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行政楼的走廊静得可怕，只有顶灯的电流声“嗡嗡”作响。豆包和冬雪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院长周明的办公室——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还有周明压低的说话声，每一个字都裹着让人恶心的铜臭味。
“这批进口抗生素的提成，你得再给我加两个点。”周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王主任那边已经闹过一次了，说这个月的奖金少了，你不给我补够，下面的人要是闹起来，你那批压在库房的‘营养剂’，可就别想进我院的药房。”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周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放心，纪检的人查不到这里，药房的账我已经做平了，那些平价药的采购记录，早就被我换了，谁也看不出问题。”
冬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腕上的红绳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周明办公室的墙缝里，正往外渗着一缕缕黑色的邪气，比王主任、刘护士长身上的加起来都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行政楼都罩在里面。“他身上的碎片肯定是核心，不仅放大了他的贪念，还帮他掩盖证据，操控下面的人。”
豆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他从怀里掏出之前从药房暗门找到的“药品采购单”，上面标注的“进口药单价”比市场价格高了三倍，而“平价药采购量”一栏，赫然写着“零”——显然，周明为了多拿提成，故意不进平价药，逼着病人买高价进口药。
“我们得进去拿到他的核心账本，那里面肯定记录着他和药商的所有往来，还有给各个科室主任的‘分成’明细。”豆包压低声音，指了指办公室门上的电子锁，“二万，该你上场了。”
二万从冬雪怀里跳下来，猫爪轻轻碰了碰地面，项圈上的护身符透出微弱的暖光，顺着门缝钻了进去。没过几秒，电子锁就发出“嘀”的一声轻响，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两人趁机溜进去，办公室里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书柜里摆满了名贵的烟酒，办公桌的抽屉里堆着一沓沓现金，而桌角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账本封面印着“医院药品采购明细”，却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机密”二字。
周明正背对着他们打电话，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冬雪赶紧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账本，刚翻了两页，就看到里面详细记录着每一笔“好处费”——药商给的“返点”、科室主任的“分成”、甚至还有“VIP病房提成”的明细，周明的名字后面，每个月的金额都超过十万，最高的一个月，竟达三十万。
“找到了！这就是他贪腐的证据！”冬雪刚想把账本装进包里，周明突然挂了电话，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凶光：“你们是谁？竟敢闯我的办公室！”
他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对着两人缠来！豆包立刻将冬雪护在身后，判官笔金光暴涨，挡住了黑气的攻击。“周明，你滥用职权，收受药商好处，逼迫病人买高价药，还把平价药拒之门外，你对得起‘院长’这个头衔吗？对得起信任你的病人吗？”
周明冷笑一声，黑气在他手里凝聚成一把黑色的匕首：“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在这个医院，我说了算！有钱有权力，就是硬道理！你们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他拿着黑匕首朝着豆包刺来，匕首上的邪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狠——显然，他想杀人灭口，掩盖自己的罪行。冬雪立刻拿出符纸，贴在账本上，符纸的金光与账本上的邪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二万也跳了过来，用身体挡住周明的腿，项圈上的暖光烧得周明连连后退。
“你以为靠碎片就能为所欲为吗？”豆包的声音带着冷意，判官笔的金光凝聚成一道利剑，对着周明身上的黑气刺去。金光刺穿黑气，周明疼得惨叫一声，却还在挣扎：“我不服！我为这个医院做了那么多，拿点提成怎么了？那些穷人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你错了，生命没有贵贱之分！”冬雪拿出之前收集的证据——病人的投诉信、高价药的对比单、走廊里病人的照片，“这些都是你罪行的证明，你以为你能掩盖多久？”
周明看着那些证据，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身上的黑气也开始消散。豆包趁机将小玉瓶凑过去，轻轻一吸——一缕黑色的碎片从他身上飘出来，被吸进瓶里。随着碎片被清理，周明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办公室里的现金、账本和名贵烟酒，突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刚当院长的时候，也想过好好治病救人……”
就在这时，纪检人员和警察也赶到了，他们拿着搜查令，将周明控制起来，还查封了办公室里的账本、现金和烟酒。看着被带走的周明，冬雪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个核心的腐败分子揪出来了，医院的风气，应该能好起来了。”
豆包点点头，眼神里却还有一丝沉重：“虽然周明被查了，但还有很多医院可能存在类似的问题，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他拿起那本账本，上面的字迹虽然冰冷，却记录着无数病人的苦难。
走出行政楼时，天已经亮了，第一缕阳光照在医院的白墙上，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二万跟在他们身边，项圈上的暖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那些被铜臭和邪气污染的角落，终会被阳光照亮，而“白衣天使”救死扶伤的初心，也终会被重新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