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的校园,一群身着校服的中学生在操场快乐的奔跑着,“单纯快乐自由”是明光中学的办学目标,要让在这个学校学习的孩子感受到自由自在的学习生活。
每个礼拜一,学校校长都会在司令台上发言:“学习是为了让学生得到更好的发展,在学校这个平等自由的环境中,学生一定会茁壮成长,成为祖国未来的栋梁!”
台下的学生都在自顾自的交头接耳地聊天讲话,只是按照老师的要求站着,没有谁在认真听校长的话。等校长的话一讲完,台下学生都鼓起了掌。
闫欢在台下鼓着掌,她轻声自语道:“总算结束了这无聊的发言。”
闫欢坐在教室里,这时吴笑笑手里拿着一杯冷水直直地倒在了闫欢的头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把水倒在她的头上了,平时除了会把水倒在她头上以外,常常会有人把一封封恐吓她的信塞在她的课桌里,还有人常常在把她身穿的校服剪坏,把吃过的口香糖粘在她的头上,把吐了口水的水给她喝,在学校散播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论……
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对她,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来欺负她,难道是因为她长得难看吗?还是因为她沉默不语,内向,所以他们就欺负她?还是因为她帮助了之前被别人欺负的盛晨。
盛晨是之前被欺负的人,那次盛晨被人踹了一脚倒在地上,从她身边路过的人都在嘲笑她,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助她,闫欢看不下去,她便把她扶了起来,谁知从那以后,闫欢便代替了盛晨,变成被欺凌对象。
闫欢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垃圾,可以被人任意践踏,她感觉不到什么是尊严,她感觉痛苦不堪,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一天,闫欢来到离家不远的一栋废弃工地,这是一栋因为尾款不接而被废弃的高楼,她站在第十层楼上,她从楼上往下看,她很恐高,她很害怕,但是一想到假如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不用回学校看到那些伤害她的人,她就感觉似乎是一种解脱。
犹豫再三,她闭上眼睛,终于鼓起了一生中最大的勇气,她张开双臂准备像一只小鸟一样从高处飞起。
也许跳下去这一切就结束了吧!她在心里想着。
“你以为你跳下去,他们就会得到惩罚吗?”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对他说。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闫欢又害怕又惊恐地说道。
“我是那个来帮助你的人。”那个男人说道。
“我与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闫欢害怕地说道。
“你难道不希望那些欺负你的人得到报应吗?”那个男人说道。
“我想,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吗?”闫欢说道。
……
……
漆黑的夜晚,有五个中学生被绑在了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上,闫欢朝她们身上泼了汽油,她在黑夜中点着了一根火柴,那五个中学生哭着乞求着闫欢:“闫欢,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欺负你!你放过我们吧!”哭天抢地,悔不当初。
“你们以为道歉就可以原谅一切吗?你们一点也不值得被原谅,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是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我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去死!”闫欢把点着的火柴朝她们的身上一扔,瞬间五个人带着树一起燃烧起来,闫欢看着在火焰中扭曲的五个身影,她开心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闫欢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诡异可怖。
……
……
第二日,张铭带着警队一起勘查案发现场,只见几个人和树一起烧成了焦炭,现场还可以闻到人肉被烧焦的味道,陈灰忍不住在一旁吐了起来。
余末拍拍陈灰肩膀:“你别吐了,你再吐,我也要吐了。”
“我吐就吐,要你管!”陈灰怼他道。
“你吐!你吐!吐个够!”余末又拍拍陈灰,像是同情一般说道。
陈法义熟练地在现场取证,他很认真,希望还可以从被烧得几乎全无的地方找到点有关的线索。
张铭走到他旁边:“老陈,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几乎全烧没了,还要再回去尸检一下,周围你勘查得怎么样了?”陈法义道。
“没找到什么,我找到一盒火柴。”张铭拿着一个装着火柴盒的塑料袋给陈法义看。
“回去慢慢查吧!这是人犯的案件,总归会有纰漏的。”陈法义对张铭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校园欺凌,那些欺凌者应该要行政拘留!不能什么都放任,那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