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秦昭贴一张隐身符来到病房里。
李岩缩在被子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手死死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藏好了吗?我要开始找你了哦!桀桀桀~~”阴冷的声音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度。
李岩再次听到这阴森冰冷的声音,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
双马尾恶鬼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那团不断抖动的被子,嘴角直接开裂到耳朵根,露出一嘴整齐地尖牙。
“原来,你在这里啊!”
双马尾恶鬼抬起手准备拍下去的时候,忽然蹲下来,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看着床底的李岩。
啊啊啊——
李岩疯狂大叫起来,他已经在床上放了震动器,没想到她竟然发现了。
李岩连跪带爬的就要往门外逃,一缕缕头发像蛇一样爬上他的双腿,死死的缠住。
砰的一声!
整张床已经被掀翻在地,李岩整个人被倒挂在半空中,他面前赫然站着双马尾恶鬼。
“求求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啊!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啊啊——”李岩鼻涕眼泪糊一脸,嘴里一直在求饶。
双马尾恶鬼伸出如枯骨一样的手划过他的脸,直接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她又不断地在对方脸上、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是生命在倒计时。
因为失血过多,李岩意识开始模糊,他脑海里全是他折磨陈阳的回忆。
陈阳是一名还没毕业的学生,暑假在网吧做兼职,他第一次看到就喜欢这个女生。
于是带着小弟时不时的去找茬,只为了找对方搭话。
陈阳家境不好,暑假做个兼职赚点生活费,对于李岩这样的混混她敬而远之。
她最看不惯这种小混混,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恶心。
李岩天天往网吧跑,各种找事,各种欺负陈阳,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小弟都开始调侃他。
“老大,陈阳那妞是个大学生,是不是看不上你啊!你不行啊!哈哈哈~”
“要我说,老大就应该强硬点,女人就是矫情,直接拿下多好。”
“就是,直接拿下,反正老大有人罩着,怕啥?”
小弟一人一句的说着,李岩当即把手里的酒瓶给摔碎了,喊道:“今晚就去拿下她,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
几个小弟听到李岩这么说,立马都来了兴趣。
几人勾肩搭背的再次来到了网吧。
陈阳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休息一天。
李岩扑了一个空后,心情更不好了,当即决定去对方家里找人。
陈阳从小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父母离异后又重新有了新的家庭,她是多余的那一个。
砰砰砰
陈阳家的门被敲得震天响,爷爷生病了,奶奶在医院照顾他,所以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陈阳透过门缝看到了是李岩他们,她直接把门反锁了,她又不傻,怎么会给小混混开门?
李岩敲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门,嘴里骂骂咧咧的还踹一脚大门。
听到对方说话声越来越远后,陈阳这才安心睡下。
但是她误以为对方还是个人,结果对方连畜生都不如。
李岩几人直接翻墙进入了院子里,看到熟睡的陈阳,李岩上前就是拳打脚踢。
“臭婊子,还敢给老子拿乔,真特么给你脸了。”
“贱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捆住手脚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堵上。
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撕碎她的衣服,她疯狂摇头,眼底满是乞求,但是对方不仅没有心软,还嚣张的大笑着。
整整一夜
陈阳第一次见到厉鬼是什么样子。
她从一开始的乞求到后来的麻木,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水了,她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来回拖着。
下体不断地出血,身上有数不清的烟疤,头发连着头皮都被扯掉一块,血液顺着额头流到脸上、身上。
脸上也被打了几拳,右眼肿的都快看不清东西了,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耳朵被扯撕裂。
天亮了
陈阳也没了气息,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死死的盯着李岩看。
看到人被折磨死,几人有点慌了,都在想着怎么办。
他们可不想坐牢。
几人直接把房间清扫一遍,把陈阳的尸体也带走了。
因为陈阳家住在村尾这里没什么人家,再加上现在天刚亮路上也没什么人。
几人就这样把东西和尸体带到水库边上,把尸体和大石头绑在一起丢进水库里。
衣物什么的当场就焚烧干净。
处理完这一切,几人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关于陈阳这个名字他们再也没提过。
陈阳的爷爷奶奶回来发现孙女不在家,还以为去上班了,等到晚上还是没回来。
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腿脚不便,跑去镇上到处找孙女,还是一无所获。
找了两天,两老人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当即就要去报警,却在去警局的路上被车撞了。
两老人当场死亡。
最爱她的爷爷奶奶过世了,更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了。
死后的陈阳因为怨气极重,再加上在水库下吸收不少阴气,变成恶鬼后一直缠着李岩。
她的能力不够,不能直接杀了对方,直到那天遇到秦昭,秦昭给她体内打入一道能量,让她终于能亲手报仇了。
第二天
护士推开门就看到刺眼的红和浓重的血腥味,护士当即双腿瘫软在地。
“快,快,来人啊!!!”
护士顺着墙边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因为这个角度她刚好看到被倒挂在墙上的李岩。
这一幕,很像过年杀猪的场景,猪被倒挂着放干血。
李岩眼睛被插上几根牙签,目的是让其的双眼不能闭上,身上的伤口都深可见骨。
头皮都被硬生生的撕掉半边,耳朵被扯掉半边,嘴里的牙齿全都被拔了。
呕呕呕……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回荡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