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西存的家里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刘慧差不多咳了二十几分钟,看来真的病得很重,她脸上的颧骨突得老高,身上干瘦极了,病痛的折磨让她痛苦不已。
从冯西存家出来,张铭和陈灰马上又去了学校,学校监控翻查发现,冯西存在上午10点05分的时候进了学校,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但是学校有很多死角,不能被摄像头拍摄到,不能保证冯西存借助死角跑出学校作案,并且那一天就他一人在学校值班,没有人证可以证明他那天到底在不在。
从学校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张铭带着陈灰一起回到局里。
“查了一天都是没用的线索。”陈灰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资料叹气道。
“小陈,这些看上去没有用的线索,其实还是有点价值的。”张铭转动办公椅,转身对陈灰说道。
“你想到了什么?”陈灰问道。
张铭笑着看看眼前这个清秀的小伙子,说道:“很快就能查完了,再耐心等等。”
陈灰看着张铭充满自信的眼神,点了点头,毕竟张铭是局里的破案机器,有他在,还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呢!
……
……
明光小学里。
一群老师在办公室议论纷纷……
“邵德标竟然死了呢!”
“对啊!这简直太可怕了!凶手会不会在我们学校啊!”
“瞎说什么啊!警察不是断定是死于心脏病吗?”
“啊!不是说还有疑点嘛!那说明不只是死于心脏病那么简单!”
“对啊!平时邵德标做事嚣张跋扈!自私自利,从不为他人考虑!这种人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哎……你说话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见,还以为你是杀人凶手!”
“嘘……”
“听说邵德标跟冯西存其实表面上看上去很好,其实私下里一直不合。”
“好像是的呢!还有就是邵德标常年接受贿赂,收受各种礼品,要得太多了!现在老天就收了他!”
“听说他还抛弃了他的糟糠之妻呢!”
“原来他就是陈世美啊!”
“对啊!他现在的老婆要比他小八岁呢!”
“啧啧啧……权力越大能胡作非为啊!”
“上次邵德标还把新来的商老师开除了呢!”
“那个商老师也很可怜的!”
“对啊!商老师有常年瘫痪在床的父母,生活本就很艰难了……”
“就因为班上那个孩子的家长举报她,就把她开除了。”
“其实这也不是商老师的错,那个孩子嚣张之至,因为家长极度宠溺,所以小孩也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你知道那个孩子嚣张的资本是什么吗?”
“什么?”
“那个孩子的家长是校长的亲戚啊!听说还是嫡亲呢!亲得很!”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可怜商老师变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我们当老师的,又何尝不是呢?”
“道德的标准与法律不同,是不能明文规定的!有些事情都是难以言喻的,都说老师好!老师又好在哪里?天空随时都会掉下□□,我们随时都可能被炸飞了!”
“哈哈哈哈!挺有趣!不过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