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贤没有被带去什么执法机构,而是被一路带去了一处军营指挥部。
科洛夫没有进去,他在后面看着几个人压着修贤向着指挥部里面走去。
尼格走到了科洛夫的旁边:“头儿,这家伙是不是太嚣张了?”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的。”科洛夫说道。
“切,咱们克格特勤组什么时候需要证据这东西了?”尼克拍了拍科洛夫:“走吧头,上面让咱们抓他,那就做好准备了,您别在这盯着他看了。”
科洛夫没有回话。
“头儿,你不会被他给吓着了吧?”
“我只是不理解。”科洛夫皱眉:“他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自信。”
“一群龙门那种和平的地方来的商人。”尼格一脸的不屑:“根本不懂乌萨斯的政治斗争是什么,无知者,自然不怕了。”
“说起来。”科洛夫看向尼格:“他来这边是搞什么的来着?”
“感染者治疗?”尼格想了想,说道:“好像这个。”
“这样啊。”科洛夫点点头:“走吧,那里面有的是人收拾他。哦对了,把我们的对话资料给部长送过去吧。”
科洛夫坐上了后排,瘫在了座椅上的他撸起来了自己的袖子。
一道长长的伤口在他的手臂上,他叹了口气:“希望那什么狗屁药有说的那么厉害吧。”
.................
此时,修贤被带着路过了好几道门,然后关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整个房间光亮无比,修贤就靠在了椅子上,但是对面空无一人。
然后...就是长久的等待。
没有人来,就是把修贤晾在了这里。
修贤那边摇摇头,闲来无事,他索性靠着椅子先睡一觉再说,毕竟之前他简直就是在连轴转。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摇晃把修贤从睡梦中摇了起来。
修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哦,伊万部长啊。”
修贤想要伸个懒腰,却晃了晃手上的手铐:“伊万部长,帮个忙?”
“你的心可真大啊。”伊万在修贤的对面坐下,放下了一叠文件之后问道:“修先生,您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
修贤眨眨眼:“为什么?”
“看来您心里很清楚啊。”伊万背靠着椅子:“修先生,我们现在以涉嫌与 恐怖组织勾结,帮助恐怖组织逃脱为由,正式逮捕您。”
修贤抿抿嘴:“别开玩笑了伊万部长,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安德烈将军呢?我要见他。”
“你还是先过我这一关吧。”伊万看着对面的修贤:“首先,修先生。说一下整合运动的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可以吗?”
“天灾中心区啊。”修贤眨眨眼说道:“那么大的宣言你们没看到啊?人家塔露拉都在那边诶,你们不去抓她,抓我干啥?”
伊万:“.......”
“咱们能不废话吗伊万局长?”修贤歪着头说道:“我如果是整合运动的,我早跑了不是,我这不是还回来了吗?而且,您先把这玩意给我打开,你们真要搞我,就不会让那个家伙单独把我弄过来了,而是与我有关系的全部抓捕起来。所以....要什么,咱们都能好好谈。”
“我修非凡,带着诚意而来。带着利益而来。这跟我什么身份有关系吗?”修贤说着眨眨眼:“想跟乌萨斯合作的人没那么多....就算有,也不一定是跟你们合作啊。这次可是个大机会。您看看,现在这切尔诺伯格内,有多少感染者?”
伊万看着修贤,然后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修先生不愧是在龙门脱颖而出的年轻人。”伊万走过去给修贤打开了手铐,乐呵呵的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那群家伙会让您过来了。”
修贤终于伸了个懒腰:“为什么?”
“因为您这底线足够低啊。”伊万说道:“请随我来,安德烈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伊万说着,打开了房门在前面带路。
修贤在后面撇撇嘴,这帮乌萨斯的人,就这么喜欢玩下马威这一套吗?
很快。修贤被带到了一处大面前,随着大门打开,里面是一个装修奢华的....避难所。
修贤进去的时候,先是被搜身了一番,蝴蝶刀等一系列的东西都被搜了出去。
在对方拿出那个宛如手电筒一样的玩意的时候,皱眉道:“这是什么?”
修贤看了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铁棒子。”
“干什么用的?”
“你们拿走自己研究呗,反正又不可能让我带进去是吧?一个看门的废话这么多干啥?”
那安保脸色一变:“你!”
“诶诶。”伊万上前:“安德烈将军的客人,没威胁了就让进去吧。”
那安保人员哼了一声,带着修贤的东西离开了。
“很值钱的。”修贤走进去的时候回头喊了句:“弄坏了要赔的哦。”
伊万顿时一脸苦笑:“修先生,你怎么这么大的怨气?”
“有吗?”修贤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进去扰了两个弯之后,就抵达了目的地,安德烈此时正在躺椅上躺着,嘴里抽着雪茄。
“将军。”伊万开口道:“修先生来了。”
安德烈把目光挪了过来,然后乐呵呵的笑道:“修先生,恭候多时了。”
修贤面带微笑:“恐怕是安德烈将军早等着现在的吧。”
修贤在安德烈对面坐下。
“我之前还一直担心您呢。”安德烈宛如一个笑面虎一般:“怎么样修先生,刚才天灾之中没有受伤吧?”
修贤耸了耸肩膀:“您看我这像是受伤的样子吗?只是安德烈将军你,这地方好歹是个避难所吧?您这至于吗?”修贤向着周围指了指。
这个避难所分为了两层,光是房间里面站着的黑衣安保人员就有十个人。
“您这在切尔诺伯格的最安全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保护着?”
安德烈哈哈大笑道:“老了,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不怕死,哦对了修先生,您知道我找您来是干嘛的吧?”
修贤看着他:“您说。”
“关于合作的事情。”安德烈淡淡道:“我对您的配方挺感兴趣的。”
ps:这一波雨下的,又冷又潮,我爸还很费解怎么这么冷,杭州最低温是家里那边的最高温,为啥穿着家里那边的衣服来这边出门买个菜,感觉比家里还冷。
新房子那边这几天还不能搬,估计要等到12月,原因是家里表哥说风水不好,要改一下。
今天房子就洒满了‘香灰’,切切实实洒满了啊!!我之前以为只是撒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