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宴珩回来时,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他解开。
略显宽大的领口露出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布料依然紧贴着身体,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虞晞莫名觉得包厢里的空调温度似乎开的太高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周宴珩重新坐下,状似无意地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衬衫湿了,不太舒服。”
虞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敞开的领口。
在柔和的灯光下,周宴珩的肌肤呈现出了诱人的暖玉色,锁骨线条优美的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你...”虞晞艰难开口,“不冷吗?”
周宴珩淡淡一笑,身体微微前倾,“有点热,你呢?”
”也很热吗?”
他的距离更近。
这个动作也让他领口敞得更开,虞晞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胸肌的完整轮廓。她猛得灌了一口冰水,试图压下心中的躁动。
“我...我还好...”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
接下来的晚餐,虞晞吃的心不在焉。她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周宴珩的胸膛,然后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被人如此关注的周宴珩仿佛浑然不觉,依然从容地用着晚餐。
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刻意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不时捋动的袖口,拉动浸湿的衣襟时显露的锁骨,以及那不时俯身所露出的胸膛。
当甜品上桌时,虞晞已经有些坐立不安。
周宴珩点的是一道巧克力熔岩蛋糕,他切下一小块,递到了的嘴边:“尝尝看?”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体都倾向他,领口处的风景更是一览无余。
虞晞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还有衬衫下那两点微妙的凸起......
“我...我自己来。”她慌乱地接过叉子,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手指。
一瞬间,她像是触电般缩回,低垂着头不敢看周宴珩。
周宴珩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迷人的磁性,“怎么了?我脸上不干净?这般不敢看我?”
虞晞一下就羞红了脸,她猛地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她用冷水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镜中的自己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完全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虞晞,你冷静点。”她对着自己鼓励着,“他这是使用的美人计。”
可当她回到包厢时,发现周宴珩不知何时竟然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整个胸膛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实有力的腹肌轮廓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
“你...”虞晞站在原地,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周宴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我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虞晞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直至她的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周宴珩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了方寸之间。
这下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虞晞甚至都不用低头,只需要视线往下,就能看见两颗娇嫩欲滴的红樱桃,在它们的下面是几块健硕的肌肉,以及......
“周宴珩,你...”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深彻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裙。
“我什么?”他低头靠近,温热带着雪松气息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吻上她羞红的脸颊。
“你不喜欢?”他眼眸中闪过一瞬的失落,似是一只雨中惹人怜惜的小狗。
“还是它不够好?”
瞧着他这副惹人怜惜的模样,虞晞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她的视线黏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触碰那诱人的、泛着暖玉光泽的肌肤。
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虞晞猛地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周宴珩,慌乱地抓起座位上的手包,“我...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包厢,连外套都忘了拿。
周宴珩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又轻轻拂过被酒液浸湿的布料,“看来...效果不错。”
将视线移到一旁的那一件外套上。
或许这会他们是下一个相见的机会。
虞晞一连三天都没有去咖啡厅。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试图将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夜晚从记忆中抹去。
但周宴珩的身影就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忘之不却。
解开的衬衫纽扣,浸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一双带着蛊惑相依的明眸。
“啊——”她把自己的头埋进绵软的枕头里,“虞晞你你这个没出息的!”
“啊!烦死了!”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腿也胡乱蹬着。
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在用美人计,可她居然差一点就上当了!
第四日的清晨,虞晞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她揉着眼睛走下了楼梯,身上还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凌乱的发丝微微翘着。
当她迷迷糊糊地走进餐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周宴珩正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与虞母相谈甚欢。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含着温润的笑意,完全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与那天晚上那个解着纽扣、眼神魅惑的男人判若两人。
“伯母过奖了,”他浅笑着接过虞母递来的茶,“只是一些浅见而已。”
虞母眼中满是赞赏,“宴珩太谦虚了,要是晞晞能有你一半的见识,我就放心了。”
“哪里,晞晞也很好,我也从她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周宴珩谦虚着,眼底闪过一丝的喜意。
而偷摸站在楼梯口,打量着客厅情况的虞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装的倒是挺像的!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呢?
正听着周宴珩说自家乖女儿的虞母,刚好看见了楼梯间那一个小小脑袋。
“晞晞你醒了?”虞母笑着冲她招手,“快来,宴珩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虞晞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但周宴珩已经站起身,对她露出一个得体而温柔的笑容。
“晞晞,早上好。”男人说出口的声音缓慢,带着异样的缠绵。
周宴珩的目光在她毛茸茸的兔子衣睡衣上停留片刻,又回到她那一张带着慵懒娇俏的面庞。
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