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脸惊恐的拿着镜子对着顾悠悠又是一番照来照去,可是顾悠悠丝毫没有反应。
“这不应该啊。”皇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还是不甘心的将镜子对准顾悠悠,看着皇后的执迷不悟的样子,皇上更是怒意翻涌。
“够了,皇后莫要胡闹。”皇上实在是不忍再看皇后这愚蠢模样,便出声制止道。
皇后心中仿如未闻般,还是对着顾悠悠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仿佛多照几次,这镜子真的能将顾悠悠照成妖物一般。
楚弘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上前夺下皇后手中的铜镜:“母后,你这是怎么了,清醒点。”
就在这时,皇后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盯着顾悠悠,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怪物一般。
只见皇后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顾悠悠,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你这妖物!定是拥有高深莫测的法力,否则怎会令这仙镜都失去效用!”
面对皇后如此指控,顾悠悠只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轻启朱唇说道:“皇后娘娘,您怕是搞错了吧。小女子并非什么妖物,而是从天而降的九天玄女呢。”说罢,她还故作姿态地微微仰起头,似乎对自己这个身份颇为得意。
站在一旁的楚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顾悠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仅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反而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然而,皇后对于顾悠悠这番说辞显然并不买账。
她一边连连向后退去,一边摇着头,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不是妖物?若你当真不是妖物,那安定王身中剧毒却为何还能安然无恙?还有上次淑妃染上瘟疫,众人皆束手无策,可偏偏到了你这里就能药到病除?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听到皇后的质问,顾悠悠却是毫不慌乱,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义正言辞地回应道:“皇后娘娘,我早就跟您说了呀,我可是九天玄女下凡,这点小病小灾自然不在话下啦。”说完,她还调皮地冲皇后眨了眨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皇后居然对顾悠悠所言有些相信!
这让一直隐忍不发的皇上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瞪大双眼,怒声呵斥道:“皇后啊皇后,朕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如此轻信他人胡言乱语,简直有失一国之母的风范!从今日起,速速回寝宫紧闭思过,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说罢,皇上一甩衣袖,不愿在多看皇后一眼,留下满脸惊愕与惶恐的皇后呆立当场。
一旁的楚弘见赶忙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后,轻声安慰道:“母妃莫要惊慌,先回寝宫歇息吧。待风波过去,再做打算也不迟。”
然而就在他们正欲转身离去之时,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母后,岂能就这般轻易地放过她?!”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姜婉一脸愤懑之色,美眸圆睁,直直地盯着那依旧镇定自若的顾悠悠。
显然,对于顾悠悠毫无损伤的结局,姜婉心有不甘。
一时间,整个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婉和顾悠悠身上,仿佛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父皇,母后。这个顾侧妃不能这样轻易放过。自从她出现以后,宫中就一直不太平。定然是她有问题。”
姜婉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诉说着。
皇上深呼吸了几口,平复心中的怒气。好好的一场宫宴,这些人真是闲的,非要惹得大家都不开心。
皇上直接看向大皇子,怒斥道:“弘儿,将你的侧妃带回去,以后没有朕的旨意以后不得参加任何宫宴。”
说罢又看向一旁的皇后:“还有你,身为一国之母,确不分青红照白胡乱行事,从今日起,你也回寝宫去紧闭思过,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念及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此次朕暂且饶了你,但下不为例!若再有类似之事发生,休怪朕不顾往日情面!”
姜婉一脸不服的模样,刚要说什么,被楚弘一把拉过,由于楚弘一时情急用力过猛,直接将姜婉拉倒在地,就听一声惨叫响起。
“啊~殿下~”姜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皇上满眼不耐:“弘儿,带走!”
楚弘已经看出了定然是铜镜有问题,顾不上多说什么,连忙拉起姜婉往外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吩咐刘嬷嬷:“刘嬷嬷带着母后回去。”
刘嬷嬷何须楚弘吩咐,已经搀扶着皇后向着门外走去。一场闹剧算是就此结束。
几人仓皇离开后,房间归于寂静,皇上走到楚萧身边,轻拍了楚萧的肩膀;“萧儿,记得~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罢又拍了拍楚萧的肩膀便离开了房间,朝着宴会而去。
楚萧看着有些凄凉孤寂身影的皇上,心中也升出一番别样的滋味。可能一但坐上那个位置,他身边的人都会只为利益勾心斗角。
“好啦,我们也回宴会吧。”顾悠悠看出楚萧心中的一丝凄凉。便打趣道。
楚萧收回心神,抚摸了下顾悠悠的头发,笑着点头:“恩,走吧,好戏也都看完了。”此事对皇后造不成任何损失,此次就是纯粹的看戏。两人手拉手向着宴会厅而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众人走后,在另一间房内走出的八皇子楚风。
楚风看向顾悠悠离开的方向,心里默默念叨着:“她说她是九天玄女。”随后对着身旁小厮低声交代了几句,小厮便朝着大皇子离去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