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一处。
“动作快点!”廖王在这边催促道。
旁边的天师面色平静,但是双眼之中,也是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
那廖王转过身:“天师,宗正府突然抵达,还是李显亲自到了,现在他被庭审困住了,你这边有什么办法吗?这些废物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天师,或者说重塑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但是不难看出,他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
只听他开口道:“若想成大事,王爷....我们应该冒险一下了。”
“天师所说的冒险是?”
重塑看了看这个基地,开口说道:“搬走设备,不留证据。”
廖王身子一抖:“天师,我是找你寻个信息抽离的办法,你这么做,本王跟宗正府多年的关系可就彻底崩塌了啊。”
重塑想了想,开口道:“王爷,成大事,走险路啊。这信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解,若是那宗正府卿到了这地方,您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廖王摇摇头:“不行,带走了之后,我们才是真的麻烦不断。”
“也不一定。”重塑嘿嘿一笑:“王爷,您之前在龙门那些后背小子受的气可能此时有用了。”
廖王一愣:“请天师明示。”
重塑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贫道可以再次布置法阵,那些龙门小辈肆意妄为,之前还强词夺理闯入此地。这锅,他们背不是正好?那位陈警司身份尊贵,嫉恶如仇,那修非凡又阴险狡诈。到时候,您就把罪名往他们身上一推,说是他们潜入操作失误也好。说是什么故意摧毁也好。不是完美?”
“这事情哪有那么好栽赃?”
重塑摇摇头,开口道:“贫道曾经帮过一些神选者,得到了他们的一些道具,到时候,把此物留在此处。大理寺,近卫局,还有那个新成立的酒厂,一个都跑不了。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那设备确实毁了。”
廖王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重塑则是在一旁缓缓道:“王爷,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一次,您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时间.....不多了。”
廖王还是沉默着,半分钟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开口道:“天师,本王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重塑笑眯眯的开口道:“您现在去找那李显,跟他诉说您的遭遇,您是受他只妥率先赶来帮忙的。也应该跟他诉诉苦了。把近卫局那些人的印象先给留下。”
“今日庭审,大理寺近卫局必然会死保刘醒。这本就是与那李显对着干的。敌人的标签已经在他的心里打下,您这个时候去说,定会事半功倍。他也会最容易相信。您只需要拖住半个时辰,频道这边就可以布置完毕,保证做的天衣无缝。”
廖王深吸了一口气:“好!那就按照天师说的做!”
说着,廖王对着重塑轻轻行李:“劳烦天师了。”
重塑回礼:“为王爷分忧,本就是我等责任。”
廖王离开了。
登车开始按计划行事。
重塑则是向着里面走去,让不少人离开。
看着面前的机器,重塑身边出现了一团黑影。
重塑头也没低的开口道:“这就是你的计划?”
“不暴露身份,还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重塑开口道:“而且,我能继续潜伏在一个身份极为有用的家伙身边。而这东西,还能不动声色的落入我们的手里。”
“呵,我看你是装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毁灭冷笑道:“之前的那些时间,你完全可以把这东西带走。”
“还不是因为你失败了。”重塑那边说道:“你被认了出来,这里看似松懈,但是大理寺一直盯着呢。我敢私自出手,大理寺必然知晓。”
“就凭那几个大理寺的家伙?”
“你控制的天灾怎么被消除的?你是怎么跑的?”重塑回答道:“还有,你以为姓孙的为什么还一直呆在龙门?大理寺,近卫局,酒厂,都是变数。”
“哈?还怪我了?你的意思是现在你就不会被发现了?”
“就算被知道,估计大理寺的人也乐的看着这廖王与宗正府内斗。你擅长摧毁一切,哪里懂什么人心复杂?懂什么朝堂之争?懂什么渔翁得利?多学学吧。不然,绝望可能就算你的下场。”
“我不需要你教,我只知道,算计千遍,终毁自身。”毁灭开口道:“人心复杂,你确定你看得透?”
“不然为何我在这里,而你只能藏起来?”
“切,咱们各司其职,需要帮忙了找我。”毁灭说着身影消失不见。
重塑摇摇头,开始抬手布置。
之前查看过内容的他知道这里面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其实毁灭说的没错。
算计千遍终出错,阴谋这玩意,其实很不稳定。一点变数都会造成满盘皆输。
就如他现在但凡在查看一次内容,就会发现里面早就被掉包了。
或者.....
.........................
廖王坐着车,向着李显那边赶去。
但是此时远离了重塑,他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宗正府看似一群为那些人寻长生的闲置部门,但是他廖宇可是知道。
宗正府这使命背后,都是一些什么身影。
那李显本身实力强横就不说了,身后牵扯的可一个个的都是大人物,还有那位作于高堂之上的人。
大理寺本身职责所在,能与宗正府对着干,但是他.....
一旦败露,自己可就是两面三刀,触碰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利益的人。
到时候,年龄,身份,什么都不再是自己的保护符了!
刹车声出现。
廖王下车。
李显也下车。
“廖三叔受苦了。”李显表现的很有礼数。
按照计划,这个时候廖王应该拖住李显,向他说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此时,廖王有些....不敢。
他嘴角扯出一丝强笑,他张张嘴巴,却没有出声。
李显皱眉:“廖三叔这是....有何难言之隐?”
廖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叹了口气:“哎....之后再说吧,你先去把你的东西拿走,本王为了帮你守着那东西在龙门可没少受气!”
“原来如此,此事之后,宗正府定送上大礼。”李显说着回到了车里。
廖王这次则是长出了一口气,嘟囔着:“我不能赌这个啊。”
他拿出了通讯器:“天师,计划取消,我没拦住李显。”
有些人....总是事前壮志凌云....也仅限于事前。
就如线上与线下的区别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