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
就算他对我再好,我还是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选择放弃了他。就像我对那个人再好,他也不会像李秋阳这样宠着我护着我。
而我和李秋阳都被自己心爱的人无情的抛弃,他不肯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愿和他委曲求全。即使心里的那个人不会如你想象的那般对你,即使ta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说到底我心里的他和李秋阳心里的我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被自己的爱慕者无限的修复缺点直到在他们心里完美无缺。
人就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动物,明明知道真相,却宁愿生活在谎言中,可悲的为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找着自认为完美的理由。
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即使失去记忆我也拼命在寻找的那个人亲口告诉李秋阳我们一点一滴的过去,亲手把我推给他。可笑的是,我却还是那么喜欢他。
沉迷在自己编织的美好世界里无法自拔,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被我在心中无限放大,最后和“他喜欢我”这个结论挂上钩。在我的理想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那天阳光正好,微风和煦。那天我以为终于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所在,喜极而泣的抱住面前的你,一度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只是以为。
一个人守着自以为美好的回忆和自以为的永远处心积虑的寻找自以为的命中注定。
滑稽的像老旧的琼瑶剧里悲情的女二号,到头来除了屏幕外面高声喊着心疼的观众外一无所有。最终与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守了终生还傻傻的以为曾经拥有。
最终特典 30 千年泪
话别深秋,寂寞凋零。
深秋的树叶,零零乱乱的散落着,徐子衿只独自一人走在这悲凉中。
还记得那年的深秋。彼时尚且年少的少年,负手而立。稚嫩的眉眼中,有着雄心壮志,雪白的衣襟,连落叶都不敢停留。
“子衿,我会为你取得一个天下。”
“恩,好啊!”
娇俏的少女站在少年身后,笑嘻嘻的应着。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当年娇俏的少女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美人儿,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优雅。当年年少轻狂的少年也终是长成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而且,年方二十有三便拿到了皇位。
少年兑现了与少女的承诺,他,为她取了天下。
她成了这寂寞深宫中锦衣玉食的皇后。她,却不快乐。
“子衿,你愿意陪我在这里,一生一世吗?”
初入皇城的时候,他这样说,她笑然应允,说她愿意。可是,他来的时间越来越短,隔得时间却越来越长。
她眉眼中渗出了点点哀愁,郁郁寡欢。
她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独自走,可是,却再也没有人在她冷的时候为她披上温暖的衣。我懂的,你的悲欢离合
三年。
徐子衿如今已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她早已没有力气再等下去。
她终于是一个称职的皇后。她掌管后宫的一切事物,将它打理的井井有条。她现在最常做的,便是去婉妃那儿坐坐,陪她聊聊天,她已经快要产子了。
一笑红颜。
她仍然很美,仿佛还是当年的少女。
“姐姐,你真美。”
婉妃端详了她很久后,终于说出这几个字。徐子衿淡淡笑,说:“老了老了。”
婉妃失笑。昨夜星辰昨夜梦
生产那日,季舒玄和她守在门外,季舒玄紧紧握着她,手心里都是汗水。
“陛下别着急。”
徐子衿回握了他的手,会以他一个宽心的笑。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主。”里面传来产婆欣喜的声音,他募的松开徐子衿的手,急急的进了产房。
徐子衿还未来得及垂下的手,僵在半空。
她暮然间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里面的交谈断断续续,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昨夜星辰昨夜梦,他们错过的昨天,已经再也回不去。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那日晚上,她彻底心灰意冷。
她大病了一场,从此一病不起。季舒玄来的次数渐渐多了,看着她日益苍白的脸,他也感到十分心疼。
终于,这病拖了三年,也终是带走了徐子衿。
季舒玄罢朝一月,纪念徐子衿。
她死的那日,他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衿儿,如今你去了。我才知道自己要的原来只有你。如果我早些明白,你是不是,也就不会离开了?”
他没有看见,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
回望往昔
凉风习习,一白衣女子慢慢的走着。
回想起这些往事,她涩然一笑。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似要纪念曾经的轰轰烈烈。
回首念默,笑对红尘。
我众里寻你千百度,一回头,你却不在灯火阑珊处。全文完
最终特典31 晨昏时刻
很朦胧的海岸线。
晨阳伏在远方还未完全地升起,水面上已有一面白帆乘浪而过。
渡头的老者看见船上修长的背影,伸手朝着他打招呼:“纺,这么早就出来了?”
木原纺放下手中的渔网,淡笑着回应:“早。”
说罢将船开向更远的地方。
老人站在那里觉得十分奇怪。他有七年没回到这里,再见到木原纺,觉得他成熟不少,可是没想到行为举止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身后,不知何时走出一个年轻女孩,似乎是他的孙女,望着日光下的白帆,眼中闪动着不忍之色:“他好像……在找人。”
“找人?这大海上,能找到谁?”老人愣住,片刻后想起海村的人,不禁脱口道,“难不成——”
“他已经这样,五年了呢,”小女孩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摇摇头,很快又恢复甜美笑容,“爷爷,外面风大,先回屋吧。”离开镇上七年,恍然而生一股物是人非之感。老人有些惆怅。
想起多年的好友,老人决定去拜访木原家。木原纺的爷爷木原勇,虽然不大讲话,却与他关系挺好。不知道那老家伙现在是不是还这么严肃——
想到这里他乐呵呵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木原纺。站在光影交替的地方,轮廓深邃,面上挂着平静的微笑。这个习惯,不知不觉已留了多年。
最开始只是听到她在列车上温柔地说道:“我觉得心思太细腻的男生,不受欢迎哦。”他很欣慰地笑了笑。
而后来……
驱赶掉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他将老人请进屋中。
家中摆设一如当年,干净清爽,薄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在茶杯上。他也浅啜了一口茶,听老人喋喋不休感慨了许久,终于问道:“木原勇呢?不会去打渔了吧。”
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又恢复流畅自然,木原纺淡淡道:“嗯。”
表现得平静镇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老人自然是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老人当然不会知道,木原家……只剩他一人了。老人早已定居国外,离开日本七年,此番回来也只会做几日的停留。还不如不让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未见面的遗憾,怎么也比知道真相的痛苦要好些。
木原纺缓缓起身:“我去给您添一点茶水。”
老人却忽然说道:“对了,纺,我记得有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在你家住了好久呢。她人呢?”
——是挺漂亮。
淡淡的弧度勾起,木原纺转身去拿茶壶:“快凉了。”前阵子发布的研究结果,带给他显赫的声明,也为教授的课题添上了最重要的一笔。为表达多年来的感谢,教授约他去吃饭。
同行的还有教授几年前招来的女助手,言叶初。
上了列车,习惯性抓住扶杆伫立在那里,耳畔传来教授疑惑的声音:“纺,这旁边有座位啊。你怎么站着?”
木原纺眼中起了一丝波澜,倏尔,不紧不慢地找了一处座位,靠在窗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的景致如何一晃而过。
教授打量他片刻,随即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向言叶初:“多好的男孩,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言叶初的脸愈发红了。方才木原纺连座位也不找,就站在她的面前,着实惊起了心中的涟漪。最初就是因他,她才报名当教授的助手,心事藏在心中两年,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
教授眯着眼,笑意满满,却情不自禁想到多年前。多年前,他也对木原纺开起了这样的玩笑,然而他却说,那家伙……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
言叶啊……每个人都该为了自己的感情争取一次,是不是。只是未必能够圆满。言叶初的生日宴会上,不少朋友开始起哄,最终是她将木原纺拉出门,脸蛋仍是红扑扑的,教授靠在门框边看着,笑意不减:“得了得了,你们都别追,让他们二人世界去。”
“哇!”有人先喊了出来,“教授喝多了!”
“所以才酒后吐真言嘛。”带着他走到海边,因为知道他喜欢海,而她,也是喜欢的。
漫天的繁星盛开在天空深处,仿佛荼蘼盛开在无际原野。海上,渔火未眠,风平浪静。
言叶初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衫偏偏被他穿出一种温柔深沉之感。感觉到话语呼之欲出,她吞吞吐吐地开口:“纺,我……”
木原纺静静立在风中,星光洒在他面庞上,美好得不真切。
言叶初低下了头,声音细细的:“我对纺……”
忽然他淡淡的嗓音传来,比之平时多了一份轻柔:“言叶,你是个很不错的人。”
“纺……”她被他一夸,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正想接着说话,却被他的表情震住。那是她从没见过的纺,星光照进他眼底的落寞,他沉默着凝视无垠的深蓝色,仿佛那片海洋尽头,有人在等着他。
这样寂静的哀伤。
两人久久不言,海风撩起他额前的发丝,终于他轻轻笑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故事里常用的桥段,终于有一天他也亲自说出了口。
言叶初怔在原地,许久,一股酸涩之意泛上心头,嘴里却在说笑:“纺真是讨厌啊,这么细致入微,可是不受欢迎的。”
他有片刻的失神,满目的灯火似乎都失了色彩。
还是定力不够啊。
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来,先岛光同他讲起的事。光说,那一天碰巧,美海参加学校的郊游,明里夫妇进城有事,将儿子托付给光。光被他吵嚷得不行,无奈之下带他出门溜达,正巧碰上刚下车的她。
就在闲聊的瞬间,正在翻栏杆的晃成功的翻过去了,对上千咲和光惊恐的表情,他憨憨一笑。
然后一个失足落入水中。
记得那日,波涛汹涌。千咲当先跳入水中,光则慢了一步,已被路人拦住。直到晃的脑袋浮出水面,他紧紧抓着被救上的晃,疯狂地对着海上巨大的风浪嘶吼,得不到回音的他欲跳入海中,却被路人狠狠拖住。
“那边太危险了!就算你有胞衣,也难保证安全!”好心人劝阻他。
昔年祭海的时候他又不是不记得。那样汹涌的波涛,他没能将爱花带回来,自己也被卷入。可是,可是——
“那是我朋友!你放开我——”
“她是汐鹿生的人,也许不会有事的——”那人声音也弱了不少,与上一句话有些矛盾。
“你懂什么!”焦急到了极点,他看也没看清楚来人,便迎面吼了一句,“她没有胞衣,会死的!”
“没有胞衣……怎么可能?”
那声音有几分熟悉,抬头一看竟然是曾经的老师。
钳住他的几个人,脸上也写满了担忧。没有胞衣的孩子,在那样的风浪里,恐怕是活不下去了。木原纺与要赶到的时候,风浪已经平息。
他们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身后大浪留下的狼藉,还有眼底化不开的悲伤。
光听到了海神的声音。在那一刻听到了他的声音。
海神说,他们将向井户爱花救走,我便少了一位祭海贡女。
海神说,用你的命,换这孩子一命,愿意?
也许海神本就是无情者,对这浩渺尘世的小小微粒并不在乎,所以复仇二字放在海神身上,未免太过可笑。他们早就担心海神有所行动,没想到只是个如此轻的惩罚。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她说好。
好,意味着海神将她身上海村人的本能全部给了晃。所以晃能够在水下呼吸,能够活着回来。
好,意味着她彻彻底底变成了陆地上的人,替代回被夺走的祭品,永远沉睡海底。
木原纺神色冰冷地看着大海,迅速上船驶向她落入水中的位置,地图摊开在桌上,红色的痕迹,将每一种海流都标记出来,一一寻找。
然而天地间太平静了,太寂静了,已经聆听不到任何声响,包括千咲的声音。已经过去了几日,海岸边伫立不少将走的人和送别的人。
纱友正在哭泣。海中,要的身影,迎着日光前行最后消失在波浪里,宛若流星消失在燃尽的瞬间。
是呢。要说,他不曾改变,只是睡了很久而已。不曾改变,所以他还要去找他的千咲,就像太阳和月亮,永远也追不到彼此,只能在晨昏相错的瞬间遥遥相望,只是一眼,也已足够。
纱友在海边哭了很久,要却已远去。
昔年几位汐鹿生的朋友也纷纷下水寻找。那样漫长的追逐,为的也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假象。听说上次回来的老人已经动身离开了。这四周似乎再也没有谁能明白他的从前。
木原纺静静地看着海天相接的地方,依稀旧年,她第一次对着他生气,然后撇头道:“我先回去了。”
那便将她大海深处的安眠,也当成是一次“回去”吧。
只是要记得回来啊。还有很多故事,我不知道的,需要弥补呢。我想听你回忆你们的青梅竹马,然后告诉你我想要的天长地久。
你看,又是一年冬日的黄昏了。后记
结尾比较仓促请勿PIA我……
人物OOC了请不要PIA我……
有很多留白,比如爱花被救出来之后的事情,再比如变态海神为啥这么执着地要死一个人,这些都是留白,不打算刻意说清楚,可以自行发挥想象:)
来自于海洋却死在海洋,这是一个大致内容。
为了尽快拉完全文我不得不扯出很狗血的东西--越发觉得海神那个太狗血所以请自行脑补不狗血的因果关系……
很喜欢这部新番,最喜欢的就是纺千要三只,第一次写他们的同人大概就是热身一发吧,时间所限写不了太长,还有就是我脑洞没开……这个且当是序幕吧,也许日后会做一些同人相关,不过主要还是在音乐方面。
以上。
好久没写同人难得来一发还是一万字以下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短~。。
=End=
最终特典32 只是动心
她的初次动心是因为他的一封信,但殊不知这不过是破碎琉璃心。而他是天上最闪亮的星星,可是却愿意为她褪去最璀璨华丽的外表。
——题记
樱花飞舞,踏着最美的步伐诠释爱的青春画卷,那年琉璃十六岁,是高一的新生,生的甜美的她,成绩也是相当优异,自然有许多男生仰慕她,可是却无人表白过爱意,或许是因为过于冷淡的性格,敬而生畏吧!
那年他与她同班,也是十七岁的青春年纪,事事完美的他也不禁对她痴迷,终于他鼓足了勇气让好友曲韩帮他送这封信,却不知这不过是一场错别虐心的开端。
他叫锦尘,是全校乃至全省最优秀的少年,不仅颜值姣好,家庭富裕,更是以几近满分的成绩考入最好的高中学府。
仍记得那天是七月七号,她永远也忘不了的日期,忘记带饭卡的她回到班级,却无意间看见曲韩在她的课桌里不停的捣鼓着,似是翻腾着放置什么东西,偶而可以看见白色的残影划过。
她虽然心中疑惑却并没有吱声,待他走后,她发现了一封散发着淡淡清幽花香的素白色信封,甜甜的香味似樱花……
她有些激动又仓促的拆开信封,笨手笨脚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平时机敏、冷静的琉璃,可是哪个少女不怀春,琉璃亦是。
里面是简单的几句话“樱花飞舞,伊人犹你。若樱花语,我愿等你,蓦然回首,为你守候!”简约利落的字语和干净有利的笔迹却深深打动了这个少女懵懂的青春,直入她的心。
这天,窗外的樱花花瓣划过玻璃,琉璃的心在花下颤动,她捂着信贪婪的嗅着信中令她沉醉的味道。
自从那天以后,他经常关注着曲韩的一举一动,曲韩没有像她心中所想的那样温文尔雅的好似个暖男,而是大大咧咧的阳光男孩,他十分喜欢户外运动,就像打篮球,踢足球之类的。
可是琉璃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封信的主人会是除了曲韩以外其他人所写的。毕竟他亲眼看见了信被放入的全过程……
一颗心竟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他,她总想接近他却总是一副笨拙的模样,至于锦尘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却不想帮助,因为她是他爱的人啊!
可是……终于他再也无法狠下心来看着她窘迫的境况,带着一点私心他犹如披着恶魔翅膀的天使降临在她的身边。
“琉璃,你知道吗?我一直关注着你,已经很长时间了。”锦尘含着极其致命的笑容,面带红润的像似挂在树上摇摇欲坠的成熟苹果,诉说着憋在自己心里藏了许久的话。
虽然外界把他传是神乎其神,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害羞的不善于表达自己心意的少年,不然也不会想让曲韩代替自己送出信并且不落款。
“怎么会!”琉璃显得格外吃惊,毕竟在她心里锦尘是个完美男神级别的存在,不食人间烟火,用在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再合适不过了。
她从未想过他会喜欢她,况且她已经阴差阳错的有喜欢的人了,想到这思绪开始轻飘,这几天的失败,琉璃的眸不禁有些黯淡无光。
一旁的同学们似乎没有看出琉璃的出神,双手仍拍掌欢呼着,希望他们在一起,郎才女貌,完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他们越激动却让琉璃越尴尬无措,这时锦尘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魅惑之至,他说“琉璃,我喜欢你,我也是人,我也会爱,你的优秀又有谁不爱!”
琉璃看着面前渐渐褪去青涩,笑得阳光明媚却含着几分苦涩的少年,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瞄向曲韩班级的方向,正准备拒绝时,同学大声的呼喊阻断了她要说的话,有人大呼道“老师来了!!”
随后,同学们都匆匆忙忙的一哄而散,只剩下他们俩个,琉璃只好吞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无奈的回到座位上。
锦尘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他好想抱抱他,可是他能吗,回答当然既残酷又现实:不能!
先前的那短促的一秒他怎么会看不见,他的心好痛,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手心,印痕触目惊心,只差血溢出来了。
他扶了扶额,强行压制着心脏的不适感和压迫,有些颤颤巍巍的回到座位,或许是因为老师即将到来的原因,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虚弱和不对劲。
果不其然老师如期到来,如往常一样讲述着乏味的课堂内容……
这节课琉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聚精会神的去听,一直心不在焉,脑海里全都围绕着锦尘和曲韩之间的事,她打算下课就去让锦尘死心,她知道感情这种是不能拖。
可是直到下课铃响起,看着锦尘和曲韩之间的勾肩搭背,一个大胆的想法打破了她之前所以的打算。
或许她可以利用锦尘接近曲韩啊,琉璃鬼使神差的想着。她在感情上她的智商往往总是为零!可也因为这样,她注定遗憾着。
自此他们成为公认的一对情侣,金童玉女的搭配是所有人所祝福和羡慕的一对,曲韩也是如此!
而琉璃也如期所愿成功通过锦尘和曲韩交好,总是通过各种方法在默默的为他付出一切,终于依然的闯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和谐。
依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但是却十分善良活泼,可能也正是因为这点吸引着曲韩吧!
而且更巧的是她和曲韩是邻居,日久生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终于按耐不住,曲韩率先表白了,毫不意外依然并没有拒绝。
原本琉璃只是认为他不过是玩玩,可是这样的念头,在他们的关系维持了三年之久中,不断的被消磨。终于,她再也坐不住了。
“琉璃,你去吧,这三年我已经满足,我不想再约束你,这三年我很快乐,因为有你足矣!”这是锦尘鼓励琉璃的话。
原来,从一开始锦尘就知道所有,但却仍然为她付出一切,付出三年的最后残留的美好青春岁月,他从未后悔,他只怕接下来没有机会再陪伴、保护……
“曲韩,我……我……喜欢你!”琉璃喘着粗气,面色红润的拼命挤出这几个字。
“琉璃,是什么让你误会我了!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我身边的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曲韩并没有觉得讶异就连身边的依然也是如此,他们并不是**,他们一早就看出了琉璃的心思。
只是锦尘不想让他们戳破而导致琉璃觉得难堪,毕竟琉璃是个优秀、要强的女孩,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使她伤心。
“曲韩,三年前的那封信,你只是开玩笑?”琉璃苦笑,看着眼前异常冷静的曲韩,小心翼翼的拿出保留的完好无损的素白信封,今天就要完璧归赵了吗,琉璃傻傻的想着。
曲韩笑的神秘而又冷的刺骨,缓缓的打开那封信,看着上面干净有力的字迹,不咸不淡道“不是开玩笑!”
一旁的依然听了他的话不禁紧了紧在他手臂上的手,曲韩握住她的小手无奈道“依然,这么长时间了,我的字迹你还不认识吗!”
说完还不忘刮了刮依然小巧的鼻子,依然羞愤的拍开他不正经的手,扭头故意不理他。
琉璃看着他们之间暧昧,甜蜜的打闹,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似有把锐利的刀在割她脆弱的心,那颗懵懵懂懂的心。
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曲韩口中的话,简直是劈的琉璃外焦里酥。
听了这句话后琉璃呆愣住了,看了眼信,猛的一股寒流贯穿着全身,干净有力的字迹,不似曲韩的龙飞凤舞,而这个字好像可以和记忆里某人的字迹完美契合。
泪再也止不住的流,是锦尘!是锦尘!他原来一直在等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他。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用三年的心血却只换回了曲韩的冷漠“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妈妈离开后来安慰我!”
琉璃难以接受的再次询问,为什么不爱还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三年前她的妈妈死了,是他!曲韩冒着大雨来安慰她,害得第二天感冒发烧,以至于她产生不必要的情愫,彻底沦陷。
曲韩叹了口气道“我们是朋友!”“骗人!”琉璃绝口否认,她不相信也不想相信,疯了一样指着依然讥笑道“曲韩,因为她,是因为她你才会不爱我的对吗!”
“琉璃,你疯了吗,冷静点!”曲韩毫不犹豫的翻身抱紧自己怀里有些害怕的依然,怒了,他终于再也不想替那个傻到不能再傻的笨蛋掩藏什么,气愤道“原来锦尘不让我说,但是我现在不得不说了!”
有些难过的将所以事情的原委全部道出“那天陪伴你的人应该是锦尘,那天他抛弃了成为专业演讲家,放弃自己一直坚持了十几年的梦!为了你放一众演讲界著名的演讲家鸽子,放弃了自己苦心培训了半年的计划。他冒着雨跑回来,从美国回来,就只是因为你伤心难过,可是他知道自己会被捉回去,所以来找我,拜托我!那夜他顶着雷,淋着雨,在窗外看着你,你知道他多么的想上去安抚你吗!可是他终究还是被捉回去了,被他极其严苛的外祖父差点打断了腿,差点遗憾终生,你现在知道他偏偏在体育方面那么的不完美了吗,他原本体育是满分,就因为那件事,达到及格都困难!”
三年竟然对他不冷不热,甚至可以称的上是有点刁蛮任性,虽然心里有着愧疚,可是也在抱怨着因为他而无法接近曲韩,那个笨蛋却总是会温暖的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给予她一切的宠爱,或许正是因为这宠爱她才对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依赖到无法自拔。
忽然,似是上帝有意无意,风带着微微凉意袭卷而来,但对于琉璃而言,更似一场龙卷风般猛烈。
樱花飞过她的身旁,带着甜美的香味,似梦非梦依稀的看到站在樱花树下,挺拔俊郎,脸上的笑靥因为看见樱花树,而绽放的美不胜收,嘴角的弧度堪比那樱花树上漂亮迷人的樱花,温柔道“我等你!”
猛的,琉璃再一次惊醒,对,她记得他说过他会等她,来不及抹掉脸颊的泪,慌慌张张的从地上踉踉跄跄的起来,抓住曲韩的手臂处的白色衬衫,面目狰狞,早已失去往日的淡雅,清凉,冲向曲韩大吼道“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弥补!”
曲韩撇开眼没有看此时狼狈不堪的她,手臂毫不留情的挣脱开她死死抓住的手,话语中是寒冷入骨的语气“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什么东西后悔了就能够弥补!”
手无力的垂下,布满血丝的美目渐渐的失去平日里的耀阳、璀璨的光芒。犹如一滩死水,呆滞,恐怖的让人的心都能为之一颤。
“他不会丢下我,独自离开我的身边,他明明最疼爱我的……”似是喃喃自语,没有一点感情的机械化的说着。
“对,那个笨蛋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但前提是上帝给他这个机会,活下去的机会……”曲韩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响起,却又像万年的寒冰,冰动着她的心。
好一会琉璃才反应过来,麻木的抬头,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曲韩,眸中是绝望,问道“什么意思?”
一封素白的信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信的右下角是一朵殷红的花,似樱花却又过分的妖冶。
他淡淡的冷若冰霜道“意思就是信的主人已经逝去!”接过信封的手颤抖了,她抬头一脸的不敢相信,他怎么会……那么优秀的人,她的脑子瞬间卡路,迷茫的看着眼前悲伤而冷漠的俊脸。
“你以为他是真的完美吗!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因为你的离开,他提前走了,去了天堂,成为天使,最闪亮的那颗。”曲韩再也压抑不住怒气,低吼道,盛怒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他知道他的双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出现意外离世了,而她是他唯一的光,他会心疼。
紧紧的握住拳头,一脸的懊恼,终于依然疼惜的伸出手,握住那半空中的拳头,继而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慰他。
最终曲韩无奈的拉着依然离开了,他不想再看到琉璃,一看见她就会想起那场梦,他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噩梦,锦尘,可是他最信任的好兄弟。
琉璃没有哭,她绝望着,因为她太伤心了以至于她已经忘记了怎么哭,她的心开始枯萎,她麻木的举起手拆开信,上面的内容是
赠给我唯一爱过的琉璃同学:
琉璃,我等你,但是我恐怕没有机会了,对不起,我爱你,或许你会觉得可笑,我们这样的年龄懂什么是爱,可是我知道,因为有你,所以我懂,其实这三年我很开心哪怕你的心不在我,但是我仍然爱你。
优秀的你要每天开心,以后不能送你早餐,接你上学,不能在你伤心的时候挽着你的手,说着为你而背的笑话,做着古灵精怪而又丑陋的动作逗你开心。
我恨,恨自己没用,生命这么短,明明说过要等你蓦然回首,但就算这样我也会一定一直在你的身边,一定……我喜欢樱花,你笑我,可是……樱花花语是我等你,虽然现在我不能继续等你你,但是我会一直在天上守护你,最后琉璃,笑一笑,你的笑容那么美,别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这样不会有男生敢接近你的,也不会发现你的美,像我一样一直守护你,我可是想要找一个接班人替我照顾我的小公主,爱你!
爱你的骑士
2019年七月七日
“啊!”琉璃怒吼,发泄着内心的痛,那遍体鳞伤的心。终究,她还是笑了,笑的真的好美,美的窒息,只是绽放在嘴角的花过于凄美,过于……凄美……
突然琉璃只觉头晕目眩,果不其然眼前一片如墨的漆黑。
梦里,蓦然回首,樱花飞舞,树下,少年在等你……
最终特典33 再见了江先生
顾安,十一中小型学霸,怕黑,怕鬼,怕死人。这种人竟然是理性思想,专攻数学?
OMG,天真。还有语文英语物理。
日常打扮,单马尾,校服,她不需要外在的装饰。“我有着一张脸就可以踏平天下”
偏偏神补刀,梗多的自己都数不清,把人损的欲哭无泪。傲娇到走路仰角四十五度,还有一个同样颜值性格却截然不同无话不谈的闺蜜:白梓沫。
这种人连走路都带风,从不会把视线偏离正前方的人,初二的时候,栽了。
那个人,叫江嘉城。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开学。
教室挤满了同学和家长,甚至寸步难行。
顾安抱着一大摞书从门口艰难的移动到第三组的位置,一抬头,看见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脸盲的顾安就那一次记住了他,她的四号组员。
“同学,可不可以帮我搬一下桌子,谢谢。”
“哦哦好的。”顾安看着他一脸的慌乱,竟然暗自好笑起来。
“对了你叫?”“江嘉城。你呢?”“顾安。”
很多年以后,顾安再次想起的时候,突然很后悔为什么当时叫的一定要是江嘉城。如果当时的自己可以花五秒的时间把书放在桌子上再去移,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那些都是后话了。
能够进十一中的,不是成绩好就是家世好,显然江嘉城是前一种。每次数学考试之后,顾安和班上的各类学霸聚集在一起,讨论B级的最后一道题,估计分数。江嘉城可怜巴巴的计算着能不能及格。
唯一有一次考的最差。那次江嘉城给坐在他前面的顾安扔了张纸条,叫她写A卷的答案。顾安极为傲娇极为无奈的写了一个字:滚。
嗯,颇有顾安风范。
其实顾安可以回的,错就错在江嘉城问的是A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题,折辱了顾安的智商。
剩下的一个小时中,顾安一直在想作为组长该如何帮助那个姓江的把数学搞好一点,也为了不在考试的时候为了给他答案浪费自己的时间。
仿佛为了替某江抱不平一样。“顾安,128!怎么考的。”
这下是真的委屈了。
顾安为了报仇一样,开始给江嘉城补习数学,他只要做错一道题就是一颗栗子。
听说江嘉城后来再也不敢吃栗子了。
暴力者,顾安也。其实并不草率。顾安当时看起来选择的很对。
顾安很怕错过一个人,万一对的人就是江嘉城呢?
与其眼巴巴的看着江嘉城和路浅浅走得那么近,还不如自己去博一博。
她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也真的不喜欢你这样忽冷忽热。”
嘉城“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那以后,班上大多数人依旧在传。不过现在是顾安喜欢江嘉城。
江嘉城对顾安更冷淡了,连走路都要避开她。
那之后的顾安,想起最开始在一个组的时候,如果在考试的时候帮了他,如果当时的自己不那么锋芒毕露,如果在他走的时候不那么决绝。会不会很多都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那之后的顾安变了一个人一样。
只要别人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收敛起了傲娇的性子,乖巧很多了。
多年后顾安说过一句话“我从来没有讨厌过江嘉城,我知道班上人知道是江嘉城说的,我知道他是故意躲着他走的。但是如果不是他,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我有那么多不好。”
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多年后会以以前自己没有想到的方式,成了自己向往的那个样子。星期三下午体育课,白梓沫拉着顾安去看宋寂晨打篮球。梓沫看着宋晨流着一脸的口水。顾安却呆呆的看着江嘉城边和朋友谈笑边写着作业。
没有人知道顾安那半节课在想什么。
她想象了无数遍江嘉城偷偷绕到自己后面捂住自己的眼睛,笑着看着她的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不可能了,他们都回不去了。
江嘉城每次回避她一次,她的心就痛一分,后来她也开始回避他。
——如果一定要麻烦你绕远路的话,那我还是不麻烦你了。
路浅浅数学也不错,她开始帮江嘉城补习。其实江嘉城很有天赋,他只是以前不想学而已。
顾安不知道是他不想学还是他不想让她帮忙。
如果顾安没记错,那个期末她出了前一百,他数学及格了。
其实江嘉城并没有顾安想象的那么冷漠。
在毕业典礼前几天,同学们忙着收集同学录,顾安不好意思自己露面,派遣白梓沫去在江嘉城的那一本上帮自己也写了。
梓沫写完了他自己的之后翻到顾安的那一篇,准备落笔。
江嘉城拿开了她的手。“这是给顾安的,我要她自己来写。”
白某人一脸诧异。
“这件事不准告诉她,还有你帮我另外个事。。。”
毕业典礼上。
这两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比如白梓沫和宋寂晨在一起了,比如路浅浅和顾安成了好朋友。可惜所有的故事里,没有顾安和江嘉城。
顾安最开始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江嘉城的呢?是第一次对话时被他的笑的如三月春风温暖到的时候?是给他一张有滚的答案时转过头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浅笑的时候?还是在他搬走的时候,自己心里浅显的心疼。
顾安哭了。
毕业典礼完了,是白梓沫把顾安拉到江嘉城面前的。
江嘉城把笔和本子递给了她。
她微微颤抖着拿起笔,她很久没有把字写的那么难看。
当还给他时,她只是匆忙的塞了过去背过身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她要直升本校他要出国留学,她和他真的再也没有关系了。
真决绝。放假第一天,顾安就被白梓沫拉去逛街。
“既然也毕业了,那就好好的开心的出去玩玩好吧?”
“你当然心情好,宋寂晨也直升本校。”
“那你就当为我庆祝嘛。”
顾安彻底无语。
好巧不巧,在咖啡店里遇到了坐在斜对面的江嘉城。
顾安挑眉望着他,一脸傲气。江嘉城也挑眉,嘴角扬起。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可以这么平静的面对他了。站在他面前也不会愚蠢想像着他会是自己的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分钟,白梓沫发现气氛不妙。“Excuse me???我去上厕所。”
很好,顾安的后援跑了,并且好像不打算回来。
最后还是江嘉城站起来,穿着衬衫,端着手中的咖啡,走到顾安面前。
“我要走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这是江嘉城初一以来第一次和他讲话。
“哦”
“其实我。。。”顾安打断了他。“江嘉城,我的确很喜欢你,但我真的不允许你再伤害我一次了。就这样,再见。”
顾安起身走了。她不知道,伤害自己的一直都是自己。
江嘉城轻叹一声,就看着顾安离开,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看着人群慢慢的遮挡住了他。
江嘉城记得顾安有在草稿本上写句子的习惯。他有一次看到顾安写过一句话。
“人群那么熙攘,可我还是遇见了你。”
只是遇见了,就没有然后了。
次日八点。昨天下午还一脸冷漠的顾安小姐,准时出现在了飞机场,拉着某白姓闺蜜。
“昨天我陪你了,今天该你陪我了。”
“真的要去?”“嗯。”
他们看到江嘉城了。江嘉城自从来之后,就一直好像在寻找什么。
白梓沫在和宋寂晨聊天,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手机。
“所以你就是来换个地方虐狗???”
白梓沫是真的有苦不能说了。
与此同时,江嘉城也抱着手机,渐渐舒展了眉头。
在江嘉城关上手机,朝着顾安的方向笑了笑,转身拿着行李箱走进通道的那一刻。白梓沫哭了。
与此同时,顾安收到两条短信。
“人群那么熙攘,可我还是错过了你”
“再见了,顾小姐。”
没有人知道江嘉城在走进去的时候,抑制不住的哭了。
也没人知道,江嘉城喜欢了顾安三年。
更没有人知道,他在发那两句之前,写好了另一条。
“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敢不敢跟我走。”
后来他删掉了,就像顾安在咖啡店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一样,很多东西不需要答案了。
——不如将往事埋在风中,以长剑为碑以霜雪为冢,此生若是错再相逢,求一个善终。
——再见了,江先生”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