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转移。
卡洛夫知道,有塔露拉在,她还是最后出来的,那东西肯定在她的身上。
仅仅一个猜疑,在这种时候,就能改变自己的处境。
哪怕...修贤现在揭穿他也无所谓。
因为没人想死。
至于塔露拉会不会乖乖交出来,这就牵扯到看人的技术了,至少卡洛夫认为塔露拉不会这么做。
所以,对于修贤这个表情,他很是疑惑。
只听修贤这边突然开口道:“首领,不行你先走?”
“走个屁。”塔露拉哼道:“出不去。”
看着周围那些神选者看自己的目光,塔露拉眉头一皱:“要动手?”
“塔露拉女士。”格兰尼上前一步。
但是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修贤就开口道:“凯尔希,说一下你的办法吧。”
从凯尔希把话题引出来开始,修贤就发现这位老古董表情平静。
她的目的,只是要知道这群人到底知道什么。
其他人随之呆了一下,刚才,可是凯尔希亲口说的这地方锁死没法出去的。
“只有殿下知道怎么出去。”凯尔希说道。
“特雷西斯?”卡洛夫奇怪的看向了身边的这位王族萨卡兹。
特雷西斯一脸懵。
“他,算个,狗屁。”爱国者在一旁开口道,虽然语句断断续续,但是那股轻蔑的语气表表达很完善:“殿下。”
W顿时笑了起来:“这话我喜欢。”
特雷西斯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她已经死了!”特雷西斯低喝道。
凯尔希面哼了一声:“那个地方,应该还有一个黑色的腕表吧?”
修贤一愣,掏出了手上的腕表:“这个?”
“在你手里?”凯尔希有些意外,但马上说道:“那就好办了,给我。”
修贤走了过去。
“等等!”妮娜立刻说道:“不行!”
修贤奇怪的看向妮娜:“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看看外面。”
外面的滑坡已经停止,不少的深海怪物从裂缝中爬出,冲着这边吼叫着。一根根从地面伸出的触手摇摆,不断地抽打着这个地方的‘外壳’。
“这东西我不知道是啥。”修贤晃了晃手上的冰块,嘴里说道:“但是我知道,你如果没有办法带大家出去的话,那我们全得死在这这里。看看那些边缘的触手吧,这得是一个什么级别的怪物?斯卡蒂呢?斯卡蒂在吗?”
“这里。”斯卡蒂声音响起。
“这怪物有办法处理吗?”修贤问道。
斯卡蒂想了想,然后来了句:“有....船才行。”
修贤一愣?卧槽,还真有这梗的?
“有船就能跑。”斯卡蒂补充道:“没有处理不了,至少......现在这些人不行。”
修贤也不去纠结他们深海猎人咋还需要船的了,反正答案是得到了。
“你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妮娜深吸一口气说道:“它如果被激活了,那就不是我们这些人死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这么严重?”修贤看向了卡洛夫。
卡洛夫识趣的耸了耸肩膀:“她这一点说的没错,不过,我的个人建议是有些时候还是自私一点的好。”
凯尔希淡淡道:“你自己决定。”
修贤看了眼外面的那些怪物,嘴里说道:“它们....好像也想要这个东西没错吧。”
妮娜愣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修贤皱起了眉头:“我们来这里....好像不是为了找东西,而是....被人引导而来。”
“什....什么意思?”
修贤摇摇头:“我只是随口一说,一种感觉罢了,不过你们没有发现吗?就算我们没了,这玩意还得落在那些深海的手里。这东西就跟自带嘲讽似得一直吸引着深海。或许,使用它真的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但是我觉得再怎么严重,应该也比落在深海手里好吧?”
妮娜嘴角抽了抽:“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妮娜深吸一口气,旁边的格兰尼已经开口道:“痛苦与灾难魔盒的钥匙。”
雷克萨接口道:“满目疮痍大陆的始作俑者。”
卡洛夫随之也来了一句:“毁灭开始的源泉”
修贤一脑门子问号:“你们能说点人听得懂的东西吗?”
“如果它被使用。”妮娜深吸一口气:“就意味着倒计时要开始了。”
“什么倒计时?”
“神罚降临,灭世的序曲。”
修贤眼珠子在众人身上扫过:“你们给我这演歌剧呢?”
爱国者那边突然开口:“灭世的,序曲,古老萨卡兹的预言?”
“跟它没关系。”卡洛夫那边开口道:“这东西是神明的启示,不过在我看来,那一日终将到来。相比于会不会毁灭,我更在意的是我们能不能活到那个末日。”
就在这帮人跟跳大神似得说话的时候,凯尔希突然开口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不用担心了。”
大家一愣:“什么意思?”
“它已经被使用了一次了。”凯尔希说道。
“什么!”
“它已经被使用了一次了。”凯尔希继续说道:“得知真相的不只是神选者,还有一些优秀的人。不过你们的担心或许没错,再次使用,会加速这个进程罢了。所以说,修非凡,你准备怎么做?”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扯的是什么。”修贤看了看手上黑色的腕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有一点没错,我们不该死在这里。出去,或许是更好的选择。放弃希望,是我永远不会做的事情!”
说着,修贤把带着冰块的腕表递给了凯尔希。
其他人想要阻拦,但是最终都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卡洛夫在一旁撇撇嘴:“人性啊。”
的确,没人想自己死,也没人想当罪人。
卡洛夫从看到这玩意开始,就没想去抢。
因为他知道,从大家站在这个平台上的那一刻起,结局....其实已经注定。
凯尔希接过了冰块,一道黑影闪过,冰块碎裂,而凯尔希则是把那黑色的腕表拿在了手里。
随着黑色的腕表与她接触,他们带上平台的石棺震动了额起来!
嘭,嘭,嘭。
石棺的棺盖开始颤动,一下,一下,一下。
最终,馆盖猛被从内部推开,一个人影从里面站了起来。
白色的长发,尖尖的双耳,一双血红色的眼珠。
而凯尔希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ps:今天给道长打电话去游泳,老子的胳膊还是酸痛的,结果这人....“幼梦啊~我早上五点才睡啊,现在正吃饭呢。”
我看了看时间,三点了,我们距离那地方八公里,限行第四点半开始。
明白了。
我特么昨晚躺床上,第一次挨着枕头就睡,一口气八个小时。我发现,以前的失眠与睡眠不足,六小时自然醒的情况....只是单纯的运动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