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贤转身离开了。
“修先生。”远山在后面喊了一声。
“怎么了?”修贤回过头:“还需要占卜吗?”
“这倒不需要了。”远山把牌收回去了胸前,嘴里说道:“您很有意思。”
“见过我的都这么说。”
“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四处看看,不能坐以待毙啊。”修贤这边说道:“这群约克城的家伙,虽然是谈判,但是总害怕他们跟底特律那个谈判专家似得。”
“啊?那是什么?”
“没什么。”修贤说着,离开了这里。
看到修贤这边离开了,ACE那边奇怪的问道:“他....会遇到危险?”
远山微微笑道:“占卜这件事,谁说的清楚呢?有人在命运之中沉浮不定,随波逐流。有人选择奋起反抗,迎难直上。占卜只是推测,却从来不是结果。”
ACE奇怪道:“我记得你上次跟人家说的是结局既然注定,那不论如何都会走向终点啊。”
远山侧头看向ACE:“我说过吗?”
“说过啊。”
“不一样的人就有不一的结局,不一的选择也会有不一样的结局,终点就在那里。谁都会抵达。 但是终点却又有很多,看你如何选择。”远山面带微笑:“明白了吗?”
ACE这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就是好话坏话都让你们占卜师说了,结果是啥,结果怎么样,你们都不背锅对吧?”
“ACE先生。”远山的笑容更甚了:“行动中拉稀可是会很丢人的哦~”
ACE:“........”
“你到底是占卜师还是诅咒师啊?”
Scout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所以说,为什么要让个算命的来呢?”
远山这一次没有反驳,她再次拿出了塔罗牌,洗牌之后随手抽出了一张。
看到这张牌之后,远山的嘴角扯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居然是你。”
牌面是一个人,他的面前有着一个桌子,上面摆着权杖,长剑,杯子与一枚钱币。
“有意思。”远山看向了修贤离开的方向。
而修贤现在去哪了呢?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找霜星了。
商场内的一处无人的地方,修贤与霜星见面。
“我说你们疯了啊!”修贤低声道:“让你们来你们就来!约克城的人不认识你们,梅菲斯特万一在把你们认出来了怎么办!”
“放心,雪怪小队的成员平时都带着面具的,梅菲斯特也没见过几个。至于我...小心一点就行了。你看。”霜星微微低头,把帽子套上了上来:“这么大一个帽子呢。”
“但是这也太冒险了!”
“我们要知道约克城把乌萨斯人叫来是干什么的啊。”霜星这边说道:“这几天,大家什么都没干,除了开会就是在酒店。这群约克城的家伙把乌萨斯人请来仿佛就是来度假的。”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事情了。怎么也得来看看啊。”
“所以看出什么了?”
“矛盾。”霜星说道:“我的人虽然演的差了点,但是乌萨斯人如果来了,肯定比我们还激动。”
修贤最佳抽了抽:“你可能对演的差有什么误解。”
“不。”霜星摇摇头:“真正的乌萨斯军人,会在刚刚表现的更加过分。那是一种源于心底的厌恶。至少....在他们还不是感染者的时候。他们甚至会当场翻脸扭头离开。本来我也是打算让他这么做的。”
霜星说着,看了看修贤:“不过你倒是会变通。”
修贤翻了个白眼:“这是在夸我吗?”
“你认为是就是了。”
“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修贤问道:“不会是真的打下去吧?你们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必然露馅。”
霜星面带笑容的说道:“所以我离开了啊。”
“啊?”
“等你过来。”霜星说道:“等你来想个办法。”
“我.......”
“弑君者说过。”霜星开口道:“当初她在切尔诺伯格最绝望的时候,听到的最安心的消息就是你来了。她说...只要你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可谢谢她老人家啊!”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做?”霜星看着修贤:“本来我们是有理由离开了,但是你的出现让我们留了下来。这件事...你得负责!”
修贤:“.......”
“好吧。”修贤嘟囔道:“你们就继续坚持你们的想法,反正乌萨斯人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约克城为了顾忌影响力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大头还是要落在罗德岛的身上。对了,你们会用毒吗?”
“毒?”霜星摇摇头:“不会。”
“算了。”修贤摆摆手:“这事情还是让专业的来吧。咱们先回去。”
“行啊。”霜星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修贤叹了口气,先离开了,观察起了附近的结构。
当他回去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远山正在为霜星占卜!
修贤快步走了过去,到地方的时候,却发现远山这边已经占卜完毕了。
“远山小姐。 ”修贤不动声色的问道:“您这生意不错啊。”
“还行。”
“这次又测出什么了?”
远山面带微笑:“这是这位小姐的秘密。”
修贤看向霜星,后者一脸和善的笑容,但是没有丝毫说出东西的打算。
得,看样子是没戏了。
这个时候,那个警长也回来了:“几位,里面完全就不给回应啊!我们喊了好久也没人出来跟我们谈判的。”
“不能派人进去吗?”修贤问道:“比如派出谈判专家进去。”
这个警长顿时一脸为难:“这不可能啊,里面的情况暂时不明确,对方会都是凶徒,我们这个时候派人进去不是送死?我也得我自己人负责啊,”
“这么一直拉着警戒线也不是办法啊。”修贤看和诸位:“对了,你们这有催眠气体吗?”
“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神经毒素。”修贤说道:“你可以去申请一下,不行去医院或者....”修贤看向远山那边:“咱们罗德岛有这种东吗?”
“没在身上。”
“那就准备一下。”修贤这边说道:“白天不行....晚上还不行吗?”
ps:昨天一直忘记放远山的立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