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珠没等到秦昭被嫁出去的消息,却等来母亲突发疾病去世的噩耗。
“怎么会这样?母亲的身体一直康健,怎么会突发恶疾?”秦玉珠根本不信自己的母亲会如此死去。
带着丫鬟就往秦府赶去。
刚到府门口就看到挂上去的白布,当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幸好丫鬟眼疾手快接住她。
秦方海也是个狠人,不光是杀了柳素娘还把那老男人刺伤了。
老男人被捆的跟粽子一样,被关在柴房里,等他查清对方身份后再做处理。
柳素娘的灵堂上只有秦钰朗和几个奴仆在,一点不像是当家主母的葬礼。
和不得宠的妾室一样敷衍。
秦玉珠红着双眼,问秦钰朗到底怎么回事。
秦钰朗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父亲只是告诉我是母亲突发恶疾,并没有说别的。”
随后又叮嘱道“父亲说母亲的恶疾是会传染人的,你不要太过靠近。”
秦钰朗还是在睡梦中被下人叫醒的,等他赶到的时候,柳素娘已经封棺,他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秦方海警告他不要靠近棺木,大夫说那恶疾是会传染的。
秦钰朗一听到会传染,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他内心也是害怕的。
再说了,母亲如果泉下有知,也肯定希望自己平安康健的。
秦玉珠内心是有些疑惑,不过想到父亲和母亲感情一直甚好或许真的是突发恶疾。
她也不敢轻易的靠近棺椁,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几个头,眼底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边泣不成声另一边的秦昭躺在软榻上吃着点心,看着时光在清数着昨晚的成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昨晚趁着混乱,直接把柳素娘的小金库一窝端了。
看着闪亮亮的金银珠宝,秦昭双眼都在放光,她真的很想变成本体,抱着金光闪闪的它们一起入睡。
那感觉无与伦比。
柳素娘的葬礼过后,秦玉珠心中只有两个字:报仇
于是她乔装打扮后偷偷溜出王府,她还要继续之前的计划,利用周南潇除掉纪渊这个负心汉。
周南潇天天抱着书看,没几天就是科考,他要一举夺魁让二皇子满意。
秦玉珠守了一天,根本没办法接近周南潇,对方几乎闭门不出,一直在读书。
眼看着就要科考了秦玉珠急的团团转,等到周南潇考中她那时搭讪就不一样了。
就在她蹲守的第二天,周南潇走出房门,怀里还抱着一些字画,独自往外走去。
终于出门了!!!
秦玉珠带着面纱,就在与周南潇擦肩而过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当即就往周南潇身上倒去。
周南潇也没让她失望,下意识的接住她柔软的腰身。
微风吹过,字画散落一地,花瓣飞舞吹起秦玉珠的面纱,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秦玉珠当即羞红了脸,柔声道:“多谢公子,是奴家失礼了。”
听到秦玉珠的话,周南潇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怀里的人。
“是我莽撞了,冲撞小姐了,还望谅解。”
这一来一回的两人眼神都要拉丝了。
过了片刻,两人又一起捡起字画,顺便还看到秦玉珠挂着的玉佩。
不过周南潇并没有吃惊,因为他已经脱敏了。
短短数日
他已经看过数十枚相同的玉佩了。
不过,经过他的回忆,他终于想起另一个重要的标志。
那就是救她的小姑娘耳后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胎记。
在看到秦玉珠相同玉佩的时候,他也关注了一下对方的耳后,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接下来无论秦玉珠怎么摆弄自己的玉佩,周南潇都没有丝毫反应。
就在秦玉珠心底抓狂的时候,她一个不稳又摔在周南潇的怀里。
气氛顿时有些暧昧了。
两人拉扯了几日就滚到了一起,此后,当秦玉珠看到周南潇时心中极为畅快。
周南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给他戴绿帽吧!
......
当两人再次温存的时候。
砰的一声
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
纪渊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秦玉珠。
“贱人,你竟然如此放荡,你把我当什么了?”
话音未落,纪渊上前就是一脚,直接把秦玉珠踹的瘫软在地。
他堂堂五皇子,自己的侧妃竟然和野男人私会,这让他如何自处?
还口口声声说爱他?
这就是她的爱?
他今日就要让这对狗男女死无葬身之地。
秦玉珠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哭喊道:“我是被陷害的,是他,是他勾引我的,你饶了我。”
懵逼的周南潇这才知晓对方的身份,她竟然是五皇子的侧妃?他被一个女人给骗了?
他睡了皇子的侧妃,这下彻底完了。
纪渊冷哼一声,当即又踹一脚,怒斥道:“贱人,你还狡辩,真是恬不知耻。”
就在他准备把两人一起弄死的时候,二皇子纪修出现了。
“五皇弟且慢。”纪修出声阻止道。
两人一番密谋。
纪渊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南潇,随后带着秦玉珠离开了。
秦玉珠刚回到府中就被纪渊关进柴房里,不准任何人去看她,更不准任何人送吃喝的。
秦玉珠脸色苍白如纸,不过求生的本能让她灵光一闪。
大喊道:“王爷,我能帮你,你相信我,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可以帮你登上那个位置。”
她的声音很大,下人都惶恐低下头,管家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这个贱人是疯了?不光自己想死,还想带着王府的人一起?
纪渊脚步停顿,回头看向秦玉珠。
心底有种直觉,秦玉珠或许真的能帮上他。
“你都知道些什么?”纪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