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儿原本就是身受重伤刚苏醒不久,身上的妖力几近于无,面对眼前的男人,她毫无胜算。
就在男子即将得逞的时候,白月儿摸到了男人身上的匕首,对着男人就是一顿乱扎。
等到上官景安抚好楚黛儿再次回到别墅的时候,只见男子和白月儿都倒在了血泊里。
两人都没了气息。
白月儿彻底死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上官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七天后
上官景从卧室里出来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楚黛儿更是百般折磨,还上演了一通虐心虐身的桥段。
最后在楚黛儿的真心感化下,两人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秦昭无语的笑了。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秦昭对着白月儿的眉间轻轻一点,原剧情里面的片段尽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在消化了所有记忆后,白月儿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满是恨意,想她堂堂狐妖,竟然被一个狗男人和臭蛇如此羞辱。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我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白月儿直直地跪在秦昭面前。
这一跪是她心甘情愿的,要不是有前辈的相助,她怎会能重活一世?
秦昭事了拂衣去,留下一句:“看你死的凄惨,给你手刃仇人的机会,要珍惜。”
“是,多谢前辈,不知前辈的名字能否告知?”白月儿恭敬的询问道。
前辈戴着面具,估计是不想以真实面容示人,也不知能否告知一下名号,不然她以后报恩该去哪里寻找呢?
不过却没等到对方的回答,等她抬起头时,已经不见了前辈的踪迹。
于是她对着秦昭消失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原本还在公司办公的上官景忽然接到了别墅管家的电话,听到白月儿醒了后,他没了往日的成熟稳住,连外套都没穿就着急的往别墅赶回去。
楚黛儿现在是上官景的贴身助理,虽然她也就会端茶倒水,但是不妨碍她时不时的挑逗一下这位高冷的总裁。
上官景丝毫不顾形象的奔跑着,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心底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上官景都不在公司了,她自然也走了,她现在只想知道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楚黛儿驾车准备跟在上官景车子后面,她要看看是哪个小贱人勾搭她的人。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车子被动了手脚,等到油门轰到一百四的时候,踩刹车完全没反应。
“怎么回事?刹车怎么没有用?怎么办?”楚黛儿看着不远处亮起的红灯,一个劲的踩刹车,结果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车子了,她心底是真的慌了,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砰的一声
楚黛儿的车子直直地撞上了前面的卡车屁股上,整个车身都快钻进卡车下面了。
楚黛儿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给撞晕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疼,浑身都疼。
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
她自从幻化成人形后,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与手段,从来没有受过这个罪。
看着被吊起来的一条腿,一只胳膊也被打上了石膏,她想叫一下护士,询问自己的伤势。
只是随着她张嘴的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她泪水哗哗的掉。
她用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只摸到了一圈纱布,她也顾不得疼痛了立马大喊:“医生,医生,我的脸怎么了?”
医生还在忙碌着,没理她,一旁的护士上前告知她:
“女士,碎玻璃扎进了你的脸上皮肉里,医生帮你尽数都取出来了,你尽量不要扯到伤口,这样才能早日康复。”
楚黛儿脑海里只听见了一句:脸上扎进了碎玻璃。
她毁容了?
“我的脸还能恢复好吗?会不会留疤?”楚黛儿语气满是期望,她最怕自己的这张脸毁了。
护士自然是理解爱美之心的,安慰道:“只要你配合,应该是不会留疤的,再说了现在医美发达,这些疤痕完全可以祛除的。”
听到护士的话,楚黛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现在眼巴巴的看向门口,总感觉下一刻上官景就会赶来看望她。
会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还会怒斥着那群医生护士......她伤的这么严重,上官景肯定会一直陪着她。
这时门口进来了两名警察,原本还在幻想的楚黛儿被那一身正义的警服拉回了思绪。
“楚女士,关于你追尾卡车司机的案子,我们要询问一些相关的问题。”警察看她伤势严重,语气也很和善。
毕竟他们也没见过哪个人敢追尾卡车的,卡车也就掉点漆,稍微变形。
相反楚黛儿的车子直接报废了,要不是楚黛儿恰好在卡在了卡车地下的空隙里,估计现在已经成为一捧灰烬了。
两名警察询问完,得出了一个刹车失灵的结果。
不过彻底检查车子后,发现刹车并没有问题,只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人是楚黛儿自己。
除非是她自己想不开,想要自杀。
楚黛儿听到刹车没问题的时候相当激动,她明明踩了那么多次的刹车都没用,自己失忆了?
对此警察只是拿出车子检查的证据,楚黛儿再说什么也没用,毕竟证据在这里。
楚黛儿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期间她无数次给上官景打电话,对方手机都关机了。
给公司里面的人打电话,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楚黛儿因为和上官景的关系在公司里横着走,根本不把他们员工当人看,各种阴阳话术。
现在他们总裁终于忘了那个冒牌货,熹妃回宫了,他们终于不用受那个花瓶的窝囊气了。
白月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报复的上官景,而是给他用了狐妖的秘术,让上官景成迷失了心智。
不出三个月,上官景的心智会慢慢退化为三岁孩童。
现在白月儿说什么他听什么。
白月儿现在的目标是上官景名下所有的钱财。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就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