东线,为什么不能保护一个小小的我呢?”
他张开双臂,后退一步,像一尾白鸟投入茫茫江海。等大惊失色的卢璇冲到岸边,早已被水波吞没了行迹。
“邱时!”
休眠的厄火再次从惊怒的内心爆发,白色的鳞甲从胸口迅速向四肢蔓延,**的瞳孔逐渐拉长,从中心蔓延出一点红。
疼——
白龙本能地要挥舞手脚,去破坏点什么来排遣这焚烧的痛苦。
无形的红光突然亮起,从白龙的右手小指连接到少女的右手小指上。于是沁凉的气息再次如泉涌平息了这无明怒火。
瞬间清明的白龙震惊地看向少女。少女竖起小指朝他晃了晃,牵动红线另一头的小指头也一起摇摆。
“你的母亲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呢。”
那是许多许多年前,母子俩在阳台乘凉的夏夜,白龙满脸渴望地盯着院子里给女儿放烟火的隔壁栋大叔。
“妈妈,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很好很好的人。”
“我才不信,我都没见过他。”小白龙扁着嘴,拒绝相信,“别人欺负妈妈,他也从不出现。”
“妈妈曾经得过一场大病,发作起来见人就打,像你这样的我一个指头能摁到十个。”
小白龙惊恐地捂住额头。
“好厉害!”
“可我不想这样。”
“为什么?”
“小龙想做一个不能读书上学、不能去游乐园、不能和小时打篮球,但是天下无敌的人吗?”
“呃——”小白龙在不用早起晚睡写作业的诱惑中挣扎了好久,“算了。邱时打球可烂了,除了我谁带的动他啊。”
白瑛哑然失笑,重重亲了一口宝贝儿子。
“妈妈揍人超——恐怖的,根本交不到朋友,一个人躲在公园里哭。公园里那么多人,只有你爸爸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手帕,还帮我擦了眼泪。那时候妈妈就下定决心将来非和他结婚不可。”
过去的爱情故事讲到最后,白瑛在昏昏欲睡的儿子右手小指画了个圆圈。如今,她在半梦半醒间讲述的话语终于跨越重重时间再次在白龙的脑海中浮现。
那是一个母亲用生命对儿子所下的未来祝福。
倘若不幸的血脉终将暴发,而白龙毅然选择以人的身份死去,那个愿意徒手接触他的人一定得到了白龙的信任并且一定对他深信不疑。这时,血契的红线就会自动连接两人的生命,从此那个人将成为约束白龙的锁,优先享有压制异血暴走的权力;同时白龙必须永远保护他,一旦失去就要气血衰减而亡。
“喂,你还好吧?”
细长的手指在眼前来回晃动,白龙神色复杂,抬起头。玫瑰色的朝霞铺满了少女身后的整个天空,把她脸上也染上和朝霞一样明快的神采。
“合作愉快。”
少女把双手背在身后,朝白龙歪了歪头,正式向他介绍自己。
“我叫储明,储存的储,光明的明。听我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海会亮起了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江声浩荡,白日从粼粼水面一跃而起。
大江东去,万丈金光也从少年少女的脚下一路向东奔流,掠过刚刚苏醒的中央城区、穿过鳞次栉比的深港、跳下高耸入云的特安科大厦,卷起一江豆花、锅贴、与杂粮煎饼的香气,头也不回地扎向视线尽头的大海。
一如自己尚理不情混乱走向的全新人生。
一如结绿之外已吞吐了无数血肉的纷争之“门”。
虽然看不见,白龙却轻轻撞了撞储明的右肩头。因为他所奋斗而存活的现在,不正是过去所遥望却看不清楚的未来吗?
THE END
真最终章.扫墓
遗之彼岸 陈施豪 1896字 2021.04.19 14:27
托内拉的公共墓地位于村子北侧。墓地坐北朝南,光照良好,非常安静但又没有阴郁的气氛。旁边有一条小河流过,汇入村边的大河。
对于非常重视祖先之灵的托内拉来说,墓地并非是需要避忌的地方。长眠的死者是亲密的邻居,是值得尊重的存在。所以虽然没有规定排班,但总会有人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个非常平和的日子。森林的袭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田地和房屋的修整正在有序推进,来自波尔多的救灾物资和人员也已经到来,村里的生活再次回到了正常轨道上。
远方的山上,风儿吹起一阵雪烟,烟雾缓缓变化着形状,在蓝天下闪闪发亮。春天即将过去,阳光已经很温暖,风也很平和,爽朗的天气让人忍不住想睡个午觉。
贝尔格里夫在安洁琳的陪伴下来到墓地。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村里的事情,很久没有过来了。
安洁琳「嗯~」地伸了个懒腰。
「天气真好……」
「是啊」
墓地的入口处有一棵很大的蒂拉树,茂盛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凉爽的阴影。春天萌发出的新叶接受了充足的日光,绿色变得愈发浓郁。
安洁琳抱住贝尔格里夫的胳膊。
「好长时间没有两人独处了呢……」
「哈哈,也是呢。毕竟扫墓是只有亲属会来啊」
墓地里的石碑有新也有旧。从其缝隙间穿过往深处走的话,里面还能看到更老的墓碑。原本方方正正的墓碑在风吹雨打下磨去了棱角,变得圆溜溜的。刻在上面的名字也已经有些模糊,需要定睛仔细观察才能看清楚。有些经常处在背阴处的墓碑已经爬上了一层苔藓。
「爷爷,奶奶,你们还好吗……?」
安洁琳蹲下来朝墓碑说话。当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贝尔格里夫的双亲去世时他还只是个孩子。父亲在他七岁时离世,母亲在他十一岁时也撒手人寰,所以安洁琳当然没可能认识他们。
贝尔格里夫一边用带来的小扫帚简单打扫一下墓碑四周,一边沉浸在对父母的回忆中。父亲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勤劳的人。母亲记得是个很爱笑的人。贝尔格里夫的红发继承自母亲,但那一头乱糟糟的发质却是父亲传给他的。
当母亲的葬礼结束后回到家里时,他感觉家里宽敞到甚至让人有些不舒服。即使到了现在,他也能回忆起当时那种「接下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的心情。双亲的面容渐渐地从记忆中被抹去,父亲的相貌已经想不起来了,最近母亲的样子也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但唯有母亲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和父亲那扎扎的胡子在记忆中显得非常清晰。贝尔格里夫如今会留胡子,说不定也是下意识地想要维系住自己与双亲间的某种联系。
将墓碑上的苔藓除掉,安洁琳开口说道。
「爷爷他会不会也想当冒险者呢……」
贝尔格里夫苦笑着摇了摇头。
「爷爷他应该不会吧。他大概都没离开过托内拉」
「这样啊……他们是地道的托内拉人?」安洁琳问道。
「爷爷他是这样没错。不过奶奶她不是在托内拉长大的。她原本是个旅行商人的女儿……我小的时候睡觉前她经常给我讲她到各地旅行时候的故事」
「比如说黑瑞尔的关卡的故事……?」
「哦,你还记得啊」
安洁琳小时候贝尔格里夫给她讲过很多故事,而这其中有很多是当年母亲讲给他的,大多是她当年当旅行商人时候的故事,令从没见过托内拉之外世界的少年听得津津有味。
外面还有比托内拉村这个小世界更广阔的空间,而且这些还是从母亲这个最亲近的人那里了解到的,这些都令贝尔格里夫对于冒险者的憧憬不断加强。到后来不仅仅是憧憬,甚至是实际去当了一名冒险者,母亲若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感到后悔吧。
自己说不定是个不孝子呢,贝尔格里夫这样想道。双亲都热爱着托内拉的平静生活,他们应该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儿子会希望成为一名冒险者吧。更不用说自己离开村子的结果是丢掉了一只脚。
但即使如此,他也并不后悔。「那个时候要是这么做就好了」这样的想法恐怕每个人都有过,但如果没有当初的选择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时光。虽然不能说是选择了最好的道路,但至少他觉得不能算是错误。
贝尔格里夫将墓碑周围仔细打扫干净,随后把来时路上摘的花供奉到墓前。
「……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呢。爸爸也有爸爸和妈妈……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却感觉无法想象」
安洁琳这样说着,交互看向墓碑和贝尔格里夫。
「爷爷和爸爸长得像吗?」
「怎么说呢……爷爷他走了已经快四十年了。说实话我已经完全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连长相都不记得了吗?明明是爸爸的爸爸……?」
安洁琳有些寂寞地说道。贝尔格里夫捻了捻胡须。
「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啊。爸爸自从安洁你来了以后,就一直都顾着你这边了」
「是吗……」
听到他这么说,安洁琳似乎很是高兴,抓起贝尔格里夫的手在脸上蹭了蹭。
「但是,我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直记得爸爸的样子的……」
「嗯……这样啊」
贝尔格里夫笑着温柔地摸了摸安洁琳的头。
「好啦,回去吧」
「嗯」
二人转身离开,一起朝村里走去。风儿吹动,蒂拉树随风摇摆,枝叶间漏到地面上的点点阳光似乎也发出沙沙的声音不住地摇晃。
最后的番外 恋爱战合
遗之彼岸 陈施豪 4773字 2021.07.26 08:33
大天圣祭决赛,由于乱入者朝仓奏破坏玉座之塔,因此以『没有获胜者』这种前所未有的结果落幕。
就在塔崩塌的瞬间,天圣院学园第一校舍的屋顶上,有个人事不关己地注视着崩塌的一幕。
「哎呀呀,闹的这么大呀。」
同时嘴里还流露出『呵呵呵~』的愉快笑容。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希导』的血脉解放了霸王之瞳的真正力量,炎与冰,这两项能力只不过是瞳之力的附属而已,霸王之瞳的真正价值,在于具备无穷无尽的超能力增幅器之力呢……呵呵。」
笑声就这样随着玉座之塔崩塌的轰然巨响,逐渐被掩盖过去。
*
本届大天圣祭虽然发生不相干人物乱入,玉座之塔崩塌等出乎意料的展开,却奇迹般地没有人受到重伤。
操纵星薙芙蕾亚的莉莉安娜·妲裴尔丝,被冻子与公安委员逮到之后,直接引渡给米斯卡塔尼克大学,根据米斯卡塔尼克方的见解,受到操纵的芙蕾亚所引起的器物毁损罪与违反秩序等罪,应该全部归责于莉莉安娜本人,天圣院学园方也接受米斯卡塔尼克方的说辞,因此继续让星薙芙蕾亚保留天圣院学园的学籍。
虽然芙蕾亚体内的贤者之石被强制暴走,不过并未受到明显外伤,在医院的病床躺了一天就回复了。
结人根据卡尔古斯塔夫的转述,被莉莉安娜操纵时的芙蕾亚似乎没有记忆,不过只依稀记得『仿佛……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
随后——大天圣祭决赛结束后两天,午休的时间。
在美德之塔内,学生会室。
除了目前还找不到摘下天麒轮方法的结人以外,还有丽华、早苗、芙蕾亚和鬼火等四人。
「真是的……这种决赛真是前所未闻呢。」
坐在办公桌前,手叉在胸前的冻子低声说着。
「由于本届大天圣祭决赛未能分出胜负,因此决定半年后再度进行比赛,在这段期间里,暂时由丽华担任天圣妃。」
「暂、暂时是什么意思啊!要不是有奇怪的人来阻饶,最后优胜的人肯定是我嘛!」
丽华气呼呼地说着,同时转过身去。
「但是,丽华没有将戒指纳入顶皇之座是事实,虽然这种结局出乎意料,不过还是必须依照规定,再进行一次比赛。」
「再次比赛吗……意思是能重新和丽华展开对决吧。」
早苗伸手搭在腰间的武雷帝上,同时点了点头。
「决赛就在搞不清楚状况之下结素了啦,偶会消化不良耶!」
鬼火说着,在原地用力蹦蹦跳跳地跺脚。
「……我还有书要看,可以回去了吗?」
「不对不对……芙蕾亚这次也造成大家的麻烦啦,赶快道歉哩。」
听到芙蕾亚的低语,脚边的卡尔古斯塔夫出声吐嘈。
「……抱歉。」
芙蕾亚依然面无表情,视线紧盯在卡尔古斯塔夫身上。
「快啊,芙蕾亚,还不赶快向大家道歉,对米斯卡塔尼克和仪来河内要一视同仁哩。」
卡尔古斯塔夫的口气有些严肃,催促着芙蕾亚。
「好、好了好了,这个……星薙同学也是被操纵的嘛,而且也因为我的关系,被迫和奏交手……」
「对、对啊!那个凶暴的残念青梅竹马是怎么回事啊!大会被她害得天翻地覆了嘛!」
丽华对结人这句话反应特别强,措辞十分严厉。
「……真的很对不起。」
面对低头认错的结人,丽华继续开骂。
「追根究底,天麒轮没办法从结人手上摘下来,才是万恶的根源嘛!」
「不、不对,错了吧!应该归咎于将天麒轮套在我手上的人才对吧!」
提出抗议的结人,与丽华四目相接。
这一瞬间——结人的脑海里,再度回想起决赛中发生的神秘现象。
看到丽华的表情有些改变,可能她也想起了同一件事吧。
「不过……当时的现象,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听到丽华低声说着,冻子开了口。
「潜入他人的意识里,并且提供力量——我从未听过这种能力,也不符合现存的任何能力系统。」
「……米斯卡塔尼克里,也没有类似的魔术。」
紧接在冻子后,芙蕾亚也发言补充。
当事者结人也完全不明白前两天现象发生的原因,以及能力的真相,心情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候——
「那叫做……『交神感应』现象,是从神代的往昔就失去的梦幻能力,让彼此精神同调,提供对象者力量的稀有力量。」
学生会室的门微微打开,探出一个女孩子的头。
「……!」
这名女孩的长相,结人留有强烈的印象。
白金色的金发,加上宛如爱恶作剧的猫一样骨碌碌转的眼睛。
想忘也忘不掉。
因为她就是将天麒轮套在结人手指上的真犯人。
「你……你是!?」
正当结人嚷出来时。
「闪华曾奶奶!?您从维也纳回来了吗!?」
丽华面对少女,满脸笑容地说着。
「咦……?曾奶奶……?」
眼前的少女,怎么看都是小女孩,而且的确比芙蕾亚和鬼还要年幼。
「等、等一下,丽华?你刚才说曾奶奶,在哪里……」
「什么嘛,不就在结人的眼前吗。」
丽华视线所望向的,的确是——刚才的银发幼女。
「呵呵,仆是丽华的曾祖母,天圣院闪华,再一次多多指教啰,绮堂结人。」
说完,闪华伸出手要和结人握手。
「啊,你好,多多指教。」
结人在闪华可爱的笑容吸引下,不自觉伸出手握着她小小的手。
不过。
「给、给我等一下——————!」
结人突然大喊,向周围要求解释。
「请先等一下!呃,要吐嘈的地方太多了,我好想吐嘈天……究竟该怎么吐嘈啊!」
「……那就解散吧。」
芙蕾亚依然毫无表情地低语。
「不对不对不对,首先就是奶奶都不奶奶了!这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吧!」
结人指着闪华,泪眼汪汪地追问着。
「哎呀,仆的外表的确比年龄幼小很多呢。」
闪华笑的十分开心,丝毫没有羞赧的神色。
「这已经不是比年龄幼小的问题了吧!而且怎么会有曾奶奶自称为『仆』啊!」
结人手抱着头,当场陷入混乱。
「闪华女士的确是丽华货真价实的曾祖母,这所学园的创立,也是闪华女士的功绩。」
早苗的说明,正好再补了结人一刀。
「大哥哥,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闪华妹的年龄问题,不过粉快就习惯啰!」
「没错没错,鬼火好聪明呢。」
闪华将手放在鬼火的头上摸摸。
「我不是说过了吗!是银发的女孩将戒指套在我手上!就是这个女孩!」
说到这里,丽华的耳朵有些反应。
「咦?难道将天麒轮带出玉座之塔,并且套在结人手上的……」
「啊哈哈,抱歉瞒着大家!」
说着,闪华再次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这个人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你们的嫌疑犯名单上啊!?」
听到结人这么说,冻子冷静地下断语。
「你说的是『女孩子』将戒指交给你吧,闪华女士虽然外表很年幼,但是年龄并非『女孩子』,因此没有列入我们的搜查范围。」
「……哪、哪有这么随便的啦……」
结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同时继续追问闪华。
「还、还有,为什么要将天麒轮套在我的手上啊!就是这枚戒指害我这几天这么凄惨……!」
「你说,为什么将天麒轮交给你吗?」
「嗯,对啊。」
「这个呀……」
「咕噜……」
「只是纯粹偶然啦!」
闪华的这句话,一样说的事不关己。
这个让人冏到不行的答案,听得结人快要崩溃。
「什、什么啊!什么叫偶然!难道随你高兴吗!?」
「哎呀~仆当初的确没有料到会拿不下来呢,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啊。」
说完,闪华抱起芙蕾亚身边的卡尔古斯塔夫。
「你就是奇美拉『小古斯』吗?以后你要继续帮助芙蕾亚喔,你们已经是天圣院学园的一份子了,所以不用在乎米斯卡塔尼克没关系。」
「是、是吗……那么还请多多指教。」
被称呼为『小古斯』的卡尔古斯塔夫,一脸苦笑地回答闪华。
「曾、曾奶奶……您刚才说,戒指拿不下来也在您的意料之外……难道……」
可能是发现刚才那句话不对劲,丽华提出质疑。
「答对了,仆的曾孙果然观察力敏锐呢,意思是仆也不知道摘下戒指的方法!」
闪华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什、什么叫不知道啊!意思是我得永远待在这座岛上吗!?」
结人泪眼汪汪地追问闪华。
「好了好了,冷静一点嘛,其实天麒轮啊,从古代就流传一种传说呢。」
「传说……?意思是,戒指是天圣妃力量的象征吗……?」
听到丽华这么说,闪华将手叉在胸前开口。
「没错,力量的象征,不过,究竟是什么力量的象征,大家不知道吧?」
闪华这句话,听得早苗点点头。
「的确——力量的象征所指是的究竟是什么,具体上我们并不知情。」
闪华走到结人身边,握住结人的右手,将天麒轮举到大家的眼前。
「『以意念之力引导未来』——天麒轮具备这样的力量,仆为了发现这股力量而进行过不少研究呢。」
「……将天麒轮套在我的手指上,也是研究的一环吗?」
听到结人这么问,闪华点了点头。
「虽然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不过也因此发现很有趣的现象呢,大天圣祭决赛中发挥的力量——交神感应,也是戒指引发的呢。」
闪华这么说,结人再度将视线集中在戒指上。
(……果然……当时的神秘现象,原因的确出在戒指上吗……)
丽华双手叉腰站在结人身旁,质问着曾祖母。
「真是的,要是曾奶奶事先说一声的话,大会也就不会这么混乱了嘛!真是天翻地覆呢!」
「欸~不告诉你们不是比较有趣吗,通通说出来的话,就变得一点也不好玩了嘛。」
「问、问题不在这里啦!」
丽华露出微怒的神情,盯着外表比自己年幼的曾祖母看。
「透过戴在绮堂结人右手而发动的天麒轮之力……的确让人很感兴趣呢,今后应该多加观察喔。」
结人听到闪华这么说,立刻提出抗议。
「观、观察……!拜托你们想办法拿下来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我们出,只要让你正式入籍天圣院学园,事情就完美解决啦。」
鬼火也和笑得很灿烂的闪华意见相同。
「大哥哥住下来的话,应该会花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吧?这样的话,大哥哥住在仪来河内就好啦!」!?
反观结人,却笑的一脸股苦涩。
「好、好啦……你们愿意帮我出学费和生活费是很好……但是我不回去的话,不知道奏又会做出什么傻事……」
「哦,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闪华微微瞄了一眼结人,随即蹦蹦跳跳地走到入口,伸手转开门把。
「向大家介绍一位转学生吧,来,可以进来了。」
随着闪华的声音,走进学生会室的人物是——
「呀啊啊啊——!你是!」
丽华近乎惨叫的声音,响遍整间办公室。
「……奏,是你」
出现在惊讶的结人等众人面前的,是身穿天圣院学园制服的朝仓奏。
「仆以天圣院学园永世学圜长的身分,特例准许她入学,既然她希望待在绮堂结人的身边——仆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
「我是朝仓奏,是结人最亲的青梅竹马,也是关系最亲近的人!」
出现在学生会室的奏,完全封印了决赛时表露无疑的好战表情,回复到和结人相处时的友善状态。
「真的很抱歉,破坏了玉座之塔,我希望在能力范围尽量补偿,还请大家往后多多指教……当然,不必多多指教的人约一名吧。」
「……哦?这句话是在说谁呢?」
见面还不到一分钟,奏和丽华之间就迸出了火花。
「等、等一下!拜托,为什么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要吵架啊!?」
结人挡在两人中间,显得不知所措。
「你会拿到前往仪来河内的旅券,应该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说着,结人身旁的闪华脸上浮现微笑。
(……难道,彩音姐会拿到旅券也是因为……不,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结人抛开自己心中的疑问,再度劝阻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
「呵呵呵……这座岛也变得愈来愈有趣了呢,不过,接下来应该会更加热闹吧。」
看着聚集在学生会办公是的能力者们+a,闪华露出期待的表情低声说着。
结人一行人离开美德之塔时,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太阳已经从日正当中微微往西边倾斜。
「哎……总觉得情况愈来愈复杂了呢。」
叹气的结人身旁,丽华一脸不悦地接着答腔。
「结果就算问曾奶奶,她还是不肯告诉我『交神感应』的具体内容,真是的……曾奶奶喜欢恶作剧这一点最伤脑筋了。」
「天麒轮目前还是摘不下来……看来短时间得住在这座岛上了。」
结人深深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着。
「你听着,绮堂结人。」
「……嗯?什么事?」
「人的眼睛不容易适应阴暗之处,但是却能很快适应明亮的场所,这叫做明顺应。」
说着,丽华轻轻拨了拨右边的马尾。
「只要待在天圣院丽华如此耀眼的人身边,很快你就能适应这里的环境了,在决定下届天圣妃之前,你就是我的仆人,所以你可得尽心尽力喔。」
然后丽华的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不、不过,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再帮你做做便当之类。」
结人差点脱口说出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不过丽华应该是出于好意,因此结人只好忍着。
「所谓的王者,是没有办法一个人成为王的,必须要有仰慕王的人,以及保护王的人,往后也多多指教啰,绮堂结人。」
说完,丽华朝向第一校舍走去。
(看来……得继续过着仆人的生活了。)
和煦的风,迎面吹拂在跟着后面的结人脸上。
仪来河内的风,似乎开始……
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
结人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