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之轨迹 陈施豪 著
完本 免费 短篇 短篇小说
放飞幻想,关注现实,内容精炼,包含森罗万象。
如果你将会与一个人相爱,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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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番外 胡错非为·2021-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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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之轨迹
穹之轨迹 陈施豪 2134字 2021.06.12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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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逐渐浸入云层,下沉,下沉,她看到新絮一般的云彩散开,海岸线画出一道熟悉的弧形。
亚瑟利亚湾。
夕阳中的街景林道还是旧时模样,然而路标早已斑驳,许久没有人形的痕迹了。草丛中的渡渡鸟兀自打着盹,大概太久没有被人类打扰过,已然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的天敌。
人事变迁,只有草木一代代荣枯生长。
精巧的鞋跟无法适应这一片荒烟乱草,她脚步踉跄,奥利维尔放慢脚步,拉过她的手。
却不是十指相扣的默契,而是言尽于此的礼貌保护。
路的尽头,杰尼丝王立学院的门敞开着,爬满了青苔,藤蔓交缠如搏斗的蛇,高高的石础俯视着他们,仿佛来自史前的目光。
“我想你应该会想回来这里,科洛丝。”
【作为战利品而言,头衔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我是公主,是庶民,还是皇后,无非是您的一句话——既然如此,您还是叫我科洛丝吧。】
科洛丝只是一个怀念的符号。在之后的生活里,她固执地要昔日的朋友们称呼她“科洛丝”,然而她知道,她早已不是科洛丝了。她的姓名被打上“冯•奥赛雷丝”的烙印,生命亦不再属于自己。
然而在这里,她此刻立足的地方,她才真正作为科洛丝•琳希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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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尔牵着她的手。
他们走过教学楼,走过宿舍,走过食堂。昔日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如琉璃般打碎,折射|出迷蒙的幻景,融化在未曾留下的泪水里,她竭力想分辨一个个画面,然后把它们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满世界翻找那位红毛学长也好,被乔儿拖在活动室通宵修改剧本也好,露西学|姐迷蒙的泪眼也好,汉斯与他的导力锅依依不舍也好。
我在这里,你们呢。活着吗,过得好吗。
不知不觉来到了废弃的礼堂。奥利维尔缓缓推开大门,伴随着门轴生锈的嘶哑。她的意识开始朦胧,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起立的观众,欢呼的掌声,从天而降的彩带气球,以及对她点头微笑的老师和学长。
然而面前只有破败的舞台,东倒西歪的桌椅,和厚厚的积灰,仿佛过去了好几个世纪。
“这里是苍骑士的舞台啊。”她说。
“他为了公主,不惜向挚友拔剑。”
“可惜,为公主而战的剑最终刺向了公主的胸膛。”
“故事里女神会拯救公主和她的骑士。然而这个世界,女神又在何处?她会不会看到我们?”
她一步一步,走上空荡荡的舞台。身躯已经无法站稳,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森罗的刀尖。
奥利维尔跟了上去,和她在舞台上并肩而立。
“我在这里登场,在这里谢幕……”她微笑着说。
“记得吗,我说过,我是来争夺公主的邻国王子。”他想起往事,也笑了出来,“那时的公主还是约修亚君,可惜……”
“如果,能像《白花恋诗》里的公主一样,为爱情而死,是多么好的结局啊。”
她看着台下破败的桌椅,仿佛看向王国千年历史上,匆匆而过的,古往今来的观众。
突然,她如梦初醒一般,转过身,面对他,问道:“你爱过什么人吗,奥利维尔?”
“很多。”
“是吗……”
“比如,我的母亲,穆拉君,小时候陪我玩耍的那位侍女,还有在过去的华丽冒险中对我施以援手的可爱的小猫咪们。”
“那么……我呢?”胸口一阵被抽空的剧痛,时间,已经到了吧。
“……”老道如奥利维尔,如果在其他场合,也许那些华丽的诗句便一拥而上,也许他会狡黠地微笑,反问一句那么你是否爱我呢,我亲爱的小姐。然而科洛丝这话太突然,他竟然愣住了。
“你爱我吗……”她仰起脸,看着从六年前便无比熟悉的面容。金发宛如上好的锦缎覆了半边眉毛,紫色的眼眸和自己如出一辙,青年的面容依旧精致如浮雕,这些年的鞍马劳顿,国事繁难,也没有夺走他的神采。
“革(喵)命与爱情,大概……”她看着他,努力控制着呼吸,气息却愈发艰难,“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吧。”目光涣散,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道:“人……是为了革(喵)命和恋爱而活的,对不对。”也许是因为绝望,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她慢慢合上眼,流下一道清澈的泪。“然而……现在我大概……都……”
他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中。她并没有反抗,瘦弱的身子软软地倚靠着他,轻得像冬天死去的蝴蝶,大概这样的身躯,本不该承受一个国家的重量。
他贴上她渐渐冰凉的唇,舌尖轻轻扫过,血的甜香,带着少女身体的余温,和对国家最后的爱。
而在另一个地方,她的故乡,兵戈四起,一位神似她的少女无助地倒在血泊中。天空在燃烧,在旋转,被火光映得血红。如同传说里那样,红是生命,是希望,是染红旗帜的血。
鲜亮如希望的血一点一点暗下去。
【最初之吻,最后之吻】
【你的泪滴,化作琥珀】
【这份爱意,永远封存】
遥远的时空中,又是谁在咏唱这古早的歌谣?。
历史无动于衷地翻过一页又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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铡刀切断后颈。
鲜血飞溅,却只染红了一片金发。
精巧的制衡之术总有一天失衡,怪物虽然不在了,可它的魂灵仍然在这个古老的国度游荡。终于有一天化为冲击的洪水,这个国家一切的罪都归到了奥利维特•莱泽•亚诺尔身上。
为赎罪去制造更多的罪,这是他的宿命他的结局。
当皇帝被推|翻,一切旧制度被打破,一个国家如雪崩般毁灭,一个新国家又如春雨过后的野草,发疯一般的成长。
这是你所期待的革(喵)命吗?
残存的意识清明如水,他听见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我们都为革(喵)命而死,你看见了吗?”
“革(喵)命与爱情,你并没有失去它们,我也是。”
-fin-
标题来自克里斯蒂娜·罗塞蒂的诗:
Song
When I amdead, my dearest,
Sing nosad songs for me;
Plant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cypress tree.
Be the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thou wilt, forget.
I shall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as if in pain.
And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not rise nor set,
Haply Imay remember,
And haplymay forget.
飞翼之夏
穹之轨迹 陈施豪 17360字 2021.07.10 17:38
银色的流光溅落在大理石喷泉上,深紫的薰衣草轻轻摇动。
淡蓝的墙后隐隐倾出管弦乐章,时不时可以听见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他快步踏过这条小道,风拂过他的脸颊,柔柔的,似乎是什么预兆?
转过花台,他推开了楠木的门,清香顺着鼻子循进了身体里。
“呼...”他挑了椅子坐下。
今天他有些放松了。
“滴。”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我要回来了
短短的五个字...虽然他平时一直很讨厌那些密密麻麻的报告单,但是这个短信的发出者却引起了他的关注。
母亲...么?
他陷入了沉思。
...
“爸爸!”又一声提示音,他想都没想,直接接通了远程连线。
“喂,哥们儿,最近有空不?”听到这句话,他甚至能隔空想到对方的表情。
“没空。”
“哎呀,这次你不来肯定会后悔,我给你说,这次......”
嘟,他挂断了电话。
三秒钟后。
“爸爸!爸爸!爸爸!爸......”声音响个不停。
他勉强挤出哭丧的脸,透着阳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虚伪。
“喂?”
“哇!老哥,你终于接了!我给你说啊,我发现了你家的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
“电话里不必详谈,总之很重要!”
“那么你今天早点来吧,我还有事要准备。”
“OK!”
他放下电话,心中仍有解不开的疑团。
家族的三大秘密,他也只是略知其一,问题是,“那个人”怎么会知道呢?
他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
“你还有很多文件没有处理,现在真的要走吗?”卡瑞娜轻声问道。
“不了,先带我去地下三层。”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他暗笑道人工智能从来不会反抗,却没有一天意识到自己未曾真正用心为这个家族做过一件事。
不过现在...母亲要回来了,日子可能会不好过了,他只是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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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地下θ层。
白色长发静静躺在靠椅之上。
她睁开了眼。
她的容颜是任何语言文字都描绘不出的美,当你看过她一眼之后,下一秒你就会忘记她的模样,她只会在你心中留下深深的剪影。
她是世界上古代、现代所有民族的基因与审美的女儿。
她是晴空下洁白的飞翼,是夜晚星河中璀璨的珍珠。
绝代天骄,却不见经传。
她是...秘密。一惊鸿
海边,浪花静静冲刷着细沙。
一次又一次......我闭上眼睛,听海水潮鸣。
睁眼,远方的紫色天空与黛红色的落日余晖平铺在视线尽头。
我低头看了看表,稍稍哆嗦了下身子,裹紧了风衣,前去霓虹漫天之地。
溶入喧嚣。
迎宾小姐一个比一个笑的欢,不时有个别好色之徒上去勾搭,最后迎来几声笑嗔,也不了了之。
我低头快步走开,迎面却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哟,来了?”他开玩笑似的说。
“嗯...”我才缓过神来,忙答应道。
“当时那么义正词严,现在还不是乖乖到场?”他的笑容里带有几分嘲讽。
“......”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走吧。”他拍拍我的肩,领着我走向了包房。
果然是兄弟,一码归一码,我不禁感慨,于是追随着他的脚步踏在了地毯上。
灯光闪耀,激光灯突破天际似的笔直的射入云端。
“嘿嘿嘿...”他突然捂着嘴笑道。
“什么情况?”我有些吃惊。
“嘿嘿嘿......”他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砰!我冷不防给了他一个侧击。
“嗷!”他失声叫了起来。
不过幸好这里是私人包间,自带隔音效果,应该没人会听到...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我丢下倒在地上挣扎的老哥不管,独自去开了门。
门前是一个诡异的男人,我稍稍偏转了下身子,遮住了他能看向房间里的视线。
“那个...你找谁?”我有几分迟疑的问道。
“哼。”他理了理领带。
正在我惊愕之时,他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 w。”他微笑道。
“什么w?”我不由得失声叫道。
“ w。”他极有礼貌的重复道,表情一脸严肃。
这......
今天怕不是遇见鬼了。
不过对于这个人,我好像略有耳闻,好像是搞时空物理之类的科学家。
可是这跟本次死宅福利的活动有什么关系啊!
来的人,不应该都是那些眼冒红心的死肥宅吗?虽然我是被硬拉来的,咳咳。
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有点蹊跷。
“哈哈,算了...每个人都这样...”他打了个哈哈,对我摆摆手。
“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要给你说几件事的。”他收起了开玩笑的样子,我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
“什么事,能进来说吗?”我立马把他拉了进来。
地上躺着的兄弟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刚刚还在地上呻吟,现在刚爬起来就生龙活虎,真不愧是传说中的肉盾(靶子)啊。
我的兄弟伸出了手:“那个,你可以叫我盾哥。”,那位什么什么w也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 w。”
“哦!!!...w兄,久仰久仰!”他很是卖力的大叫起来,那架势,已经可以竞选奥斯卡影帝了。
“先不说这个,我有要事要谈。”那人招了招手,把我们拉到阳台处。
由于本来只有两个人的座位,所以特地从写字台搬了个凳子过来。
等到大家都就坐好了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节奏的引领者,突然不说话了,气定神闲的在那里喝茶。
我望了望盾兄,他故意装作高深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夜空发呆。
我突然意识到,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
“喂,那个..你找我们干嘛?”
“事实上,我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他的眼神中闪出一丝光。
“so?”
“你知道的,为了这次活动的进行,我花了不少钱,现在需要资金...”
“嗯。”
“我想,可不可以...把‘她’的使用权事先卖给你...这样我也有个靠山,可以免受围殴了...”他苦笑道。
“然后呢?”
“...没了。”
“成交!”我顺手一挥,直接把一笔巨款转给了他。
“yes!这样基因...”
“什么?”
“啊哈哈~没什么...”
“喂!开始了!”盾哥突然一吼,我们的注意力全部转到了舞台上。
原本D字型的舞台,现在突然暗了下来。
夜空此时如此澄澈,能够看到几颗渺远的星星。
四周突然寂静了下来,静的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
黑暗...黑暗...
却是呼之欲出的......
突然歌声响起。
似电光穿过心间
在命运线上留下你的誓言
一纸契约牺牲了你的眼
拥抱却可以跨越千年
愿生双翼挣脱羁绊陪在你身边
......
我仿佛失去了辨别语言的能力,在她口中,语言仿佛只是随心所欲的工具,我只是听着她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完全沉浸如其中。
眼前的白色长发少女,却是极为专注的演唱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已经倒了一片人。
只是,一天到晚都要处理商业事务的我来说,这种诱惑已经算是最顶级的了。
我不禁冷笑。
那么,这场戏,终于要开场了吗?二酒吧
“我说,你必须要请我喝酒。”他提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微红。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
两个人之间经历过许多风浪,彼此之间一定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
“那好,走吧。”我最后一眼望向了舞台上的身影。
酒吧私人吧台离这里不过几步路,卡瑞娜事先排查过这里,所以不必担心窃听的问题。
他坐下,翻身从吧台里抽出一瓶酒。
“兄弟,来尝尝我的顶级法国干红。”他变戏法似的抽出一个起子,费力的旋进去,最后,“啵”的一声开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陶醉的神色。
“真是好酒啊!”
“可惜我从来都不会品酒。”我叹了口气。
“再好的酒,没人欣赏又有什么用?”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总会有人能够理解的,”我伸手抓过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至于我,那又另当别论了。”
“暴殄天物啊!”他仰天哀叹道。
酒喝了几轮之后,他才慢慢开口说道:
“其实,你们家里...可能有一个时空机器。”
“噗!”我一口酒喷了出来。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不理会我的偷笑,继续说道:
“而且这个时空机器的启动器,很可能与那个小姐姐有关。”
“噗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正经事呢,别闹。”他瞪了我一眼。
“好。”我立刻像个孩子一样坐直了身子。
......
那天晚上,他给我说了许多话,大致就是我要去拯救世界之类的。
然而我知道,我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而且还有什么“要赶在那个女人回来之前”“不然就惨了”。
不过也是,我能逍遥的日子也不多了,我望着酒吧里昏暗的灯光默默想着。
也罢,反正也就这样了。
虽然知道自己为了经营产业,必须要虚伪起来,但是如果有难得的享受真挚的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之后,千万不要再怀念了......
“最后,命运阶梯。”他敲了敲桌子。
我如同惊醒一般。
“这是那位什么什么w提出的哲学理论,鬼知道一个搞物理的科学家为什么同时还是一个坚定的唯心主义者。”
“这个阶梯分为许多层,代表着一个人不同的年龄段。”
然后,他似乎是故意要我睡着一样,讲的愈发晦涩起来。
“不同的年龄段,对应着不同的三观,而这些三观都是建立在人所知的客观世界里。”
“然而人自己已经在接受了这种‘人’的三观的情况下,便不可能打破这种束缚。”
“能打破束缚的,也不算是人,因为这些人都死了。这才算彻底摆脱了人世。”
“有些懦夫,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就选择了自杀。”
“这也正是社会淘汰弱者的有效途径之一。”
“社会不需要也不容你去质疑。”
“但是,如果用更为缓和的口吻来说,哲学即是‘人学’,哲学需要为人服务,而不是让人去死。虽然这句话明显是片面的,但是却可以安抚不少人。”
“命运阶梯即是一种猜想,我们的命运全部是早就注定的,我们只会落入预设好的陷阱中,就像在某一个阶梯踩空。”
“我们所谓的客观,其实可以说就是主观。”
善与恶,是与非,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人之初......性本无......
我们喜悦,我们痛苦。我们欢笑,我们泪流。
五味杂陈是人生。
既然选择了这个世界,便好好做个演员,卖力出演。
“那么......你想说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喝酒发牢骚...”他又倒了一口,摇了摇酒杯。
“没了。”他把空瓶子立在桌子上。
......
眼前只有黑白,黑色的是背景,白色的是阶梯。
回眸,不少光洁的阶梯静静漂浮在墨中。
我不由得把身子转向前方,轻轻一跳,上了那个阶梯。
头脑里倏尔闪现一句话:
万里晴天求栖地,无尽夜空盼黎明。走出公寓,会议室不过几步远。
今天太阳真暖和~我不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虽是冬天,可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这是因为这里就是一个自成体系的生态圈。
当然,这也闹出过几件大事,其中比较著名的“北极入侵”就是个典型。
因为环境控制系统突然出现故障,导致气候恢复到了正常的冬天,许多人还着短袖......
这一个小时的自然灾害,造成了多人感冒,更有甚者居然卧床不起,令人汗颜的同时也不禁感慨现代人羸弱的身体素质。
不过,今天这个会议十分重要,还是不要考虑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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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有降低福利这一种办法了。”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是的,这是唯一的手段了,短时间内可以弥补资金周转的亏空,等到资金回流之后可以给予那些受损失的员工更丰厚的回报。”卡瑞娜在屏幕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么......”我挥了挥手。
“等等!”在会议室的角落,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我反对!公司必须要在春节到来之前把福利准时发放给员工!”
“可是,如果现在借款..会是很大一笔数目,况且我们还不知道对手的潜藏公司,这样贸然行动只会让对手得益,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有人说道。
大家纷纷称是。
“你们这群人!忘了自己的根!你们还叫中国人?中国人仁爱守礼的传统被你们丢到哪里去了?我呸!怎么能够为了眼前的利益就失信于人?啊?”他面色血红。
我痛苦的揉起了头。
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了我的双眼。
“那么...我们事先和员工表示歉意,福利就延迟三天发放吧。”
“卡瑞娜,三天足够了吗?”我转身盯着屏幕。
“绰绰有余。”
“那就先这样决定了...那个谁?你明天去宣传部报道吧......三上,公司的事务先交给你了,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知道了。”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那个三上,虽然好像没什么感情,不过其实也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在查证这个人的生平之后我放心的把公司的一部分领导权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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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馆
拔剑、出鞘、飞斩、入鞘,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她把白色的头发束起,银色的簪子不时划过彩色的斑带。
这么快就来了么?
那个什么什么w也真够高效的。
不过那么大一个人进来,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会不会被发现了?
带着疑问,我走到了她身旁。
“请问......”
她突然转身,剑尖上挑,指着我的头。
“你是......哦哦哦......”她把剑插入剑鞘。
“不用介绍了。我们直入主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就是这样对女生的吗?都不先来点有趣的引起人家的主意吗?”她气鼓鼓的叉起了腰。
“我靠...这么高级...”我禁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扑哧。好啦,我可是很隐秘的潜进来的。”她笑了,很自然地弯着身子杵着剑柄。
“怎么个隐秘法?”
“军事机密~啦!”
“看来是时候用实力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拍板者了。”我走向一边,拿起了木剑。
这把剑算是中等长度,略有些宽度,很像金庸武侠小说里面大侠用的宝剑。
而此时,我的对手,走向一边,拿起了一对德式双手剑,饶有兴趣的把玩着。
冷静,一定要冷静!这是老师第一天给我的教导。
我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不止是因为对手是个机器人......
更恐怖的是......
她此时已经把武士刀放回了刀架上,举起了那对拥有惊人长度的双手剑。
古言曰:“一寸长,一寸强。”这个不是吹牛的,生与死往往只在那要命的几厘米之间。
不过好在,那个不是金属制的,我不至于把小命丢了。
鞠躬,抬起头望着对方。
在这一刻,剑道馆里浓浓的木头味道无比深远的传入我的身体中,古代战士的血液在我的身体中沸腾。
她的传感器也一定能接受到,此时,她的头脑中不知闪现过多少惊人的招式了吧。
不过我......
一定能赢!
她快步向前,优雅而从容不迫。
斜斩!一道剑光从上而下向我袭来。
我右腿后移,“咔”,剑与剑交汇在空中。
她转了转身子,似芭蕾一般,飞快抽开右手剑的同时将左手剑横扫过来。
之前退右腿就是为了这一刻!我跃起,利用弹跳力轻松拨开了她的进攻。
现在,她避无可避,弱点已经暴露在我的剑前。
这时,她突然扔下了双手剑,双手接住了我的剑身,后退一步,把我连人带剑摔飞出去。
咳咳...我站起,心想下次一定要用镰刀,让你空手接白刃...
不过,她此时已经迅速捡起了剑,又一次冲锋!
我刚刚站起...避无可避。
她一剑刺来,我深吸一口气。
双手紧握住荣耀,待她剑尖袭来时,手腕用力向上一翻!
挑剑术!
这一招需要极大的腕力和对时机的把握。一旦不成,就是殒命。
可是如果成功,那么就像现在这样,超长的剑身反而成了累赘,一挑就飞。
我突身向前!现在到我冲锋的时候了!
“吼!!!”我爆发出男人的咆哮声。
然而这时......
她的背后,突然张开了一对洁白的翅膀。
如此宏伟而壮丽。
她轻轻飞起,我的扑击落空了。
“可恶!”我此时受肾上腺素指引,不自觉得跳了起来,抓住了她的腿。
一秒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百米的高空处。
振翼有那么快吗?
“哇!救命!”我不由得大叫起来。
“不用担心哦,刚刚你的那声呼喊我已经帮你过滤掉了,都快被人发现啦。”她轻笑道。
晚霞依然绚烂,天空带着血色。
我闭上眼睛,平静下自己的内心。
呼...呼...
我在飞翔。四低语
(男主视角)
“话说,我快撑不住了耶,怎么办啊?”
我的手臂...已经被拉伸到极致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掉到地上去了!
她当然是不会觉得痛的,可是我是人啊,怎么吃得消这种攻击。
不行,为了人类的荣耀!我哼哼唧唧的,涨红了脸。
她突然低下了头,扑哧笑了。
我抬起头,刚要发怒,突然一种失重感就赋在了我的身上。
“......”
突然耳畔掠过一阵风,是那种很细很细的风。
但是究竟是什么风,我也说不上来。
这是我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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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对了,你知道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她转过头来说。
“呼...呼...这个啊?”我刚刚才醒,脑袋还不太灵光,突然卡壳了。
“你知道的东西应该比我多吧。”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我这样说道。
长久的沉默。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对于新知识的渴望是不会减少的!”她的眼睛突然闪闪发光。
“...我教你挑剑术吧...”
“你!”她气的脸一红,狠狠的跺了跺脚。
我笑了笑,走了过去。
轻轻捏了捏她的翅膀,上面的羽毛颤动了一下。
“把翅膀收起来吧,我们去下面看看。”
“啊..嗯。”她折叠好翅膀,慢慢的站起了身。
空气中带有夜晚独特的静谧味道。
我只是有些恐惧,恐惧的是未知的命运。
总要面临的......
就像命运阶梯一样,我只能踏上,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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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染上了紫黛色的裳。
“开心吗?”我问道。
“唔伦哼哼(我很开心)。”她一边嚼着特制的大冰淇淋,一边口齿不清的回应道。
我慢悠悠的等着她嚼完。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呢?”她的话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
“你一直在担心的事...”
“没有......”我摆了摆手。
“你真是像影子一样捉摸不定呢。”她幽幽的说。
“不过我是知道一点事情的,可以提前告诉你。”
“......”我忽而停下来,怔怔的望着她的眼睛,如星空似的浩渺。
四周都变的无比寂静,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没有开口。
“战争......要爆发了呢......”
“有很多人会牺牲......不过战士生来就是注定要牺牲的。”
“我听过一句类似的话,一个战士最好的归宿就是在最后一场战争中被最后一颗子弹打死。”
“他们习惯了杀戮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吧......无论是那个人,还是那条河,都已经不同了......”
“所以我也很怕,就算知道了这种命运,我还是很怕......”她轻轻的抽泣着,我慢慢把她抱入怀中。
“所有人都会害怕的,只是我们需要慢慢的接受。”
她抬起了头,看着我。
她需要一个回答。
“无论是什么样的命运......”五星战
浩瀚的星海涌出奇异的丝线。
我靠在观察窗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这里是家族的旗舰,规模堪比十艘航空母舰。舰船内部不仅有酒吧,浴场等配套设施,甲板上也装备了先进的大口径火炮,制导导弹。
舰艇通过量子通信进行指挥,保证机库大门的正常开闭。
有那么一刹那,我的思维停摆了一会儿。
“算了,该干嘛干嘛去。”我拍了拍自己的头,随后迈步走向了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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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你来了。”荧幕闪现着蓝色的光。
“说说情况吧,卡瑞娜。”
“SERN在神酒之海附近有几处大型军事基地,目前正在准备投送到地球上。”
“我们在地球上的兄弟没有那么多力量能够对抗它们。”
“那么......就让我们出手吧。”我握紧了拳头,“胜算是几成?”
“胜算不大,不过没有别的办法了。”卡瑞娜手一挥,将三维图放大到月球上。
能够清晰的看到,月球外围有少量卫星站,如果一旦进攻计划暴露,SERN会立即组织反击。
同时,月球除了神酒之海外,还有两处资源储存点,一处储存钢铁,一处储存燃油。
神酒之海附近的军事基地配备有大量步战机器人,猎鹰战机,潜式火箭。
也许还有一些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状态不详。
“那么,我们制定作战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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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库的舱门缓缓打开,勇敢无畏的战机驾驶员是我们的第一道利刃。
攻击信号站!切断敌人与地球的联系。
我当然懂这群小子的想法,他们是天生的机械狂,死亡不是最遭的,最惨的是与自己的宝贝战机分离。
在浩瀚的星空中抛洒热血,在近乎疯狂的速度中射击“烈火”导弹。
舰队随后跟进,巡航战机一次次的确认有没有逃逸的敌机。
“空投准备!为舰队清理出空地!”
我有条不紊的下出命令,心中暗暗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感到满意。
没错,就这么干。
很快,地面部队就发来了胜利的消息。
“大家辛苦!”我对着通讯器喊道。
声波武器么......只可惜我提前准备好了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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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平稳的停在了新铺设的液体金属板上。
我随手放起了钢琴曲。
“当当当当当当......”
如果我们胜利了,我会与她重逢的。
但是人生就是如此,放下了才能得到。
或许,放下了就再也不会想过再次得到,只是一味安慰自己当年太幼稚,这样的放下,又有何意义?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肩负起了责任,我代替母亲出征,那么其它事情都该放到一边去了。
我又想起了...那晚我在星空下与她相拥,她低低的呢喃着我的命运。
果然是这样的吗?
也难怪,不然命运就不叫命运了......我只能苦笑。
要是我的人生能像这首曲子一样温馨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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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好像自己还在会场外的路灯下一样。
指挥中心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我默默的望着星空,一言不发。
“在想什么呢?”卡瑞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指挥官走了,副官也跟着离开岗位么?”我回头勉强挤出笑容。
“......人总是会成长的。”七
“那么,你来找我做什么?”面前的这个人一脸好奇地望着她。
“人是走不出画的......”她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这个人轻捻指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我曾经想要逃离过你许多次......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但是我却......”
“命运可以操纵人的情绪,影响人的想法,这很典型。”
“你怎么......”她的双眼荡漾着丝丝光芒。
“人虽然走不出画,但是画家只能用笔来绘色,他自己却走不进画--”
“各有各的乐趣,各有各的悲哀,这不是挺好的吗?”他把双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