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烟雨无言》作者:陈施豪【完结】 > 烟雨无言 陈施豪 著.txt

  (敬请期待囚人的旋律第五章:囚人与看守的革命).5

作者:陈施豪 当前章节:147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54

紫丁香把遗失家传之宝一事告知爱丽丝,但爱丽丝对此也毫无头绪。

到达丽州时,黄昏已至。因此,爱丽丝提议让众人到她家留宿,由她为众人炮制晚餐。

晚餐十分丰盛,有薯仔沙律、蘑菇汤、桂花炒饭等等。

爱丽丝用一个银色的巨型汤匙给大家盛汤,那是她的家传之宝,用它搅拌的汤水会营养倍增,喝下汤水的人也会精神百倍。

走了一整天的路,这汤如甘露般甜美,加上满桌佳肴,令众人十分满足。

按照这样的进度,相信明天便能一并到访樱州和芙州,顺利的话还能回到桔州。

紫丁香、木棉、桔梗、修林各自入住一个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担心家传之宝的下落,紫丁香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还真没有发觉家传之宝不见了。若不是今天为了之后的茶会作准备,需要用到宝物,她还真没留意。

走着走着,紫丁香来到了修林房门前,她敲了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门没有上锁,于是她进去了。

他已经睡了吗?本来还想找他聊聊……

第一次见面时,修林便问『我们是不是见过面』,他说六岁时遇见了一位紫发女孩。

修林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虽然只认识了两个月,但紫丁香对他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只要跟他在一起,本来总是因为害羞而不敢说话的紫丁香也会变得多话了。

紫丁香每天也期待着与他分享花花世界的趣闻,她天天说个不停,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是害怕以后不能见面时就无法再说了吧?

修林曾向她提过--他来自外面的世界。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看来空间相差很远呢!

「紫丁香?」修林半睁开眼睛,似乎因为紫丁香竟出现在他旁边而感到惊奇。

「修林……我会记住的。」

「啊?」

「没什么。晚安。」紫丁香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房间,留下不明所言的修林。

对他这么说了,是有意思的。紫丁香希望她这样做的同时,对方也会。

次日早晨,四人早早出发,于正午时分抵达樱州。

「我看见樱花了!」木棉兴奋道。

樱花正拿着家传之宝--万花筒眺望着远方,旁边还有一位与她年纪相若的少女。

「你们来了。」樱花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樱州,她凑到紫丁香耳旁,问:「他就是修林吗?」

紫丁香点头,樱花笑笑,然后来到木棉面前,表示她正与阿晴讨论万花筒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变得有名气了。」修林轻声地在紫丁香耳旁说了一句。

「这让你深感自豪,对不对?」紫丁香似是有点无奈。

修林颔首,紫丁香只能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至于问及紫丁香的家传之宝之事,樱花也毫无头绪。看来这次樱州之行也只能失望而回呢!

「你自己也不知道万花筒的力量吗?」桔梗吃惊道。

樱花摇头,阿晴则表示只看到七彩缤纷的世界。

「要不你试试看。」樱花把万花筒递给紫丁香。

紫丁香透过万花筒看到的是灰蒙蒙、夹杂着黑色的世界。

紫丁香皱了皱眉,然后把万花筒还给樱花,说她也搞不清楚万花筒的能力。

「唉!」在这之后,紫丁香发出了她第二百三十五次叹气。

接下来便是第五个州--芙州,但至今仍然没有一点消息,怎教她不担心?

「如果真的找不回来,那该怎么办?」

木棉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向好的方向想吧!平时你不是最会开导别人,说话最正面的吗?」

趁桔梗和木棉走在前面,紫丁香问了修林一个问题。

「修林,你想回去吗?」

修林点头,紫丁香的眼神随之变得黯淡。

「那么……你相信魔法吗?」

「本来是半信半疑的,可是来到这里,亲眼目睹了,所以……」

「其实魔法这种东西--」紫丁香抬头,朝他微笑道:「只要你相信,就无处不在。」

修林愣了愣,紫丁香则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把家传之宝找回来,因为那是送他回去的唯一方法。

然而,心中又有着一股强烈的愿望--希望他能留下来。

果然很矛盾吧?

最终特典20 不忘情

高一文理分班,苏南笙永远不会想到她会碰到顾北辰。顾北辰是班里的副班长,就是那种学习好长得乖巧,又深受欢迎的好学生。而苏南笙呢?相貌平平,但为人和善,有理想,但却是王者的心青铜的操作。起初,他俩并不熟,苏南笙对男人一向是冷漠的,在她心里,男人就是上帝创造的失败品,她也坚信在高中谈恋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但很不争气的是,某一天,苏南笙睡了两节课后初醒,环顾四周,在一片倒下的人中,顾北辰格外耀眼,是那种只有电视剧才会有的情景啊!顾北辰的侧脸干净,阳光简直就是理想型,多年以后苏南笙才知道如果没有那次不经意间的抬头,也许就不会有今后的心痛。

在一次持续的心理斗争中,苏南笙终于勇敢的表白了,但却是在网上,然后她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开始了。其实向来女生缘好的她,也深受顾北辰的关注,在苏南笙追求顾北辰的这段时间里,可可也喜欢顾北辰,可可是自来熟的女生,又跟苏南笙是同宿舍的,苏南笙知道顾北辰不喜欢自来熟的女生,和可可玩的好的也都是一时兴起。过了一段时间后。网恋的发展向来是很快的,顾北辰和苏南笙开始用流行的情侣头像,许多人也开始询问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歌词里说的“没有人相信,只有关心。”整个教室里渐渐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可可也开始渐渐的淡出他们的世界,后来苏南笙悟出一个道理,青春期的心动是措不及防,而又不可避免的。

顾北辰和苏南笙的感情破裂是在高二的第一个学期,除了网上的聊天,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过多的交集,苏南笙想要的是稳定的感情,他们可以在生活中一起成长,一起同甘共苦。但顾北辰却对感情太不决绝,总是优柔寡断。苏南笙累了,所以,在某一晚上,苏南笙郑重的在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聊天了,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随后就把头像换了。

从那以后,苏南笙遇到有关顾北辰的事都会避开,直到高三再次分班后,苏南笙的同桌小爱和顾北辰是好哥们,她告诉苏南笙“顾北辰之前是喜欢过你的,排班舞的时候,你受了伤,他也一直很关心你”,直到现在,小爱问顾北辰对苏南笙还有感觉吗?顾北辰总是逃避。

高三毕业后,苏南笙总能想到那天早晨,那个男孩,就这么闯进她的生活,参与了她整个青春,直到后来音信全无。

春风十里不如你,轮回三生未忘卿。

最终特典21 你是美丽的蒲公英转瞬即逝

        你是美丽的蒲公英,转瞬即逝

生命的美好,不在于丑恶。那一个个不同的面孔下,是美丽的生命之花。

——季子

如果世界是一颗大树,所有的人都似美丽的正在绽放的花朵,那么季子便是树杪上一颗,缺养分的残花,枯萎,摇摇欲坠。

四岁时,季子便和别的孩子有所不同了。他的妈妈因为产后遗症,而死了。季子却一无所知,他时常面对着窗户,路过一个人,他便两眼发光,对着奶奶喊到:“那是妈妈,那是妈妈,她回来了!”

从此,季子时常呆看着窗户。他有什么感受,他说不清楚,心里空落落的,丝丝抑郁略过。可能呆呆着,会有回暖吧,那怕稍稍一动,便会消散。与同时期其他孩子恍若两个世界。一边天空晴朗,一边长年阴雨连绵。

流泪,或许不会了,不是因为不难过,是因为泪会干。心痛,或许不会了,不是因为不伤心,是因为心也会枯萎。有水的地方,花草树绿。干涸的地方,地坼山陷。

爸爸,爷爷,奶奶。都很爱他,可以说是掌上明珠。可是孤独就像,刻石一样,深深刻在心上。阴鸷,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每当有离开身边的亲人,他心底尽存的感情,好像也被抽走了。他木然呆那里,哭也不会了。

对于爱,尤其是母爱就像奢侈品一样,不敢看,他买不起,离的好远,它的存在好似永远不在。

春天来了,他路过一处花园,他被里边缤纷的桃花吸引了,他这里跑一下,那里跑一下,仿佛看不够,他小小的心里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物事,他对远处的奶奶喊到:“快看啊,这是什么?”

满院桃花翩跹飞舞,他举着小手掌,在花雨间跑来跑去,奶奶在远处喊到:“小季子,你慢点啊,别摔倒了。”他激动的哈哈大笑,这或许时他有时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突然,他看见花间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非常可爱的女孩看着自己,站在树下笑吟吟看着自己,季子呆住了,他一动不动看着他,感觉到深深的自卑,一种惭愧系上心来。

那小女孩笑着走过来,裙摆一上一下的跳动。(季子日记:我的世界暗淡无光,你就像一道光,刺穿黑暗,给我带来光明。)

“花也有花语哦,”女孩嫣然一笑“季子,你看啊,她在对我说,我们爱季子,我也爱季子。嘿嘿。”

女孩穿着白衬衫,像一朵栀子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季子眼花缭乱,女孩手心里托着一瓣桃花,伸出小巧的手,送给季子。

季子呆住了,他脸羞的通红,他心里的惭愧突然变成了痛苦,女孩就像一团棉花,她离自己越近,自己就越痛苦。这种痛苦变成了愤怒。季子斜着看了她一眼,女孩眼里满含柔情,一对桃花眼里,发出璀璨的光芒,满是期待。

季子一把打落了,她青葱一般的芊芊玉手,他小脸憋的通红,花儿摇摇曳曳跌到了尘土,女孩眼里充满了惊讶,眼里似是滚出泪水,季子转身就跑了,并大声喊到:“我不稀罕,我不稀罕。”结尾:原来你从不曾离开,原来雪花便是自爱,蒲公英便是自尊。

原来你从不曾放弃自己,你想要的只是一份不存在的爱……善待自己,爱你所爱。

——季子

后记:中间那一段从相识到相知,读者自己猜吧。有时候想象也是一种美好,空白也是财富。   

最终特典22 万里念将归

                      训练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昏黄的光线细细碎碎地投射到Alienware屏幕上,是一如既往熟悉的画面。

《将逝》,Evaporate,近两年来风靡全球的游戏。初登场时,便有无数电竞圈里的知名人士看好它,预言它将成为下一个CSGO。果不其然,仅仅一年的功夫,小到直播大到全球官方联赛,就已经少不了《将逝》的身影。

顾子衿盯着屏幕上“Evaporate”一词,思绪有些恍惚。

他接触这款游戏也有两年了,说得上有多么热爱吗?倒也不算。顾子衿将身子全部陷入沙发中,揉了揉太阳穴,只是……坚持这么久的东西要想放弃,无异于从血肉里抽丝剥茧。

24岁了啊……是到了该安安稳稳找份工作娶妻生子的时候了。

顾子衿闭闭眼,过于寂静的训练室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手里握着的病情诊断书也不由自主地飘落在地。

继发性视网膜脱落初期。连他都悲哀他自己。

“妈,我打游戏怎么了?我可以靠打游戏照顾好咱们家,您怎么就是不同意呢?”

这是哪……耳边传来了稚嫩的声音,顾子衿诧异地抬眸,有一瞬间的怔愣。

眼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面部轮廓像极了当年的他。

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年少轻狂,眼底深处藏着的,是现在的他羡慕不已的肆意与张扬。

“不是妈不让你打,你觉得现在打电竞的有出路吗?一个个站在舞台上是光鲜亮丽,你知道他们背后有多少辛酸和无奈吗?”

熟悉的音色,熟悉的话语。

顾子衿头一次红了眼眶。

妈……

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母亲,此刻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顾子衿死死地攥着拳,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冲过去抱一抱的愿望,眼角有泪水滑落。

终究是梦啊。

“阿衿,你要不要陪我去日本玩一趟?”女孩儿的声音柔软而明媚,笑意落满了她的肩头眉梢。

“不了,我们还要训练,没时间。”

顾子衿看到的他自己,目光紧紧凝视着电脑,十指翻飞,犹如翩舞的蝴蝶令人目不暇接。

而一旁的女孩儿,却一直在望着他。

那眼神里面,是满满的眷恋。

如果早一些发现……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衿,听说呼伦贝尔大草原上可以骑到白色的马,真希望有一天咱俩能去一趟,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顾子衿听着女孩儿自言自语似的低喃,一股从心底撕裂开来的悔意逐渐蔓延直至沟壑遍布,痛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我带你去,带你去看大草原,带你去骑白色的马……”他无意识地开口,依稀看到女孩儿本黯淡的双眸骤然亮起,像是微风拂过解冻的溪流,阳光擦过满园的花草,像是那及笄之年的少女扑进心上人的怀抱,唇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顾子衿垂眸。

白马踏进草原,胜过人间绝色。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都如白马入草原一般,皆为寻常。

可他和她的故事,却从没有惊羡世人过。

顾子衿在梦里走了好几个来回。

从他现在过的一生,到他想要的一生。

最后的梦境,停留在了“Evaporate”上。

他笑笑,有些释然。

以前的他还不明白,除却游戏里的快意恩仇,便只剩下了日日的千篇一律。

现在的他,终于想通了。

哪怕最终不能归来,又何必念念不忘。

“Back”和“Evaporate”,

永远不会分家。

最终特典23 除灵师阿九

          ?

阿九是个除灵师,自从出山以来,斩妖除魔,救人无数,这方圆十里的小妖,但凡听到阿九威名,皆是躲得远远的。原以为天下再没有能难倒阿九的事,偏偏南村出了个树妖。

是树妖也就罢了,却是个登徒子似的树妖,浪荡至极,惯爱强抢民女,且也不知给那些良家女子喂了什么迷魂药,第二天回来,竟都嚷着终身不嫁了,矢志不渝非要等着树妖,最后一次,连村长的女儿也被掳了去,这下气得村长告了衙门,衙门贴出告示悬赏捉拿。

这不,途径此地的阿九路见不平,包裹一拎,就跑到南村来了。

阿九一来,村长便迫不及待地用各种不堪之言将树妖数落了一遍。从清晨至日暮,阿九也听出个大概,话说,树妖喜欢掳走身着红衣的女子。

夜深时,她把束发的红绸摘下,换了一身红衣罗裳,右手拖着腮帮子,眼睛一刻不离窗外。

这树妖定是个不守时的,还不来掳人,阿九心想,又抓了一把剥好的杏仁往嘴里塞。

姑娘家家的,也太没吃相了些。

话语声刚落,门口徐徐走近一个穿蓝衣的公子,眉眼轻挑,朱唇微启,仔细看来,脸上竟颇有几分嫌弃的意味。

阿九是个脾气爆的,乍一听知道树妖嫌弃的就是自己,见着他也不多说,弯腰从桌底拔出剑来,树妖深感不妙,一溜烟便跑没影儿了。

而后,便是三天三夜的追赶,从东街到西街,山林到湖边,树妖跑,阿九追,一来二去树妖硬生生被阿九追了数十里路。

树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最后,无路可逃的他停在悬崖边上,特地让微风吹过发梢,显得更加萧瑟些,十分委屈道要和阿九讲和,凄凄惨惨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若是从这悬崖结果了,阿九就是造孽了。

阿九见他这番惺惺作态模样,双手别在胸前,略带讽刺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作恶多端,强抢民女。

你胡说,我从来没有。

你狡辩,南村的女子都是证据。

我……我,我在找一个人。

树妖在找一个人,记忆里她是一身红衣的孩童,那年她约莫十岁左右,满身狼狈,倒在了树妖身边。

树妖那个时候刚刚挨过化形的雷劫,虚弱得无法维持人形,加之连月来的干旱,早已让它不堪重负,几乎枯死。

小女孩喃喃说了很多话,她说:树啊树,我是被山贼抓来这的,我找不到家了,我想爹娘,或许……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好想爹娘……

说到后来,小女孩泣不成声地流下许多眼泪。天放亮时,林中亮起点点火光,夹杂着人声,十分嘈杂,女孩在梦中仓皇惊醒,头也不回地开始逃亡,慌乱中衣服被树苗刮破,留下一片鲜红的衣角。

树妖依靠这些泪水竟活了下来,十年后,它伤愈成人,依着那片红色衣角,一路沿着女童跑开的方向寻找,凡是红衣女子,约莫二十的,他都会寻来。

他找了三年,皆是发现那些女子并非当年的女童,呆坐一夜后,又悻悻地送回去,那些女子见他生得好看,执意要嫁他,并不是外人所言,说他辱人清白。

此后,我帮你寻她。

侠骨柔肠的阿九终究是不忍心,反手让宝剑入鞘,收剑带着树妖一同寻人。

阿九捏决,寻着衣角的气味找进了附近的镇子,终于,在镇口的乱葬岗找到了一个无坟的墓碑,一名老妇跪坐在坟前,焚香烧纸。

妇人说:女童跑到镇上时,发着高烧,在她的苦苦哀求下,被路过的妇人带了回去,半月后虽然痊愈了,却也落下了病根。女童名唤六月,这数十年,一直是六月在照顾她,前不久,六月旧病复发,回天乏术,香消玉殒。

树妖低着头,手心紧紧撰着红色衣角,想是用力过猛,骨节分明,末了,他无力的跪在六月的坟前,面朝着土地,阿九分明见着,他面前的土地上,晕染了一圈水迹。

节哀。

日后,你如何打算。阿九拿着剑,环胸站在树妖的身后。

去做我想做的事。

那我……或许会杀了你。

树妖抬头,目光温柔所至,是黄土新坟,风中银纸飘散。

阿九,你的道是道,我的道亦是道,凭何说,谁的道是正确的。

这是阿九第一次看到树妖身上的杀气,十里之内的植物全都枯死,迷雾重重,直到,阿九再也看不见树妖的身影。

阿九没有亲眼看到那场杀戮,刚出镇不久,十里外的半山腰上燃起熊熊大火,等她赶到的时候,一场大雨扑灭了烈火,空气中弥漫着草灰和焦炭的味道,即使这样,也无法掩盖血腥。

有一人执剑从烟火中走来,衣诀沾灰,半身化作枯枝,被火焰侵蚀,化成节节炭火。

树妖修行千年,屠戮凡人,天罚降下,千年修行于一朝,毁于一旦。

他支撑不住,一把跪在阿九面前,缓缓地用剑支撑身躯,迫使自己挺直身躯,跟阿九对视,眼眸疲惫,却嘴角上扬,笑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夜风凄凄,响彻在山林野地。两日不见,已不复当初的潇洒不羁。

值得吗?

我因她而生,自然可以为她而死。

可我说过,会杀了你。

阿九,我不怕,但愿你明白,她是我心中的道。

六月是树妖心中最后的温暖,是他心口的善念,是那温热泪水,深种在他心中的安宁。

带我回去吧,去她身边,我会自行了断。

随着时间流逝,树妖已经油尽灯枯,不足以用化作炭火的双腿继续行走,他收剑,静静等着阿九的答复。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凭你心中的道。

道……

在树妖灵力枯竭之际,阿九答应了他,他化成残躯,变成一段半焦的枯枝。阿九把树妖的残躯带回六月的坟前,残躯刚一落地,枯枝的焦黑外壳慢慢剥落,长出新芽,随即化成嫩苗,最后长成一棵苍天大树,护佑在六月的坟头。

世人都道妖生性残暴,却没人赞扬妖的知恩图报。

世间因果有定数,包罗万象本无踪。

我心有道,不过是人心最后的善念罢了。

红色的衣角被阿九系在树妖最高的枝桠上,此后,她浪迹天涯,一心惩恶扬善,寻她心中的道,多年辗转间,腰间的那把剑再也没出过鞘。        ?

最终特典24 多拉

        我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我叫多拉,这个名字是我的仆人给我取的前名儿,现在,她总是‘八公,八公’的叫我,这源于那天晚上她看了一部叫《忠犬八公》的电影,当她泪眼婆裟的抬眸直勾勾的盯着我时,我异常不屑且傲娇的将纸巾用爪子拍过去,她拿出纸巾胡乱抹了一下眼泪,糯糯的喊了我一声“八公!”叫谁?我?八公?我浑身的毛竖了起来,抖了三抖,我以为她只是突然抽了明天就正常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我低估了人类的执著,尤其是女人!

天色刚刚亮起来,那只在老槐树上做窝的麻雀就在那儿叫啊叫的,我蹲在阳台上很是惆怅的盯着那个像煎蛋般美好的太阳,那只聒噪的麻雀看到我扑嘭扑嘭扇着翅膀飞了上来,

“嗨!多拉,很高兴你可以像我一样起这么早,要知道作为一个尊贵的淑女,早起的晨会是很重要的。”呵呵,我冷笑以对,这只麻雀一直以贵族自居,据它说它的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曾作为一只尊贵的鸟儿,被皇帝养着,所以它们这一脉麻雀是贵族,我想那皇帝肯定没什么审美,养啥不好养麻雀,这种吃起来嫌小,养起来烦人的鸟,我打断了它的自述“我只是被你吵得睡不着,另外,你要是再吵下去,我不介意多一顿早点,”说着我朝它呲了呲我的牙,它瞪了我一眼悻倖的飞回了它的槐树窝,我又望了一会儿太阳,估摸着差不多了便钻回屋子里跳到仆人的床上,看着她死猪一般恬静的睡颜,我缓缓伸出我的爪子猛地扇了过去,当然,我还不忘贴心的收了指甲

“嗷——”的一声她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我满意的舔了舔爪子。她看着我,我瞄着她,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

“八公,你要乖!”一句话惊得我炸毛,这个神经病的女人,是没吃药吗?!

一连几天,她都‘八公,八公’的叫我,好像要势必将我变得像八公那么忠心一样,真是太愚蠢了!她以为我是一只狗吗?本猫横行江湖三年又四个月碰到的智障数不胜数,但这么智障的真心第一次见,聪明的我自然不屑理她,但饭不可不吃,所以当她一脸殷切的端着猫粮,喊我‘八公吃饭了’时我还是从我的宝座上跳了下来,江湖险恶,在其中摸爬滚打的我早就练就了一身能屈能伸的本领,名字嘛!小事儿!

我记得以前有一只叫特里的狗,它是那种立志要游遍世界的狗,那个时候我趴在房檐上抱着鱼骨头啃啊啃,看到特里的眼神里有一种叫梦想的东西,而它看着我的眼中是无法言喻的轻视和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后来它走了,去环游世界了,也许那个地方鲜花遍地,但我依旧想守着我这一方古井,它也许在某个地方邂逅了一只漂亮的小母狗相伴去天涯,也可能饿死街头,也总比我好,多拉一生,生而懒散,死后无名,平素胸无大志,只想着自私一生。

最近本猫的‘仆人’,给本猫的猫粮质量明显下降,我本想着忍一下就好了,毕竟仆人她失恋了心情不好直到我从饭里吃出了一团头发和一勺没化的盐,这它喵了个咪的,叔可忍,婶也忍不了了!我必须想策略,不然的话本猫早晚被她毒死!

刚开始我蹲在她紧闭的房门口,一声又一声深情的呼唤,试图用苦肉计唤回她的魂,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依旧了无动静,只有啜泣声又从门内传来,再喵下去我的嗓子都不一定保得住了,无法,我又蹿到餐桌上尾巴一扫把杯子扫到地上,听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我想你总该出来了吧!没想到餐桌上的杯子都扫完了,她还没有出来,喵了个咪的,你不心疼吗?!看来这种失恋中的女人,已经对一切毫不关心,再严重点要是生无可恋可就糟糕了!我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唉!只能拉下猫脸去问艾米瑞那只臭麻雀了。我跃到阳台上,和艾米瑞说了前因后果,它一脸高傲且不屑“你的主人可真傻,为了一个男人,要知道作为一个淑女,我的爱慕者可以搭一个鹊桥…”它只要一说‘要知道什么什么的’,那就绝对要说上老久,我打断了它“艾米瑞,你就说,你有什么办法”,它不满的看着我,则怪我打断了它的说话“多拉,人类不是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

“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意思?就是他伤了你主人,你把他给打了,你主人肯定会开心的!”

真的假的?我心中有一丝不靠谱的情绪划过,艾米瑞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当然咯!你想啊!要是有猫抢了你的鱼,你要是不打它一顿心里会好受吗?这叫以牙还牙,揍它丫的,哦!抱歉,我说粗话了!”艾米瑞说的有道理,我心想要是有猫抢了我的鱼,我肯定把它揍得连它爹娘都认不出来。

“可是我打不过人类啊!”

“多拉,不得不说有时候你太笨了,不能强攻可以智取啊!”切,就算我笨,也一定比你这只臭鸟聪明!仆人这些天算是完全活过来了,最直观的表现在我吃了一顿红烧鱼上,虽然少不了她的一堆好闺蜜,七大姑八大姨的劝说,那个渣男也来过两次,看样子很是颓废(想想也是,换作我早该跳楼了)仆人连门都没给他开就让他回去,面子上看起来很是强势,美丽,她对他说“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扰,说不定你死后我还会为你烧柱香”不过一到晚上还是会哭的稀里哗啦,抱着本猫,把眼泪鼻涕擦在本猫缎子般光滑尊贵的毛皮上!!

“八公!”她叫我

“喵,”我不耐烦的应着

“八公!”

“喵!”干嘛?

“八公!”

“…”有病?

“八公!八公!”

我忍无可忍的从她怀里跳出来,怒视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本猫都让你当纸巾用了你个***!!她讪笑一下又伸出手捞住我狠狠的在我的皮毛上擦啊擦的,“八公,只有你陪着我了,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喵!”当然,不然去哪蹭饭啊?她又叫了我一声,说了一会话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我趁她睡觉后,小心地从床上跳下来溜到阳台上,艾米瑞早早的蹲在栏栅上,看到我,它焦急的说,“多拉!你怎么现在才来!安琳让我告诉你,琪琪回来了!话说,琪琪是谁?安琳好像很慌张!多拉?多拉!”

那一刻,我脑中只有五个字。琪琪回来了。

“多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琪琪的好朋友,你们不许欺负多拉!”

“多拉,多拉,我们一定不会分开的,对吗?”

“多拉,你不开心吗?你不开心我逗你开心吧!”

“多拉,多拉……”

……

“多拉,你真自私,我恨你,”琪琪眼底是深深的痛恨和厌恶。

它说多拉你真自私,我恨你,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了…

回来了,就回来吧,无所谓,反正我有了自己的生活,恨…就恨罢

几天后,街角的墙上,琪琪优雅的蹲在瓦檐上,一身黑色的皮毛亮油油的,深蓝色的瞳孔微眯“多拉,我回来了。”

它说,多拉,我回来了,一如两年前,但我知道,这是它带着满腔恨意的复仇宣言,不复当年的柔软。

“哦,你…还好吗?”

它嗤笑“呵,多拉,你还有脸问我?你该不会忘了吧?你这自私又懦弱的家伙。”说完,它便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忘了呢?那个雨夜琪琪绝望又空洞的瞳孔,最终化为炽热的恨意。

一连几天,琪琪都没有动静,生活平淡的像艾米瑞每天的晨练,但我太了解它了,没动静反而是它在酝酿更大的阴谋,琪琪只要认定了一件事,便会不折手段的做到,宁愿东敌一千白损八百,无所谓,反正我欠她的,它要如何便如何,琪琪再狠一点,我也只剩下一条猫命,不知道它还看不看得上,再说了,我就天天宅在家里,它总不能私闯民宅吧!喵哈哈!哈——哈——呵呵。

我低估了琪琪,恨意已经完全湮灭了它,为了报复我,它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天下午仆人去商场逛街,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我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这一段时间据说恐怖分子来了这个城市,该不会,出事了吧?

“多拉!多拉!快出来!出事了!”安琳大声喊我

我心底一沉,慌忙跃出去,“出什么事了?!”

安琳一路上跟我说,它远远看见琪琪把林乐也就是我的主人往一个胡同里带,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林乐肯定是看到琪琪太可爱了,所以才跟上去的,琪琪你居然真的敢,我私心里还是觉得琪琪就算恨我,还是善良的。

那个该死的雨夜,自私的我丢下了它,那天我们本是商量好待一队人去一户人家偷食物,可是那天琪琪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杯子,惊醒了主人家,我们还没来得及撤退,狗和主人便过来了,我和琪琪分头就跑,琪琪很不幸的被捉住了,当时我就在栏栅上要往下跳,它朝我投来救助的眼神,可怜又翼希,我呆怔了一下,那只狗朝我叫了一下,我一惊跳了下去,那一刻我看到了琪琪死灰一般的眼神犹豫了一会,最终我离开了,没错,我懦弱,胆子小。

琪琪最后遍体鳞伤的回来时,我本是满心开心想扑上去迎接它,它朝我投来冷漠且厌恶的眼神“多拉,我恨你。”它这么说,再后来,它离开了,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琪琪走后,我整日流浪,整日流落街头,大家也都散了,在我以为我会冻死在街头时,林乐收养了我,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我笨拙的关心,好几次她被我抓伤,也只是默默包扎好,去打针,回来还为我准备好猫粮,抱着我看电视,说话,聊天……一个善良的笨蛋。

我赶到那个巷子时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有警车,有救护车……我奋力的挤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林乐嘴唇都白了,脸上都是眼泪,那个男人情绪极其激动,琪琪悠闲的站在屋檐上看戏,琪琪!它在逼我!逼我去疯,它看到我,咧嘴一笑,极其嘲讽。

那个男人突然激动了起来,大叫一声,把刀举起来刺向林乐,电光火石之间,我扑了上去,利刃穿过了我的腰腹,带着冰冷的意味,血缓慢的流了下来,溅在林乐身上,却感觉不到痛苦,眼前是林乐不敢置信的眼神,笨蛋!警察冲上来制止住了歹徒。“八,多拉!”林乐颤抖的抱住我,我望了一眼琪琪,它眸中含泪,半是伤心,半是痛恨,我已没有力气去想究竟是痛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多拉这次没有懦弱,它也是会保护自己爱的人。琪琪,多拉欠你的,至少它用命还你了,以后你会忘了它,不必再恨了。

林乐,你这个笨蛋,晚上要盖好被子,每次我都叼的很辛苦。

少看泡沫剧,哭的蠢死了。

别再遇到渣男了,长点心,下一次可没有我帮你报仇了哦!

意识渐渐模糊了。

林乐,我不会忘记你的,但你要忘记我,别哭,乖。

我在林乐怀中慢慢睡去。

安静的遗忘了这个世界。

最终特典25 相刃

                                    ?华州陈林市集十两购剑,竟购得万两宝剑龙纹剑,江湖豪杰无不称奇,有人说这纯属运气;有人说这是蜚语流言。可旬日之后,江湖中便开始流传这样一句话:相马者伯乐,相刃者白涉。

温风柔抚,花香四溢。花间亭台之间,一名锦衣男子手持一壶酒,正自独饮。蓦地,一剑如良驹飞弛般,向锦衣男子身后刺来。锦衣男子似是不察,仍是饮酒为先。眼见锦衣男子便要这一剑刺死,可来剑骤然顿住。随即哈哈大笑道:“白兄果然英雄,临危不乱。”

锦衣男子也笑道:“酒已沾唇,生死等闲。陈兄,你说是否?“

使剑人正是华州陈林,陈林道:“哦?生死等闲,何以为重?“

白涉停杯,道:“红颜为重!”

陈林长叹一口,道:“你我相交数年,我竟不如那沅浣姑娘。”

白涉摇头微笑道:“友当为重上重,重中之中当为……”

“宋员外延请白相刃过府一叙!!”

白涉对陈林道:“俗事又来了,就此别过,改日再叙闲愁。

宋府的气派,并非朱门玉食,而是人!宋员外绝对是气派十足。传说宋员外宋忠乃是当年水泊梁山“及时雨”宋公明之弟“铁扇子”宋清之后。宋忠承其祖之风,广结侠士,仗义疏财,便也得了“瑞雪九州”的绰号。端的是天下闻名、四海屈膝。

宋忠命下人备下酒菜,请白涉座了上席。酒过三巡,宋忠摒退下人,从暗阁中取出一剑,放于桌上,道:“听闻白相刃精于相刃之法,可否为我相此兵刃?“

白涉道:“宋员外可知我相刃的规矩?”

宋忠笑道:“愿闻其详。”

白涉悠然道:“相金不足者不相。”

宋忠笑道:“宋某虽非富可敌国,但相金却也亏不了你,此事不难。”

白涉接着道:“品行不端者不相。”

宋忠大笑道:“宋某之名,江湖中也有区区微名,每年搭桥修路,斋僧布施,却也常常为之。”

白涉又道:“来历不明者不相。却不知此剑来历。“

宋忠笑道:“故人相赠!“

白涉追问,道:“这故人是谁?”

宋忠道:“时喜!”

“可是‘鼓上蚤’时迁之后,人称‘三翼鼠’的么?“

“正是。”

“恕我不能相。“

“何故不能相?”

“此剑来历不明,故不相也!”

宋忠不怒反笑,道:“你定会相此剑!!”

白涉道:“哦?”

宋忠连笑数声,道:“你所饮的酒中有毒!“

白涉笑道:“生于我何喜,死于我何悲?”

宋忠道:“那沅浣姑娘呢?”

白涉变色,道:“看来我今日不得不相此剑了!”

花间亭台,月华皎皎。陈林与白涉对月小酌。

陈林喜道:“恭喜白兄,从宋忠之手得此九印神剑。”

白涉道:“略施小计而已。”

陈林道:“愿闻其详。”

白涉拿出一个透明的石头,放在石几之上,道:“成败皆在此处!”

陈林不解道:“恕我愚笨,不解君意。”

白涉笑道:“我问宋忠何谓神兵,宋忠说削金如泥。我便取出此石,令其削之……”

陈林惊道:“九印剑竟不能削断此石!!”

白涉道:“正是!”

“此为何石,如此坚硬?“

“金刚石!”

“却不知白兄与宋忠有何仇怨?”

“无仇无怨。”

“那为何……”

“重上之重为友,重中之重为侠义!“

“为侠义?”

“我只想为九印派讨回公道。“

“屠杀九印派的凶手是宋忠!!”

“是……你……“

陈林苦笑道:“怎么会是我?”

白涉道:“你心思缜密,在江湖中又是名声极佳,原是无懈可击,但你却忘了一件事,我是相刃师。”

陈林道:“哦!”

白涉道:“你不该让我看见那柄剑!上次刺我那柄剑!“

陈林苦笑道:“那柄剑名曰龙纹,即旬日前你帮我购得之剑,此剑有何问题?“

白涉道:“龙纹与九印乃是皆同一人所铸,形似而神非。龙纹破风之声如龙啸九天,而九印破风声却似释家偈语。而上次你刺我之剑,剑破空而来,隐然有我佛慈悲之声。故我知此剑为九印并非龙纹。“

陈林道:“九印派为宋忠所屠灭,江湖上无人不晓。只是迫于宋忠势力极大,是以敢怒而不敢言。今日你却道九印派为我所戮,岂非贻笑大方?又或是某人收了别人的好处,却来找替罪之羊。“

白涉摇头道:“宋员外乃是至诚君子,江湖人无不久仰其名。怎会做此违心之事?”

陈林道:“宋忠岂非在席间要毒杀你?”

白涉道:“此事为引鸟入笼,不得已而做的一场戏罢了。“

白涉不待陈林说话继续道:“其实宋员外早已察出此事系你所为,只是冒然出击恐你逃脱,故与我相商,确保万无一失。“

陈林笑而不语,脸色苍白。

白涉又道:“假九印剑是宋员外,令时喜所盗,只是盗的未免太容易了。必是你从中作梗,令江湖宵小更疑宋员外。宋员外果是奇人,受辱而不惊。只待今日将你绳之以法。”

陈林狂笑道:“你何时怀疑我的?”

白涉戚然道:“我从不怀疑朋友,你不该令我看到那柄剑!”

陈林道:“刀剑弓矢,一眼便识。白相刃果是眼察万剑,洞烛群兵。今日一战却是避无可避。”

白涉怆然泪下,道:“不欲为争斗,奈何此身江湖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