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的难过 陈施豪 著
完本 免费 短篇 短篇小说
放飞幻想,关注现实,内容精炼,包含森罗万象。
在阳光下逝去,在黎明中哀嚎,在伏月中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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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今日完结撒花·2021-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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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样的难过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还记得吗?那些我们曾经说过的事)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一想到昨天我就如此的不安)
How could I let thing get to me so bad?(为什么那些事情令我如此神伤)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为什么它们在我脑海)
Like dying in 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 dying in the 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 dying in the sun (阳光下逝去)
Like dying...(逝去...)
Like dying in 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 dying in the 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 dying in the sun (阳光下逝去)
Like dying...(逝去...)
Will you hold on to me (扶住我好吗?)
I am feeling frail (我感觉如此脆弱)
Will you hold on to me (扶紧我好吗?)
We will never fail (我们永远不离不弃)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我曾经想要变得像你眼中的那样完美)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想要变得如此完美)
Like dying in 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 dying in the 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 dying in the sun (阳光下逝去)
Like dying...(逝去...)
序幕
一对璧人在岸边相拥在一起,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幸福。
王子和公主,完美的恋人?
她静静地,靠在阴暗的礁石后面,看着那对完美的璧人。
蓝天,白云,阳光看上去灿烂而又温暖。
不过,她知道,不过是假象而已。
伸出手,暴露在阳光下。看上去那么温暖的阳光,却在瞬间,变得灼热而残酷。
刺骨的痛,她皱起眉,看上去依旧完美,看不出一点瑕疵的手,于她而言,其实早已是森森白骨了吧。
她收回手,隐匿在阴暗的礁石后。她温柔的凝视着王子灿烂的金发,仿若一座完美的雕像。
永恒,为了守护;永恒,为了等待。
她突然捂住了嘴,发出小声的呜咽,眼泪静静的流淌。
她茫然无措的想,她大概,是得了一种病,名为阳光,且无药可医。
无人注意,躲在小小的阴暗的角落里的她
一
“万能的父神,请回应我的祈愿。”她双手合十,闭上眼,虔诚的祈祷。
“孩子,你想要什么呢?”
她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来,眼中满是坚定与理智。
“我想追逐阳光。”她回答,“即使我需要为此付出所有,即使最后可能一无所获。”
“我并不害怕阳光灼伤我的肌肤,即使那是能够让人窒息的痛楚;我并不害怕失去永恒的生命,因为没有尽头的人生没有意义……”
她顿了顿,说:“父神,您愿意答应我的祈愿吗?”
“你将失去我的眷顾,你将不再是海的宠儿。即使这样,你依旧愿意吗?”
“当然。”她斩钉截铁。
“孩子,你的意念坚定地让我讶然。”他似乎有些惊讶,“祝你好运。”
他挥了挥手,身影渐渐隐去。
飘散的长发逐渐褪去耀眼的金色,染上参差不齐的褐;摆动的鱼尾,化作人类纤细、脆弱的双腿;精致的五官,变得平凡而不起眼。
她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忍不住咳嗽出声,愈来愈多的水钻进她的耳鼻。她睁大的眼睛,变得无神。
“如果这样就结束了,呵,真是可笑的结局。”父神的声音不再慈悲,带着嘲弄,“看在你曾经是我的造物份上,啊,虽然背叛了我。我最后救你一次。”
“不要后悔,你可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抛弃了造物主的你,会怎么样呢?他真的很想知道。
在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父神飘渺的声音,
“不要后悔……”他这样告诫她
我不会的,她在心里回答。
二
“欸,你看那个被王子救下来的女人”一个女仆指着她,对她的朋友说
“她怎么了?”朋友问。
“她长得扔进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竟然还赖着王子。明明王子和戴安娜公主是在一起的。”
“听说,王子救起她的时候,她身上没穿衣服,指不定是哪家的妓女跑出来了。”
“……别说了,她似乎听见了。”
她们匆匆的行了个礼,又匆匆的走了
“呵呵,”她在心里冷笑
无关紧要,她对自己这样说。只不过是卑贱的女佣而已,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传言而已。
你只要有王子就够了。
对,无关紧要。
三
“你把那个女人当做什么?”公主质问着王子。
“戴安娜,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王子回答,他试图阻止公主乱扔东西的举动。
“你见过亲吻妹妹的哥哥?”公主反问。
一个来自东方的精美瓷器瞬间化作了碎片。
“只是不小心而已。”王子小心的解释。
“证明给我看。”公主站起身,高傲的扬起头,仿佛刚才摔东西的人不是她似的。
“好的。”王子半跪,亲吻着公主伸出的手,像一个骑士。
散落一地的碎片,似乎在嘲笑她。
你看看,这就是王子。
你瞧瞧,这就是王子。
四
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她已经呆在人类社会很久了。
王子和公主已经订婚了将近半年,之所以没有结婚,是因为他们的婚礼倾两国之力,豪华非常,至今还在准备。
她知道,她失去了父神的眷顾,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甚至还是所谓的黑户。
她能依靠的,只有王子。
她来到这里,也是为了王子。
她知道,她永远不能和戴安娜公主相比,戴安娜是敌国最尊贵的公主,是维系两国邦交的重要人物。
若非戴安娜对王子倾慕非常,他的父王早就派兵攻打这个小国,更别说让她下嫁王子。
若有一天,公主不再爱王子,那这个国家就完了。
她也知道,她一旦动摇了公主的感情,她就无法在人类社会立足,就像现在一样。
五
明天,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她想了想。
似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见过王子,流言似乎也越来越严重了。
她苦笑了下,最后果然还是一无所有了。
她推开门,走到海边。
赤着脚踩在砂砾上,暖暖的,刺刺的。
她忍不住想起刚刚来到人类社会的时候,她连走路都不会,还是王子手把手扶着她,教她走的,就在这片海滩上;
唇干涩的裂开,渗出血来,她舔了舔唇。
她又想起了王子亲吻她的样子;唇角轻轻擦过,他认真的看着你,那时候,你会觉得他的眼里,只有你,那里满满都是温柔的蛊惑。那甚至不是一个吻,不带丝毫欲望。
那样的温柔。
公主经不住,她亦是。
她慢慢向前走,海水漫过她的脚尖,痒痒的,凉凉的。
当王子救起她的时候,就是那样的惊鸿一蹩,让她堕入深渊。
海水漫上她的肩,厚厚的云层里露出几抹阳光。
天快晴了,今天的婚礼真是个好日子。
海水漫过她的鼻尖。
她会死的。
我是海的宠儿,怎么会死在海里呢?
她有些模糊的想道。
你忘记了?
什么?
你的誓言。
不要后悔……
后悔什么?
阳光。
阳光会,阳光会……
她忍不住挣扎,阳光撒在她的手上,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的,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呢?
她不知道,就像所有溺水的人一样,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问,
你是誰?
Who are you?
我是你曾经的造物主。
你曾经是海的宠儿。
她睁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
没有人知道,因为她没有气息了。
她没有后悔的余地。
唯一的机会已经用掉了。
神可从来都不仁慈,他们非常记仇。
尾声
今天,阳光灿烂而美好,真是一个好日子啊。
盛大的婚礼,举行的非常顺利。
王子与公主将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才是童话,不是吗?
不过是一个曾经是海的宠儿的人类的逝去,无关紧要的人,谁又在意了哪?
我心为谁
转角看到夕阳的余晖
视线模模糊糊,
心中影影绰绰,我已进最大努力走进你内心,
但——
你仍我行我素,
在你的心里我什么都不是,
在我自己的心里我一无所有,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忘记你曾给予我在转角的光,
是你,
在我最丑恶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美好,
让我有继续做人的信念,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将你放在心上,
直到我不在人间
光之殇
曾经开心笑颜
随你而去
你在哪儿
我们为何不能
在一起
佐为
为何消失
为何不能共存
如果真的有神灵
求求你
请把他
还给我还给我
佐为
为什么抛弃我
我想你
想和你一起下棋
你听见了吗
佐为
纸飞机
王子骑白马
月亮不见啦
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
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
孩子们玩耍
双脚全是沙
笑声让我想起童年暑假
那个他教我折飞机的他好吗?
纸飞机的折法
藏在回忆陪我们长大
纸飞机快飞吧
快乐方法并不复杂
不管未来怎样多变化
保留这牵挂
属于我们的童话
纸飞机的折法
快乐是永不忘的呀
纸飞机快飞吧
抛开烦恼自有解答
不管未来怎样多变化
保留这牵挂
属于我们的童话
默默的喜欢
我踩着微微的细雨过来看你,
哪管得了路上的泥泞。
路过村口的小桥,
我看见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一圈一圈的漫进我的心里。
偷偷地看着你,
心里充满了欢喜,
好像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美。
轻轻的雨丝像灵巧的精灵,
落在了我的眼前,
一遍一遍的冲刷着我们的距离。
我踏着荧黄的夕阳离你而去,
哪留意了背后的长影。
路过村口的小桥,
我看见桥面上留下的水迹
一洼一洼的流进我的眼里。
默默地想着你,
心里充满了甜蜜,
仿佛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淡淡的阳光像美妙的音符,
跳动在我的眼前,
一次一次的演奏着我们的奇迹。
所以我一次次的来了,
又悄悄地走了,
你不必知道,
但是我依旧会喜欢你。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传说,大漠是上帝因为人类的欲念实行的惩罚。大漠中所有的生命仅仅靠大漠中央的水神掌管。直到水神爱上一个带领族人寻找水源的女子,上帝震怒,要灭掉水神的灵魂,大漠花神曼陀罗以自己与水神共入人间轮回为代价,请上帝饶恕,上帝为她痴情所感,只把水神逐出天界,自此,沙漠中无水,曼陀罗也成为被诅咒的花朵。剧毒在身。每一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他们也有交换条件,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用你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只能用鲜血浇灌,因为他们热爱这热烈而又致命的感觉。
黑色曼陀罗一旦被叫了名字,就会立即枯萎,直至死去。曼陀罗,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极致,黑色的死亡和白色的爱情,让所有经不住诱惑的人,走向地狱。
吟游诗人安吉洛
安吉洛是一个天**漫、无拘无束的年轻诗人,他热爱艺术,将诗歌与音乐视为生命。安吉洛的艺术天赋是诸神赐予他的礼物,他的琴声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魔力,能够鼓舞人心,抚慰伤痛,他谱写的诗歌脍炙人口,十分有感染力,帝国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在传唱着他的诗歌。
在安吉洛还是一名少年时,就跟随他那身为行商的父亲四处游历经商,他因此见识了许多奇闻逸事,并将它们写进了诗歌。而在旅途中,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一个一直陪伴他的好朋友哈莉,它是一只黏人并且热衷于冒险的橘猫,与安吉洛性格相投。
后来安吉洛在诗歌弹唱方面崭露头角,逐渐名声大噪,帝国各地的酒馆都邀请他去巡演,有他驻演的酒馆都是客人爆满,甚至那些王公贵族在举办宴会时,都以能够请到安吉洛来演奏为荣。无数的追捧,令安吉洛有些飘飘然,甚至开始迷失自我。
就在安吉洛沉浸在这种虚荣中时,他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创作的瓶颈,他再也难以写出动人心弦的诗歌和乐谱,不但如此,他还发现,哈莉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活泼,变得无精打采,郁郁寡欢。安吉洛猛然惊醒,他需要的不是这样浮华的生活,那束缚了自己追求自由浪漫的天性。他回想起了过去旅行时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那才是属于自己和哈莉的生活方式。
安吉洛带着哈莉再次踏上了冒险的旅程,他的第一站是帝国北部边境,那里的帝国士兵们正在为抵御恶魔入侵拼死战斗,那些士兵需要他的歌声鼓舞。更重要的是,在那里他能够亲眼见证那些英雄事迹,他要把这些事迹记录下来,并谱写成一曲惊世骇俗的史诗。
“笼中之鸟固然美丽,却没有自由的灵魂。”
皇家铳士莫维斯
若论矮人族中最精锐的部队,无疑要数皇家火铳团,这是一支直接听命于矮人王的军队。想要加入皇家火铳团,必须通过一项狩猎试炼来证明自己。试炼的内容是:在寒冷的冬日夜晚,试炼者独自一人前往冰原荒野,除了一支火铳、一把短刀和少量弹药之外,试炼者不能携带其他补给。试炼者需要在黎明之前,带回一头足以证明自身实力的猎物。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有不少试炼者最后空手而归,甚至暴尸荒野。
莫韦斯是这项狩猎试炼的最佳记录保持者。为了通过这项试炼,他提前几天养精蓄锐,亲自调配好黑火药,为他心爱的燧发枪仔细地上好油,然后一人一枪踏入了冰原。极地的冰原危险四伏,寒冷并不是莫韦斯最大的敌人,那些游荡在雪地中的饥饿野兽更为致命。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晦气,莫韦斯遇到了一头足有4000磅重的成年暴熊,这种野兽凶悍暴戾,一头就足以消灭一支小队的兵力,是冰原的陆地霸主。虽然明知危险,但矮人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莫韦斯退缩,他老练沉稳地装弹射击,几次险些被暴熊拍掉脑袋。最终在弹药即将告罄时,他将一发弹丸射入了这头野兽的眼眶,结束了它的生命。
这头野兽实在太重了,筋疲力尽的莫韦斯没法将它的尸体带回去,只能挖下了它的牙齿作为证明,在黎明之前赶回了城堡。矮人长老根据牙齿的尺寸推断出了这头野兽的体型,这是矮人历史中单人猎杀的体型最大、最凶猛的野兽。莫韦斯当之无愧地成为了皇家火铳团的一员,他为这支军队效力了大半生,直到年迈退役。
当矮人的家园被摧毁后,老而弥坚的莫韦斯再次拿起火枪,带领着皇家火铳团与人类联军奋战在抗击恶魔的最前线。
“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的味道最带劲儿,那就是黑麦酒和黑火药。”
帝国之壁霍根
没人知道,贫民出身的霍根将军在年轻时应征入伍的初衷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但在他成为帝国戍边军第四兵团的一名新兵后,他就彻底爱上了军旅生涯。然而从军20多年,经历了许多大小战役,他的军衔只晋升到军士长,虽然他积累丰富的军事经验,却无处施展。
终于在40岁时,他等来了一个机会。那时第四兵团的指挥官因故卸任,新调任的指挥官是个出生于军人世家、年轻气盛的贵族青年。在一次防御战中,蛮血部族的先锋部队被戍边军轻易击退,这位急于求胜的年轻指挥官立刻命令部队展开追击。在经验老道的霍根看来,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陷阱,他试图阻止追击。然而指挥官却对霍根的担忧嗤之以鼻,他自认为凭借着从帝国军校学来的精妙战术,能够轻易击溃那群无知的野兽。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霍根只能跟随部队出发。结果不出他的所料,第四兵团遭到了伏击,整支部队陷入重围。盲目自大让年轻的指挥官付出了代价,在一次突围中,他被流矢射中而阵亡。
按照军队传统,最高指挥官阵亡时,由军衔最高的人接任指挥权。霍根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他并没有选择盲目突围,而是做出突围假象,引诱敌人主力在山地间迂回,等到敌人后方空虚时,他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实施斩首行动,斩杀了对方的指挥官和数名百夫长,逆转了战局。
霍根一战成名,他被破格擢升为第四兵团指挥官,之后又凭借赫赫战功,晋升为戍边军总指挥官。在恶魔对帝国展开入侵时,霍根提出集团作战的战略,与矮人皇家火铳团联合作战,在帝国边境构建了一道坚固防线。在帝国有一首孩童都会传唱的诗歌,诗中霍根被誉为帝国的壁垒,只要有他镇守边境,帝国就永不陷落。
“战场是我永远的归宿!”
虽然魔法在科技的冲击下,变得日渐式微,但是魔法依然发挥着一些不可取代的作用,仍有一部分人在坚持学习魔法知识,耀光圣堂的神职人员就是这样一群坚守圣光之道的人。
圣光是一种独特的魔法,相比元素等其他种类的魔法,它对修习者的要求更为苛刻,只有意志坚定、信仰虔诚的人才能得到圣光的回应。作为耀光圣堂最年轻的祭司,贝琳达对圣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这种潜质在她幼年时就展现了出来。贝琳达出生于贵族家庭,她是奥古斯丁侯爵的次女,比起她那些热衷于交际礼仪的兄弟姐妹,她更愿意沉浸在书房的那些古籍中,探寻圣光的奥秘。在没有经过任何引导的情况下,她就与圣光产生了连接。与那些刻板守旧的圣骑士、牧师不同,贝琳达并不是在侍奉圣光,而是在以一种愉快的姿态在与圣光沟通交流,就像亲密无间的朋友那样。
为了更加完整地学习关于圣光的知识,在她完成了14岁的成年礼之后,她就放弃了原本舒适且优越的贵族小姐式的生活,来到耀光圣堂求学。在那里,每一个求学者都需要像苦修士一样,忍受清贫和单调,潜心学习圣光之道,日复一日地背诵、咏唱圣光的祷文。不过这个坚忍、乐观的姑娘却并不觉得枯燥,甚至乐在其中。
在大主教帕尔默悉心教导下,贝琳达的技艺在不知不觉中突飞猛进,学业结束后,她通过了令许多神职人员都碰壁的圣光试炼,成为了一名圣堂祭祀。
在恶魔战争爆发后,圣光法术成为了人类对抗恶魔最有效的武器,贝琳达也投身到了这场战争中,用圣光痛击敌人,在士兵们眼中,她俨然就是圣光意志的代言人,为所有人带来鼓舞和希望。
“光辉笼罩之处,邪恶无所遁形!”
早在绿裔联盟预感到湮灭深渊的恶魔将要摆脱束缚时,他们就为了应对将要到来的战争做足了战前准备。为此他们成立了一支精锐武装力量:薄暮巡视者。这支部队的职责是巡逻丛林的边境地带,提防一切外来的入侵者,并在恶魔战争爆发后,担任起薄暮丛林的防务任务。
薄暮巡视者是绿裔联盟抵御恶魔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入选薄暮巡视者部队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丛林游侠,而伊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身为一名丛林原住民,伊拉不但拥有动物般的敏锐感官,能够在环境复杂的丛林环境中提前觉察到危险的到来,并且具备精准的箭术和敏捷的身手。她十分擅长追踪和反追踪,能够利用丛林环境作为掩护,潜伏在茂密的丛林植被之中,然后用她的利箭悄无声息地狙杀任何敢踏足丛林半步的入侵者。
具备了这些出色技艺的伊拉,在对抗恶魔的战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没有一个恶魔能够从她的箭下生还。由于战功显赫,伊拉被薄暮巡视者部队的指挥官莎佩罗娅任命为薄暮巡视者的斥候队长,并将绿裔联盟中象征着荣誉的暮色斗篷赠予她。
从此,暮色游侠伊拉成为了所有绿裔联盟敌人的噩梦,连那些天性残忍的恶魔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都会不自觉地感到战栗,因为每当那一袭黑色斗篷现身于战场之时,都会有成群的恶魔倒在无情的箭雨之下。
“我的箭不会宽恕那些敢于玷污丛林的恶徒!”
即使在物种多样、形态各异的绿裔联盟中,奥吉的外观也格外引人注目,他身体中有一部分巨人的血统,因此他的体型十分高大强壮,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塔,令人望而生畏。
虽然奥吉的外表看上去十分粗犷,甚至有些凶悍,但是他的内心十分单纯,并且温和友善,丛林里的那些小动物都是他的朋友。这个大个子有些反应迟钝,不会轻易生气,但是一旦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他那无可匹敌的蛮力,以及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的肌肤,都会令那些试图挑衅他的人吃尽苦头。
或许是性格笨拙、不善表达的原因,奥吉很少与绿裔联盟的其他族人交流,他独自一人生活在薄暮丛林边缘地带的树屋中。他的语言能力也因此而退化,仅会一些简单词语的发音,相比语言交流,与丛林中小动物的那种无声无息的沟通更令奥吉感到轻松和惬意。
奥吉每天都会在薄暮丛林中漫步,采摘蘑菇或橡果,与那些小动物们分享。奥吉热爱这片丛林,也享受着这样与小动物共处的时光。
但好景不长,当湮灭深渊的恶魔挣脱束缚,向薄暮丛林进军时,无数动物的家园被摧毁。奥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无法坐视那些恶魔将他珍视的一切都毁掉,他决定站出来捍卫这片丛林。不过奥吉不再形单影只,他明白光凭自己的蛮力无法保护丛林里的所有生灵,他找到了与他同样热爱丛林的同伴,他愿意用自己的身躯为这些同伴阻挡一切伤害。
“奥吉……生气了!”
橡木贤者雅顿
雅顿是一个充满智慧的老人,也是一名受到族人尊重的橡木贤者。橡木贤者是绿裔联盟中最崇高的魔法学者及精神领袖,他们是大自然声音的传达者,他们掌握着关于丛林的一切知识,并且能够驾驭自然的力量。
作为橡木贤者之首,雅顿与丛林维系着一种近似血脉相连的关系,他深知丛林是有灵魂的,只要用心去聆听,就能够从风吹草动之中解读出丛林的喜怒哀乐,感知大自然的异动,因此他也是第一个预感到恶魔将要来临的人。
当湮灭深渊开始松动时,从深渊中渗透出来的腐败气息侵染了这个世界的自然元素,雅顿听到了丛林在发出恐惧和痛苦的哀嚎,雅顿从这股腐败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深邃的邪恶,令他不寒而栗。
从此雅顿便开始为了抵御这将要到来的威胁做好准备,他先是以橡木贤者的身份说服了绿裔联盟的族人组建了薄暮巡游者这支防卫部队,接着他开始施展他的法术,与丛林中的那些荆棘、树木沟通,使它们成为隐蔽却又致命的陷阱,形成了一道道防卫恶魔的天然防线。同时,雅顿还打破了古老的传统,将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族人,让每一个族人的意志都与薄暮丛林连为一体,形成牢不可破的羁绊。正是这种羁绊与团结,使得绿裔联盟在面对恶魔时同仇敌忾。
恶魔的獠牙已经伸向薄暮丛林,雅顿将用他的知识和智慧,指引族人度过这个艰难的时刻。
“聆听风声,那是大自然在向你倾诉心声。”
妮莫拉是一名优秀的丛林医者,丛林中那些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树木植被便是她治愈力量的来源。她天性善良,热爱生命,她不忍心看到生灵受到疾病与伤痛的折磨,她将治愈伤者视为自己与生俱来的职责。
妮莫拉聪慧好学,作为橡木贤者勃鲁盖尔最优秀的学生,她不但快速地掌握了老师教给她的知识,还通过对丛林的观察以及自我学习,领悟了新的自然力量,她从薄暮丛林那天然的魔法幻象中获得了启发,创造了一种幻术,这种幻术十分奇妙,它能够迷惑敌人的心智,使敌人临阵倒戈,这在对抗恶魔的战争中发挥了不可思议的作用。
当恶魔的铁蹄踏向薄暮丛林时,绿裔联盟的所有族人都投入到了这场保卫家园的战争之中。残酷且激烈的战斗令绿裔联盟的勇士们在前线饱受创伤,每一次战斗结束,都会有数不清的伤员被从战场上抬回来。妮莫拉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这些伤员,她的治疗魔法似乎带有一种令人感到温暖的力量,不光治愈了那些伤员的伤口,还为他们带来了精神的慰藉,为他们抚平了战争带来的心理创伤。
虽然妮莫拉对待生命一向仁慈,但这仁慈仅限于对那些善良无辜的人们,而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魔,她会毫不留情地投出手中的长矛,刺穿它们的身躯。
妮莫拉不会放弃救治任何一个尚有余息的同伴,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侵犯丛林的恶魔。
“丛林的生命之力涌动在树木的根茎与叶脉之中,也流淌在我的血液之中。”
无畏之锋爱丝特瑞
瑞恩家族是帝国战功赫赫的军人世家,家族世代都是军人,为帝国的安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身为瑞恩家族的一员,爱丝特瑞达原本有着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然而在她10岁时,她的父亲和几位兄长在一次与蛮血部族的战役中悉数阵亡,瑞恩家族中没有了任何男性,只剩下女眷。虽然她们仍然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贵族生活,但瑞恩家族走向没落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为了重振家族荣耀,年幼的爱丝特瑞达暗下决心,立志要成为一名帝国的将军。帝国从未有过女性从军的先例,但爱丝特瑞达决定打破先例,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肩负重任的遗孤,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剑术、枪术、骑术的训练,并攻读父亲遗留的军事著作。
在她16岁那一年,恰逢帝国举办建国庆典,按照帝国的传统,建国庆典期间会穿**武竞技作为余兴节目,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任何20岁以下的青年男性都可以参加,最终胜者会被国王亲自册封为骑士。这正是爱丝特瑞达证明自己的机会,她装扮成男性,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参加了比武竞技。多年的艰苦训练终见成果,她凭借娴熟的战斗技巧,将一个个对手打败,成为了最终胜者。
国王接见了这个始终带着头盔,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年轻冠军。当爱丝特瑞达摘下头盔,露出了真容时,不但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更令那些被她击败的男性感到汗颜。国王为这个女孩眼中透露出的坚毅而动容,他不但将爱丝特瑞达封为骑士,还开了先例,允许爱丝特瑞达加入军队。
爱丝特瑞达没有令家族蒙羞,加入军队后,她凭着自身的武勇和智慧,成为了一名令所有士兵都敬佩的将军。瑞恩家族的荣光,也将因她而延续下去。
“心存荣耀,你将无所畏惧。”
绿裔联盟的族人大多天性平和、与世无争,他们不希望与外界产生太多的交集。但赛妮塔却有所不同,她就像猫一样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渴望了解薄暮丛林以外的世界。因此她常常不顾族训,一个人偷偷地溜出丛林。外面的精彩世界令赛妮塔大开眼界,虽然这其中也会伴随着一些诡诈与危险,但机警的赛妮塔总是能够化解危险,全身而退。每一次外出归来,赛妮塔都会带回一些薄暮丛林里从未有过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分享给她的朋友。
赛妮塔有着出色的潜行天赋,因此她每次都能够轻松地避开在丛林边境巡逻的薄暮巡游者,一路无阻地离开丛林。薄暮巡游者的哨兵们对这个淘气又狡猾的姑娘无可奈何,直到有一次赛妮塔在潜行外出时,被薄暮巡游者的指挥官莎佩罗娅逮个正着。出人意料的是,莎佩罗娅并没有责罚她,反而允许她自由外出,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赛妮塔必须加入薄暮巡游者,并且作为薄暮巡游者的情报人员,将外界的情报和消息带回来。莎佩罗娅深知,与其限制赛妮塔的行动,不如发挥她的才能,尤其在恶魔即将复苏的特殊时期,情报对于绿裔联盟来说至关重要。
莎佩罗娅还从赛妮塔的身上挖掘出了更多的能力,经过一番严格的训练,赛妮塔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刺客。她的刺杀技艺在对抗恶魔的战争中为绿裔联盟赢得了多次关键性的胜利。赛妮塔拥有猫科动物一般的敏捷以及平衡感,在刺杀目标时,她就像一头狩猎姿态的豹子,蹑手蹑脚地接近敌人,然后猛然扑杀,就像猎豹咬中猎物的咽喉那样,精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些绿裔联盟的敌人都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成为赛妮塔的目标,因为一旦被她盯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别把我当成温顺的猫,否则你会尝到苦头。”
驭星猎手沙佩萝娅
在莎佩罗娅被橡木贤者们推选为薄暮巡游者指挥官时,很多人都对这一决定感到不解,在众多丛林游侠中,无论是射术还是身手,莎佩罗娅都不能称得上是最优秀的。他们都不明白莎佩罗娅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会被委以这样的重任。虽然不解,但没人会质疑橡木贤者们的智慧,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必有道理。
在族人们疑惑又掺杂着期待的眼光中,莎佩罗娅接下了这个重任。渐渐地,族人们从莎佩罗娅身上看到了一种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潜质:莎佩罗娅拥有一种独特的“嗅觉”,她善于发现并挖掘别人优点与才能,这是一种领袖才具备的潜质。在莎佩罗娅的引领之下,薄暮巡游者人尽其才,每一个人都被放到了适合他们的位置上,能够充分发挥他们各自的天赋才能。薄暮巡游者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和强大。
莎佩罗娅不光赢得了族人的信赖,还受到了星辰的眷顾。在一个宁静的夜晚,薄暮丛林的一片湖面上发生了一件堪称奇迹的怪象,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夜空垂落,直抵湖心,久久不散,吸引了很多丛林住民在湖边驻足观望,他们都被这怪象所震慑。当光芒散去,一头雪白而矫健的雌鹿出现在湖面上,它衔着一张长弓,踏着湖面,昂首阔步地走向岸边。
这头高傲的白鹿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唯独走到莎佩罗娅面前时,它俯了下头,将长弓交予莎佩罗娅,并温驯地示意莎佩罗娅骑到它背上。在场的橡木贤者们想起了一个古老的预言:当邪恶的阴影笼罩丛林之时,星辰之灵会化身为一个圣洁的生灵,与一名英雄结伴,他们将共同驰骋在丛林之中,将邪恶驱逐。
毫无疑问,莎佩罗娅就是印证这个预言的英雄。预言也赋予了她更为沉重的使命,莎佩罗娅将为这个使命奉献自己的一切。
“当你迷失方向时,请遵从星辰的指引。”
改动
苍白处刑者西尔维娜
西尔维娜和她的妹妹伊莎贝拉是一对被丢弃的孤儿,她们过去四处流浪,相依为命,直到她们被霍普斯金男爵收留。西尔维娜被霍普斯金男爵训练成了一个刺客,她冷酷无情,只有妹妹是她心中唯一的软肋。虽然年龄不大,但她的刺杀技巧却丝毫不比那些老练的刺客逊色,她总是能够干净利落地击杀目标,从未失手——直到生前的最后一次刺杀行动。
那次行动的刺杀目标是帝国中声名显赫的瑞恩侯爵。为了能够接近目标,西尔维娜隐蔽在侯爵的城堡外,日夜观察,逐渐摸清了瑞恩侯爵的出行规律,她发现每隔几天瑞恩侯爵就会带着他的小女儿去郊外骑马,并且只有少量卫兵通行。对于西尔维娜来说这是绝佳的机会。同时她也知道,瑞恩侯爵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自己必须出其不意,并且只有一次机会,不容有失。西尔维娜拟定好了伏击地点以及撤退路线,一切似乎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当瑞恩侯爵出现在伏击地点时,蛰伏许久的西尔维娜从隐蔽的树丛中猛然闪出,将匕首刺向侯爵的后背。就在匕首快要刺入时,西尔维娜看到了侯爵的女儿,令她诧异的是,这个小女孩有着和自己妹妹同样的眸子,她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看到了妹妹的影子,这令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虽然只是瞬间的犹豫,却令她错失了唯一的机会,瑞恩侯爵立刻拔剑反击,正面对决将对于西尔维娜来说没有任何优势,她很快就被刺伤。她意识到这次行动已经彻底失败,只能负伤逃走。
虽然摆脱了卫兵的追击,但西尔维娜已失血过多,她感到生命随着血液从身体中渐渐抽离。带着失败的耻辱,她不甘地死去了。西尔维娜的妹妹伊莎贝拉是一个天生就具有通灵能力的孩子,她无法接受姐姐的死亡,悲痛令贝赛拉的能力彻底觉醒,她用死灵法术将西尔维娜的灵魂从死亡的深渊中赎回,将她复活成了一个亡灵生物。
以亡灵姿态复生的西尔维娜,抛去了作为人类时心中的最后一丝怜悯和软弱,现在的她,是一个更加高效且致命的冷酷杀手。
“牢记失败的耻辱,它能令你不再怯懦。”
敛魂者
很多人穷尽一生研究死灵法术,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他们希望借助禁忌的知识来逃避死亡,获得永生。而有一些人则完全相反,他们看透了死亡的本质,不惧死亡,甚至与死亡为伴。尼汝就属于后者。
尼汝曾是一名随军外科医生,他跟着军队出征,用他的手术刀为那些伤兵处理创口,挽救他们的生命。但战争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每天都有士兵因为伤情过重而死去,尽管尼汝尽力抢救,还是无力回天。最初他时常为此感到内疚,但随着他看到的死亡越来越多,他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他意识到死亡不过是一种常态。那些受伤严重的士兵已经必死无疑,但求生欲却令他们抗拒死亡,奄奄一息之际仍苦苦挣扎。在尼汝看来,这种垂死挣扎是一种折磨和负担,他决定帮这些可怜之人一把——用他的手术刀直接结束他们的生命。他认为这是一种仁慈,帮助那些徘徊的灵魂迎接死亡的拥抱,让他们获得另一种新生。对死亡世界的着迷,也使他对死灵法术产生了兴趣,他搜集一切关于死亡的知识,并废寝忘食地研究。
虽然凭着专业的手术手法,尼汝在杀害重伤士兵时几乎不留痕迹,但他的行为最终还是被揭发,他被送上军事法庭。在法庭上,尼汝不屑为自己辩护,他不指望别人能理解这行为背后的意义。最终他被以谋杀罪判决死刑。早已看破死亡的尼汝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在死刑前,他用自己所掌握的死灵法术对自己施展了一个秘咒。在他死后,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个亡灵生物,时刻与死亡为伴。他不再使用手术刀,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巨大的镰刀,他时常出没于战后的战场,收割那些濒死之人的生命。
“垂死之人啊,不要再抗拒了,准备好投入死亡的怀抱吧!”
怒蹄先锋
人马族是天生的骑兵,他们有着强壮的肢体和有力的四蹄,他们不但耐力持久,能够日夜不辍地长途奔袭,爆发力也是十分惊人,只需短距离助跑,就能积蓄强横的冲击力。由人马精锐组成的”怒蹄骑兵团”是一支不败之师,他们集群冲锋时,蹄子践踏地面的声音,就像无数重锤在敲打大地。还没等他们冲到敌人面前,敌人就已经被这种山崩地裂般的压迫感摧残得肝胆俱裂、斗志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