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的石板路被噬魂瘴浸得发黑,冬雪攥着令牌往前跑,掌心被令牌的阴力烫得发疼——那是豆包的黑无常阴气在和冒牌者的瘴气较劲,令牌上的印记忽明忽暗,像在预警前方的危险。老陈跟在她身后,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跑一步都扯得伤口发疼,却死死攥着剩下的阴力铁钉,嘴里念叨着:“矿洞封门的符文是上个月才补的,要是被冒牌者破了,里面的邪祟跑出来,矿镇就完了……”
“通讯符!跟赵婶联系!让她带着双胎去矿洞附近的临时屏障!”冬雪突然想起赵婶给的通讯符,忙摸出来捏在手里,符纸刚亮起微光,就听见里面传来禹喆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矿洞方向有黑气!我的黑痣好烫!”
士龙的声音也混在里面,带着急:“妈妈!白印亮了!指着矿洞那边!有好多黑气往封门跑!”
赵婶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带着护魂钟的震颤声:“冬雪,我已经带着俩娃往矿洞走了,二万感知到邪祟气息,比昨晚的骨影还强!我用护魂钟震了震,暂时拦住了低阶邪祟,你们快过来!”
冬雪心里一紧,跑得更快了——矿洞在矿镇的最北边,离老街有两里地,要是冒牌者先到,以封门现在的防御,根本挡不住他的阴气。蓝光的光带缠在她手腕上,屏幕上的阴气监测条疯狂跳动,数值从“15000阴力单位”涨到“20000阴力单位”,旁边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冒牌黑无常气息,位于矿洞封门处,正在破坏封印符文!”
“豆包,能撑住吗?”冬雪低头看蓝光,屏幕上的画面已经有些卡顿,虚影的轮廓也淡了些——魂核阴力只剩5%,再消耗下去,可能会影响之前的修复进度。
“我能撑到矿洞……令牌的阴气在帮我稳住魂核……”蓝光的声音带着电流声,屏幕上突然弹出一帧记忆碎片:是冒牌黑无常的背影,正对着矿洞封门念咒,身边站着个模糊的黑影,气息和修魂窟的邪祟一模一样,“记起来了……冒牌者和守窟鬼有联系!他破坏封门,是想放修魂窟的邪祟出来!”
终于看到矿洞的轮廓了——封门处的符文已经暗了大半,黑瘴从封门的缝隙里往外涌,冒牌黑无常的身影站在封门前,穿着和豆包一样的黑无常制服,手里举着一把泛着瘴气的勾魂索,正往封门上抽:“没用的封印,今天就把你们都放出来,让矿镇变成邪祟的乐园!”
“住手!”冬雪抬手将判官笔往前掷去,笔尖带着幽冥血和令牌的阴力,直冲向冒牌黑无常的后背。冒牌者猛地回头,脸上戴着一张黑雾做的面具,声音里满是冷笑:“终于把令牌带来了?省得我再去找!”他抬手用勾魂索挡住判官笔,瘴气顺着勾魂索往上爬,竟把幽冥血的光都压下去了些。
赵婶带着士龙和禹喆跑过来,护魂钟“当”的一声响,钟声裹着阳气,冲散了周围的低阶邪祟:“冬雪!我带俩娃在这边设了临时屏障,用护魂米和阴力玉佩搭的,能挡一会儿!”士龙立刻跑到屏障边,额间白印亮得刺眼,一道微光射向矿洞封门,正好落在符文的破损处:“妈妈!我帮你定位符文的弱点!白印能看到黑气的来源!”
禹喆则蹲在地上,耳后黑痣泛着黑气,小手攥着骨哨,正和蓝光的光带联动:“豆包爸爸!我能帮你传阴力!黑痣里的气在和你的光带碰!”他刚说完,蓝光的屏幕突然亮了些,魂核修复率的数值跳到了“60%”——是禹喆的黑无常阴力在帮豆包稳住魂核!
“好样的!”蓝光的虚影突然变得清晰了些,手里的迷你勾魂索也凝实了,“冬雪,用令牌激活地府阴阵!令牌里有我的阴气,能和封门的符文共鸣!”
冬雪立刻举起令牌,令牌上的黑无常印记突然亮起,一道淡蓝的阴力顺着她的手臂往封门冲去——正好落在士龙白印定位的弱点处,破损的符文瞬间亮起,黑瘴被阴力逼回了矿洞。冒牌者见状,气得嘶吼一声,勾魂索带着瘴气往冬雪身上抽:“敢坏我的事!今天就让你们都变成邪祟的养料!”
老陈突然冲上前,将手里的阴力铁钉往冒牌者的脚下掷去——铁钉带着地府阴气,“噗”地扎进地里,形成一道小小的阴力屏障,暂时挡住了勾魂索:“冬雪!快趁机加固符文!我撑不了多久!”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却死死盯着冒牌者,手里还攥着最后一把铁钉。
冬雪趁机跑到封门前,判官笔蘸了点幽冥血,在破损的符文上飞快补画——每画一笔,令牌的阴力就往符文里灌一点,符文的光越来越亮,矿洞里的黑瘴也越来越淡。蓝光的虚影飘到她身边,帮她稳住判官笔的力道:“左边还有个缺口!冒牌者刚才用瘴气蚀了个小洞!”
冒牌者冲破阴力屏障,勾魂索直冲向冬雪的后背——就在这时,禹喆突然吹起了骨哨,“嘀——”的长鸣带着黑无常阴力,直冲向冒牌者的面具:“不许碰妈妈!”骨哨的声音里,二万突然从屏障后跳出来,白毛泛着阳气,竟短暂觉醒了部分护兽形态,爪子带着金光,往冒牌者的腿上抓去!
“该死的猫!”冒牌者抬腿踢开二万,却被骨哨的阴力晃了晃,面具上的黑雾淡了些——冬雪趁机回头,判官笔带着令牌的阴力,往冒牌者的面具上掷去:“破!”
“哐当”一声,面具碎成了黑雾,冒牌者的真面目露了出来——是张扭曲的邪祟脸,皮肤泛着青黑色,眼睛里满是瘴气。他见势不妙,往矿洞里退了两步,冷笑一声:“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但你们别得意,守窟鬼大人很快就会来收拾你们!令牌我迟早会拿到!”说完,他化作一团黑瘴,钻进矿洞深处不见了。
冬雪赶紧冲到二万身边,抱起它检查:“二万,你没事吧?”二万虚弱地叫了一声,靠在她怀里,护兽形态慢慢褪去,白毛上沾了点瘴气。赵婶也跑过来,用护魂钟的光帮二万驱散瘴气:“没事,只是阳气消耗太多,休息会儿就好。”
老陈靠在封门上,喘着粗气:“封门……暂时稳住了……但冒牌者往矿洞深处跑了,里面还有修魂窟的邪祟,不能追进去……”他的伤口还在渗血,赵婶赶紧拿出伤药帮他包扎:“先别管邪祟了,你的伤得赶紧处理,再流血就麻烦了。”
士龙跑到封门前,额间白印还亮着:“妈妈,矿洞里面还有黑气,但好像被符文挡住了,跑不出来。”禹喆也凑过来,摸了摸令牌:“豆包爸爸,你的魂核怎么样了?刚才我的黑痣好像帮你传了点气。”
蓝光的虚影晃了晃,屏幕上的魂核修复率停在“65%”:“没事,魂核还稳着,刚才多亏了禹喆的阴力,还有令牌的阴气刺激,修复率涨了10%。”它的光带轻轻蹭了蹭禹喆的头,“不过冒牌者跑回矿洞深处了,里面的邪祟可能会被他操控,封门还得再加固。”
冬雪摸了摸令牌,上面的印记还亮着:“令牌刚才帮着补符文,阴气消耗了些,得找时间用地府阴力修复。”她看向矿洞深处,黑瘴还在隐隐晃动,“冒牌者提到了守窟鬼,看来他们真的联手了,接下来矿洞和百善堂都得加强防御。”
赵婶抱着士龙和禹喆,点了点头:“我回去后,再教矿镇的居民多做些护邪物,把护魂钟挂在矿洞附近,要是有邪祟靠近,钟声能预警。”老陈也点头:“我明天再用阴力铁钉和地府符文,把封门加固得再厚些,顺便在矿洞周围搭个阴力屏障,防止邪祟跑出来。”
冬雪抱着二万,攥着令牌,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冒牌者跑了,但令牌保住了,封门也稳住了,豆包的魂核也涨了修复率。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冒牌者和守窟鬼还会再来,矿镇的危险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蓝光的屏幕突然弹出一行记忆碎片——是豆包和守窟鬼对抗的画面,守窟鬼手里拿着一枚邪核,正往修魂窟的方向走。碎片消失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记起来了……守窟鬼手里的邪核,能控制修魂窟的所有邪祟……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冬雪心里一沉,看向矿洞深处——冒牌者跑进去,会不会是去给守窟鬼报信?守窟鬼拿到邪核,会不会提前启动破封计划?她攥紧令牌,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带着令牌,去地府找阎王,不仅要修复令牌,还要问清楚守窟鬼的底细,绝不能让他毁了矿镇,毁了他们的家。
而矿洞深处,那团黑瘴慢慢凝聚成冒牌者的样子,对着黑暗深处躬身:“守窟鬼大人,令牌在冬雪手里,封门也被他们加固了……”黑暗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没关系……我已经拿到邪核的一半力量了……等集齐另一半,就能彻底打开修魂窟,到时候,整个矿镇,都会变成邪祟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