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案告破后,皇帝龙颜大悦,不仅重赏了萧玦和沈微婉,还下旨表彰了苏文轩的功绩。苏文轩拿着赏赐的金银珠宝,第一时间就送到了沈微婉面前:“婉婉,这些都给你!你喜欢什么,我再给你买!”
沈微婉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赏赐,无奈地说:“文轩哥,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我不能要。”
“我的就是你的!”苏文轩坚持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对了,我还让人给你做了一套新的验尸工具,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比你之前那个好用多了,我带你去看看?”
不等沈微婉回答,他就拉着她往外走,萧玦看着两人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醋意,默默跟了上去。
苏文轩带来的验尸工具确实精致,银质的探针打磨得光滑圆润,还特意刻上了沈微婉的名字。沈微婉拿起探针,心里一阵感动:“谢谢你,文轩哥,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苏文轩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励。
就在这时,顺天府尹急匆匆地赶来,神色慌张:“瑞王殿下,沈姑娘,苏公子,不好了!城西寒潭发现一具女尸,仵作查了半天没头绪,还请沈姑娘去看看!”
沈微婉立刻收起笑意,正色道:“我这就去!”
苏文轩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寒潭那边偏僻又危险,我保护你!”
萧玦也开口:“我陪你去,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赶到城西寒潭时,岸边已围了不少百姓。寒潭水色碧绿,深不见底,女尸漂浮在岸边的水草中,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因泡水而浮肿变形。
沈微婉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查验。苏文轩站在她身边,紧张地看着,时不时提醒:“婉婉,小心点,别碰到水,凉!”“要不要我帮你挡着点太阳,晃眼睛!”
萧玦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挡开拥挤的人群,为沈微婉营造一个安静的验尸环境。
“死者为女性,年龄约莫二十岁,死亡时间约在三日内。”沈微婉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道,“口鼻处有少量水草,肺部有积水,初步判断为溺水身亡。但她的手腕处有细微的勒痕,且指甲缝里有不属于水草的纤维,需带回府中进一步检验。”
她起身时没注意脚下湿滑的青苔,身体一滑,萧玦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入怀中。苏文轩见状,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沈微婉拉到自己身边,瞪着萧玦:“你干什么!别碰婉婉!”
萧玦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扶她一把,苏公子不必如此紧张。”
“我能扶!不用你多管闲事!”苏文轩说着,还故意往沈微婉身边靠了靠,像只护食的小兽。
沈微婉无奈地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们。”
回到验尸房,沈微婉立刻投入工作。苏文轩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一会儿递工具,一会儿递茶水,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点心,时不时就问:“婉婉,累不累?歇会儿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
萧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苏文轩殷勤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结果。
“殿下,你看这个。”沈微婉将纤维样本放在显微镜下,示意萧玦过来,“这是从死者指甲缝里找到的纤维,是上等的云锦材质,寻常人家不会用。”
萧玦凑近看了看,若有所思:“上等云锦……最近京城有哪家小姐失踪了?”
“我知道!”苏文轩立刻举手,生怕被落下,“我昨天听我爹说,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柳如月,三天前出门赏花后就再没回过家了,至今杳无音讯!而且柳家最爱的就是用云锦做衣服!”
“柳如月?”沈微婉眼睛一亮,“快,把柳小姐的衣物样本拿来对比!”
很快,顺天府就送来了柳如月的衣物。沈微婉将衣物上的纤维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对比,发现完全吻合。
“死者就是柳如月!”沈微婉肯定地说,“但她手腕处的勒痕很奇怪,不像是溺水时挣扎造成的,更像是被人束缚过。”
萧玦眼神一凛:“如此说来,柳如月可能不是意外溺水,而是被人谋害后抛尸寒潭!”
他立刻吩咐顺天府尹:“查!立刻查清柳如月失踪当天的行踪,以及她接触过的所有人!”
苏文轩也立刻道:“我也去查!我人脉广,肯定能更快找到线索!婉婉,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出真凶!”
接下来的几天,苏文轩动用了所有关系,四处打听柳如月的消息。他每天都要跑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晚上回来就立刻去找沈微婉,把查到的线索一一告诉她,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也会兴奋半天。
“婉婉,我查到了!柳如月失踪当天,见过她表姐苏玉瑶!”苏文轩气喘吁吁地跑进验尸房,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而且我还听说,她们俩因为婚事闹过矛盾,苏玉瑶还扬言要给柳如月点颜色看看!”
沈微婉眼睛一亮:“这个苏玉瑶有重大嫌疑!我们立刻去查她!”
萧玦也查到,苏玉瑶家中有一块上等云锦手帕,上面的纤维与死者指甲缝里的完全一致。
“证据确凿,立刻逮捕苏玉瑶!”萧玦下令。
然而,当侍卫赶到苏玉瑶家中时,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封遗书,承认自己因嫉妒柳如月抢走了她的婚事,一时冲动将其杀害,抛尸寒潭后畏罪潜逃。
“逃了?”苏文轩气得直跺脚,“这女人也太狡猾了!婉婉,你别担心,我一定把她找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沈微婉看着遗书,眉头微蹙:“不对,这封遗书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笔触间有细微的差别,看起来不像是苏玉瑶亲手写的。而且,她如果真的畏罪潜逃,没必要留下遗书。”
萧玦也觉得不对劲:“看来有人在故意引导我们,苏玉瑶可能不是真凶,或者她背后还另有人指使。”
苏文轩立刻道:“我去查!我现在就去城外找,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苏玉瑶找出来!”
看着苏文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沈微婉心里一阵感动。萧玦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苏公子对你,倒是一往情深。”
沈微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文轩哥一直很照顾我,但我只把他当哥哥。”
萧玦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欣喜,语气温柔:“我知道。别担心,苏公子不会有事,我们也会尽快找到真相。”
夜深了,沈微婉还在验尸房里忙碌。萧玦没有离开,一直陪在她身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并肩的身影。萧玦看着沈微婉专注的侧脸,忍不住开口:“微婉,以后查案,一定要小心,别让自己陷入危险。我……我会担心。”
沈微婉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满是温柔与担忧。她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我会的,殿下。”
而此时的城外破庙里,苏文轩正顶着寒风四处搜寻。他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苏玉瑶,帮婉婉查清真相,保护婉婉的安全。哪怕再苦再累,他也绝不会放弃。