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个跟邵德标一起进入废弃民房那个男子的样子吗?”张铭问。
“记得!我记得那个男的脖子上有一颗痣。”郑伟说。
“是不是这个人?”张铭从自己的笔记本里拿出一张冯西存的照片给郑伟看。
“对!就是他!”郑伟说道。
“那你还记得他走出废弃民房时,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张铭继续追问道。
“手里拿了一只公文包。”郑伟说道。
“肯定吗?”张铭问。
“可以肯定!”郑伟说道。
“那张警官,我配合调查是不是可以减刑?”郑伟问道。
“可以酌情处理,等候判决吧!”张铭说道。
从审讯室出来,张铭和陈灰又再一次奔向冯西存的家,敲门半天,刘慧终于开了门,张铭和陈灰进了屋子,他们俩看到冯西存穿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神色淡定,像是时刻准备着奔赴刑场的犯人一般。
“你们来了!走吧!我知道迟到都会来的。”冯西存轻轻地说道。
张铭给冯西存带上手铐,张铭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盖在手铐上。
刘慧哭喊道:“老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离开我,我怎么活?”
“对不起!”冯西存走出家门口前,回过头眼眶湿润道。
带着冯西存回到警局审讯室,张铭看着眼前的冯西存,他坐着的样子像是在悔过。
“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张铭问道。
“那天……那天我本来拿着邵德标的贪污罪证想要威胁他,希望从他那里可以拿到一点钱去治刘慧的病,刘慧已经是胃癌晚期,如果不马上做手术,她马上就会死去,所以我让他带着钱来与我交易。”
“谁知邵德标与我到了民房,他看四周无人,便决定抢我手中的罪证,如果我让他抢走证据,那我就不能从邵德标那里拿到一分钱,那我就救不了刘慧了。所以我们俩发生了激烈的争抢,谁知邵德标心脏病复发倒在了地上。”冯西存说道。
“所以你就拿着公文包跑了?”张铭问道。
“对!我拿着公文包跑了!我没有救他,那时候我太慌张了!”冯西存说道。
“所以是你害死了他!对吗?”张铭问道。
“是!我是罪人!”冯西存悔恨地说道。
“不!你说谎了!你到底要袒护什么人?”张铭把手里的法医鉴定文件放在冯西存的面前,激动地逼问道。
“你看看,法医鉴定文件上写了什么?”张铭指着文件上的几个字。
“你念出来!你不说,我来告诉你!死者肠道中有一小段红色指甲片!请问你一个男人会用红色的指甲油吗?”张铭大喊道。
“我……”冯西存被问的哑口无言,本来想要掩盖的真相就这样□□裸暴露在张铭面前,他万万没想到一切被一段红色指甲片毁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还有机会!”张铭大喊道。
“其实那天,我只从邵德标的公文包里拿走了邵德标的银行卡,没想到到了取款机前,打开银行卡竟发现银行卡里没有一分钱!他拿了个空的银行卡来跟我交易。”冯西存肩膀微微颤抖,可以看出冯西存的愤怒。
“后来我接到了戚凝的电话,电话里戚凝对我说,只要我说我从犯罪现场拿走了公文包就会给我一笔钱去带刘慧看病,只要可以救刘慧的病,我什么都可以答案,所以随即我马上就答应了。”冯西存说道。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张铭问。
“那时候我不知道,现在我能猜到十之八九。”冯西存说道。
“我们只讲证据。”张铭说。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好慢啊!我都嫌弃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