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春天我就上国中了。
希望将来能再跟你见面。
我不发一语地将照片、纸片、信笺还给见崎鸣。她也不发一语地将它们装回信封,再把信封放到素描本上。
信封背面写着寄件人的名字与寄件地址,我的视线自然地飘了过去,但一时之间无法掌握它代表的意义,嘴巴擅自对着见崎鸣动了起来:「怎么会。」
「怎么会……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晓得,详情我不清楚……不过他似乎在绯波町老家待不下去了。」
「可是,这住址……」
「大概是亲戚或爸妈的朋友家吧,目前暂时寄住在那里。」
「啊……可是……」
我的视线一时之间无法从那排文字上抽离。内心的骚动、不安逐渐增强,难以抑制,但有个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不能把这状态说出来。
房间内明明没开空调,我却觉得有阵风吹来。
窸窣,空气冷冷地震荡着。
信封上横写的寄件地址为:夜见山市飞井町6─6 赤泽方。
下面写着寄件人的名字——
不是「比良冢想」,而是单名「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