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什么会倒在路上?昨晚下着雨,死者怎么会躺在路中间?他是否是喝醉酒失去了意识?我建议让法医对死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进行检测。”江徊提出来自己的看法。
……
“江队,死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除了头部,其余部位均没有骨折现象,死者的致命伤就在头部。而且死者的血液检测显示,死者的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了50毫克,也就是说死者达到了饮酒但是没有醉酒的状态。这种情况下有可能走路不太稳,虽然死者有饮酒的事实,但是没有确切证据表明死者在被碾压前已经醉酒倒地,丁杭的证词中有漏洞。”小崔将尸检报告递给江锦,说着自己的推断。
江徊知道凶手不是那位货车司机,凶手是骑着电动三轮车轧死了死者。但江徊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
“江队,死者头部的致命伤是什么造成的,这一点很重要。在死者身上找到的明显的车轮印,分别在死者的大腿和小腿内侧,所以有可能丁杭的那辆货车只是从死者身上蹭了过去,没有直接轧过死者。可能在丁杭之前,有人将死者撞到在地,建议仔细盘查一下死者的衣物。因为事发当时下着雨,在雨水的作用下很多痕迹都难以察觉,可在特殊的光源下如果真有被冲刷掉的轮胎印迹,那一定还会显现在死者的衣服上。”江徊对江锦说。
“让法医仔细检测一下死者的衣物,看是否有留下痕迹。”江锦对小崔说。
一会儿后,“江队,法医通过红紫外照相系统,在死者衣服的背部,也就是死者的第五腰椎那里发现了一个呈三角形波浪纹轮胎印一直延伸到头部。说明丁杭的货车在碾压死者之前,确实有其它车辆已经对死者造成了伤害。而且经过对新发现的车轮印迹走向的分析,我们确定了真正的肇事车辆,新发现的轮胎印已经碾压头部,那么它应该是造成死者死亡的第一辆车,而碾压死者裤腿的车轮应该是第二辆肇事车辆,就是丁杭的那辆车。”小崔稳重地对江锦说。
“根据这个车轮印,马上去排查是哪个型号的车,排查出来后和事发现场的监控录像中的车辆对比,找出肇事车辆。”江锦立刻安排下去。
……
“江队,我们排查了数以万计的车轮,最终发现在当地一种运货也载客的机动三轮车的轮胎与现场发现的轮胎印相似程度很高。我们找来一辆这种机动三轮车让它从白纸上压过去,发现它的轮胎花纹印迹与死者衣服上所找到的轮胎印迹完全一致,肇事车辆如果是机动三轮车,那它一定也在事发当晚的监控录像中出现过,锁定肇事车的线索也许就在其中。”小崔兴奋的说。
“好!现在去和监控录像对比,查出肇事车辆。”江锦还是平静的安排工作。
“江队,我们通过监控录像,发现在案发时间段里有一辆机动三轮车曾经通过事发路段。这辆三轮车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在它的后厢上面有一个三角形的标志。恰恰是超过这辆机动三轮车的货车就是我们确定案发时间的货车。而它身后的这辆机动三轮车应该就是第一辆在事发时间段出现在现场的车辆。”小崔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排查筛选出一百多辆符合条件的机动三轮车,遵循见车见人的原则,但是有一辆三轮车始终找不到。这辆嫌疑三轮车的所有者叫章席,根据线索显示他本人和他的这辆车在案发后就突然消失了。而后我们仔细盘查最终发现章席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在出事后已经被他以报废的方式卖给了钢铁厂进行了拆解。”
“所有事故痕迹都已经无法查找,种种迹象表明章席有重大的犯罪嫌疑,此时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一周,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确认,死者陈健的家人也认领了尸体,嫌疑人章席正在追捕之中。”小崔陈述着案件的进度。
江锦一边听着小崔的汇报,一边看向电脑。电脑中正在播放陈健的妻子彦研来认领死者陈健时,警员仔细询问彦研的场景。江锦直觉有些不对,又回想起江徊私下对自己说过这场事故很可能有同伙。江锦便隐隐地察觉到彦研的不对劲。
在反复观看彦研的肢体语言后,发现彦研的眼睛突然之间下坠眼皮,并且眼神往下带有回避,感觉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内心想法。通过对死者妻子彦研肢体语言的分析显示,她很可能对丈夫的死知道内情,而之后对彦研的外围调查也证实了江锦的推断。
彦研和嫌疑人章席居然是情人关系,最终被抓捕归案的章席交代了与彦研两人合伙把陈健骗到事发地使其失去知觉,再用章席的机动三轮车轧死陈健后,又利用事发现场伪造交通事故的犯罪过程。
这场案件终于结束了!这次江锦虽然没有发现江徊身上的秘密,但江锦直觉江徊有所保留。不过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挖掘出她的秘密。
江徊在上回提醒江锦犯罪嫌疑人有同伙之后,都不敢直面江锦了,总觉得有一天会被江锦挖出自己的秘密。
在江徊将陈健送入轮回后,江徊瞳孔中金色光轮上的纹路似乎有生命力一般,在隐隐的游走。让那双眼睛更加的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