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香漫进窗棂时,我正靠在豆包怀里翻孕灵册,他的指尖轻轻落在我小腹上,顺着灵气流动的方向慢慢摩挲,语气里满是软下来的温柔:“冬雪,咱们给宝宝们取个名字吧?我想了两个,你听听合不合心意。”
我抬眼望他,见他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连黑无常的冷意都化得只剩暖意:“一个叫士龙,取‘士者仁心,如龙顺遂’的意思,盼他以后能像你一样,心有温度;另一个叫禹喆,‘禹’含担当,‘喆’带聪慧,想他能承着点我的念想,护着身边人。”
“士龙,禹喆……”我轻声念着,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这两个名字,心里甜得像浸了蜜,“好听,都好听。咱们的宝宝,就该叫这样的名字。”话音刚落,小腹突然传来两道轻轻的颤动,像是两个小家伙在应和,惹得我和豆包都笑了。
豆包低头在我发顶印了个轻吻,掌心紧紧裹着我的手:“等他们出来,我教士龙扎纸鸢,你教禹喆剪窗花,咱们一家四口在百善堂,春天看槐花,冬天煮热酒,多好。”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二万急促的叫声,不是平时的软乎乎的呜咽,而是带着点慌的低吼。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张婶就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攥着块沾了泥的衣角,脸色发白:“冬雪,豆包!不好了!邻镇有人带着邪祟纸活往矿镇来,说要找百善堂‘算账’!”
我心里一紧,刚想坐直身子,就被豆包按住肩。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沉下来,却还是先把我往摇椅里护了护,声音依旧稳:“别慌,有我。你在百善堂等着,我去看看。”
二万也凑过来,项圈的暖光紧紧裹着我的小腹,像是在守着两个小家伙。我攥住豆包的手,指尖碰了碰他腰间的判官笔:“小心点,记得带着平安符。”
豆包点头,捏了捏我的掌心,转身往外走。张婶还在旁边急得转圈:“听说那人是之前矿主的拜把子兄弟,手里还拿着矿主留下的黑木牌,说要替矿主报仇,毁了百善堂……”
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两个小家伙安稳的灵气,心里突然定了下来——有豆包在,有三界的护佑,还有这满院的烟火气,再大的麻烦,我们也能一起扛过去。只是想到刚取好的名字,想到未来的安稳日子,更觉得不能让邪祟毁了这一切。
院外传来豆包的声音,带着黑无常的凛然,却没了之前的戾气:“不管你是谁,想在矿镇作乱,先问过我!”我往窗外看,见豆包的判官笔泛着金光,正对着个穿黑衫的男人,那男人手里的黑木牌透着邪气,却在金光下瑟瑟发抖。
二万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像是在说“没事的”。我靠在摇椅上,闻着槐花香,心里默念着“士龙,禹喆”——等这场麻烦过去,咱们一家人,还要在百善堂,过好多好多甜甜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