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禀告大人。小的是安定王府之人,昨日王爷不慎中毒,特遣小的出去寻找神医,谁知半路遇到正被追杀的阿福。小的不忍阿福被害,便施以援手救下阿福。这才从阿福口中得知,原来是阿福给王爷下的毒,而来杀他之人便是要灭口之人。”
江大人一听,心中大震:“竟然还有此事?阿福你如实说来。”
阿福跪爬在地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人,小的也是被他威胁的,他说他是宁王府的,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来,定要小的死无葬身之地。小的怕死啊,就按照他说的做了,可曾想他竟然要杀人灭口。求大人明察。”
刘大早已知道阿福会如此说,这样的话,就不是自己自愿贪财所为,就是被逼的,看来阿福也不蠢,全被王爷猜到了。
“你胡说。”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阿福。
“哼,他若是胡说,那你来说说看。”江大人冷声斥责。
“我。。”黑衣人本就是真的来灭口之人,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黑衣人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头不再多说。这一行为更是坐实了阿福所说之言。
此时刘大说道:“大人,不妨前去请宁王来听审。”
刘大没有说叫宁王也一同审问,主要是京都府尹品级不如宁王,这个江大人也不敢。
“这。”江大人正在迟疑。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不用去请了,老夫自己来了。”
就见人群中让出了一道路,正是宁王大步前来。
台上的江大人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宁王。”
“不用客气江大人,老夫今日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污蔑本王。”说罢气呼呼的朝跪地的二人看去。
跪地的黑衣人这时也抬眼看向宁王,宁王心中一震,这不是他送给贤妃的暗卫吗?怎么会被抓?难道是贤妃下毒?越想心越沉。
“见过宁王。属下是安定王府之人,这人你看看是您府上的人吗?他身上有您府上的腰牌。”刘大毫不惧怕直面询问。
宁王脸色黑沉:“老夫不认得此人。”
“可是此二人皆说是受您之命?”刘大还是追问。
“岂有此理,老夫何时下的令,一派胡言。”宁王愤怒的甩袖。
“宁王息怒,这里人证物证都是指向您府内,请宁王帮忙查探一二。”刘大的话也算是给宁王一个台阶下了。
宁王怒瞪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眼,怒声说到:“本王这就去查查,看是谁想陷害我宁王府。”
说罢直接甩袖离开,众人都不敢阻拦。
众人都知道宫内的贤妃是宁王的嫡女陆璃。贤妃还生了两个皇子,现在皇上赐封安定王为储君,所以宁王有谋害安定王的动机。
宁王也大致猜到是贤妃,但是他想不通为何贤妃找的人如此轻而易举就招了?是故意如此还是丢车保帅?
大步往回走的宁王心中也是疑惑,他深知此时的安定王正是风头正盛,皇上也宣布了安定王储君的身份,难道是璃儿心中不满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行动阻拦吗?
想到此处,宁王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定要查下是不是贤妃所为?
公堂之上阿福全部招认,而黑衣人却一直沉默不语。
江大人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神色凝重。一边是安定王府,一边是宁王府,他只是个小小的府尹,谁也得罪不起啊。
正为难间,刘大上前说道:“大人,不如先将这两人押入大牢,待我家王爷醒后在做定夺。”
江大人充满感激的看向刘大。
“好,壮士此言极是。”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衙役吩咐道:“先把两人押入大牢,好生看管。”
衙役领命上前直接将两人拉了下去。此案暂且搁置,江大人便喊了退堂。
宁王回府后,就开始调查此事,也找人与宫中的贤妃取得联系,告知了外面的情况。
而贤妃得知被人抓住了把柄,极其愤怒。直接一巴掌甩在春喜脸上。
“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娘娘饶命,奴婢本以为杀个泼皮无赖,随便遣一人便可处理妥当,没想到竟然出了意外,都是奴婢的大意,奴婢知错了。请娘娘饶命。”春喜连忙那个跪地求饶。
贤妃气的抬脚踹了几脚跪在地上的春喜。
春喜自知是自己做了错了,不敢躲闪,硬生生的挨了这几脚不敢做声。
“瞧你做的好事,这下可留了把柄。”
春喜跪地大脑飞速的想着应对之法。
春喜突然抬头眼眸微闪:“娘娘。既然他们都招出的是宁王府,宁王爷也不确定是不是您做的,才联系您告知您,如果我们装作一切不知,那是不是就牵扯不到您身上了,这样就更不会牵连八皇子。”
贤妃听闻,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反正那人招认的是宁王府,就凭他哥哥此次南蛮的功绩,皇上也不会动宁王府,就算让宁王府替她顶罪,也伤不了宁王府半分。
想到此处,贤妃紧皱的眉头才松开。
“起来吧,还算你机灵。你去告诉我父亲。就说不是本宫潜派的人。既然说是宁王府做的,那就算是宁王府做的吧。”
春喜连忙应声:“是。娘娘,奴婢现在就去。”
贤妃在宁王府从小娇惯长大,她本以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想做的事,父亲都会双手奉上,所以说话丝毫没有半分婉转之意。
当宁王听闻春喜前来传的这些话之后,脸色黑沉。
“什么叫就算是宁王府做的?璃儿这是要拿我宁王府当挡箭牌吗?”
“王爷,您息怒,我们娘娘也并非故意,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嘛,更何况有陆将军在,这点小事宁王怕何?”春喜连忙解释着。
可是宁王脸色越来越黑沉,他宠爱一生的女儿,丝毫不顾及娘家的境界。他大哥尽管是功绩赫赫,也搁不住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拿出来挡难啊。这样一次两次。皇上哪会容的下他们宁王府。
春喜见宁王面色不好,也不敢在多言,怯怯的说:“话已经带到,无事的话,奴婢就先行回去了。”
“慢着,你回去告诉贤妃娘娘,此事我宁王府认了,但是我宁王府不欠她,切勿在如此行事。”
宁王咬牙认下此事。春喜连忙应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