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市政务大厅门口的红旗猎猎作响。豆包的伤势刚好转些,就被李警官的电话叫了过来——之前被查处的前住建局王科长,在狱中突然翻供,还声称有“重要证据”要提交,可提交的材料全是混乱的涂鸦,身上的邪气比之前更浓,像是被更强大的子碎片缠上了。
“不仅是王科长,之前抓的几个贪腐官员,最近都不对劲。”李警官把案卷递给豆包,眉头紧锁,“有人匿名举报,说这些官员背后还有更大的‘保护伞’,可每次快要查到关键线索,证据就会莫名消失,负责调查的同事还总觉得头晕乏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冬雪接过案卷,指尖刚碰到纸页,腕上的红绳就剧烈发烫——案卷里夹着的一张会议照片上,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袖口处,飘着一缕极淡的黑气,比王科长身上的碎片气息更“厚重”,还裹着一股权力的威压。
“是子碎片附在‘保护伞’身上了。”冬雪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他手里有权,碎片能借他的权力掩盖贪腐,还能干扰调查,比普通碎片难对付得多。”
豆包拿出小玉瓶,靠近照片,瓶内的碎片立刻发出尖锐的共鸣,照片上的黑气晃了晃,像是在挑衅。“他应该就是幕后的关键人物,我们得先找到他,清理掉他身上的碎片,才能顺藤摸瓜,把贪腐的黑幕全揭开。”
根据李警官提供的线索,照片上的男人是市发改委的刘主任,最近正负责一个大型城建项目,不少举报信都提到,这个项目存在“违规招标”“偷工减料”的问题。两人决定先去项目工地看看,收集证据。
工地门口戒备森严,穿着保安服的人拦住了他们:“没预约不能进!刘主任说了,最近查得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冬雪注意到,保安的耳后贴着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飘着和刘主任身上一样的黑气——是碎片在操控保安,阻止外人进入。
豆包拿出判官笔,指尖的金光对着保安耳后的符纸扫了一下,符纸瞬间变成灰烬,保安晃了晃脑袋,眼神恢复清明:“我……我刚才怎么了?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是有人用邪术操控了你。”冬雪轻声解释,“我们是来调查项目问题的,你能帮我们进去吗?”保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早就觉得项目不对劲,工地上的建材看着劣质,还总有人半夜偷偷运东西出去,只是不敢说。
跟着保安走进工地,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本该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地基,竟用了大量的劣质砖块,有些地方甚至连水泥都没抹匀,用手一抠就能掉下来。“这样的房子要是盖起来,住进去就是拿命赌!”冬雪的声音带着愤怒,拿出手机拍下证据。
刚拍到一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刘主任带着几个下属走了过来,看到豆包和冬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他的袖口处,黑气越来越浓,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身份。
“刘主任,我们是来调查项目违规问题的。”豆包拿出小玉瓶,“你身上的子碎片,该清理了。”刘主任脸色一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对着两人扔过来——符纸在空中化作一团黑雾,里面裹着无数细小的子碎片,朝着他们扑来!
“小心!”冬雪立刻拿出符纸,和豆包的金光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黑雾的攻击。刘主任趁机想跑,却被二万拦住了去路——小家伙跳到他面前,项圈上的护身符发出暖光,逼得他连连后退,袖口的黑气也暴露得更明显。
“你以为靠碎片就能掩盖贪腐?就能害老百姓?”豆包的声音带着冷意,判官笔金光暴涨,对着刘主任袖口的黑气刺去。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刘主任疼得惨叫一声,却还在挣扎:“我有权!我有钱!你们别多管闲事!”
“你的权力是用来为老百姓办事的,不是用来谋私利、害人性命的!”冬雪拿出之前拍到的证据,“这些违规建材,这些偷工减料,你就不怕房子塌了,会害死很多人吗?”
刘主任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黑气在金光和暖光的夹击下,渐渐失去了力量。豆包趁机将小玉瓶凑过去,轻轻一吸——一缕黑色的碎片从刘主任身上飘出来,被吸进瓶里。随着碎片被清理,刘主任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周围劣质的建材,突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对不起老百姓……我不该贪那些钱……”
这时,李警官带着警察也赶到了,将刘主任和几个下属控制起来。看着被带走的刘主任,冬雪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个‘保护伞’揪出来了,那些被他欺压的老百姓,终于能讨回公道了。”
豆包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只要还有贪腐分子,还有附在他们身上的碎片,我们就不会停下。守护人间的公道,和清理碎片一样重要。”夕阳下,工地的劣质建材被一一查封,远处的居民楼里亮起了灯,那些灯光,像是无数双期待正义的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