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离吻 陈施豪 著
完本 免费 短篇 短篇小说
放飞幻想,关注现实,内容精炼,包含森罗万象。
天堂的吻,离别的人,受伤的心,滴血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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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番外 蚩梦者·2021-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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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离吻
天堂离吻 陈施豪 6505字 2021.06.11 08:48
繁华的都市,热闹的街区,百老汇的经典乐曲飘扬于耳边。我的蜜月之旅开始了。浩行牵着我的手,带着幸福的微笑。呵,不敢想象,从高中认识,这么多年来的朋友,竟会成为自己的丈夫。“凯丽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过头。天!竟然是伊莎贝拉!十年了,已经有十年没有见到总是做出美味佳肴,温柔而善解人意的他了。伊莎贝拉紧紧地拥抱了我一下:“凯丽变漂亮了,我在杂志上经常看到你,现在是日本最著名的模特了。”伊莎贝拉依旧温柔的微笑,他没有怎么变,依旧是一袭华丽的长裙,紫色的长发随风微微飘着。再见故人,我的泪水禁不住落了下来,“伊莎贝拉……”伊莎贝拉轻轻替我拂去泪水:“凯丽还是这么爱哭啊,都已经结婚了不是。”伊莎贝拉转过头:“你是紫的丈夫吧!”浩行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恩,伊莎贝拉这十年来好吗?”“我依旧在佐治身边工作,佐治有了自己的公司,我替他打理,也帮他剪剪图案。你们是来看佐治设计服装的那出剧吗?”“恩,他现在可是大设计师了不是。”我有些勉强地笑着。本以为,我早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及佐治。而提到他名字时心的颤动,告诉了我,佐治依旧没有从我的心中根除。“呵,那过会见了!”伊莎贝拉微笑着向我挥了挥手。在餐厅用完晚餐后,我和浩行来到灯火通明的剧院,灯光氤氲出的五彩光线让我有些眩晕。拿着票走进剧院。看到伊莎贝拉和一个短发的女孩在向我招手。“哇!现在日本最著名的模特紫也!很高兴见到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麻生香。”香开朗的笑容勾起了我的回忆,对了,就是那个帮助佐治正确面对设计梦想的女孩吧!是佐治十分珍视的人“你好。”我和香礼貌性的握了握手香却热情的挽住了我的手小跑起来,“走吧!戏要开场了!这出剧可是现在百老汇最受欢迎的~不看的话,人生不完整哦!”“戏看完后一起去咖啡馆吧,佐治也会去,正好我们可以叙叙旧。”伊莎贝拉在戏开场对我说。“恩!”我虽然爽快地答应了,但是心中却滚起浪潮,真的要见佐治吗?他会不会早已忘记曾经那个傻傻的女高中生呢?而我心底却生出一丝期待,佐治,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现在的你,好吗?灯暗下,在一片掌声中剧目开演。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演员身上的服饰所吸引,这些服饰佐治一定花了很大的心血,这出剧的所有亮点几乎都透露着他的才能,他的创意,和他的用心。剧目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设计师小泉佐治被众表演者请出舞台。再见他,我的身体竟会止不住地颤抖,聚光灯下,他的帅气、绅士的气质依旧那么迷人。这张脸,在十年间我想念了亿万遍,记忆开始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即便只是远远地望着他,我的心依旧为他颤动,佐治,我真的好想念你。香和伊莎贝拉带着我和浩行跟着散去的人群走出剧院,在咖啡馆等了一刻钟左右,佐治出现了。我觉得我的呼吸在瞬间变得不正常,左手被自己捏紧着。香早已迎上去,“你可真没时间观念哦!看我们带了谁来看你!”佐治的眼神看向了我,那双惑人的蓝眸,我是多么熟悉。他走向我,轻轻牵起我的手,在唇边淡淡一吻:“紫,好久不见。”是啊,太久了,那温柔低沉的嗓音,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和那足以令我窒息的古龙水香,隔了十年之久,再一次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左手握得更紧,指甲快要陷入肌肤,那微微的疼痛是我保持住镇定:“恭喜你,大设计师,这出剧的服装真的很棒!”“呵呵,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呕心之作啊!应该恭喜的是你,不是吗?”他坦然的用那双蓝眸看着我,而我却觉得自己快要被抽去魂魄般。佐治友好地和浩行握过手,便转头问香:“怎么样,这出戏还满意吗?”他的眼神带着宠溺,是了,他和香才是一对啊,我自嘲的笑笑,我这是怎么了,自己可是个已经结婚的人啊!“紫,你的手怎么了?”浩行焦急的摊开我的手,原来我的左手已经被指甲抠出了血,天,紫,你到底在干什么!“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吧!”我对浩行微笑。这时,一块手帕扎上了我的手,混合着独有的古龙水气息,我顿时愣住了,佐治替我细心的包扎好,“你在紧张什么?”不等我回答,他已经起身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抚上左手,为什么,他能如此平静地面对我,而我却不能呢?蜜月在我的强烈回国情绪下,匆匆结束,伊莎贝拉来机场送我们,他只是拍拍我的肩“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凯丽。替我向实和子和岚问好!”2那条手帕我并没有还给佐治,我把它放入那个放着秘密衣柜的钥匙和蝴蝶戒指的盒子。周末拿着秘密衣柜的钥匙,来到秘密衣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依然会来到这,细细翻看着一屋子的精致衣服,我晃神。我开始换上它们,一件又一件,我依旧不知为何要这样,只是想要换上它们。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实和子,“实和子,什么事?”“嘉路莉!你快来地下工作室!有惊喜哦!”“恩?什么惊喜?”“呀~~他们不让我说,总之你快来吧!”我急急出门,却发现忘记换回自己的衣服,呵,最近真是浑噩过头了!不过佐治的衣服过多久依旧是流行的,不是吗?地下工作室,实和子和岚还是会经常在里面搞设计,制作衣服。岚现在是小有名气的音乐制作人了,实和子也是快乐果酱的主要设计师。我也会经常去帮忙打扫。打开工作室的门,“叭啦!”顿时,我被礼花包围!“生日快乐!”啊,我竟然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凯丽!”我寻声望去,竟是伊莎贝拉!“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的!”“紫,这是礼物!”香也来了。那么……我转头去看,佐治倚在椅子上喝着红酒,和岚聊着。我的心竟又开始不自然的反映,似乎只要碰到佐治,那个坚强的紫就如同失去了踪影。“你们这次来是?”结果伊莎贝拉递来的酒杯,我疑惑的问。“我们公司新出了一个系列,决定来日本取景拍摄,顺便打开Y&G的日本市场。”香回答了我的问题。“唉~佐治好坏,来抢快乐果酱的市场吗?”实和子大叫道:“我也要Y&G的衣服!佐治~”实和子想要蹦过去跟佐治撒娇,被岚拦住。“亲爱的实和子要,我怎么会拒绝?”佐治呵呵地笑。“嗳?真的!实和子可以穿Y&G咯!”实和子兴奋不已,岚在一旁叹气。我微笑着看实和子手舞足蹈,岚皱眉过去一把拉住实和子:“你不会当心点,哪有孕妇老蹦蹦跳跳的!”岚的话让众人在惊讶后欣喜不已,实和子竟然要当妈妈了!实和子不好意思的躲到我身边,“嘉路莉也要加油,快怀上宝宝哦!”实和子眨着大眼睛。我有些脸红,社么嘛~生孩子,我想也没想过。抬起头,正遇上佐治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尴尬的对他笑笑:“怎么,我有变漂亮吗?”“穿上这件裙子,真的很漂亮。”说完他转身向实和子她们那走去。我愣在原地,很久才晃过神。那晚,大家都玩的很开心,直到凌晨才走出工作室。“这么晚了,嘉路莉路上一个人要小心!”实和子挽着打哈欠的岚和我道别。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竟生出一丝落寂,他们在一起已经快20年了,却依旧如谈恋爱时,而我却没和……我在想什么呀~浩行还在家等着我!甩甩头,正准备走发现佐治坐在车里看着我。月光下,他英俊的脸那样迷人。唉……这张脸,我想念了十年。我一阵晃神,竟没发现自己盯着佐治已经看了很久。“看完了上来,我送你回去。”“谁要看你!”我赌气般的坐上他身旁的座位。“那你在看什么?花丛中的野猫?”佐治勾起一丝迷人的微笑。我的脸再一次烧红,“我高兴!”“呵呵……”佐治笑着启动车子。我觉得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虽然车子已不是同一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同了,而坐在他身边,闭眼闻者古龙水的香味,却没有变。真的好怀念,我的心悸剧烈跳动着,这个曾经带领我走向不同世界的男人,在他身边依然不能平静自己的心跳,只希望他开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一个刹车,我知道目的地到了,我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已留下了泪。再次醒来,印入眼帘的是佐治闭着双眼倚在沙发上睡着的模样,这张怎么都看不厌的脸啊!我坐起身,头依旧有些眩晕,看着这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情不自禁的,我伸出了双手,想要抚上那张精致的脸庞。而在这时,佐治的双眼睁开了,他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笑,并没有理会我的手,径直做到桌边拿了杯水递给我。我只好将在半空中的手转而接过水,开始慢慢地喝,噢!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佐治看了我一会,“你刚才想干什么?”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我……我……打蚊子!”脱口而出,下一秒我真想打自己脑袋一下,这可是初冬,哪来的蚊子!“哈哈哈……”佐治笑得有些夸张。“笑什么笑,我好心帮你灭蚊!”哼,讲错纠错~“你的借口还是一样烂呢!”佐治突然靠近我,将我手中的杯子搁到床头,我们之间面对面,他的蓝眸闪烁着我所熟悉的目光。他轻叹一口气,伸手抚上我的脸,轻柔地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是想这样吗?”我顿时无言以对,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没有继续?只因为我醒了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说着。我又开始犯晕,我的酒还没有醒吗?那为什么我不赶快伸手推开他!“那你知道,在看着你熟睡时,我想要做什么吗?”“我……我……”我为什么要知道,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知所措,早坂紫,你怎么这么没用!“那,让我来告诉你!”他的唇印上了我的,只是轻轻地碰触,一阵古龙香水的味道瞬间麻醉了我的神经,是啊,我为什么到了这一刻还要再去躲避,演戏演得太累,何不将自己的情感宣泄,让他知道,我对他的思念,对他的迷恋,对他的不能自已。我开始主动回吻他,他在一丝小小的惊讶后,与我唇舌相交。让我为他疯狂,沉醉在他的怀中!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自然,我们探索着彼此陌生而又熟悉的身躯。在期间我和佐治的手机都响过,而我们做的事只是将它调到静音,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对方。十年了,佐治炙热的体温,冰凉的手指,一切我都如此怀念。同时我也知道,自己在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佐治就如同毒药,让我心甘情愿的负罪。当一切结束,我靠在佐治怀中,“为什么没有等我?”他将怀抱紧了紧。“十年,你不觉得太久了吗?”我回答着。“你是在抱怨我让你等的久?”他拉开我们的距离,直视着我。“是的,我疲惫了,等不到你的消息,等不到你的电话,听不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身影。如果你亲口告诉我让我等,那么即便是永远我也会等,你就如同消失,你让我用什么年华再来等你?”“我以为不要我说你依然会等我,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事,只是,对你,当我决定回来找你,却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我是什么感受,你想过吗?”佐治不依不饶的紧盯着我的双眼。“我为什么要知道?是,我是不知道,可你认为地球只为你转吗?你就这么自信我会等下去?”“紫!”佐治双手固定住我的肩。“叮铃……”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佐治放下手,我逃似的地跑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喂?”“紫,你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接手机?我很担心!”不用猜也知道是浩行。呵,为什么没有接?我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在别的男人怀里!罪恶感充斥着我的身体。“不,我没事,这里信号不太好吧!”“恩,那你早点回来,已经很晚了。”“好的,”挂断电话,佐治已经整理好衣物,“送你回去。”此后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我也忘记要问他关于“念紫”的名字,浑浑噩噩般地被送到了家。浩行在客厅等着我,看到他的那一刻,罪恶感再次萌生。“回来了?听实果子说你醉了,这里又药片。”不,浩行,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可以先休息的,这么晚。”我吃下药片,心里十分不好受。“哈,没事,反正明天没病人。紫,你好像看上去不舒服,怎么了?”浩行走近我,想用额头测试我的体温,可在瞬时,他停下了,眼神也变了。哦!我竟然忘了,自己的周身都充斥着另一个人独特的古龙水味!我迅速跑开,“我洗个澡,你先睡吧!”我没有再回头,却可以感受到浩行向我背影投来的目光。我闭上眼滑坐在浴室的地上,该怎么办才好?我迈着缓慢的步子离开地下室,临走是我还在拜托伊莎贝拉绝对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我不想因为这个捆住他,他有他的天空,而我还会有自己的海洋吗?伊莎贝拉送我出来。他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悲伤,我伸出手抱了抱他,轻轻在他耳边说到,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我转身离去,止不住的泪水像是一头困兽在心中宣泄着那些不满与委屈。虽说是初春,可是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冷呢,寒冷到心里的那种感觉。我突然感觉头痛剧烈,我缓缓地蹲了下来,我突然感觉我世界好像在下沉,抑或是,我的世界早已是不复存在。我慢慢地走在路上,抬头看着四周的广告,都是我,是的,是他--佐治帮我寻找到我自己的路,可是这条路我走不下去了。我肚子里是他的孩子,对于他的到来我感到惊喜又罪恶,这是我和他的宝贝,可是浩行呢,他等了我十年,可我却在结婚不久后做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面对他...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开门回到家,浩行站在饭桌前笑着对我说:“紫,你回来了啊,快吃饭吧!”
“浩行,我...”我犹豫地不知该不该告诉他我怀孕了,可我怎么说得出口。
“紫,你去找他吧,我知道这十年来你一直忘不了他,你的模特才华都是他帮你找到的,我在你身边等了十年,终于你愿意嫁给我,我很开心,但我知道你对我不是爱,你一直爱着他。在我们度蜜月时你再见他我就知道会有一天我要把你还给他,只是这一天来得比我想象得快。紫,你怀孕了吧,实和子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紫,十年了,你应该去他身边了。”浩行苦涩地说。
“浩行...我,对不起...”我双手捂住脸痛苦地说。
“去吧,紫,去找你的幸福。”浩行扶住我的肩膀。
不行,我不能去找佐治,他有他的未来,我不能因为孩子牵住他,但我也不能留下来给浩行添加痛苦。
“浩行,谢谢你。”
“好了,”浩行将我拉到房间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去找他。”
“好。”我笑着对浩行说。
浩行走出房间,我知道他是在强颜欢笑,他爱我之深,我不会不懂,可我却无法全心去爱他,我拖出椅子坐在桌前,写着一封信:
浩行,对不起,我不会去找他,我不会让他因为孩子停下他追寻他未来的梦想。我也不得不离开,我无法面对你,我会有深深地罪恶感,所以我走了,不要找我去哪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因为孩子支撑着我。
紫。
我默默的收拾行李,把信放在了茶几上,我知道浩行在书房睡了,我只能这样选择,在没人察觉的时候离开。慢慢走在马尔代夫的海边,真的美极了,来到马尔代夫已经三个月了,肚子里的宝贝也在慢慢成长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时时提醒着他(她)的长大,心里也渐渐感受到当母亲温暖和喜悦。只是频繁的想起佐治,不知现在的他在做着什么,是不是又设计了新的服装呢?即使离开了他,对他的思念就越深,十分想他陪伴在身边...
蹲在沙滩上,不知不觉地写下了他的名字:佐治,我想你。
“既然你想我,怎么能够离开?”一个无比熟悉并且在三个月里我想念了不下千次的声音
在身后响起。
我不敢相信地慢慢起身,回过头,他真的来了,如此真实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我不知所措地转身,急忙地想要逃离。可是一股力道将我扯回,不禁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再熟悉不过的古龙水味充满了我的嗅觉,是他,我心心念念的他。
“紫,你真的如此狠心。我等了十年,却等来你结婚的消息;终于我们重逢了,你却又一声不吭地离开。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惩罚我丢下你一个人十年,所以你带着孩子突然消失。”头顶传来佐治痛苦的声音,“当我从浩行那得知你怀了我们的孩子却偷偷离开时,我疯了似的想尽办法找你,三个月,终于找到你了。”
我从来没见过佐治这么憔悴的时候,当我抬头看向他时,发现才三个月他就瘦了一圈,“佐治,我不想用孩子牵制着你,你有你的人生道路,不该...”
“胡说八道,”佐治打断我的话,“再一次失去你,我觉得我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我以前总是把服装看得最重,可是现在我发现它并不是那么重要。伊莎贝拉说得对,失去了缪斯的设计师还有什么呢。”
“对不起...”我伤心地说,眼泪无法阻挡地落下。
“跟我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紫。”佐治望着我。
“我...”我犹豫着,不知怎么回答,“我...”
“回去我们就结婚,我要彻底的把你留在我身边,和我们的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家。”
也许伊莎贝拉真的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明白,他是对的。我让佐治改变了,他以前从不会说出这样富含深情的话,他只会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底,可是我的离开给他无法再抑制心里的感情,所以他来找我了。
“好,我们回去。”我下定决心地对他说。
“太好了,紫。”他不禁笑起来,收紧放在我腰间的手。
“佐治,太紧了,小心孩子”我急忙叫起来。
“啊,对不起...”他愧疚地说,慢慢亲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是嘴唇,我渐渐回应着他,我们相拥在美丽的马尔代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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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背叛者
天堂离吻 陈施豪 3588字 2021.07.11 08:28
由于「世界崩落」导致的混乱,各处战斗归于停歇。
而后,随着力丸败北的消息传开,
「怎么可能……」
石割芙罗尔,丧失了与雅交战的大义名分。
「到此为止喽,芙罗尔。」
「怎么会……无所谓!只要我把你狠揍一通——」
怕是刚刚跟雅恶战一场,芙罗尔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粗气喘个不停。
「那就算不上魔王大战,仅仅是斗殴而已。这种事,我拒绝。」
看上去,雅也吃了不少亏,她的浴衣已破破烂烂,遍体鳞伤。
另一边,蕾娜——
浴衣同样撕开不少口子,但似乎没受什么重伤。
据蕾娜说,钵卷刀刚和二本椊索迪娅都已经撤退了。而且,「力」的卡牌也被她击败大半。我的妹妹啊,该夸你可靠,还是说你可怕呢。
「还剩下学姐……」
与正义一对一厮杀的学姐,仍没有回来。
「学姐的话,我觉得不要紧,可是……」
于是奈特开口:
「我去找她。波琅还记得气味呢。」
真是可靠。这时——
一阵雷鸣,河滩上腾起烟尘。
烟尘另一边,是那个与力丸长相神似的少女。她身着骑士般的服装,握剑在手。
「……正义。」
「正义」魔王候补,山王正义,孤身归来。
难道说,莉泽尔学姐她……不对!绝不会有这种可能!别胡思乱想!
正义脸上并不见胜利的喜悦,而是充斥焦躁感:
「姐……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哪里去了?」
她一边粗重呼吸着,一边满怀不安地小声嘟囔。
「我感觉不到姐姐大人的魔力了……怎么搞的?她撤退了吗?」
正义严厉瞪向芙罗尔,
「喂,石割芙罗尔。姐姐大人去哪了?」
芙罗尔视线低沉,不甘地低声说:
「力丸大人……输给了『恋人』盛冈雄斗……」
正义的眼睛睁到眼球几乎要掉出来:
「骗人……」
「我也着实难以置信,可是……」
「骗人。这怎么可能。」
「力丸大人奋战直到最后一刻……」
「别给我扯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义剑光一闪,劈开芙罗尔前胸。
「芙罗尔!?」
芙罗尔一声不吭,当场倒地。雅冲上前去,把她抱了起来。
而正义,甚至连自己一剑砍倒芙罗尔的事实都未曾留意。
她如梦游般,脚步晃晃悠悠地游荡而来。接着,眼神空洞地凝视我。
「姐姐大人,本该成为下届魔王的……却竟在此处落败,更别说是败给了你这种东西,绝不可能。没错……绝对不会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吧。」
我被这股令人发毛的魄力所压制。
姐姐大人……说的是力丸吧。她对力丸的态度,跟平时完全变了个样。
这家伙,其实很喜欢力丸的吧?
校长代替发愣的我,回答道:
「山王力丸已经死了。她输给了雄斗。」
「……!!」
表情从正义脸上消退。
嘴唇急促地抽搐:
「……『恋人』。」
突然间,魔力与杀气从正义全身喷薄而出。
她一脸凶神恶煞,朝我迈出步伐。
「杀了你,杀了你,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恋人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义以剑指天,呐喊道。紧接着——
「666——」
就在固有魔法行将发动的瞬间,
「唔!?」
她握剑的右臂,被箭矢洞穿。
「——怎么,」
上臂血流如注。
这箭穿透整条手臂,扎在地面上。
是莉泽尔学姐「弓婚破弹」射出的箭!?这么说!
我望向箭矢飞来的大略方向。
然而,到处都找不到人影。
正义把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混账……姬神莉泽尔……」
她换成左手持剑,也同样朝刚才冷箭射来之处望去。
「!!」
有什么发光——就在我意识到时,又一箭已然飞抵正义。
「呜啊啊!」
凭着令人震惊的反应速度,正义以剑侧挡住了箭矢。
一场爆炸。
「呜哇啊啊啊啊!?」
箭头猛然炸裂。
我咕噜咽了下口水。那是箭矢吗?简直像导弹一样。
倒下的正义用剑撑住自己站起身。
「混蛋……你这懦夫,姬神莉泽——」
一箭再来。
轰然爆炸,冲得正义迸飞出更远。
仿佛损坏的人偶般,在地上翻滚。
见到这令人不忍卒睹的惨像,岩洞校长很是愉悦:
「冷箭甚至找不到来源,精准无比。而且箭矢速度也相当快,无路可逃。会爆炸的箭头令出手防御也变得毫无意义。还是那么厉害啊,莉泽尔君。」
正义死死撑在剑上站了起来。
她血流披面地瞪着我。那双眼睛里,止不住地流泪:
「盛冈雄斗……唯独你,我一定要杀!不然到了炼狱,我无颜再见姐姐大人!!」
她咬紧牙关,一边哭泣,一边拖着自己的身体往这边来。
「……正义。」
然而,莉泽尔学姐无情的利箭又来。
学姐例无虚发。
这回肯定要——
这箭射来,对正义宣判。
贯穿身体,剥夺生命,令她确凿无疑地退出魔王大战。
箭矢刺向正义的头颅——正在此刻。
伴随空气撕裂之声,
箭矢消失了。
「……怎么?」
哪来的——
「唔呵呵,攻击招数还是那么阴险呢。不过,最后一击对准脑袋这点,我早有预料了。」
不知不觉间,某个穿着漆黑绑带装的妖艳身影出现。
——「倒吊男」早池峰夜鹰。
她手握皮鞭。而莉泽尔学姐的箭矢,正被这皮鞭所困。
难不成……她用鞭子缠下了这一箭!?
「还有。当你从不可见之处射击时,视线必然瞄准此处。」
夜鹰甩掉箭矢,扬起皮鞭朝头顶一挥。
黑暗天穹下响起刺耳破裂声,接着,某种羽毛似的绿色物体悄然落下。
仿佛被劈成两半的蝴蝶。
这……莉泽尔学姐的发饰!?
「一发现有人碍事……果然就是你。」
「莉泽尔学姐!!」
莉泽尔学姐凌空现身,翩然落在草坪上。
瞧见她的模样,夜鹰眯起眼:
「没错。按山王正义的情报,我突袭了魔界海滩,结果却人去楼空了。然后搜索至今可费了番工夫。」
正义跪在地上,无言地低下头。
看样子,正义已经不能再战了。早池峰夜鹰……虽不知有怎样的能力,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
刚想到这儿,夜鹰身后又冒出三个人影。
莉泽尔学姐的目光又锐利几分:
「来碍事的,看来还不只你一个啊……」
「真是的。要独吞猎物?被摆了一道,真没辙呢。」
——「死神」净土之浜洛斯特。
站在他身边的,是「命运之轮」下鹿妻轮音。
而另一边,则是「太阳」珊莎·萨默斯。
洛斯特注意到岩洞校长的存在,眼珠猛一转:
「该是孩子们的交流了。大人可以退场吗?」
「咦?老师我被排挤在外,心里好寂寞哦……」
校长一副要人同情的样子,没精打采地嘟哝着。
「赶紧。」
被洛斯特冷淡以对,校长垂头丧气缩成一团,接着转过身,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好吧……那么,是要打第二轮了。」
我侧脸淌下冷汗。
我方业已苦战,既负伤又劳累。
而对面只有正义一个人有消耗。另外四人,怕是状态上佳。
只算魔王候补的数量,五对二。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
「可是,在此之前——我要最后再问一句。」
洛斯特轻轻一笑,走近我,
接着,以不让别人听见的声音耳语:
「成为我的伙伴吧。雄斗。」
「……洛斯特。」
「你我两人,捣毁这个世界。破坏掉腐烂的世界,重新来过。」
我在咫尺之遥与洛斯特两人相望。
不知为何,他的邀请几乎令我神往。
不,不是因为邀请。
这番心动,多半是想与洛斯特共同成就大业。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某种无比怀念,难以抑制的心绪在我胸中激荡。
然而——
「我做不到。」
「咦?」
洛斯特一脸意外。
要形容,就是听见了无法置信的话语。
「我想创造一个大家都能在欢笑中和平生活的世界。而为此就要破坏掉现存的一切,这我无法认同。所以……我没办法当你的同伴。」
刹那之间,洛斯特露出不甘的目光。
「……果然,是因为那个女人吧。」
「嗯?」
他说……那个女人?
洛斯特脚跟一转,离开了我。
然而他又止步,
转身。
本来挂着平静微笑的面容,已然扭曲:
「你就要死在这里了,无所谓吗?实力相差悬殊,你没有胜算。」
关系到大家的性命。
我的判断是否稳妥?虽也有疑惑,但即便如此——
「我不能够背叛大家。」
洛斯特表情抽搐: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也好。」
接着,他面露讥笑。
「这个地方,说不定正合适。」
——合适什么?
「什么意思,洛斯特?」
「闲聊到此结束。」
洛斯特气质一转。
他身上涌出不祥的魔力,令人发毛。
「我会杀了你的。」
正当他不带感情地宣告时——
「不跟本大爷打声招呼,就别自作主张。」
——咦?
河堤方向有个人影走来。就算在夜晚,也看得清他的白色校服与一头灰发。
「那男人是我要杀的。你别插队,没礼貌。」
「你……」
他与我并肩而立,趾高气扬地睥睨洛斯特一行。
「跪下吧贱民们!跪倒在我『世界』阿斯皮特面前!!」
「阿斯皮特!是你……」
「你也同样无礼,盛冈雄斗。我应该传过话吧,叫你一旦回来就来找我。」
呃?
「抱歉哈……八成是我妈给忘了。」
嘁——阿斯皮特啧了下舌头,皱着脸,仿佛勾起了什么不快的回忆。
「算了。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是三对五了。不,本大爷一人就够顶三个了吧。换句话说,势均力敌。」
他性格还是老样子,胆大包天。
「——那我也加入的话,就是超过了吧?」
「……露吉!?」
水手服美少女……不对,少年挥着手走来。
他刚到我身边,便恨恨地鼓起腮帮子:
「啊,真过分呢雄斗君。我一直都在夏威夷等你。」
「啊……对,对不起。」
不对,我没跟他约好吧?
「不过这样好吗,露吉?」
听到我的问题,露吉怒气消散,莞尔一笑:
「嗯。因为我跟雄斗君是特殊关系嘛♥」
……注意说法啊。
「四对五了。再说我们还有莉泽尔学姐,大可一战。」
「……」
洛斯特凝固了,他牢牢盯住一点。
怎么回事?
我跟着他的视线望去——
奈特?
不。
奈特怀里,波琅的眼睛也瞪得溜圆。
小小的嘴巴,颤抖地张开。
「活着……还活着汪……?」
——怎么?
我不禁将目光收回到洛斯特身上。
洛斯特仍披着平时的兜帽。
兜帽里面的样子,我从未见过。
洛斯特眉间深皱,汗珠滚落。
「……是波琅?」
名字,他怎么知道。
波琅的眼睛,落下泪滴。
「太好了汪……洛斯特哥哥。」
最终章 地狱幽暗亦无花
天堂离吻 陈施豪 3672字 2021.07.11 08:31
这是第二次的地狱了。
不是啦,现在说的是在便利商店抽签的事。
青儿听着店员的「欢迎光临」,在文具区拿了履历表、走向柜台,结果又看到那个眼熟得很不吉利的箱子。
「请抽一次签。」
青儿怀着不祥的预感挑了一张纸,果不其然,出现的是他以前也看过的两个字。
──地狱。
在怀念和忌讳之下,青儿半哭半笑地把签纸交给店员。
「咦!这、这是……这张签!竟然会有人抽到!」
「……啊?」
店员不等青儿询问就开始解释,说店里有一段时间因为流行性感冒而人手不足,店长叫他做签筒的时候他非常不爽(引述本人发言),一时起了邪念,就偷偷在签筒里混入两张「地狱」。
原来那只是个平凡无奇的恶作剧。事情说开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怪异或因缘……不过,有人可以接连抽中两张「地狱」倒是有些吓人。
「那就请你转换一下心情,再抽一张吧。」
听店员这么说,青儿摇了摇头。
「没关系,不用了。那个……我觉得地狱也不是那么不好。」
这是他的真心话。
店员笑着回答「什么啊,太搞笑了」。
「那就用这个当作补偿吧。」
店员从柜台里递出两罐咖啡,然后说「请下一位来结帐」,所以青儿心怀感激地收下,拿着装入履历表的塑胶袋,听着店员的「谢谢惠顾」走出自动门。
他立刻在车挡上坐下来,把罐装咖啡打开来喝。还好是黑咖啡。
(而且是热的,太好了。)
身边吹过的风有点冷,但寒风刺骨的季节早已过去,风中似乎带有光明的气息。
凝神倾听,可以听见行道树摇曳的窸窣声。枝叶的绿,天空的蓝,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明亮无比。
春天已经来了。
蓝色幻灯号上的那一夜结束了。
和青儿悄悄交换联络方式的鸟栖,首先传来分享近况的讯息。后来他和乃村也联络上了,听说她正在治疗忧郁症,但偶尔还是会和鸟栖约出去吃饭。
真是太好了──经过如同恶梦的那一夜,青儿只有这个想法。
(不对,还有另一个。)
前阵子青儿和鸟栖见面了。虽然鸟栖穿的不是帽T和牛仔裤,而是符合年龄的外套,但看起来还是年轻得近乎诈欺。
「其实那是在模仿我哥哥的打扮。」
鸟栖说道。他说的哥哥,其实是母亲再婚对象的儿子。
哥哥本来是继父引以为傲的独生子,但自从在车祸中毁容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母亲受不了气氛这么沉重的生活就离开了,后来连继父也不堪负荷,所以抛下他们兄弟二人。
然后……
『你会饿吗?』哥哥问了他这句话以后就自杀了,但他在上吊之前还先打电话报警说﹕『我弟弟快要饿死了。』
「不知为何,后来我若是不模仿哥哥就觉得坐立不安。我详细调查了他的文章、相簿、社群网站。我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从留声机的内容听来,我等于是偷走了哥哥的人生。」
鸟栖的语气还是一样平淡,但这样更让人感到他深埋心中的痛苦和悲伤。
所以青儿努力绞出干涸的脑汁,思索着该说些什么。
「……呃,鸟栖先生,你只是不希望哥哥死掉吧。」
「什么意思?」
「因为对你来说,问了你『会饿吗』的哥哥是唯一的家人,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想要借着模仿哥哥来让他活下去吧。」
青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对了。但是……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鸟栖这么说道,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而且,理所当然地,那完全是活生生的人的表情。
顺带一提,青儿仔细看了加贺沼寄放在他这里的「信」,发现角落写了一句「来吃吧」。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依照加贺沼的要求贴上邮票寄出去。
听鸟栖说,传单上那间居酒屋是加贺沼的弟弟工作的场所。
加贺沼在服刑期间被家人断绝关系,但是因为他手边有这张传单,原本应该可以和弟弟重修旧好。
结果加贺沼还是没去那间店。他一直把传单带在身上,直到那张纸变得破破烂烂。
在那之后……
篁和凛堂兄弟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但是前些日子,鸟边野佐织的怪谈部落格更新了内容,那篇《招来死亡的侦探》的都市传说有了一些变化,据说侦探的真实身分其实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而且他们的活动据点不知为何从日本变成英国。大概就是这样吧。
接着冬天结束了。
青儿离开皓的身边已经四个月。这段时间算长还是短,青儿自己也不清楚。
经过那一夜以后……
坐上魔王宝座的皓,并没有释放魔王山本五郎左卫门的灵魂。
「因为某人的缘故,害我从出生以来一直被关在房子里,我多少要回敬他一番。」
皓轻松地这么说,看来是打算把父亲关个上百年。
但是……
「……你没问题吗?」
皓曾经说过,他还没有强大到少了魔王山本五郎左卫门这个后盾还能活下去。反过来说,如果他再次回归父亲的庇护下,就能和先前一样在白花八角下的房子里过着平稳的生活──和红子以及青儿一起。
「我已经是魔王了,现在还没有人敢公然反抗我。不过我想那只是迟早的事……还是得趁早做些安排才行。」
皓边说边拿出曾被青儿撕碎的那个地址,不过这次多加一句「我一定会回来」。
「我得从头好好想一想今后该怎么生活,为了让我今后也能活得像自己。不管怎样,我都会平安回来的,因为这就是我啊。」
没错,青儿相信皓就是这样,所以他没说「再见」就离开了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