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徊坐在江锦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江锦给她泡的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脸庞,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了!
江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情景,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江徊对面。
江锦刚想和江徊说什么,就被闯进来的小徐打断了!
“江队,江队,我们找到……呃,江女士也在呀?呵呵。”小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有什么发现就说吧!”江锦平静的说。
“江队,我们通过逐一筛选排查监控记录,发现了通过路口的关键车辆,这辆跟在机动三轮车后驶过监控的货车,最终在弯道超过了机动三轮车并于几分钟后通过事发路段。我们找到了货车司机,在讯问过程中他说他通过事发路段时什么都没有看到。”小徐整理了一下情绪,平稳的陈述。
“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说明这辆车通过时交通事故还没有发生,这辆货车的通过时间是昨晚八点三十三分,而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九点一刻至十点之间。那么在这一个半小时的监控录像中就应该有肇事车辆出现。我们在案发时间段里锁定了一辆与现场勘查推断结果接近的车辆。那辆车的车主丁杭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审讯室里。”小徐不紧不慢的汇报着。
“好,我这就过去。”江锦说完转头看向江徊,“一起”
江徊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审讯室门口,“怎么样?说了吗?”江锦对守在门口的一位警员问道。
“他说他没有肇事逃逸,昨天晚上只经过了事发现场,对于发生了什么绝口不提。”警员回道。
“江队,我们找到丁杭的货车,并对那辆货车的轮胎进行了取样对比,发现死者大腿上的轮胎印和货车的轮胎印完全吻合。”小崔将手里的对比照交给了江锦。
江锦进了审讯室,坐在丁杭对面,将对比图放到了丁杭面前,“有什么想说的吗?”
“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送完货以后开车经过埕沣公路的时候,感觉车轮颠簸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想过会轧到人。我可以肯定那个死了的人在被我碾压前,就已经躺在了路中间。我能说的就这些,我没有肇事逃逸。”丁杭无奈之下说出了昨晚发生的事。
“江队,你说丁杭会不会在说谎?为了逃避肇事逃逸的责任。”小徐问江锦。
江锦看向小崔,示意小崔解惑。
“他可能没有说谎,如果是常见交通事故的话,那么肯定会有撞击才能导致死者倒地从而被车辆碾压。而对丁杭的车进行检查后,恰恰没有发现车身上留有碰撞过的痕迹。只能确认这辆车从死者身上碾压过,而死者身上的伤情也证明了这点。从死者的成伤机理来说,他的膝盖和手心没有碰撞产生的痕迹。死者很有可能是失去知觉后倒在路上的,也就是说司机丁杭的证词很可能不是在撒谎,当他碾压过死者时,死者可能已经倒在了路上。”小崔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有什么线索或者疑问可以提出来。”江锦对江徊说。
江徊:“……”怎么突然就问到我身上了?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