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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请期待囚人的旋律第五章:囚人与看守的革命).4

作者:陈施豪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54

但是这个生物在美感的方面显然更胜一筹。它长得有几分像一种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生物,龙。根据历史记载,龙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奉为力量的象征。虽然没有人有充足的证据见过龙,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喜欢这种很可能只是虚拟出来的生物。星宇最初想象力的启蒙就来自于一本关于龙的小说,这些小说培养了他超凡的想象力,也让他成为了一个生物学家。如今,一种跟他想象之中的龙相似的生物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能够不兴奋?这个半“龙”半人的生物浑身长满了鳞片,头部后方突出了两根长而锐利的双角,身后有柔韧的尾巴,唯独缺了一对翅膀。他肌肉很发达,粗壮的爪子看起来十分有力,腿和臂的关节上都有长而弯的骨刺。它的腿还保留着跟龙后肢相似的结构,足够宽大的前脚掌和较长的后脚掌,使得它可以只靠前脚掌就能比较稳地站起来。星宇看到它尾巴上长着骨刺,可以想象到它的背后在脊椎上长了一排骨刺。----------

兴奋归兴奋,但是他觉得兴奋来得不是时候——现在不是在做研究,而是处于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星宇感觉这个生物是在找他,但看着它步步逼近,他觉得不知所措,身体有些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你有些害怕啊,星宇。”它的声音尽力地表现得温柔,但是还是带着不同寻常的威严感,让星宇感到更加畏惧,因为他觉得死亡就在他的身边晃悠。如果自己变成了虫族的一部分,那就等于失去了独立的意识,与死亡毫无区别。

“你不需要那么紧张,我们可不是虫族的生物。”它看着星宇,安抚道。

“你不是虫族?”星宇对于它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菌毯明明就是虫族特有的标志啊,他怎么说自己不是虫族的呢?

“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服你,但是我确实不是虫族,我是龙族的一员,叫做夜光。你也许曾经听说过龙这种生物,它们就是我们的祖先。”龙人说道。

“龙族?”这个时候,星宇更加吃惊了。他看着快把整个实验室铺满的菌毯,还有在夜光脚下蠕动的菌毯,大胆地问:“那这些东西……不是菌毯?”

“不是,这跟虫族的菌毯确实有点像,但是并不是菌毯,我们把它们称之为龙胶。”夜光认真地解释道。

星宇有些震惊,听到一个接一个的奇怪名词,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小说之中。

“有龙的地方就会有它,相当于我们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让我们更加轻松地做好每一件事情,也可以让别的生物加入我们,譬如你。”夜光进一步解释,伸出爪子,给星宇近距离展示龙胶。龙胶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像菌毯,都是有机的粘性物质。不过,比起他亲自配制的,用来恶作剧的乳胶黏液,龙胶更像是一种数目庞大,会集体行动的小型生物。在靠近星宇时,他们表现的很兴奋,有一种随时要跳到他身上的感觉。“你一直在追求进化,恰好它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把人类变成跟我们一样的龙,远远比虫族强大的龙。”它微微弯腰,下蹲,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高,试图让星宇轻松些。

星宇正准备开口,它却先说道:“虫族的大多数生物没有独立思想,只是为了繁殖而繁殖。而我们不一样,龙胶相当于没有独立思想的生物,而我们依旧拥有自己的思想。我们的共同目的是使龙族兴盛,除此以外想做什么都是没有问题的。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同化能力也没有我们强大,因为我们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生命形式,驾驭在大多数生物之上。可惜的是,我们潜力巨大,繁殖能力却十分低下,现在只能依靠同化其它生物来产生新的个体。”

它抱起星宇,把星宇抱在怀中。星宇猝不及防地被抱起,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似龙的生物会这样子做。菌毯在实验室里覆盖东西特地绕开了灯光,让实验室看起来还是很亮,也让星宇看清楚夜光那满是诚恳的脸。

“所以我们想通过同化人类来增加我们的数量,而且也希望通过你们的科技和智慧来找出我们繁殖能力低的原因。”夜光对着星宇的耳朵轻轻地说。“这也能够实现你的愿望,不是么?你自己也很想变成一只龙吧,星宇?”

变成一只龙,变成一只龙,变成一只龙……

这句话在星宇的大脑里无限循环,让星宇越来越难以拒绝这个想法。他根本没有考虑为什么它知道那么多他的内心想法,因为他就是心动了。确实,虽然变成龙只是一个幻想,但是确实是他最希望实现的幻想。二十五年了,这个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居然就摆在自己面前,他怎么可能会愿意错过这个机会?_____________

龙人继续说:“你的改造人类的想法真的很不错呢,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你让所有的人类加入我们龙族,那将会是相当伟大的。人类融入龙族,我们,都会受益。”

夜光的循循善诱显然起到了效果。星宇看着龙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龙人明白他的想法,他愿意成为龙族的一员。

“好,先把衣服脱掉吧。”它把星宇放下来,后退两步看着。星宇听到这句话,有些脸红,但是还是乖乖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光着身体站在它面前,轻轻地踩在黏糊糊的龙胶上。

“嗯嗷,这样子你会觉得更加舒服。”龙人右爪轻轻一挥,龙胶就飞扑过去,缠绕在星宇的双脚上。龙胶温暖,柔软又粘稠,在皮肤上四处蠕动,就像是在给星宇做按摩,不停地向他的大脑传输麻痒的感觉。这奇特的麻痒感让他很想弯腰去挠自己的脚,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但是,龙胶渗入皮肤,深入肌肉和骨骼就让他忍不住了,只能不停地试图扭动自己的双脚。然而,他的双脚铺满龙胶,他的扭动只不过是拉伸了一下在脚趾和脚掌之间形成的龙胶薄膜而已。这个时候,星宇感觉到了骨骼位移的“咔咔”声,就像平时捏手指那样感到一阵阵的舒爽。他的前脚掌变宽,脚趾变圆,趾甲异化成为爪。后脚掌拉长抬起,直接把他的身高提高了一点。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痛苦,只有那种奇怪的麻痒感,这倒是让他很接受。而且随着脚的转化越来越彻底,这种感觉越来越舒服,让他十分快乐。鳞片从他皮肤下面长出来也只是有点麻痒,但是这种鳞片生长穿透皮肤的感觉和龙胶在皮肤上蠕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就要升华了,紧绷的精神一下子得到了放松。

“就是这样,不要紧张,好好地享受这种感觉。”

星宇听着它的话,闭上眼睛,试图全身心地投入对身体的体会之中。黑色的龙胶沿着他的皮肤席卷而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光滑,双腿间的龙胶膜更是锦上添花,一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更多的龙胶条从星宇的大腿上长出来,伸到更远的金属墙壁上,进一步固定他的腿。尾椎那里有不同寻常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试图穿透他的皮肤。是的,那是他的尾巴!柔软的尾巴从尾椎上抽出来,把积蓄许久的麻痒感瞬间释放出来,不停地刺激他的神经。这种麻痒的感觉他越来越享受,仿佛自己已经对此上瘾了。骨骼的迅速生长产生了一系列的脆响,那正是他期待的感觉,舒服得让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

“看,很舒服吧?”夜光看着,再一次轻轻地说。星宇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回答,一个无比陶醉的笑容。柔嫩的龙尾被表面覆盖的龙胶黏到墙上,贴着墙壁向上生长,鳞片跟随着尾巴的生长迅速铺满尾巴。作为一个人类,星宇第一次感受到了尾巴的存在,而且它的第一次出现竟然让自己如此享受。它比一般的身体部位都要敏感,龙胶在尾巴上的蠕动出奇地痒,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和尾巴试图摆脱这种痒感。此时,身上的龙胶开始用力挤压他的身体,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以前穿过紧身衣,但从来没有这种深入皮肤的紧绷感。由于龙胶覆盖过的身体部位很快就长满鳞片,所以龙胶的挤压由一开始的不太舒服变成了极度的舒适,跟龙胶的蠕动共同作用,简直不能不称为是一种享受。

龙胶继续快速地覆盖并改变星宇的身体。他的手臂靠着墙,被墙上的龙胶黏住,沿着他的皮肤扩散。龙胶渗到手指内,剧烈的瘙痒感迫使他用力抬起手相互挠,直至自己的手掌在龙胶的催化下长满鳞片,变成锋利的爪子为止。这个时候,他的双爪已经被龙胶黏得几乎分不开了,只能把两爪拉开一点距离。十几秒的时间里,他的手臂就完成了龙化,被龙胶黏附在胸前。这时,在他的身后,他的龙翼在龙胶的包裹下,由两个普通的凸起生长、分化形成。骨骼的分裂、翼膜的生长、龙翼的展开产生的舒爽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遭受束缚的翅膀反而让他体会到龙胶带来的奇异感受,那种怪异又刺激的束缚感和挤压感。对夜光而言,看着星宇慢慢地化作龙,也是一个很享受的事情。

星宇的颈部瞬间被龙胶覆盖,长满了鳞片。然而这并没有结束,他的颈部开始拉长,提高了一点他的身高。颈部伸长不停发出骨骼爆响的“咔咔”声,每一次爆响都在刺激他的神经,转化成一波又一波的享受。他已经爱上了这个过程,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体验,哪怕只有一次。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龙胶已经爬到他的脸上了,在脸部四处蠕动,他甚至可以透过骨骼感受到龙胶在他脸上蠕动的响声。龙胶一面覆盖着,一面试图从嘴和鼻子进入他的身体。他把注意力转到已经被龙胶爬满的脸,虽然他的眼睛被龙胶挡住,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还有触觉,可以感受比视觉多得多的东西。

在头部被龙胶包裹以后,头部的变化正式开始了,非常迅速,也非常明显。他的嘴部被向前拉长,变成了龙的吻部,两排牙齿全部被改造成异常锋利的牙齿。嘴部的改变让他很是享受,他现在正快速适应这个新的部位。让他同样享受部位的还有鼻子、眼睛、耳朵、舌头等等,多个部位一同受到改造的强烈快感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的眼前似乎看到无数的巨龙在天空飞翔,地上也有无数巨龙爬行的情景。同时,大量的记忆涌入他的大脑,加深了他对自己的身体,以及对整个龙族的了解。

同化终于完成了。两只跟夜光相似的龙角伫立在星宇头顶,证明他已经变成了龙族的一员。星宇虽然还被龙胶包裹着,但是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他的肌肉充满了力量,轻松地挣脱了龙胶的束缚,好好地感受着自己的新身体。他自动地与周围的龙胶建立了精神联系,很快,一个个龙族成员的位置相继出现在他的大脑里。他已经连入了龙族的精神网络,意味着他无法背叛龙族,虽然他还不知道。

“嗯,没错,就是这样,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感受到那与众不同的力量了吗?”夜光抱着星宇,兴奋地说道。

“是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让更多的人类加入我们了!”星宇握住拳头,感觉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似乎已经不是梦想,而是一种必然。“不过为什么你没有翅膀呢?”

夜光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因为我把翅膀收进体内了,像这种狭窄地方没必要把它拿出来嘛。就像我身上的骨刺,喜不喜欢弄出来全凭喜好。”说是这样子说,他还是把翅膀弄出来给星宇看。

“嗷,我知道了,那我也把翅膀收起来吧。”星宇用意念控制着自己的翅膀,没有什么困难就把翅膀收进了身体里,仿佛这种事情已经做了千百遍。

“很好,那我们就做准备吧!跟我来,我会教给你一些使用龙胶的技巧,你将来把更多人类拉入龙族时一定可以用上的!”

星宇跟着夜光走出飞船,融到地上的龙胶里,渗入地下,前往地下巢穴。飞船上的龙胶仍然在努力覆盖飞船的每一个物品,直至飞船完全被龙胶占领,四处都是龙胶条和龙胶膜为止。这个飞船已经变成了龙族的新巢穴,温暖,舒适。——End

最终特典15 日光未迟

等候已久的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都迅速朝外奔去,我在人群的最后,出了教师门,朝着与大家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打开那个小柜子,里面躺着一张素白的纸,黑色的字矫健有力。我微微一笑,将那张纸取出来揣在口袋里,悄悄走了出去。

同年级有一个叫做夏子羲,在我们这种男生都很残的学校里,有这样帅的长相可谓是难能可贵。更逆天的是他的学习成绩非常优异。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可惜他似乎对这方面丝毫不敏感。有同学说,喜欢夏子羲,多少就是个单恋角色。很不幸我一边点头赞同一边成为了这种人。

起初是偷偷将装了浅蓝色信纸的信封放到他教室的抽屉里。我并没有写特别煽情的表白,只是尽力以平静的口吻鼓励他更加优秀。信中未署名,我写道:如果你愿意回信,就放在三楼废弃美术室的小柜子里吧。

据说夏子羲是一个很重修养的男生,其中书写也在他审查的一个方面。巧的是我苏颜的字,自从跟了那个书法家老头儿学习后,这十年来还没有谁说过不好。大概是这个原因,一周后我去小柜子那里查看,还真有一封信等着我。他果然夸了夸我的字,还说这张浅蓝色的纸很好看。

一瞬间我心花怒放。

然后就这样开始了第二封信,不过是扯些平常的小事,总不会忘了支持他一番。有趣的是夏子羲也跟着写了起来。从此再也未断,从去年的三月到今年的十月,我隔几日便去查看画室的“小信箱”,收获我的秘密。十一月,一场大雨过后,天气愈发寒冷。我裹上了厚厚的外套,却还是在进教室的那一刻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何葶看了看我的脸色,伸出手。我没能躲过,那只手就这样搭上我的额头,紧接着何葶严肃地摇摇头:“学霸,你烧了。”

我讪讪道:“纳尼?”

“我说你发烧了!脸色这么差,烧了还不回家休息,挎着书包来学校……”她自个儿嘟囔着,没瞧见我已经静静绕过她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掉一天的课嘛……”

我小心翼翼展开刚从画室拿的信纸,目光落在结尾倒数第二行:天凉,注意身体。

即使我笃定的是夏子羲这样的男生没那么容易对一个匿名者产生“喜欢”的感情,看到这句,心头还是蓦地一暖。

“你可以晚自习再来的,晚自习有一场考试……”

我闻言,看向最后一行:今晚年级统一数学测验,加油。

唔,夏子羲。我赶紧摸了摸那几个字。多蹭一下优等生的人品,今晚一定可以考得更好。

事实不出所料,噢不,是太出所料了。我的分数飙到年级第一。

据别班的朋友说,他们的数学老师讲课的时候,无不夸道某某班的同学苏颜,在做某某几何题时方法之妙连老师们都没想出来。我听后低下头。惭愧惭愧,我只是无意中盯着他给我的信纸上的花纹发了会儿呆,然后一道辅助线划过脑海,登时我就做完了这道题。

后来在培优班上,课间之时老师曾把我叫过去,问起我想考哪所学校。他还叫了夏子羲,大概是因为我们俩的成绩太突出了。我愣了愣,没有报出自己的答案,因为我想听听他志向何处。

“你是苏颜啊?”那是第一次面对面,我与他的对话。

我很蠢地点头:“夏子羲同学你好。”

被无视掉的老师非常悲愤地拍桌:“我在问你们问题!”

望着他翘起来的头发,我和夏子羲都偷偷笑了。老师啊老师,多年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遇到这样的老师呢。

就是在那一次,我走在路上,第一次听陶喆那首《寂寞的季节》。高三是一个沉闷而疯狂的年段,辛苦的是我们的脑和笔,疯狂工作的仍旧是我们的脑和笔。而在这一年里,父母为安抚我时而暴躁的情绪,已经迁就太多。可始终,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

路过书店忽然看见毕业季特刊,然后快步走远。老师的话言犹在耳。就是这一次,我也知道了。未来,我向南,他向北。时光仓促,明日追赶上单薄的地平线。后来的后来,书信往来仍保持着,只是频率减少了,写的内容也少了。接连着两周,柜子都是空空荡荡的,我有些沉不住气,脑袋一热竟然带着作业在画室坐了一个下午。简直学昏了,从没听说兔子会趁狼在的时候凑近,夏子羲与我之间也一样。从小母上教育我低调行事,于是我和他的这一切都是秘密,母上那儿我也顺带低调了一番,是以她都不知道我除了学习原来也会干别的事。

没有收到信的那段时间里,我佯作平淡的模样,却在黄昏时望着窗外日光和看不见的风,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时候终止掉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瞧,这才是王道。

我几乎快忘了有书信这档子事儿,直到某日路过画室,顿了顿脚步终于还是走了进去。吓我呢这是,里面堆了三封信。难道说另外两封是在我没收到信的那几个星期里写的吗?那为什么我现在才收到?

胡思乱想之际展开他们,怔了怔。

我从不知道夏子羲还会画画。很写实的风格,这画法,一看就是学过素描的人,画出来的学校仿佛一张旧照片剪影,从那个年代的回忆里走出来。我一边赞叹他的画工,一边黯然。

小说里不少男女因某一方成绩太差而没能和另一方考上同样优秀的大学,于是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异地情。而我相信以我们各自的实力,考上向往的大学丝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的志向在北方,而我素来就想去南方温暖的城市。我想拂晓一推开窗,就能沐浴在明媚的日光下,更何况我已经朝着个方向走了太远,无论准备工作还是我的内心,都不可能再退回原点重新开始。

夏子羲写了很多治愈的话。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成绩是怎样,兴许在他眼里,我这样的女生就是很差的吧。而我鼓励他的原因,那是因为太紧张而找不到话说。

他在最后一封信的结尾说,圣诞节快到了。我想见一见你。学校门口的星巴克,可以吗?

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按理说喜欢他,面对这个请求,就该爽快答应。可是那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

对着镜子淡淡扫过一眼,行,我仪态端正,长相顺眼,学习好棒,三观正常。见一次面而已,才不会尴尬什么的呢。

我执起笔,回复了一个句号。像是一个终结的标志,无声无息。我终是没有落款。给你写信的那个人叫做苏颜,我要亲口说出来。圣诞的那天下起了雪。我手工制作了一张很漂亮的贺卡,在上面写着:圣诞快乐。眼看着就到了放学的时候,我盘算着时间,铃声一响犹如大赦,赶紧冲了出去,右腿怎么也迈不出教师的门槛,原来是被物理老师揪住了。

“苏颜,帮我去搬一套练习册过来。”

好过分!我有些无奈:“老师,你的课代表去哪里了……”

“陈若欣?”老师冷哼的样子十分可怕,“早跑不见了,不就是过个洋节吗,至于吗至于吗!”

“老师……”

“动作快点儿就行,不然那边关门了,我们班发书又要耽搁一天。”他不容争辩的声音响在我头顶。

我叹了口气,放下书包去也。这老师真是十分关照我呵,受宠若惊,我的点名频率简直超过陈若欣了。尤其是陈若欣走不开的时候,我就成了他的跑腿货,实在可恶。

好重一摞书,终于搬回了教室,人都走空了,圣诞节的气息果真不属于教学楼啊。我感叹一声拎起包就走,却忽然想起忘了把那张贺卡放进包里了。于是打开抽屉,找了几下,顿时脸就黑了:居然不见了。又翻了翻桌上,还是没有,看了四周和垃圾桶,也没有。

于是我阖上窗户。想必是风把那张很轻的贺卡吹到地上了然后被混在垃圾堆里一起扫走了吧。这谁开的窗户,也真是的,不怕风把大家桌上的纸张都吹跑么。

于是我撕下一张浅蓝色信纸。只可惜我辛苦做的贺卡哟。既然如此,不如痛快一点。

再度脑袋一热,我写完这一串字,脸颊也微微烫了起来。一定是疯了,苏颜。夏子羲坐在星巴克里,靠窗的位置,不是很明亮,雪色覆盖了大半个城市,他的侧脸便如温暖的日光,也黯淡在了无光的地方。

浓郁的香气传来,他微微一怔,抬起头来,一张很清秀的面容,脸色微红,将咖啡递到他手里。

“你是……?”他淡淡开口,心中仿佛猜到了什么。

“我叫陈若欣,”女孩莞尔一笑,从包中抽出一张卡片。很是精致的图案,竟然还是立体的,“圣诞快乐”四个字的字体却再也熟悉不过。

仅仅迟疑了一秒,一抹笑意就染上他的唇角,望着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仿佛已是旧识:“原来是你。”步伐加快,我几乎是跑出的校门,一路上还差点被撞上。我在心里笑起来:至于么苏颜,还不快想想一会儿说什么。

星巴克就在街角,这一处的布置古典雅致,我很是喜欢。街灯都开始散发出光芒,氤氲了素白的雪,守候着整个冬天的寂寞。

不经意间,雪都停了。

我走向星巴克的玻璃门处,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却在将要推开门的刹那止步。

紧紧攥着那一张浅蓝色的信纸,肩头素白的一片,寒气逼人,恍恍惚惚,我却连抬手拂去的力气也没有。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他们站在圣诞树下许愿。夏子羲的脸上带着微笑,充满暖意,在这个寂寞的冬天却再也不能给予我一丝慰籍。站在他身旁的女孩,背影那般熟悉——陈若欣。

她闭着眼,圣诞树上挂着的彩灯一闪一闪,映照得她原本就很清秀的模样更加美丽。那份笑容刺痛我的双眼,心头仿佛被狠狠剜了一下,两下,呼吸也随着夏子羲的每一瞬温暖注视而变得轻微,生怕自己打扰了他们之间的点滴温馨。

我垂下眼帘,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夏子羲,我喜欢你。

我对自己说:苏颜,还好你没有署名,哪怕一次也没有。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知道你是谁。

我将它叠成了纸鹤,浅浅的蓝色仿佛天空的颜色,带着一丝忧伤,渐行渐远。大街上人来人往,圣诞的钟声回响在冬季的城市,遥远的远方,那最后一丝迟来的日光也将消失在云层背后。

我转过身,面对绚烂灯火,依稀有昏黄的光芒覆在雪上,安静的光泽讲述着这个时节的一个个故事。

而这些都是他们的故事了,与我无关的故事。尾声

后来,画室的小柜子沉寂下来,再后来,画室被人锁上,尘封了那段青涩的记忆。

翌年夏天,她坐上火车去往南方,与轨道纵横的路上,仿佛与岁月背道而驰。

日光正好,日光未迟。

最终特典16 失语

齐清看着眼前的烟,再次感到无趣。

半个月前,齐母在街上捡回这个无家可归来历不明的女孩,齐清想到这里,就顿时感到无话可说。

除了知道这个女孩叫烟,其余的一无所知,齐清从未见她开口说过一句话。烟总是安安静静的,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安安静静地看着。齐清有时后甚至觉得她是个哑巴。

齐清见这般无趣,“我出去散步,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就转身走人。

烟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又低头继续看书。

太阳照在屋檐上的水滴,显得有点闪烁,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最后,融入泥土里。

抬头看看窗外,烟又放下那本不知名的书,走进自己居住的房间,抱着古棕色的旧古琴出去了。

当齐清回来时,看到屋子里并没有烟的身影,在屋子里兜兜转转,随手拿起本《诗经》,坐在沙发上看。【轮回注:其实当时写的时候少了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清!”厨房里传出齐母的声音,齐清把原本低着看书的头微微抬起来,随之看见齐母从厨房里走出来。“烟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她?”齐母问道。

齐清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知道,今天下午还见到她。”

齐母看了下挂在墙里的钟,“都快六点了,你出去找找她。”说完就走进厨房。

齐清叹了口气,好像遇到一件麻烦事,刚打开门就看见表姐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表姐有些疑惑地问他:“都要快吃晚饭了,还去哪里?”

齐清如实回答:“老妈叫我去找烟。”

表姐“哦”了一声,然后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还见她在小区公园。”

齐清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然后走去出。

烟抱着古琴,坐在湖边,看着天边那一抹残日,湖面偶尔会有几只小鸟飞过。

四周很宁静。

齐清站在烟背后的不远处,“该回去了。”

晚风吹过,烟转身看齐清,而齐清早就掉头。烟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站起身来,跟着齐清。

人渐渐地多起来。

烟看着齐清的背影,她觉得在这么多人中,齐清的背影会在她的视线中消失。

烟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当她回过神来,却找不到齐清的身影。就这样,烟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慌了起来,自己却不知道原因。

突然,她眼前一亮。

“齐清!”她快步走过去。

齐清的脚步停住了,转身回头看见烟。

“你会说话?”齐清问道。

烟微微低头,不再言语。

就这样,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在后面的烟停住了,齐清也察觉到,于是停下问:“怎么了?”

烟看着他的眼睛,“我五岁的时候就得了失语症,直到今天才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

烟做了一个深呼吸,“因为我想与你长相厮守,不管今生还是来世,不管生死疾残,都要与你偕老。”

晚霞映在烟的脸上,显得一片绯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The End============

最终特典17 青鸟泣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日,望着你含笑的容颜,我的眸中闪动晶莹的涟漪,将所有的色彩染成了灰色。转身之后,便再也找不回丢失的承诺……--

你说你喜欢灰色,那种介于白与黑之间的颜色,带着神秘的吸引力,令人窒息;你说你喜欢鸟儿的泪,那些晶莹如同琥珀般的水珠,带着悲戚的气息,令人痛彻心扉,却也令你兴奋异常。-

这种可怕的性格,是被什么所扭曲的呢?而我,却爱着如此扭曲的你,爱到刻骨铭心。然,你的眼中从没有我,也没有任何人;你,只属于那个叫做『野心』的魔鬼。我的一切在你面前似乎都是那么不堪一击,那些天荒地老,那些海誓山盟,只被你的绝决斩杀。-我想,若是如你所好,化作一只灰色的青鸟,为你泣泪,是否可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那么,便如我所想,化作一只灰色的青鸟,在你身边徘徊……

看着你将权力玩转在鼓掌之间,俯视着脚下所踏的万里江山,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定不错吧!

你嘴角扯起的那抹笑,是玩弄,是傲视,却更像是死亡……难道你不知,如此的你定会众叛亲离;天下诸侯群起而诛之吗?我想你是懂的,只不过那理智敌不过你对权力的渴望,所以你宁负天下人也不愿放弃手中的权力。-

最终,你还是死在了权力之下。呵,还真是讽刺啊!玩弄权力的人却最后被权力玩死。这,便是你想要的结局吗?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在你的尸体上方徘旋,那滴血泪却还是落向了你已经冰冷的身体。-

那一刻,红红光乍现,你的躯体在那缕红中化作了与我一样的青鸟。随我飞入那九天之内……记-

青鸟泣泪为红尘-

离歌浅唱一世情-——END——

最终特典18 别难过,我只是当你一天女朋友罢了

遥落雨看着眼前两个忙里忙进的好友,不经嘟囔:‘最后一次运动会又不是世界末日,弄得则么紧张。’

洛敏贴好800米号码布,叉腰看着以前活蹦乱跳的遥落雨变得懒懒的,拿着她们水瓶摇了又摇,说到。“你为什么不跑啊,连4分56的

张羽轩都跑,你跑步那么棒,连最后一次反而不想跑了。”张羽轩喝着水瞪了一眼洛敏,又热身去了

“懒得,无聊死了。”遥落雨站起拍拍裤子的灰回答

“没救了你。”洛敏说罢走向起跑处

遥落雨微微低下头,睫毛动动,向草坪走去

看着好友们奋力地跑,她的目光却不时向跑1000米的孜新叶望,看罢她又剧烈咳嗽,去扶着朋友走向操场。。。。他们难道毕业都不会和好么。终于,在运动会第2天2点,遥落雨抓住了孜新叶的衣角,孜新叶有些惊愕,遥落雨低头说,一天就可以,当你一天的女友,

孜新叶怔了一下,遥落雨想孜新叶铁定不会同意,刚刚放开,就听见一声,好。

剩下10个小时,不,7个小时就是她的初恋,她苦笑走回教室,剩下孜新叶一个人,她坐在教室里,笑着,空荡荡的教室,她笑着,泪也落了,他只是玩玩而已,就像那个一星期的女友,虽然他也不喜欢她,她便不住的悲伤,他是她心口的伤口,总是在跳动的心脏伤口无法愈合。孜新叶走进来,可只站在门口,无动于衷。。。。。

剩下时间,她为他抬水,坐在他旁边陪他看比赛,她安静极了,眼睛也肿肿的,朋友问她也摇头,笑着说没事

接下来一个星期,遥落雨都没来,洛敏和

张羽轩都去问过了回来的时候

张羽轩趴在桌子上什么都没说,埋着头,洛敏在放学时候把孜新叶叫到后门,孜新叶玩世不恭的问;干嘛

“孜新叶,落雨叫我拿给你的。”顺手递来一封信

孜新叶皱眉当场揭开,顿时惊愕,一个海贼王怀表在手上,凉凉的,还有些粗糙

他看着信,

孜新叶,对不起啊,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你不要难过啊,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无望的单恋是无根花、手中沙,迟早魂飞魄散。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成为如此残忍的事。

不过,对不起,没有及时把礼物送给你,这是我在逛街时看到的,你不是喜欢海贼么,我不会善于表达,但是,请你不要困扰,因为你,我学会了坚强,而你,依旧是我的伤。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们都爱面子,4年前你爱过一个美丽女孩,4年后,有个笨蛋被你气的心伤。

以后你会不经意地想起我,请别忘记我曾那样深深地爱过你......

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避免受伤的最简单方法就是做到漠不关心,但是这却是最难做到的。、

我放下尊严,放下了个性,放下了固执,都是因为放不下你。你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初恋,7小时35分的初恋,你可能有过喜欢的人,我也有,我会记得的,我爱过一个男子叫孜新叶,给我最好回忆的人,谢谢你

遥落雨

他看着清秀的笔记,有些不好看,但他哭了,泪水滴在信上,一滴,熏开了字迹,他擦了脸,看着洛敏那个他结拜兄弟的女孩哭的稀里哗啦,她突然抬起头,笑着说,只是一滴啊,你太毒了,她为你哭了多少啊,她得了心脏病啊,她去世的时候,是流着泪笑着看着你送过她唯一的一张卡片,她喜欢你,而别人会这样做么,孜新叶

洛敏离去时,孜新叶

蹲下抱住怀表,痛哭流涕,想把这几年没哭的都补回来一把,你还爱的吧,这辈子错过了,等我老了,下辈子一定和你在一起。

最终特典19 紫丁香的茶壶

  自从来到了『花花世界』,每天也有新奇的事物,而自己能得悉这些事物的存在,也全赖那个女孩。

修林仰望着天空,天空是他从未见过的烟蓝色,淡淡的烟蓝色,羽毛般轻盈的云朵彷如神的杰作。

中午的阳光太刺眼,不但令人睁不开眼,更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在花田的中央,一个男孩无助地哭泣着。

转眼间,男孩坐在一张铺上粉色格子桌布的餐桌前,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女孩为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男孩双手接过,虽然害怕回不了家,但仍不忘礼节,朝女孩道谢。

喝过茶后,那个女孩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她好像有一把浅紫色的长发,眼眸的颜色……没有特别留意,但她手持淡紫色配上金色花纹的茶壶……

「修林?」听到叫唤声,正在午睡的修林睁开眼睛,看见花花世界的花族后裔--紫丁香。

「打扰你的午睡真的很抱歉。本来应该带你参观一下其他州份才对,但我有很重要的事,你能一起帮忙吗?」她的浅紫色长发还是一如既往的飘逸、柔顺,深邃的紫色眼眸正映照出修林的面孔。

「什么事?」

「我的家传之宝不见了!」

修林对协助紫丁香找回家传之宝一事当然不会拒绝,不然他独自留在丁香州能有什么事干?

两个月前,修林无故脱离现实,来到花花世界。紫丁香是他到达这里后的第一个朋友,她温文尔雅,关心朋友,深得人喜爱。

她的好友是桔梗和木棉,她们分别是桔州和棉州的花族后裔。

「话说回来,你的家传之宝是怎样的?」

「这个--是秘密。」

紫丁香的回答令修林无言以对。

你要我帮你找,但你又不告诉我它是什么来的、颜色、形状等等。

「抱歉,我是想修林--」不知为何,她有点不自然地低下头,然后声音愈来愈小:「陪我一起找……」

「没问题。」

「真的吗?」她高兴得彷佛快要跳起舞来,说:「修林最好了!」

这也弄得修林有点难为情,因为紫丁香的举动吸引了不少途人的目光。

紫丁香是个文静但又不失活泼的女孩。

花花世界--顾名思义便是一个四周都种满花的地方。据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一个文学家带着妻子及居所附近的孤儿院的孩童逃跑,侥幸来到这个世外桃源。他们在这落地生根,虽然这里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但这里存在着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的魔法。文学家把魔法分给了七个最为年长的孩子。那七位孩子便是花花世界的贵族,誉为『花族』,各自拥有一件家传之宝。

花花世界分为七个州份,花族的每位族裔皆是根据他们居住的州份来命名。一直以来,花花世界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可说是完全与世隔绝。没有任何人能够任意自由出入。

七件家传之宝的真面目只有继承人才有机会看到。当然,家传之宝是可以给同样身为花族后裔的朋友看。而外人的话,除非他们与花族后裔成为夫妇,否则根本不被允许看到家传之宝的庐山真面目。

「紫丁香!」离这里不远,有人正朝二人招手。

修林认出了她们,那个拥有巧克力色卷发的少女是桔梗,她穿的服装大多是黄色系的,充满阳光气息。另外一位把棕色长发绑成马尾的少女是木棉,她大多时候会穿一件深红色的大衣,配上深灰色的牛仔裤。

「你怎能这么大意?连如此贵重的东西也能弄丢?」虽然是训斥的话,但桔梗还是面带笑容,脸上全无严肃之色。

最糟糕的是,紫丁香对家传之宝何时不见、在哪里不见也全无头绪。

这样的话,该从何找起才好?

桔梗提议走遍七个州份,实行地毯式搜索,顺道探望另外几位朋友。

虽然这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分别,但如果犯人是花花世界的居民的话,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离丁香州最近的是桔州和棉州,其次是翠州。

「翠菊!」「小翠!」由于桔州和翠州相当接近,桔梗经常会到翠州找翠菊玩,所以这一带她最熟悉不过。

「咦?桔梗、木棉、紫丁香,你们来找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身穿绿色衬衫、青色短裤的乌发少女。

修林只是低着头,避免与翠菊有任何眼神交流,紫丁香体贴地为他介绍翠菊。

「先等我一下,我现在正要帮那些垂死的植物回复生机。」说罢,她取出一个喷壶,桔梗连忙上前挡住喷壶,好让修林看不见那是什么。

「你怎能在外人面前取出家传之宝?」桔梗尽量压低声音。

「你不是说过他是紫丁香的--」翠菊像是记起了什么,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

「我说过什么?」桔梗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总之没关系,反正他迟早也是自己人。」语毕,翠菊迳自往前走。

「我到底说过什么?明明没跟她提起过修林……」桔梗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

众人跟随翠菊来到种植了黄色单瓣菊的田地,翠菊用她的家传之宝--喷壶浇花。

半晌,那些菊花再次变得精神奕奕。

翠菊的喷壶能令植物回复生机。每个家传之宝都蕴藏了魔法,所以紫丁香才会如此着急,不仅因为那是世代相传的家传之宝,还因为若它落入坏人之手,势必后患无穷。

「紫丁香的家传之宝吗?」翠菊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最近倒没什么可疑的人或传闻。」

「等一下!」桔梗忽然打断了大家的讨论。当其他人都朝她投以疑惑的目光,以为她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时,她却表示……

「我很饿。」

闻言,大家的表情都于一瞬间由期待转为无奈。

木棉掏出一个深红色的木盒,递给桔梗,说:「大家都吃点吧!」

木盒里盛载了香气扑鼻的桂花饼,桔梗随即大快朵颐,紫丁香拿了两块,一块给修林,一块给自己。

木棉的家传之宝--木盒,专门用作贮存东西。其神奇之处是存放在里面的东西永远不会变坏,木棉主要用它贮存食物。

补充能量后,紫丁香等人便跟翠菊道别,然后往下一个目的地--丽州进发。

说到丽州的后裔,紫丁香跟她比较熟稔。

「爱丽丝!」听到叫唤声,白衣少女抬头,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紫丁香,很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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