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莲的主动投怀送抱,李惊墨恨不得立马把人按在床上一顿折磨。
可惜
身不由己
下身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他正襟危坐,任由赤莲如何引诱他都不为所动。
看着他俨然一副圣僧做派,赤莲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赤莲简单裹着衣袍就离开了,全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李惊墨,心底还在等着对方挽留。
李惊墨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看着对方离开。
他疯狂呼叫系统88“系统你出来,你告诉我,那个三分钟的怎么才能失效?”
系统88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道:“那是宿主大大的奖励,不能撤回呢!”
李惊墨天都塌了
不能撤回?
那他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内心无能狂怒。
系统88抓紧下线,装死,无论李惊墨怎么发怒它都当听不见。
另一边
秦昭拿出两个抢来的东西摆在面前。
“现在开始揭秘,你是不是也很好奇里面是什么?”秦昭对着时光问道。
时光一只大老虎的形象,此时像个人一样坐在她的对面,配合的点了点头道:“嗷呜~好奇,非常好奇~”
其实里面的东西两人都心知肚明。
原剧情中男主就是在这里获得了自己的本命剑和灵泉空间,这个灵泉空间还是可以升级的仙品法器。
此后男主利用空间里的东西不断地英雄救美,逐渐壮大后宫队伍。
眼下东西都被秦昭抢来,看他日后如何装逼。
秦昭拿起一个通体黑色、雕刻着繁琐花纹的玄石盒。整个盒子都在散发着寒气,寒入骨髓的冷。
刚打开盒子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一把通体漆黑的剑静静地躺在里面。
秦昭拿起剑,那剑像是被激活一样,发出赤红色的光芒。
嘭
秦昭只是轻轻一挥,那剑就爆发出一股力量把整个桌子给劈开了。
“好剑,果然是一把好剑。”秦昭对这个东西那是相当满意。
剑柄上海刻着两个字:神游
“神游剑?”
下一秒
那神游剑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想要挣脱秦昭的手。
嗡嗡嗡~
神游剑发出几声嗡嗡嗡,挣扎的更厉害了。
秦昭冷笑一声,警告道:“你确定想离开?”
神游剑迟疑了两秒,随后奋力挣扎,像是告诉秦昭:快点放我离开,你不是我想要的主人。
秦昭不怒反笑,握剑的手当即就松开了。
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空间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看着就很寒酸的样子。
神游剑看到生锈的铁剑像是在嘲讽一般,悬在半空中还晃了一下。
“怎么还生锈了?今天心情好,我就帮你磨一下剑身吧!”秦昭握着已经生锈的剑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砰砰砰
秦昭举着生锈的铁剑对着神游剑就砍了过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她提前设置了结界,要不然整艘船都可能炸开。
哐啷~
神游剑直接掉在地上,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几处裂痕。
神游剑发出剑鸣声,没了刚刚那得意的模样,此刻在求饶,求秦昭饶它一命。
神游剑相当自信,根本就没想到一把生锈的剑就能伤到自己,还让它剑身上出现裂纹。
秦昭看着焕然一新的铁剑,说道:“花里胡哨的东西,还真的以为自己无敌了?”
“既然不想留在我身边,那我就亲手送你走。”话音未落,秦昭提着剑对着神游剑继续砍。
直到整个神游剑碎成渣渣,秦昭才堪堪停下。
“不错不错,这次磨的效果不错。”秦昭看着手里发着光的剑非常满意。
随后直接把剑丢回空间里,还不忘嘱咐一声:“磨一次不容易,你自己也懂点事。”
剑:......你确定是磨不是折磨?
剑嗡的一声,像是在回应秦昭的话。
秦昭捡起地上的碎片,手指轻轻捻了一下,那碎片就成了尘土随风飘走了。
神游剑至死都不知道,秦昭轻轻一捻就能碾碎它,但是非要用一把生锈的铁剑侮辱它一番。
秦昭拿出一张清洁符箓,把这里清理干净。
处理完一切后,目光回到另一个锦盒上。
秦昭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漆黑,上面还雕刻着龙纹,张牙舞爪的十分霸气。
秦昭抿抿嘴,秀眉微蹙,像是在嫌弃这枚玉佩的丑样子。
没等秦昭拿起了仔细观看,就看到那玉佩自己换了个颜色,从漆黑的颜色变成了通体雪白。
花纹也从张牙舞爪的龙变成了时光的大老虎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时光用毛茸茸的爪子揉了揉眼睛,眼底全是震惊。
“做的不错,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吧!”秦昭对于这个识时务的玉佩相当满意。
在秦昭双手接触到玉佩的时候,意识就进入玉佩的空间里了。
面前是高山流水,身后还有一个相当豪华的宅子,有一个看不到边际的仙草园。
还有一大片的果树园。
高山流水,流的全是灵泉水,灵气浓郁,不仅可以疗伤还能提高修为,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见到这一幕的秦昭还是有点意外的。
原剧情里只说玉佩是可以升级的,男主花费了近千年才开拓出一个一口井,一片仙草田和几棵果树。
那她这算什么?
直接通关了?
玉佩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地变换里面的色彩,那求生欲都快溢出来了。
秦昭随便说了一句:“这个挺好看的。”
整个空间就成了金黄色的世界。
时光想要吐槽,但是它不敢,毕竟金黄色是龙最喜欢的土豪色。
......
飞舟停在望仙宗的山门口,看着远处云雾缥缈的山峰,还真的挺有仙气的感觉。
“回到宗门仙拜一拜,别忘记宗门规矩。”姜百里提醒弟子们对着宗门行礼跪拜。
秦昭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点头示意,就准备进入宗门。
“哎~你.......”姜百里的话没说完就看到秦昭的身影消失了。
无奈的笑了一声,道:“还是这个性子,进入宗门这么多年只对自己行了跪师礼。”
师弟师妹们也都习惯了,他们大师姐不是寻常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