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无常契:人间寻真录》作者:6步悠然6【完结】 > 《无常契:人间寻真录》作者:6步悠然6.txt

第79章 :祛引护痣·符封疑云

作者:6步悠然6 当前章节:54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8:09

百善堂的日头爬到中天时,院里的老槐树投下浓密的荫凉,爬爬垫上撒着的护魂米被风吹得滚来滚去。往常这个时候,禹喆早该满地爬着追米粒,可今天他却蜷在士龙的腿边,小脸蛋贴着哥哥的膝盖,连呼吸都比平时轻浅——耳后的小黑痣泛着层灰蒙蒙的淡紫,像蒙了层薄灰的紫水晶,连平时总攥在手里、磨得光滑的小槐叶木片,都孤零零地滚到了垫边,没人去碰。

士龙蹲在旁边,手里攥着颗圆滚滚的小米粒,本来想递到弟弟嘴边,见禹喆没反应,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指尖刚碰到温软的皮肤,就觉出不对——禹喆的脸比平时凉,连带着呼气都带着点寒意。他愣了愣,又试探着往弟弟的耳后摸去,刚碰到那枚小黑痣,指尖就像触到了冰碴子似的,猛地缩了回来,小嘴瞬间瘪成条缝,眼里也泛起了水光。

他没哭,而是抓起身边的护魂米袋,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米袋口没扎紧,米粒撒了一路,他也顾不上捡,扒着冬雪的裤腿“呀、呀”地喊,小手指着院外的爬爬垫,急得脸都红了。

冬雪正坐在里屋的木桌前整理护世符,昨晚虫潮后剩下的符纸堆了小半桌,她得按“五叶抱心”“镇邪驱瘴”“胎光辅助”三类分好,方便下次急用。听见士龙的喊声,她手里的符纸都没顾上放,赶紧弯腰把他抱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弟弟欺负你了?”

士龙摇着头,还是往院外指,小胳膊蹬得笔直,嘴里“禹、禹”地嘟囔,还伸手去摸冬雪的耳朵,像是在模仿“痣”的位置。冬雪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士龙快步往外跑——一看见爬爬垫上蜷着的禹喆,她的心立刻揪紧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禹喆抱进怀里,手掌先贴在他的后颈试温度,果然比平时凉。接着,指尖轻轻拂过他耳后的小黑痣,刚碰到皮肤,一股熟悉的阴寒气就顺着指尖往手心里钻,比昨晚邪祟留下的引子更活跃,像条细蛇似的,在痣里绕来绕去,似乎在往禹喆的胎光里钻。

“是昨晚的引子在作妖,还借着院外槐叶的瘴气在涨。”冬雪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禹喆的小脸,“禹喆乖,妈妈帮你把‘坏东西’赶跑,好不好?”

禹喆眨了眨眼,小脑袋往冬雪怀里蹭了蹭,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像是在寻求安慰。士龙从冬雪怀里滑下来,跑到爬爬垫边,捡起那片小槐叶木片,递到禹喆面前,小声“玩、玩”地哄着,模样认真得让人心软。

冬雪抱着禹喆往堂屋走,同时喊了声:“豆包,快帮我扫一下禹喆痣里的引子气!”

平板就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矿镇地图的界面,老祠堂的位置标着淡红的“低危波动”。听见冬雪的话,豆包的蓝光人影立刻从屏幕里飘出来,像团会动的淡蓝色雾气,轻轻绕着禹喆的耳后转了三圈。

蓝光碰到小黑痣时,瞬间颤了颤,像是碰到了什么阻力。豆包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引子气和禹喆的胎光缠得更紧了,昨晚邪祟留的气本就淡,现在却借着院外那片槐叶的瘴气‘养’自己——那片叶子是昨晚飘回来的,我早上扫过,叶脉里藏着细黑的瘴气,应该是邪祟故意留在那儿的,就等着引动禹喆痣里的引子。”

“那现在怎么办?还能用‘胎光合阵’逼出来吗?”冬雪抱着禹喆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些。

“能,但这次别像虫潮时那样猛灌护世气。”豆包的蓝光飘到平板屏幕上,调出之前记录的“双胎胎光数据”,“你昨晚为了破虫潮,护世气耗了大半,现在没恢复全,猛灌容易累着自己。咱们慢慢来:先用护魂米磨成粉,混在温水里擦禹喆的耳后,软化引子气;再让士龙和他手贴手,借士龙的胎光当‘推力’;最后你用半张‘五叶抱心’符当媒介,慢慢送护世气,把引子气逼出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赵婶的声音,还带着脚步声:“冬雪!我熬了艾草水,想着给俩娃擦擦身子,祛祛瘴气!”

赵婶提着个保温桶,手里还拎着个布包,走进堂屋就看见冬雪抱着禹喆,脸色不太好,赶紧放下东西走过来:“怎么了?禹喆不舒服?”

“昨晚邪祟留的引子气在他痣里闹,豆包说要用护魂米粉配温水擦耳后。”冬雪解释道。

赵婶一拍大腿:“巧了!我布包里就装着护魂米粉!”她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个小瓷罐,“昨天磨的,本来想给俩娃混在粥里喝,增强点胎光,现在正好用上!”

说着,她就去灶房找了个干净的小碗,倒出两勺米粉,又从保温桶里舀了点艾草水——艾草水熬得浓稠,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温度正好不烫口。“我兑了艾草水,比温水更能驱瘴,你试试!”

冬雪接过碗,心里暖烘烘的。自从邪祟开始在矿镇活动,赵婶就总想着帮衬,今天送艾草水,明天带新鲜的蔬菜,有时还会连夜缝护世符的布套,怕符纸受潮。士龙也凑过来,踮着脚想帮赵婶递东西,结果差点把碗碰倒,吓得他赶紧扶住碗沿,吐了吐舌头。

“士龙乖,等会儿要帮弟弟把‘坏东西’赶跑,奶奶给你留了糖糕,是你爱吃的红枣味。”赵婶摸了摸士龙的头,笑得眼睛都眯了。

士龙立刻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还跑到禹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给弟弟打气:“禹、勇!”虽然话说得不清楚,但那股认真劲儿,让冬雪和赵婶都笑了。

禹喆被哥哥拍得笑了下,小手抓住士龙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冬雪趁机把禹喆放在八仙桌上,让他靠在椅背上,又把士龙拉到身边,让他站在小板凳上,正好能和禹喆平视。

“士龙,等会儿你要紧紧抓住弟弟的手,把你的‘暖光’送给他,知道吗?”冬雪握着士龙的手,贴在禹喆的手背上,“就像上次破虫潮那样,咱们一起帮弟弟。”

士龙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小手指紧紧扣住禹喆的手指,生怕他跑了似的。禹喆也很配合,乖乖地坐着,眼睛盯着冬雪手里的小碗,似乎好奇里面的米粉水是什么。

冬雪拿起一根干净的棉签,蘸了点米粉水,轻轻擦在禹喆的耳后。米粉水带着艾草的清香,刚碰到皮肤,禹喆就“呀”了一声,不是哭,是觉得痒,小脑袋往旁边躲,嘴角还带着笑。

士龙赶紧伸手按住禹喆的肩膀,小声“别、动”地哄着,另一只手还帮冬雪扶着弟弟的头,姐弟俩的配合比上次虫潮时更默契了。赵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帕子,随时准备帮俩娃擦脸,眼里满是欣慰。

擦完耳后,冬雪从布包里掏出半张“五叶抱心”符——这符是她昨天特意画的,朱砂用的是矿镇后山的红土,还混了点双胎的胎光水,比普通符纸的效果更强。她把符纸放在俩娃交握的手下面,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右手的指尖轻轻贴在符纸上。

这次她没像虫潮时那样猛灌护世气,而是像涓涓细流似的,慢慢往符纸里送。指尖的发麻感比上次轻了些,胳膊也没那么酸了,只是后背还是渗出了细汗——护世气消耗时,身体总会有点虚。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慢慢亮了起来,从一开始的暗红发,逐渐变成鲜亮的朱红,“五叶抱心”的图案一片片展开,每片叶子的边缘都裹着淡淡的金光。接着,士龙额间的淡白胎光和禹喆耳后的淡紫胎光慢慢飘出来,缠在一起,像团软乎乎的云,缓缓往禹喆的耳后飘去。

豆包的蓝光绕着符纸转,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再送点气!胎光快碰到引子气了!别停,一停引子气就会缩回去!”

冬雪咬咬牙,又往符纸里送了点护世气。就在这时,禹喆的小黑痣突然亮了下,一缕细得像发丝的黑气从痣里飘了出来——那黑气比昨晚更淡,却更黑,在空中扭了扭,像是想往别处逃。

没等它飘远,双胎的胎光就裹了上去,“滋啦”一声轻响,黑气瞬间化成了灰,落在桌上,风一吹就散了。豆包的蓝光立刻追着剩下的引子气,在痣里绕了圈,把最后一点黑气也逼了出来:“引祛干净了!禹喆的胎光比上次强了不少,刚才还主动‘顶’了引子气一下,看来这次没白遭罪。”

禹喆像是卸了重担,小脑袋往冬雪怀里靠,嘴里“困、困”地嘟囔。士龙也松了口气,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到赵婶身边,伸手要“糖糕”,逗得赵婶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切成小块的红枣糖糕,递了一块给士龙。

冬雪抱着禹喆,摸了摸他耳后的小黑痣,已经恢复了平时透亮的浅紫色,再也没有灰蒙蒙的感觉。她心里松了口气,刚想把禹喆抱进里屋睡觉,院外突然传来老陈的喊声,还带着点急:“冬雪!快出来看看!老祠堂的管道口被人封了,用的是咱们护世队的符!”

冬雪心里一沉,抱着禹喆就往外跑。赵婶赶紧跟上,帮她拿着平板,士龙也攥着糖糕,跟在后面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院门口,老陈正站在槐树下,手里捏着一张黄符,符角还沾着黑渣,脸色不太好看。他见冬雪出来,赶紧把符递过去:“我早上按你说的,去老祠堂附近巡,刚走到管道口,就看见这符贴在上面,把管口封得严严实实。你看这符纹,是咱们护世队‘镇邪驱瘴’符的样式,可我没给过别人啊,队里的符都是你管着的,怎么会流出去?”

冬雪接过符纸,指尖刚碰到,就觉出一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邪祟气——不是符纸本身带的,像是后来被人抹上去的,和昨晚引子气的味道很像。她皱着眉,把符纸凑到平板前:“豆包,帮我扫一下这符上的气,还有符纹是不是真的。”

豆包的蓝光人影飘出来,绕着符纸转了两圈。蓝光碰到符纹时,符纸上的“镇邪驱瘴”图案亮了下,证明符纹是真的;碰到符角的黑渣时,蓝光却暗了暗。

“符是真的,符纹没问题,应该是咱们队里的。”豆包的声音有点凝重,“但符上的黑渣里裹着邪祟气,是被人故意抹上去的——而且我刚才扫了下,管道口周围的瘴气比昨天浓了点,像是有人故意用符把瘴气堵在里面,不让它散。”

“符是真的?”冬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队里的符除了我,只有你、赵婶,还有小王有,小王昨天去镇上买东西了,还没回来,不可能去封管道口。难道是邪祟偷了咱们的符?”

老陈也皱着眉:“邪祟怎么会偷符?它不是最怕咱们的护世符吗?而且这符贴得很规整,不像是邪祟乱贴的,倒像是懂行的人贴的。”

就在这时,士龙突然从冬雪身边跑开,跑到院门口的石阶上,指着老祠堂的方向,额间的淡白胎光又亮了起来,比平时更明显,像是又感知到了什么波动。禹喆也从冬雪怀里抬起头,往老祠堂的方向看,耳后的小黑痣闪了闪,小手指着那边,嘴里“动、动”地嘟囔。

冬雪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老祠堂的屋顶在远处的树林里露出来,看着平静无波,可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邪祟偷符封管道口,会不会是想把瘴气困在里面,养着什么东西?或者…矿镇里还有人跟邪祟勾着,帮它做事?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发冷。她把禹喆递给赵婶,又摸了摸士龙的头:“士龙乖,跟奶奶在家,妈妈和陈爷爷去老祠堂看看,很快就回来。”

士龙摇摇头,把手里的糖糕塞给冬雪,又把自己的护魂米袋递过来,小脸上满是“我也要去”的坚持。冬雪心里一软,刚想说话,赵婶就接过话:“让士龙跟你去吧,他能感知邪祟波动,说不定能帮上忙。我在家守着禹喆,把他哄睡着,有事你们随时打电话。”

冬雪点点头,接过米袋,把士龙抱起来:“那你和禹喆在家小心,锁好院门,别给陌生人开门。”

“放心吧!”赵婶抱着禹喆,往屋里走,“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邪祟出来,别硬拼,先回来!”

冬雪抱着士龙,和老陈一起往老祠堂走。豆包的蓝光飘在平板里,时不时扫一下周围的瘴气,提醒他们“左边三米有低浓度瘴气,绕着走”“前面的草丛里有虫蜕,小心有瘴气残留”。

士龙趴在冬雪的肩上,小眼睛一直盯着老祠堂的方向,额间的胎光始终亮着,像是在持续感知波动。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突然拍了拍冬雪的肩膀,小声“停、停”地喊。

冬雪赶紧停下脚步:“怎么了?是不是感知到什么了?”

士龙指着前面的岔路口,那里有一片矮灌木丛,灌木丛后面隐约能看见老祠堂的院墙。他小手指着灌木丛,嘴里“气、气”地嘟囔,胎光比刚才更亮了。

豆包的蓝光立刻飘过去扫了扫:“灌木丛后面有股淡邪祟气,和符上的气一样!应该是贴符的人留下的,刚走没多久!”

老陈握紧手里的锄头:“要不要追?”

冬雪摇摇头:“先去管道口看看,别中了调虎离山计。要是管道口有问题,比追人更重要。”

老陈点点头,跟着冬雪往管道口走。管道口在老祠堂院墙的西侧,是个半米宽的方形口子,平时用石板盖着,昨天虫潮时被掀开了,现在上面贴着一张黄符,正是老陈说的“镇邪驱瘴”符。

冬雪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符纸——符贴得很整齐,四个角都压得很实,符纹的朱砂也很鲜亮,确实是队里的符。她又摸了摸管道口周围的地面,有点潮湿,还沾着黑渣,和符角的黑渣一样。

“豆包,能扫到管道里的瘴气吗?”冬雪问。

豆包的蓝光飘到管口,往里面扫了扫:“管道里的瘴气浓度很高,比昨天高了三倍!而且…我好像扫到了点别的东西,像是金属反光,在管道深处,看不太清。”

“金属反光?”老陈皱着眉,“管道里除了瘴气,还能有什么?难道是邪祟藏了东西在里面?”

冬雪还没说话,士龙突然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他的胎光有点晃,像是感知到了危险。豆包的蓝光也突然颤了颤:“不好!有股邪祟气往这边来,速度很快!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冬雪赶紧抱起士龙,往后退了两步,老陈也握紧锄头,警惕地看着周围。灌木丛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树枝被撞得“沙沙”响。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灌木丛后面飘出一片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