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炎。”“到。”
“松田柴崎。”“到。”
“折笠玺。”“到。”
“樱井奈。”“到。”
“川岛暮。”“到。”
“佐木岛晴。”“到。”
“铃木澈。”“到。”
“嗯~都齐了。”桃子轻松地说道。
“老师可以带我们去房间了么?”澈问道。
“哎呀这个可不是我说的算~”
“也就是我们要等船员给我们介绍有关海上的知识。”柴崎道。
“哎呀小柴崎好聪明的说~”
这时,有两个船员进了沙龙。
“请各位跟我们来。”其中一个这样说。
大家都跟着他们出去了,一路上,这两个船员分工很明确,一个负责介绍,一个负责回答他们的疑问。
最后,介绍完甲板上的用具后,船员说:“各位的午餐已经做好放在厨房,大家现在可以回到沙龙。”
回沙龙的路上。
“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么无聊的活动..”奈说。
“你觉得你受得了桃子老师的死缠烂打?”暮无奈地说。
“算了,当玩呗。”澈笑道。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晴吐槽。
四位男生无语地看着四位女生聊得风生水起〔误〕。
餐后。
女生们积极地洗碗去了,男生们正在进行没营养的聊天。
“早知道就带PSP来玩了。”柴崎
“而且后天好像会下雨。”玺
“油轮的质量不同与小船,怕什么。”柴崎白眼
“一天就把油轮介绍了一遍,还两周,老师明显想玩而已吧。”桀
“好选不选选出海,无聊爆了。”炎
“听说是出海便宜来着。”玺
这时,四位女生有说有笑地进来了,对话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广播中夹着滋滋声响了起来:“来自立海的各位,欢迎来到这艘充满乐趣的油轮,「Destiny」将为大家准备一个名为「Secret」的游戏。”“请其中一人揭开暖炉上的布。”
柴崎毫无踌躇的,走上前。
“咦——”众人难掩惊讶之情。
“如大家所见,智能手机。在这里大家带来的手机是完全接收不到信号的。详细的信息和游戏规则已记录在手机里,请大家分配。”声音咔的一声,停了。
桀和暮一部一部手机派发给大家。
拿到手机的人,都在看规则。
沙龙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
“嗯,大致就是会轮流选出发令者,发令者必须选出执行者来执行自残或伤害他人的命令。”炎开口了。
“而且,发令者是对所有人隐瞒的,被看到或告发的发令者,败北。”奈接到。
“总的来说,发令者被看到手机屏幕或被人告发,败北;执行者未完成命令,抵抗或放弃命令,败北;告发者实行告发需写告发邮件并把手机放入暖炉上的手机架上,若告发失败,败北,成功则胜利。”桀进行总结。
“胜利只是暂时的,告发失败会失去手机,横竖都会败。”柴崎补充。
“诶...怎么有种要自相残杀的感觉嘛,败者退场...”晴说。
“不要多想,晴。”玺安抚道。
“说起来,发令者已经定下了吧。”柴崎说。
“是呢,不过命令还没下达。”桀回答。
在某一处,一个男子看着放映沙龙里高中生们的每一个神情与动作的电脑屏幕,微微扬起嘴角;“游戏,已经开始了,当你们开始玩,还会这么轻松么。”「The First Kill」
沙龙
“啊——~~~”澈大叫道。
“你叫什么!!!吓死我啦!”暮不满。
“吃饱了好舒服嘛...”澈摆出一脸无辜。
“滴滴滴——”手机提示音响起。
“所有人到甲板上找到相邻的两个救生圈,把中间的两条绳子绑一个结,天黑前完成。”
“真是轻松的任务呢。”桀说。
“走。”没有波动,是柴崎。
“真是冷淡~”桃子嘀咕。
大家走向甲板。
片刻
“....要多轻松有多轻松。”玺无语。
回到沙龙
“啊!怎么不见晴!”澈突然大叫。
“她不舒服,可能是晕船,在房间。”玺说。
“可是这个任务要在天黑前完成啊。”桀突然意识到这个事情,瞬间一片寂静。
“那还不快叫她!”炎打破沉默。
“..不必。”柴崎指向屏幕。
黄昏的甲板映出晴那在斜阳下摇摇欲坠的身影。
“唔..好晕,早知道就不来了...”晴嘀咕道。
晴一边稳住身子一边努力把两条绳子绑在一起,却不如人意。
机器的沙哑声这时响起:“3,2,1。倒计结束,佐木岛晴任务失败,准备进行惩罚。”
同时,他们看到了。
晴所站立的地板,打开了。
晴因为晕船,并没有抓住绳子,就这么掉了下去,扑通——是水。
这时,广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在说走廊上怎么会有人,但沙龙里的人并没有在意。
晴在水中扑腾着抓住了一个类似浮板的东西。但是,令人恐惧,令人惊讶——一条鲨鱼跃出水面。
桀瞬间醒悟:“要去救她啊!!”
玺顿悟,冲向门口,却看见绝望。
门锁上了。
意外的是,甲板上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直奔晴所在的水面上方。
“晴——”是暮,但她保持着嘴型,住口了。
在晴的上方,瞬间黑暗,然后。
传出类似骨碎声。
地板恢复了。
沙龙外传出咔擦一声,桀立刻冲向甲板,随后,其他人也跟出去。
甲板上,暮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她,亲眼在现场目睹了那惊心动魄的一瞬。
一个正常人无法忍受的一瞬。
就这样呈现在一个普通女孩的眼里。
最终特典2 雅托樊加史诗
Tee Jamoh Qelekite samo orantalen Seme oranu
雅摩之子榭里其提越洋远航
航过阿弥拉衡和约恩纳列岛诸国之乡
他沿行向天边的大道高吹号角,大声歌唱
“勇气,荣耀,财富,胜利,
诸般美好与希冀,悉皆得于此役”
战歌欢呼直达天际,震撼群山与大地
直面大海与穹苍,高举宝石的权杖,神采飞扬
君王高坐在隆堤菲之厅,静待战鼓敲响
“来吧,朋友,我们今夜同酬,为胜利而向天地祝寿!”
阿利能的荣光,直冲高天之上
时间传说榭里其提英武有力
雅摩之子曾挺剑直指蔚芙之壁
“来吧,朋友,我们举杯欢庆,为荣耀而向君王致敬!”
破晓晨光揭开沉暗夜幕
黯影阴云转而隐匿,避人眼目
高天巨龙经行,红翼扇动飓风,卷起层层波涛浪峰
白昼再度来临,榭里其提手执壳号,对空吹响
如白鸥啼鸣,其声优雅
随风荡漾在欧哈尔碧海汪洋间
宛若天籁
悠远空灵,洋间歌者高声呼唤
旅者未归,骊歌韵中满含悲戚
遥望之石边,先知孑然伫立,黯然饮泣
乃因预言即将应验,海上浩劫终要来临
“哦,国王!胡迩明涅的国度,将要灭亡!”
他看到国王起身,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国王立于殿中,身下影翳遮盖厅堂
“看那夜中星芒,法拉斯托之光。”
先知躬身静默侍立,左手托起庭潘的沙砾
“泰诺茵曾将这城视作珍宝,您是民中至高,
而国中诸城将尽数坍毁,有如手中尘沙飘飞殆尽”
国王闻言默然转身,银色王袍,耀眼星辰
“哦,国王!胡迩明涅的国度,将要灭亡!”
先知长跪阶下,银烛台中,火苗蹿动
殿外年时,恰当冷夏
“黑暗的深渊,无人得见的洋间大君啊!
怜悯我们吧!降下你的恩泽给我们吧!”
先知高呼歌颂,祈望大海的力量
他回望,祭台下,万千骑士整装待发
极目远眺,海角天涯边,号声连天响遍
百船千帆迎风而至,雅摩之子已然来到
“来吧,朋友!我们高歌颂扬,为征途平安而赞美汪洋!”
榭里其提举杯畅饮,昂首仰望,艳阳一片辉煌
然蒙洛夕丹之城中,却有哀哭遍地,泰诺茵之主面容覆于影翳
先知曼滕双手捧起通晓之石,越过大海遥望北方
榭里其提带领大军,直冲泰诺茵世世代代的家乡
胡迩明涅国王神情凝重哀伤,因毁灭的预言已应验在他耳旁
雅摩之子榭里其提欢笑高歌,因他自诩知晓胜者将在何方
阿利能的舰船越过诸海与列岛前来,他们的号声亦愈发嘹亮
听来好似日月晨星一同轰鸣,群峦震颤不休
国王与先知并肩立于祭台之上,弥望即将来到的大敌猛将
洋面渐为阴影覆盖,乃是大敌的舰船大军行将到来
“自亘古至今日,无人能抵抗阿利能的意志!”
榭里其提高举双手,岸边鸥鸟盘旋长鸣
国王振臂高呼,举剑直指日头,白银与螺壳的号角首度吹响
南方海岸,刀光剑影,武者之师,军容壮盛
“让他们来吧!即使付出生命,也要存留荣耀!”
海中的骑士踏浪而行,利剑划破狂风,号声远达天边
先知双膝跪地,虔诚祈求,为平安而起誓献出所有
阿利能齐声唱诵,诗篇神秘古老
为要显示手中的可怕力量
蓝天之上,大星之下,白云熊熊燃烧
漫天猩红,火雨降下,胡迩明涅天火灼曜
城塞悉皆崩塌,高塔亦化为沙
青山绿林尽陷于火海,田野鸟兽霎时仅余尸骸
榭里其提执杖吟唱,火焰之风席卷全地
阴云掩覆晴空,惊雷响起,宛如天钟
“让他们来吧!即使付出生命,也要存留荣耀!”
无人曾体会那时的绝望,亦无人再眼见那时的疯狂
国王再度巨剑高呼,骑士再度踏入浪中
那日战士的英勇再无人传述,那日国王的荣耀再无人拥有
因在那日,汪洋的战歌已经奏响,洋流与波涛为之讴歌颂扬
阿利能的舰船驶近海岸,泰诺茵之敌已涉足蔚蓝海湾
“哦,国王!胡迩明涅的国度,将要灭亡!”
先知已泪湿衣襟,因他高距祭台之上
无力阻挡
雅摩之子心中暗喜,因将胜于此役
他立于崖边,仰望高天
“勇气,荣耀,财富,胜利,
诸般美好与希冀,悉皆得于此役”
他高举双手,奋力呼唤
烈火焚烧天空,飓风疾驰飞奔
有如巨锤降下,大地开裂,胡迩明涅的土地分崩离析
国王掩面哭泣,手中银剑沾满泪滴
断臂骑士怒吼狂啸,挥舞战斧欲迎雷暴
血色的雾气从海面升起,勇士面向死者轻轻叹息
先知举杖斥责大敌,亦有剑锋刺透肉骨之脊
先知的黑袍已为血迹浸染,渎神之徒却无悔过之意
“汪洋接纳我的灵魂,愿你降罚于那不敬之人!”
先知言毕倒地不起,身下暗红渗至台底
雅摩之子话音渐高,亦有疯魔于斯缠绕
胡迩明涅国王手中银剑断裂,经历血战已然遍体鳞伤
国王解甲攀上祭台,扯裂白衣银袍,袒胸露怀
“黑暗的深渊,无人得见的洋间大君啊!
怜悯我们吧!降下你的恩泽给我们吧!”
国王仰目望天,嘶声高喊,手执火炬焚烧身躯
“我身,我灵,我意,我心,皆以为祭!”
彼时国王浴火焚身,黑烟自祭台氤氲升起
他于烈火熊熊之中艰难站立,投身海底
“愿大海的君王接纳今日之祭,亦将灵魂交付于你,
求赐大能施与泰诺茵的世代之乡,我族之命不当绝于此时”
海中响起低吟之声,时间仿佛静止于斯
雅摩之子闻声回首观望,却见无风之洋翻起波涛
远方浪峰直达云端,如同狂怒的骏马雄狮
煦斯里司刮起东风,天空挪移本位,深渊随之颤抖
深渊汪洋的巨手紧握阿利能一众舰船
榭里其提的大军在诸洋王的怒火中陷入混乱
阿利能遥望远方,诸水仿佛跌下高耸悬崖
如同利刃割裂诸海之水,在呼啸声中倾向黑暗
跛脚的战士见状欢呼,剑盾相击
因大海的君王前来拯救泰诺茵的故乡
巨浪如吼叫的野兽汹涌而来
阿利能众军团见状惊恐呼喊
赤红的烈火立时熄灭,浪峰转而遮蔽日头
煦斯里司乘着海中战车,在暴风雨中疾驰奔腾
他的容貌俊美威严,好似粼粼波光闪耀在其间
他命令海洋向深渊下陷,仿佛大地一样开裂
“阿梵戎的耻辱,大海的仇敌,你们向这里来!”
煦斯里司的话音胜过一切凶暴的惊雷
凡有耳可听的都当满心畏惧
榭里其提闻言惶恐不已,命舰船转向回航
然而煦斯里司的刑罚已临到他头上
阿利能的大军随之一同跌下诸水的高崖
脆弱如同折翼的白鸽,盲眼的老翁
“阿梵戎的耻辱,大海的仇敌,你们向这里来!”
海上的巨浪依然翻涌不止,诸洋王的怒火仍未平息
他驾着海洋的战车,再度掀起狂怒的海啸
煦斯里司的战车奔向那蒙羞的大陆
波涛的山峰涌向那名字不再配得被提起的国度
隆堤菲之厅火光昏暗,君主坐立不安
他已知晓征战之后,煦斯里司即将到来的忿怒
死期已近,哀伤落泪,举国上下,万民皆然
“这是我的罪过,而今惩罚来到,我愿承担,无恨无怨!”
阿利能之王登上大殿之顶,遥望天边
滚滚而来,巨浪滔天,已然直达云间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阿利能所应受的天罚
“这是我的罪过,而今惩罚来到,我愿承担,无恨无怨!”
凄凉的哀哭,悲戚的挽歌,那夜响彻云霄
阿利能痛悔的泪水,如晶石一般闪耀
最终特典 2 囚人的旋律
列车如同一阵风一般,擦着月台呼啸而过。
随着已经听了无数遍的进出站音乐,一幅日常的光景呈现在面前。
呕。
我……竹井和马居然在站着的状态下睡着了。
由于一瞬间被拉回了现实,我的思维不由得停顿了数秒。
车站第二月台的电子看板上所显示的时间,离我上一次看它只过去了五分钟。
从右手边,传来了岔口哐哐哐的声音,渐渐远去,消逝。
同时,刚入秋凉丝丝的风,像是在考验月台上的乘客一般,凛冽地吹过。
多半是做了一场白日梦吧。
如果是在上课的时候,老师那些无聊的大道理和说教,到脑内后总是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外星人奇谈或者香蕉大甩卖……
站着都能出现幻觉是不是有点不妙。
可是这想法也就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事到如今,就算是说我脑子进水,也无所谓了。
顺便提一下,虽然我也把“千鹤”的历史课,当成是保健体育课,但这跟梦境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联系。
在我思考这些无聊的事情时,刚才的白日梦被远远的抛到了脑后。
梦这种东西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可是,脑子却奇怪的顿住了。
是睡眠不足吧。
都已经高二了,却因为社团课外集训活动而导致前一天兴奋的睡不着,肯定会被部里的家伙们嘲笑的吧。
而且我又是第一个到达集合点的人。
放在小学生的圈子里,会这样做的往往是班里最活跃的那个人吧。
要是我再表现出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恐怕以后一定会被划上竹井和马=蠢小鬼的等号的。这可怎么办。
在几秒钟自我人格内部会议后,我的所有人格一致投票决定先这样维持现状。
如果只是这样在这里站着,最多只会被当成一个“痞子相的高中生”而已,还能维持一份体面。
再稍微做点挠挠头的动作……
“啊~好困~”
我故意发出能被人听到的声音。
这下就完美了。
不主动做出反应,也不影响周围的环境。
一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究极痞子高中生角色扮演。
好了,快来吧。
如果是现在,我就可以在不被人当做笑柄的情况下迎接其他人的到来了。3.
怎么还没人来。
都快10点了啊。
难道那些家伙都不知道提早十分钟是基本礼仪吗?
这样的背景板和这样的独角戏,也没法撑那么久啊。
终于,此时此刻,
第一个我认识的人现身了。
“早上好,竹井君。““雪村水芹,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年级的校花级人物”登场了。
“啊,早啊。“
很好,虽然稍微有点动摇,不过我还是以之前计算好的不良高中生姿势对她做了回应。
“你是第一个到的吗?”
雪村水芹似乎有些惊讶。
“好像是吧。”
“莫非你已经等很久了?”
“啊,不,我也是刚来。”
“真的吗?”雪村斜着眼坏坏地看着我,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为什么要质疑……”
雪村露出胜利的微笑说:
“竹井君每次想要隐瞒什么事的时候,说话时总会带'啊'呢。”
是吗?
雪村嘿嘿地说道:
“比如说,竹井君,讨厌海蕴吧?”
呕。
“在第一届管弦部滑溜溜食品的锦标赛里,一边说着‘啊,好好吃’一边把海蕰吞下去之后,一下子就和将死之人的表情差不多了。”
我反倒是想问问征史郎那混蛋,那场愚蠢的锦标赛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竹井君,你那个响指,其实练习了很久吧。”
呜哇。
雪村意犹未尽:
“还有,那个……”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钱?还是想要我舔你的鞋子?”
雪村听了我的话立马涨红了脸:
“咦!你,你在说什么?”
不要当真啊,喂。
雪村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低着头说道:
“对,对不起!做人总会有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的啦。不小心触碰到你的伤心处,害你心灵受创了真抱歉……”
她越是这么道歉就越是感觉丢人。
“也没什么,虽然被人知道的瞬间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也不算心灵受创这么夸张啦,你用不着这么道歉的……”
“是,是吗?那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雪村还是有些介怀。
“就这样吧。”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尴尬地站着。
啪。
哐啷当哐啷当。
随着一阵沉默,一辆电车以恰到好处的时机通过月台,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
雪村刻意避开我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大家怎么还不来。”
“是啊。”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时间过得真慢。希望下个人快来。
我基本上不太擅长和女孩子搭话。
因为管弦部基本上都是些称不上是女人的家伙。
但雪村水芹与她们的感觉完全不同。相貌端庄,成绩优异,性格也超好。
如果是在漫画里,绝对是个拥有自己亲卫队程度的女神。
实际上,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自愿加入我们志加田第三高校被称为怪物团队的管弦部,至今我依然无法理解。
雪村突然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跟我说道:
“说起来,刚才的那些秘密,在交涉中能值多少?”
始料未及的说法。
“果然你也是个怪物……”
雪村的脸刷的又红了,赶忙辩解道:
“咦!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单纯因为有兴趣才问问看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有兴趣的话,请你慎重挑选词汇并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吧。”
“才——才不要呢!”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隐藏属性的胁迫狂还真是恐怖的家伙。”
雪村苦笑道:“都说了我冤枉啊……”
我默默地在自己的人生备忘录上增加了一条——“千万不要再被雪村抓住什么把柄了”。
哎,从这件事情上也可以看出,光靠外表去判断一个人是不准确的。
搞不好雪村是个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的女生。
算了,只是现在这样的话,也意外的挺可爱的。
刚才的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将这个死气沉沉的气氛打破。
下一班车,还没到吗。
看了下电子看板,9点58分。
对了,不如把话题转移到那些迟到的家伙们身上吧,比如聊聊该给他们什么惩罚之类的。
慎重组织好语言,准备发言。
组织……晕,我又不是雪村。
正当我轻轻调整好呼吸,准备张嘴时。
突然,我察觉到。
雪村正把目光投向对面的月台,不……又好像没有什么目标似的看着远方。
她用轻得几乎无法辨别的声音,哼着某个旋律。
“哼……哼哼哼……哼哼哼……”
就好像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哼着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中的旋律。
令人吃惊的是,亏我还能觉察到这么轻的声音。
这是为什么。
我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白日梦里的,那个幼小的声音吟唱着的旋律吗。
“哼……哼哼哼……哼哼哼……”
女孩子的声音,哼着的这个旋律。
大概和雪村现在哼的旋律非常相似。
唔。
难道是捏造的记忆?
但是为什么。刚才完全被抛到脑后的梦,却因为听到了这个而想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
雪村的嘴唇停止了动作。
我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回到了刚才那层尴尬的沉默中。
虽然我也想向她提问,但感觉如果说‘在梦里听到过’这样的话,我的名字会在危险人物名单上提升排名吧。
而且曲子也已经哼完了。
就这么随它去吧。
哈哈。7.
这时候,我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是短信。
我把手伸进口袋,想掏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抓到的不是手机。
是家里的钥匙。
连在好大一个钥匙扣上。
说是钥匙扣,这不就是个什么小毛绒玩具嘛。
有点像乡村吉祥物一般的,女孩子外形的人偶。
别说了。
这明显不是什么男人的东西。
算了,对我来说,这是个留有一段回忆的东西。
把这个和钥匙放进屁股口袋里后,终于让我抓到了手机。
我的手机是与主流机无缘的直板机。型号也比较旧了,便宜货。
在小小的屏幕上,这些文字跃然而上。
“不好意思,能不能就站在这儿往检票口看。井之上“
啥?
我按上面说的往检票口望去。
只见,
一个绝世美男子,正通过检票口。那个人完全没看我一眼,直接与我擦肩而过,上了台阶。
我看了他一眼,试图搞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
哦,我看到了。
大约与他10步路的距离,有几个穿着我们学校制服的女孩子。
看来这个家伙又是被女粉丝们缠住脱不了身了。
刚才的那个人是井之上亮也。
他可是我们学校绝无仅有的绝世美男子。
看上去虽然有点牛郎似的吊儿郎当,可是他的性格却很大方,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不止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亮也的总是有一股独特的氛围,也可以说是神秘感。
美形中却带点轻薄。美形中带点阳刚。美形中有着邪恶的气息。美形的人气之星。
和见到的不同,如果跟他聊上一分钟,就会知道,这家伙完全没有想象的这么华丽。
可是退一步来说,从深处,还是能感受到他有一种能吸引人的力量。
“如果说雪村是学园的玛丹娜的话,井之上亮也就是学园里的神秘之神。”
——以上,是我们部的“留言制造器”?雄原莲所做的人物评价。
如果要我说的话,那家伙就是冷静沉稳的美形男这样的感觉吧。
不过,这家伙的人气都差不多快要组成亲卫队了,说明他的魅力还是货真价实的。
居然这样若无其事的发这样的短信过来,这家伙也真是够奇怪的了。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作为隐藏部员加入我们部。
我夸张地伸着懒腰,将检票口整个占领,并且展示出自己坏小子的风范。
“啊—好懒散——好烦躁——混蛋——”
我发出自己的超低音——这可是每天晚上在被窝里锻炼而成的,极恶的大出血服务啊。
察觉到险恶氛围的尾行军团,一个接一个自动转身乖乖离开了。
啊哈哈哈哈!
我的威力可不是盖的!11.
走下车,眼前的是乡下中的乡下无人车站。
天空依然是阴天,感觉也不像会下雨。
凉爽的天气也着实不错。
走上一段路,进入通向露营场地的山道。
眼下正是红叶最美的季节。
可这座山全是杉木。
真是倒霉。
我有些心烦,说道:“可恶,这路真难走……!”
莲眼冒金星,有气没力地说道:“肚、肚子,饿扁了……”
千鹤看了看四周,说:“是啊,别说便利店了,连个小卖铺都没有啊!这可真没想到……”
这种时候,不正是应该发挥一下老师存在的意义吗。
亮也边走边说道:“还好够凉快。要是夏天的话,那真可以说是坠入地狱了。”
七绪直咋舌:“我讨厌春天和夏天的山,有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雪村则很惬意地说:“这个季节的山最舒服了——”
这一队真是有闲情逸致。
惠澪奈娇声大喊:“哎哟——吃不消了……腿都要肿了……”
悠寻着莲的踪影,追了上去:“姐……姐姐……等等我……”
“呼哧……呼哧——”彩音慢悠悠地走着,提不起一丁点精神。
另一队则累得快扑街了。
顺带一提,彩音前辈很是嗜睡。
在学校也几乎都是睡觉,基本一直都处于扑街状态。
在车站那会比较精神,可以说是相当难得的事情。
彩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说:“啊……啊啊啊……和马,我不行了……背背我……”
我后退了一步,说:“我可是背着所有人的干粮呢!”
彩音不快地说道:“讨厌……那你帮我把瓶盖打开……”
仅仅1句话便很好的说明了,前辈无论平时还是现在,都不是在卖萌,这就是她的常态。
真是个怪人。
叫做怪人可能有点不恰当。
说是“天才笨蛋只有一步之遥”可谓是恰到好处。
前辈拥有无与伦比的音乐理解力。
可以称得上是过目不忘的超群记忆能力。
在管弦乐中,可以和巴特里一较高下的小提琴水准。绝对音感。
不过!音乐以外的事情,全都是幼儿级别。
出门会迷路,走路会摔跤。吃饭会噎着,大笑会呛着。历史满分,数学0分。
大脑构造绝对和常人不一样。
也许来自异世界。
这就是彩音前辈。
亮也走了过来:“和马,这里交给我吧。”
“拜托了……”我很感激地说道。
“讨厌……亮也不要过来。”彩音有点不依不饶。
亮也呵呵地说道:“这话可真伤人心啊。”
亮也熟练的伸出双手,将彩音前辈背于身后。
不愧是拥有价值10万美元微笑的男子。
我没有被那样背过,也背不动女生。
一定会因无法承受背后的热量,而往前倒下。
啊不好不好。
还是快点登上山顶,用井水浇一浇脑袋清醒一下。
征史郎适时亮***笑道:“让我来猜猜你正想些什么吧。”
我慌忙制止:“别。”
征史郎毫不理睬,自顾自说道:“‘你一定想用金属球棒给菊花狠狠地来上一击’对吧。”
“为啥会这么认为!”我有些尴尬,不置可否。
莲不明就里,红着脸说道:“前辈……臀部的肌肉……是很细致的,要注意哦……”
我有些恼羞成怒:“你这话啥意思。为啥还是关心的口气。为啥还两眼放光。累的话就闭嘴乖乖走路啊魂淡!”
莲无辜地扯着惠澪奈的衣袖,告了我一状:“惠澪奈前辈……和马前辈很可怕……”
“啊~~~别管他。和马无非也就是羡慕嫉妒恨能和彩音前辈紧紧贴在一起的亮也呗。”
惠澪奈直接了当地捅穿了那层窗纸。
莲和水芹的脸顿时羞得红通通的。
征史郎干咳了两声,不留情面地说道:“刚才那些低头看着自己胸部的女孩子们动作稍微收敛一下是不是比较好?”
雪村羞答答地反驳:“在在在在说什么呢!”
莲也极想摆脱这种尴尬,呵呵说道:“硬要我说的话,应该是因为自卑感的关系吧,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不觉得竹井君很下流吗!对前辈也不礼貌!“雪村话锋一转,将我拉下了水。
“啊——这是偏见。”我急忙辩解。
雪村一语喝破:“还在装蒜!”
不妙了。
莲羞愧地说道:“如……如果……我也有那种波涛汹涌的胸部的话……”
惠澪奈安慰道:“不过,好像也有不少人喜欢贫乳的啦!”
莲很不满:“惠澪奈前辈的胸部也属于野蛮发育,所以才说得出那种话!”
彩音用她的喵星人语说着话:“似的哟似的哟~”
悠不解地问道:“什、什么?”
“从刚才开始……我就紧紧地贴着那小子,他居然也不脸红心跳一下。”
“唔嗯,然后呢……”
“虽说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好想看看内心是否真的如此~”
“嗯!亮也哥哥表情超淡定的哟!”
“可恶……那家伙毫不动摇……既然如此……就只能漏了……”
“哎哎哎!美人计?”
“最终是否能成功呢……哼哼哼……咳、咳……”彩音一阵干笑。
亮也听了摇摇头:“啊哈哈,真头疼啊。”
千鹤对眼前的情形似乎很满意,呵呵地笑了两声。
七绪脸都青了:“这是什么情况!!”
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情况……
在凉爽舒适的秋季深山之中,回荡着七绪的怒吼。
“我不说话,你们还真放肆了!不觉得这已经完全脱离了高中生应有的谈笑风生了吗?”七绪继续说道,“本来,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背负着音乐系社团活动的重负。禁止不和谐的话题也是无可厚非的!”
七绪指的是“吹奏部”。
虽然那种说辞也挺有道理,但在这种场合说那种话,未免有些不对口。
我慌忙打圆场:“淡定淡定,就结论而言,就是大伙闭上嘴走路吧。”
“说的对!”七绪表示同意,说道,“还有,竹井前辈也要努力吐吐槽啊。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很辛苦的。”
这个混蛋。
征史郎不合时宜地说道:“我刚看见了,就在之前那会,七绪也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七绪慌张起来,赶忙道:“别、别胡说八道!”
雪村不好意思地说道:“莫非……向岛君也打算玩魅惑……?”
莲也吃惊道:“莫莫莫莫莫莫非七绪君要玩BL!”
“BL!那是啥?”七绪不解。
莲一脸奸笑的说道:“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七绪苦笑:“现在的我听不懂!”
啊,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不过,山里的空气真新鲜——14.
“多谢款待。”胡桃最早放下了碗筷,说道。
顺应邀请,她和我们一起吃了午餐。
征史郎关切地问道:“不对胃口吗?”
“也不是。”
“吃了不少哟。”我不留情面地说道。
我一切可都是看在眼里哦。
胡桃被拆穿,顿时脸红,说道:“啰、啰嗦!”
胡桃看起来挺不认生的,所以毫不顾忌地注视、观察着大家。
不过如果能气势汹汹的扫荡了3个三明治,那其他方面应该也没问题了。
胡桃重新说道:“我吃饱了。”
莲笑道:“是吗?那太好了~”
胡桃没有回应,只是惬意地玩味着周围的景观。
这家伙。
胡桃突然站了起来。
“要起雾了。”
音量很小,却很清楚。我回头看去,周围的确开始浮现白色的雾霭。
或许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这孩子的行为和表情,给人不可思议的感觉。
虽然目前而言她是“不明底细的孩子”,感觉神神秘秘也是自然的事。
亮也不无担心地问道:“对继续前进有影响吗?”
千鹤看了看,断定道:“不会……山道还算比较好走,我认为应该没关系的——”
现在,能见度还有100米左右,之后会变得怎样就说不准了。
“总而言之,快点行动起来比较好,我可不想在雾里野营。”七绪的言语中表现出不安。
惠澪奈囔道:“哎?才刚刚吃完,我不想动……”
七绪大声喊道:“给——我——动——起——来。不然浑身都会变得湿哒哒的哦?”
“哦嚯嚯……”彩音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七绪看不下去了,恼道:“不要一吃完饭就想睡觉,西城前辈!!”
啊啊,我们部果断地有性格啊,明明都起雾了。
“喂,部长!”征史郎朝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