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俩居然这么配!有这么多相同的喜好。】
【对呀,共同爱好也太多了吧?】
【霍铮笑起来太好看了。】
【我们的晞晞也好好看。】
当甜品,覆盆子巧克力熔岩蛋糕被端上桌时,月亮已悄然升至正空。霍铮提议二人可以去船头甲板赏月。
对此,虞晞当然是欣然同意。
甲板上的海风会比岸上更加地凛冽,霍铮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虞晞肩上。
还带着体温的外套裹挟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虞晞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让两人的温度。与气息在外套下自然交融。
他们并肩靠在船舷边,皎暇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甲板上,交融成一团模糊的暗影。
“虞晞。”霍铮突然开口,声音没有平时的冷硬,带着几分柔和温情,“你这辈子最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虞晞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她缓缓低头,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那些被她深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山村柴房里的黑暗无光,弟弟碗里永远比她多的那块肉,大学时为了学费同时打三份工的日夜,梦回惊醒时只能独自环抱看着天边的弯月......
瞧这虞晞露出的这副模样,霍铮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触碰了她的某个禁区,他连忙开口想要解释,“抱歉,我不该——”
“爱自己。”虞晞突然抬头,月光如瀑布般倾泻在她的脸上,勾勒出近乎透明的轮廓。
“好好爱自己,只爱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清冷。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唯有这件事值得我用一生去践行。”
这一刻的她与往日判若两人。
红裙依旧如火,她还是那个热烈奔放的红玫瑰。可眸中的眼神却冷如霜雪,仿若独自绽放在山间的孤败山茶。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孤寂感让霍铮想起战场上见过的那些幸存者——表面上瞧着完好无损,可实际他们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虞晞...”霍铮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肩头,他的心间仿佛有千万根银针狠狠刺入。
那一句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此刻却犹如实体,在他的心口压出一片钝痛。
虞晞很快调整好表情,红唇重新扬起完美的弧度,“怎么突然这么严肃?是月亮太美让你诗兴大发?”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手指把玩着西装口袋上的铜纽扣。
但霍铮没有接这个台阶。
他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出深藏心底的那颗脆弱心灵,那个被虞晞埋藏于暗处多年的小女孩。
霍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座坚实的避风港,“如果有人让你觉得...不必独自坚强,那或许也不错。”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又精准地刺入虞晞精心构筑的防线。她仓皇移开视线,假装被远处的灯塔吸引。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恰如她此刻紊乱不齐的心绪。
霍铮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将距离拉近了些,用温热的体温代替未尽言语。
两人的影子在甲板上融为一体,随着游轮缓缓驶向更深的海域。
坐了一会,海风欲渐地大了起来,二人也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
海底套房的玻璃穹顶外,一群荧光水母正缓缓游过,将幽蓝的海水染成少女梦幻的紫色。虞晞站在房间中央,仰头望着这奇幻景象,一身红裙在暗光中如一朵悠然绽放的玫瑰。
“节目组真是下血本了。”她轻声感叹,指尖触碰冰凉的玻璃,一条好奇的小丑鱼立刻游过来,隔着玻璃亲吻她的手指。
霍铮站在门口,那套黑色西装外套早已脱下,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虞晞的身影,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你要先洗漱吗?”
“好。”虞晞走到衣柜处,拿出节目组事先准备好的睡衣。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外面的人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
水声响起时,霍铮像是被热水烫到般迅速转身,身子僵硬地走到观景窗前,假装对一群路过的蝴蝶鱼产生了浓厚兴趣。
可他的耳尖却在幽蓝水光中红得发亮。
【霍铮别装了,你耳朵出卖你了!】
【妈呀,兵哥哥纯情死了!】
【哈哈哈这反差萌我死了!】
当虞晞穿着节目组准备的丝质睡裙出来时,霍铮的后背明显绷紧了。
虞晞的睡裙是吊带款式,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湿发垂落于白玉肩头,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眼前的一幕莫名让霍铮感到燥热难耐,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我洗好了。”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你去洗澡吧。”
霍铮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关门声都要响上几分。门外的虞晞轻笑出声,故意对着房间里的摄像机眨了眨眼,引发弹幕一阵疯狂刷屏。
二十分钟后,霍铮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他换上了深蓝色睡衣。布料包裹着他宽厚的肩膀,透过宽大的领口,能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胸肌轮廓。
他的发梢还滴着水,有一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消失在那令人遐想的阴影之地。
然后,他们同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房间中央,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
这也就意味着今晚她们必须睡在一张床上。
“我睡沙发就好。”霍铮立刻说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他指着角落里那张明显不够他身长的单人沙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和队友讨论作战计划一样的严肃。
虞晞挑眉看他,而直播间的观众早已经笑疯了:
【节目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霍铮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咱就上!你不上——我上!(兴奋)】
【虞晞你快治治这个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