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的拳脚功夫?大学教这个?”秦道全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孙女。
比之前还瘦了点,身上都没二两肉,一阵风都能吹走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能单挑四个大汉的功夫高手。
秦昭点点头,道:“嗯嗯,大学生比较脆弱,所以学校安排体能课,教一些拳脚功夫。”
说完秦昭还撸起袖子,握拳让秦道全看看自己的肌肉。
“我现在虽然看着瘦,但是一身都是肌肉,力气还大,爷爷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怕,孙女保护你。”秦昭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
这个孙女上大学后性格越来越开朗了,挺好的,挺好的。
秦道全眼底满是欣慰,他以前总是害怕自己走后孙女会被人欺负。
现在孙女长大了,再也不是躲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小团了。
“爷爷什么都不怕。”秦道全笑的一脸幸福。
爷孙俩笑作一团,好像刚刚只是一场闹剧。
......
“刚刚那个为首的黄毛叫李岩,他的姐夫是这里警局的大队长,咱们今天打了他,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秦道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孙女。
他已经决定了,把这家店给卖了带着孙女换一个地方生活。
那群人已经坏到骨子里了,比那所谓的厉鬼还要坏,自己那些小把戏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正好爷爷还能去看看你的学校,在这里几十年了,早就腻了,我也想换个地方......”
秦道全嘴上说着这里有多么的不好,但是秦昭知道,他明明就是很喜欢这里。
“爷爷,其实我刚刚不是在吓唬黄毛,我是真的能看到那些东西。”秦昭非常认真的说着。
哗啦——
秦道全手里的东西全都掉在地上,立马把孙女拉到香案面前,郑重的问道:“你真的能看到他们?”
“能,上次感冒发烧到四十度,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室友把我送到的医院,再次醒来,我就能看到了。”
发烧是事实,原主当时躺在医院刚好接到爷爷的电话,就把发烧的事情说了。
闻言,秦道全眼底有些复杂,随后开口道:
“你小时候也能看到,五岁那年你被一条大黑狗吓的高烧了两天,从那之后你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如今......都是命啊!”
秦道全不知道这个本事是不是好事,他只希望自己的孙女能一直平安健康就行。
秦昭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原主五岁之前的记忆非常混乱,像是乱七八糟的梦境一样。
“所以,爷爷,我们不用搬走的,我真的看到有恶鬼在缠着黄毛,估计没心思来找我们了。”
秦昭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那恶鬼还挺夸张的,双马尾都拖地了,化着烟熏妆,爷爷你知道什么是烟熏妆吗?就是那个.......”
秦昭说着说着都不知道扯哪里去了。
最后秦道全还是答应秦昭暂时不搬走,等等看再说。
吃完晚饭
爷孙俩坐在凳子上开始编东西。
秦昭忽然开口道:“爷爷,你也能看到他们吗?”
这个问题秦昭很早就想问了,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和魂体做生意的。
秦道全放下手中刚扎好的纸人,道:“我也只能在晚间十点至十二点之间看到,其他时间看不见。”
“我刚开始还有些害怕......直到一次看到有认识的人,那一刻我庆幸自己能看到他们......即使听不到声音也是很好的。”
秦昭能看到对方眼眶红了,不过她并没有出声打断对方,只是静静的听着。
晚间十点
花圈店又开始排队了。
排队的魂体在比划着自己需要什么,需要支付多少钱等问题。
秦昭是能听到魂体说话的,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魂体在抽象比划着,爷爷绞尽脑汁的猜。
画面很有喜感。
秦昭终于知道排队的原因了,一个东西能比划十分钟,爷爷还没猜出来,那魂体急的上蹿下跳。
最终那魂体放弃了,随便指了一下,抱着一袋猫粮走了。
猫粮是秦昭弄出来的,还做出不少猫玩具、零食等。边上还摆着一些狗狗的玩具和零食。
秦昭白天看到花圈店不远处有几只猫的魂体,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那里不离开。
原本还担心自己研制的胃口不好,不受猫咪们的欢迎,现在看着那魂体吃的嘎嘣脆,一口接一口的不停,秦昭放心了。
一切都准备好后,秦昭拿起东西准备去喂‘猫’。
那几只魂体猫看到秦昭就围上来,喵喵叫个不停,还想蹭一蹭秦昭的腿,结果发现接触不到。
“这些都是给你们吃的,吃饱后告诉我为什么留在这里不走,知道了吗?”秦昭语气温柔,把那些吃的都烧给它们。
看着几只猫吃的香喷喷,秦昭也很开心。
一共有四只猫,一只大橘,两只狸花猫,还有一只是奶牛猫。
过了一会
几只猫终于吃饱了,大橘把伙伴们吃不完的都扫清完,看着圆鼓鼓的肚子,秦昭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下。
摸了一下空气
倏地
几只猫的魂体开始发亮,它们看着很开心,对着秦昭喵喵喵叫着,像是在感谢秦昭的招待。
猫咪魂体慢慢的变透明,直至消失。
时光:“它们这是去轮回了,大佬你也太厉害了吧!”
秦昭笑而不语。
那些小可爱或许只是想吃顿饱饭上路,作为流浪猫生前吃不饱饭,死后也想吃得饱饱的。
还好遇到了心软的秦昭呢!
医院里
李岩自从醒来就一直把脸蒙在被子里,他的双腿都断了,几个小弟也都差不多。
不过他现在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张恐怖如斯的脸,他大喊着救命,结果大家都以为他有精神病。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缠着我了,啊啊啊——”李岩都要崩溃了。
他现在不敢睡觉,只要睡着就会梦到自己被大卸八块,放在火上煎烤着。
他蒙着被子也能感受到那股寒气,那双阴森森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三天不到,李岩眼底乌青整个人神经兮兮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一个叫陈阳的名字。
还时不时对着空气嚎啕大哭。
“我要你死,桀桀桀~”一道刺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