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沈解玉的薄唇辗转而上,以极尽温柔的力道附上了那微微颤抖,美得如春日里初初绽的娇花般殷红的唇。
“唔……”
带着撩人尾音的呻吟声从虞晞喉间溢出,传入了沈解玉的耳中。
起初,还只是如同羽毛轻抚,却又带着点点试探。
随即,沈解玉开始逐渐加深,力道也渐渐加大,带着烫人的炽热。
他巧借着虞晞嘤咛的空隙,利索地撬开贝齿,直往那甜蜜诱人的禁地而去……
吮吸声与水渍声在寂静异常的宫殿内响起,再配着软榻的交叠身影,显得是那样的清晰。
殿内的空气仿佛也开始变得滚烫了起来。
虞晞已经彻底地迷失在了这前所未有的亲密中。
与沈解玉一入场就像熟手的人不同,她只能生涩,小心又笨拙地回应着沈解玉。
她白皙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滑动,又缓缓地攀上沈解玉的脖颈并不断收紧,拉近二人本就不多的距离。
直到二人都几乎窒息,沈解玉这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几许。
可灼热的呼吸一直徘徊在二人之间。
虞晞眼神还带着最后的一丝迷离,樱红的唇瓣变得水光潋滟,白皙的脸颊逐渐染上了酡红。
那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如同染上了一层情动的薄雾,失去了焦距。
她微微喘息着。
在沈解玉离开的瞬间,虞晞仿佛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如同一只寻找安慰的幼兽,仰起头,主动而生涩地再次寻找着方才迷恋的触感。
也恰恰是这种无意识的举动,沈解玉才愈发满足。
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笑,而后再一倾身,带着虞晞向着更深处沉沦……
自那次后,沈解玉和虞晞之间的关系再度恢复如初。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的躲避,也默许了他重新回到昭华殿,回到了那个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二人相处一如往昔。
然而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又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触碰得到,却看不清内里。
明明过往是自然又亲密的互动,但如今在做便是一种心照不宣、带着悸动与羞涩的沉默。
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汇,一次不经意间的指尖相触,都能让虞晞脸色羞红,让沈解玉心底暗流汹涌。
可是对于这份暧昧的拉扯,于沈解玉而言,却如同饮鸩止渴。
他会沉沦虞晞因他而起的每一次脸红,每一次剧烈心跳,他贪婪的汲取着这份比之以往更加暧昧且牵动二人心弦的亲密。
除此之外,东宫内关于他“失宠”的议论也渐渐销声匿迹,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郡主对这位沈公子似乎较之以往又有了些许的不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一种掺杂了小女儿家情态的体现。
就在沈解玉几乎要沉溺于这片日思夜想的温情时,宫外传来的消息,却如同一盆冰水,将他浇得个透心凉。
夜色渐深,沈解玉端坐于撷芳菀自己的房间的窗边。
窗户微启,窗外是沉沉的暮色。
一轮清冷的月亮悬挂天际,为这片大地撒下了惨淡的光辉。
他身边的心腹太监小全子垂首恭敬地站在一旁,压低了声音,细细地汇报着近日通过采买渠道传递进来的密报。
“公子,安国吴将军那边传来急信。”
小全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紧张,“安国朝廷如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位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手段也愈发狠辣,往日兄弟情谊荡然无存。”
“至于那位……似乎因长期服用丹药,龙体衰败之象已经难以掩饰,在安国国都内也已是不争的事实,据传信之人所说,似乎已在暗中着手准备太子即位之事了。”
望着窗外的月亮,听着耳旁小全子的汇报,沈解玉放置于膝上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眼神在朦胧的月色下晦暗不明。
而一旁小全子的汇报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