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推开叶母的双手,直奔牧竟之面前,声音颤抖的问:“竟之哥哥,你相信我的,对吧!”
看到牧竟之那阴郁的脸,还有那要吃人的表情,吓得叶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牧竟之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所说的没关系?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牧竟之最喜爱叶瑶的干净纯洁,如今这抹纯洁被玷污了,叫他如何能待她如初?
那个男人还是魏影安,没想到两人有这么大一个惊喜送给自己,偏偏自己还没有提前发觉不对劲。
还有人比他还傻吗?
啪的一声。
牧竟之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打在了叶瑶惨白的脸上。
叶瑶没想到牧竟之竟然会打自己,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
她都没嫌弃对方和男人鬼混的事情。
他竟然打自己?她以为对方也会像自己一样,安慰自己,说自己不介意。
终究还是自己太傻了。
“哈哈哈——”叶瑶仓惶退后几步,放声大笑着,泪水划过眼角。
“牧竟之我都没嫌弃你被男人压在身下,你,你凭什么打我?啊?”
叶瑶此时什么也不顾了,当着众人指责着牧竟之。
叶母想要上前来阻止她胡乱说话,再怎么说牧家比叶家实力雄厚。
结果被发疯的叶瑶一把推开,继续开口质问:
“我那么喜欢你,你呢?只因为我被下药了,你就打我,嫌弃我,你是人吗?”
被质问的牧竟之没觉得自己错了,他只觉得叶瑶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或许叶瑶一开始就和别的女人一样,贪慕虚荣,自己被她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你不要再胡闹了,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发疯也没用。”牧竟之说完就要离开这里,却被叶母拉住了。
叶父叶母放低姿态的对着一个小辈劝说,郑重的说明了叶瑶是被下药的。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说,牧竟之的脸色还是阴沉着。
牧父想到两家的合作,黑着脸让牧竟之忍一下,有事私下再说,毕竟全场的宾客都在,还有网上的直播。
牧竟之这才没有转身离开,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了屏幕上叶瑶被推进手术室里打胎的视频。
牧竟之大步上前,又是一个大逼斗甩在叶瑶脸上,直接把人打的转了一圈,怒喊道:
“你这个贱人,我就算是娶一个乞丐也会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叶瑶的脸都被打肿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反而什么都豁得出去了。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不也是在男人身下叫?你真让我恶心,怪不得你从小不喜欢女生,原来你喜欢男人......”
叶瑶嘲笑的语气更加刺激到了牧竟之,他没想到叶瑶竟然如此说他。
“你这个贱人,还怀了一个野种,我要你去死。”牧竟之一只手掐着叶瑶的脖子。
叶瑶涨红着脸只能往后退,看着面前狰狞的牧竟之,感觉自己即将被掐死。
众人纷纷上前阻止这场闹剧,没等他们拉开两人,叶瑶后退踩空,连带着牧竟之一起摔下高台。
叶瑶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血液流出,染红了洁白的钻石婚纱。
啊!!!
救人啊!!!
快点拨打急救电话!!!
原本就混乱的婚礼,此时更是乱成一锅粥了。
网上的直播也在这里被中断了。
就在一对新人被送往医院的路上,热搜上全是关于两人荒诞的婚礼。
牧家与叶家全力都在压制热搜,结果一点用也没有,热搜前三都是关于叶瑶和牧竟之的事。
牧竟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还是被留院观察一夜。
叶瑶流产了。
不光是孩子保不住了,以后都很难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叶父叶母当即瘫在了地上,他们没想到好好一场婚礼会变成这样。
“瑶瑶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叶母抱着叶父放声大哭哀嚎着:“我可怜的孩子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原本以为这场婚礼会给他们两家带来更多的利益,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下不光是被全网吃瓜,还严重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秦昭一直在暗中收集了两家的不法证据,趁这个热闹的时刻,她打包了好几份,分别发出去。
牧竟之在得知叶瑶流产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不过他很清楚,他与叶瑶再无可能。
叶父叶母两人恳求他去看看叶瑶,看看他们可怜的女儿,牧竟之完全不为所动。
“我不会去看她的,等她出院我们就去办理离婚。”说完直接蒙着头继续睡觉。
叶父叶母见此,也知道两家的路算是走到头了。
牧竟之在出院的时候,迎来了众多记者采访,话筒都快怼到他喉咙里了。
“滚啊!都滚开!!!”
牧竟之这时候哪有心情应付这群人,直接强硬穿过了众人的包围。
就在他即将坐上接他的车子时,被赶来的警察叔叔拦住了去路。
“我们怀疑你买凶伤人,请你配合调查。”没等牧竟之反应过来,就被警察叔叔给带走了。
牧竟之被抓了!!!
热搜又炸了,全都是在谈论牧竟之买凶伤人的事情。
牧父此时也是自顾不暇,不间断地有人来公司检查。
头上的那把大伞也被带走审查了,牧父的那些朋友也都避而不见。
牧父被带走调查,整个公司人心惶惶,都在猜测总裁会不会有事。
叶家的公司也差不多。
叶父被带走调查,叶母一个人在公司里苦苦坚持着。
叶瑶看着上方的天花板,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浸湿了枕头。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就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前两天还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怎么就变了呢?
想到牧竟之,她恨不得撕咬下对方的一块肉。
她一直以为最爱的男人,竟然是最嫌弃自己的人。
“牧竟之,我要你去死,为我的孩子陪葬!!!”叶瑶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她把一切都归咎在牧竟之身上,要不是牧竟之,她不会流产,更不会让自己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她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